第28章 你拜我為師吧!
今日要是宴清就這麼走了,那麼之後的傳言肯定是宴清品行有虧,抄襲背誦其他學子文章,還差點逼走了宋大儒。
松澗書院的寒門學子則是不為強權的清正化身。
宴清有些無措:「嫂嫂,我需要怎麼做?」
桑吟望向宋見安,正看到他眼中得意挑釁的光芒。
桑吟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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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宋見安真有那番能耐,在科舉之前寫出來的文章能夠有解元之資,怎麼會在松澗書院入院考核中落選?
只是她對松澗書院了解不多,還是要等江亦白來了才知道。
江亦白只是出城了一趟,沒想到書院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連夜趕回來。
一趕到松澗書院,就看到桑吟和宴清被黑壓壓的學子往外趕。
雲錦擋在桑吟前面,周圍學子有人之前在饕餮記領教過雲錦的實力,不敢出手,就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場面。
江亦白看到之後厲聲指責學子:「松澗書院教給你們禮義之道呢?不管事情如何,這樣逼迫不好。」
宋見禮見到江亦白之後解圍道:「江院長,雖然您和宴夫人是朋友,但是這裡是書院,這些學子這樣做,也是想讓不想乾的人離開書院。」
「江院長為人正直,肯定會公私分明的!」
江亦白看到桑吟沒有被欺負後鬆了一口氣,然後朗聲道:「事情不是還沒有查清楚嗎?這些都是一面之詞,怎麼能當做斷案證據?」
「松澗書院有人靠著科舉入仕,進入刑部、大理寺、各地縣衙,要是都像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毫無人證物證,就給他人定罪,那麼大景未來怎麼辦?」
此言一出,有學子不滿道:「江院長,就算你和宴清有幾分關係,也不應該就這樣讓他進入松澗書院。」
「就是,宴清背誦宋學子的文章,還說是自己寫的,雖然不知道宴清使了什麼手段逃過這一劫,但是如此套作和抄襲,品行有虧,就不該入松澗書院。」
江亦白聽到這句話也皺了皺眉。
他倒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他之前問過宋大儒很多次,宋大儒都沒具體說將宴清趕出師門的原因。
江亦白朗聲道:「此事我自會查清,但是在事情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大家不得妄議此事,以免中傷同窗。」
有學子對此仍然不滿,但是礙於江亦白是松澗書院的院長,只能點頭。
宋見安還有些不服氣,想要說些什麼,被宋見禮一把拉住。
等到江亦白帶著人走了之後,宋見安一把拉過宋見禮,有些焦急道:「哥,為什麼不趕緊讓宴清滾出松澗書院?那個江院長明明就是和宴清他們是一夥的。」
宋見禮看了看周圍學子一眼:「別怕,這些寒門學子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要是江亦白不能妥善處理此事,你就聯合寒門學子再次起義。」
「可是上次……」
宋見禮道:「上次是上次,上次大家都不知道宴舟的真正面目,自然會被三言兩語牽著鼻子走。這次事情鬧大之後,江亦白只能公正處理。」
宋見安聽到宋見禮這一番分析後鬆了一口氣。
等他再次回到學子中時,周圍的學子都在安慰他。
宋見安見此,才完全放心下來。
江亦白將一行人帶到院子裡,打算問清楚情況。
江亦白問宴清:「科舉考場上抄襲是怎麼回事?」
宴清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抄襲。」
宴清又說了之前押中題目之事,江亦白就沒有出聲了,低眸沉思。
桑吟也在想解決措施。
此時周圍氣氛十分凝滯。
過了好一會兒後,桑吟開口道。
「江叔,我想問宋大儒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看到宋見安的文章。那個時候宋見安應該還沒有入松澗書院吧!」
江亦白道:「宋大儒雖然在松澗書院教書,但是他喜歡顧文淵的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文淵閣去欣賞顧文淵的畫,然後就有未入書院的讀書人來拜訪,請宋大儒指點文章。」
「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宋見安要是寫出了文章,來請宋大儒指點。」
此言一出,宴清眼神頓時亮了。
「是文淵閣!」
桑吟問:「文淵閣出什麼事情了?」
宴清解釋道:「當初家裡有意給三哥沖喜,母親就派人打聽桑家之人的喜好,聽說嫂嫂的父親喜歡顧文淵的畫,母親就派我去買。」
「只是顧文淵的畫不以金銀交易,而是用詩詞文章進行交易。」
「我在文淵閣寫了三篇文章,五首詩詞才換回那幅畫。」
「其中,有一篇文章就與後面在科舉考場上的文章有幾分相似,只是相似度不算高。」
江亦白點點頭:「顧文淵是個文人,他定下這個規矩也是希望能與各個文人進行交流切磋。」
宴清繼續補充道:「在文淵閣寫的文章有時間限制,我自認為寫得不算好,就又寫了一遍,後來寫的這篇文章就押上了科舉考試的試題。」
桑吟驀然想起來了回門禮中貌似就是顧文淵的畫作。
沒想到後面還有這樣的故事。
桑吟總結道:「那現在來看,那就是宴清在文淵閣的文章無意間被宋見安知道了,還被偽裝成自己的。」
找到這一絲可能後,才能繼續往下查下去。
如今有了這個機會,江亦白立馬派人去打聽情況。
有了希望後,院子裡的空氣開始流動,竇婉晴提起來的心才慢慢放下。
桑吟道:「宴清,事情查探清楚之後,你想在松澗書院就繼續在松澗書院,若是不願意,我和母親再想辦法給你尋找名聲,或者去其他的書院。」
宴清點點頭:「謝謝嫂嫂!我……」
江亦白看到這三人中做主的貌似是桑吟後,笑道:「這樣,你拜我為師吧!」
宴清抬頭望向江亦白,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桑吟多看了江亦白兩眼,也有怔愣。
竇婉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亦白笑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不能收徒?」
桑吟道:「江叔叔,您不必如此!」
「不必什麼?我又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