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節 現學現用
54式手槍只是第一輪測試，誰都不指望揮舞手槍能解決問題，說到底51式手槍彈的威力不夠，猶如一把鈍刀子，不堪大用。好戲還在後頭。楊子榮招呼大伙兒一起動手，胡亂開槍，該炸膛就炸膛，抹去一切痕跡，這才把衛天一叫進來。
衛天一早就把手下的弟兄遠遠支開，獨自守在門外。他不是有意「聽壁腳」，但在有經驗的人聽來，子彈出膛和炸膛的聲響差別很大，一開始還算正常，廢了很多把槍，他也不心疼，後來就不對勁了，每一槍都清脆響亮，再沒炸過膛。衛天一回過神來，渾身寒毛根根倒豎，不動聲色挪動腳步，站得遠一些，生怕楊子榮介意。
不知過了多久，董秘書開門叫他進去，衛天一滿臉堆笑趕過來，目光掃過他的臉，不知是不是錯覺，董秘書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被嚇著了！楊子榮跟他也不客氣，提出接下來要「轉戰」戶外靶場，再試試步槍。
衛天一很有眼色，這次沒讓射擊教官跟著，親自帶他們來到戶外靶場，讓人送來二十把步槍，放下就走。他拿起一把向大伙兒介紹，56式半自動步槍，空槍重3.85公斤，全長1025毫米，使用7.62×39毫米步槍彈，有效射程400米……衛天一留意到司馬跟一位斯拉夫美女咬耳朵「同聲翻譯」，嘰里咕嚕說著外國話，下意識放慢語速，等他說完才繼續。
56式半自動步槍採用10發固定彈倉供彈，單發射擊，自動裝填子彈，當然出於安全考慮，靶場提供的橋夾只裝了5發子彈，據他們測試下來，56式步槍彈的穩定性比51式手槍彈稍好一些，運氣好的話能順利開上3槍。
楊子榮問衛天一「56半」怎樣裝彈，怎樣手工退彈，衛天一微感詫異，隨即演示了一把。56式半自動步槍裝彈用橋夾，首先拉動拉機，槍栓後退進入空倉狀態，接著把裝有子彈的橋夾插入拋殼口的固定槽中，用力下壓，子彈填入彈倉，最後拔掉空橋夾，後拉槍機，讓槍機自動復進上彈。
退彈方式有兩種。一種是逐發退彈，拉動拉機柄，每次可將一發子彈從彈膛中拋出，直至彈倉內無彈，這是最常規最安全的方法。此外還有一次性清空法，按壓或拉動卡筍，打開彈倉底部的活動底蓋，所有子彈都會自動掉落，快速清空。
楊子榮從他手裡接過槍，試了試裝彈和逐發退彈。以往打槍都有人裝好子彈遞到他手裡，打完後也不用清理保養，裝彈退彈屬於「現學現用」，衛天一手把手教了他幾遍，不難，但不夠熟練。楊子榮練習了幾次，心中大體有數，叫奧列西婭過來試試，衛天一心頭猛一跳，原來這位斯拉夫美女才是「正主」！
奧列西婭接過56式半自動步槍，掂了掂分量，跟她用慣的莫辛-納甘栓動步槍差不多重，「裝彈」、「退彈」也大同小異，甚至更簡便些，上手很快。她試著連續退出5發子彈，再用橋夾把子彈裝填回彈倉，換了把槍又試了一遍，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可以進行實彈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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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榮照例讓衛天一迴避，這次他爽快得很，毫不留戀離開戶外靶場。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安全，楊局長這麼做也是保護他，以後有人問起來，他大可「一問三不知」，推說自己被要求「迴避」，什麼都不知道。
奧列西婭舉槍瞄準，扣動扳機連開兩槍，稍一停頓，退出子彈跳過第三槍，接著又連開兩槍。她有「玩槍」的天分，一連串動作刻在肌肉里，不假思索，如行雲流水。打空5發子彈，司馬遞上一個裝了10發子彈的橋夾，奧列西婭把子彈壓入彈倉，試了一回「十連射」，這次運氣不好，跳過第二槍、第三槍、第五槍、第八槍和第十槍，只有5發子彈順利射出。
楊子榮拍了拍手，由衷地說：「很好！非常好！」蠱蟲本身意味著無限的可能，奧列西婭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值得秦國提供「政治避難」，哪怕兩國的關係因此受到影響！前後兩輪測試足以說明問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奧列西婭招進國家安全調查局，組建一個團隊，把她打造成為最具威懾力的「核武器」！給她一支狙擊槍是天才的設想，這是司馬的提議，也是他的想法！
楊子榮已經很多年沒這麼激動了，黑暗世界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一直以來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奧列西婭讓他看到了一線曙光，她的出現是命運的眷顧，接下來幾年裡，國家安全調查局將對黑暗世界保持某種優勢，為秦國贏得了最寶貴的時間！
正事到此為止，接下來是「娛樂時間」，機會難得，大伙兒拿起56式半自動步槍過了把手癮，炸膛在所難免，但那也是一種「驚喜」。他們玩得不亦樂乎，連董秘書都忍不住打了幾槍，體會一把「戰戰兢兢」的樂趣，抓住機會跟「蠱師」打成一團。
玩過槍，差不多到了中午，衛天一安排了「全牛宴」，盛情相邀，楊子榮沒有推辭，一行人驅車前往「全牛館」，杯觥交錯，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氣氛非常好。
「全牛館」選用2到4歲的成年黃牛，膘情適中，體重300到400公斤為佳，過輕則肉質偏瘦，缺乏油脂香氣，過重則肉質偏肥，口感油膩。衛天一面子大，廚師拿出渾身解數，從牛唇到牛尾，從牛眼到牛蹄，從牛肉到牛下水，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吃得賓主贊口不絕，盡歡而散。
中午喝了不少酒，回洲際酒店後，他們待在房間裡休息到晚上。晚飯後楊子榮、「少劍波」和司馬碰頭開了個小會，奧列西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作為「蠱師」，她必須留在國家安全調查局，有一個正式的身份，狙擊槍能最大限度發揮她的戰鬥力，如何訓練，如何打這張「王牌」，是下階段的重中之重，對此楊子榮表示足夠的尊重，很樂意聽聽司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