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努力修煉,被抓當場!


  轟!

  木屋上空雲氣炸裂,三名金丹八重、一名金丹九重,分四方仗劍圍殺,劍光如瀑,直取林楓。

  林楓臨危不亂,振臂一拋,四道劍虹破匣而出,青、白、朱、玄四色交織,於長空結「四象劍陣」。

  

  青龍昂角,白虎嘯風,朱雀振羽,玄武拓海。

  四象齊現,劍潮怒嘯,四人同時被震飛十丈!

  「四象化影……這就是失傳已久的完整四象劍陣!」

  「他比那日與慕霄一戰,更強三分!」

  驚呼聲未落,金丹九重的柳師兄已咬牙喝道:「事已至此,我等聯手將其斬之,懸賞事後分!」

  其餘三人目光閃爍,終在同仇敵愾之下,齊一點頭。

  「殺!」

  東南西北,四道最強劍光再起,如彗星襲月,逆斬長空!

  林楓眸光冷冽。

  四象劍陣雖強,卻瞬息抽空他七成靈力;面對四名高重圍殺,唯速戰可活。

  「既然尋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他雙手結印,四象虛影驟然暴漲!

  龍吟震九霄,虎嘯動山河;

  雀啼焚層雲,龜鳴覆寒波!

  四劍攜獸影劈落,劍光所至,虛空哀鳴。

  轟隆隆!

  巨響撕天,塵土蔽日。

  四人來勢洶洶的合擊,被一劍碾碎,血霧噴濺,身形倒拋數丈之外。

  林楓唇角溢血,臉色青白,體內靈力賊去樓空。

  然戰局方逆轉,豈容敵喘息?

  他翻掌捏爆數塊靈石,借爆開的靈氣強行回元,腳下一踏,化作一道驚鴻,直撲柳師兄。

  「你敢!」

  柳師兄重傷未愈,勉力揮劍,劍勢十不存一。

  林楓抬手,一縷劍氣破空,「鐺」地將其長劍震飛。

  寒光再閃,血線橫喉!

  噗……!

  柳師兄雙目暴凸,身形僵直,喉間血泉噴涌,仰天栽倒。

  「柳師兄!」

  紅衣女子與餘下兩名男修,魂飛膽喪。

  他們攜懸賞而來,卻先送一命;獵人與獵物,瞬息換位!

  風血交纏,四象劍影高懸,如死神睥睨。

  血霧未散,殺機猶濃。

  剩餘三人肝膽俱裂,哪還顧得同門之誼,竟不約而同朝同一方向狂遁。

  樹倒猢猻散,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林楓唇角勾起一抹譏誚:「來都來了,豈有說走就走的道理?」

  咻!

  神念一動,四象靈劍化作四道流光,裂空追魂。

  「噗!噗!」

  兩朵血花在暮色里綻放,逃得最快的兩名男修被一劍貫心,屍體去勢未止,又撲出三丈才轟然墜地。

  只剩那紅衣女子。

  她見劍光繞體,急祭紅綢法寶,欲作困獸之鬥。

  然四劍分立四方,青龍吐芒、白虎生風、朱雀燃火、玄武凝冰,劍意交織成牢,將她困鎖中央,動彈不得。

  「別殺我!」

  紅衣女子魂飛魄散,雙膝一軟癱坐在地,淚如雨下,面白如紙。

  她仰首望向踏空而來的林楓,櫻唇咬得滲血,卻半個字也吐不出。

  林楓負手而立,目光冷若寒星,俯瞰片刻,淡淡開口:「是誰派你們來的?」

  紅衣女子嬌軀一顫,自知淪為砧上魚肉,低聲道:「無人指使……是我等自願。」

  「自願?」林楓眉峰驟沉,聲似九幽寒風,「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紅衣女子澀然苦笑:「是慕霄出價,一百塊下品靈石,再加一枚結嬰丹,買你項上人頭。」

  林楓眸光瞬間冰封,殺意暗涌。

  他早知慕霄狼子野心,卻未料對方竟敢在宗門內暗懸賞格,借刀殺人。

  「該說的……我都說了。」紅衣女子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能……饒我一命嗎?」

  林楓沉默。

  放?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他修《混元噬陰訣》,雙修采陰補陽,亦可強奪。

  如今他金丹七重,距八重一線之隔;

  而眼前女子金丹八重,若吞噬其修為,可省不少靈石,讓他突破八重甚至九重!

  面對現成的爐鼎,他沒理由錯過這個機會。

  四象靈劍懸於女子眉心、咽喉、心口、丹田,寸寸逼近,劍氣割破肌膚,滲出血珠。

  林楓抬眼,眸底幽暗翻湧,似在權衡,又似在掙扎。

  紅衣女子抬眼,正對上林楓那似笑非笑、卻一寸寸遊走的目光。

  那眼神並不急色,倒像在掂量一件貨物的價值,生死之間,她瞬間讀懂了其中的潛台詞:

  想活命,可以,拿東西換。

  至於是什麼「東西」,她心知肚明,男人都一個德行。

  她狠狠咬破下唇,血珠猩紅,襯得雪膚更艷。

  顫抖的手指搭上襟扣,一顆、兩顆……火紅外衫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下大片凝脂。

  嗓音發顫,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媚意:

  「如果……如果你想,我願意。」

  林楓低笑一聲,嗓音暗啞,像刀背刮過粗瓷:「你很識趣。」

  他抬步欲前,忽又停住,似想起更有趣的玩法,轉身走向那兩具尚帶餘溫的屍體。

  蹲身,探指,毫不客氣扯下儲物袋,掂了掂,神識一掃,兩隻儲物袋下品靈石有一百多塊,另有十塊中品靈石;

  除此以外,裡面金靈丹有兩顆,這都是輔助金丹境提升修為的丹藥,雖然品階為下品,但對金丹境有很大幫助。

  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可紅衣女子瞳孔一縮,看到林楓收起戰利品,她下意識把腰間儲物袋往袖裡塞了塞,仿佛這樣就能保住最後的尊嚴與積蓄。

  林楓目光斜視,將紅衣女子舉動盡收眼底,隨後勾唇一笑,邁步上前將紅衣女子抱起,走向木屋。

  木門「砰」地闔死,掩去最後一縷月色。

  夜風繞窗,吹得燭火搖晃,投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一個甘願以身換命,一個笑納饋贈,卻誰都沒提「情」字。

  一炷香後。

  木屋內,紅衣女子香汗濕透羅衫,眸光渙散,意識早已被靈潮沖得七零八落,只剩本能地輕顫。

  「還差最後一步!」

  林楓深吸一口氣,掌心按在她丹田,噬陰訣轟然運轉!

  轟!

  靈力潮汐倒卷,如長河決堤。

  ……

  「師父,你快點呀!」

  青靈兒拽著葉雪的袖口,幾乎把她拖得腳不沾地。

  小徒弟急得眼圈發紅,葉雪卻一步三頓,冰霜似的臉上寫滿抗拒。

  上回在後山,她被林楓那混帳「誤打誤撞」占了便宜,至今想起還耳根發燙。

  可一聽林楓遇險,兩條腿又不受控制地跟了過來。

  「啊……!」

  青靈兒突然剎住,指著前方血泊,聲音劈了叉,「屍……屍體!」

  葉雪閃身而上,指尖靈力一掃,心頭驟沉:兩名金丹高重弟子,一劍封喉,死得乾淨利落。

  「來晚了……」她嗓音發緊,目光順著血跡掠向不遠處的木屋,心口莫名慌了一下。

  「林師弟他……會不會已經……」青靈兒帶著哭腔。

  「閉嘴。」葉雪低聲斥了一句,身形卻已化作一道雪影,直奔木屋。

  門前,又一具屍體,金丹九重的柳師兄,咽喉血洞尚溫。

  葉雪指尖微顫,猛地抬眼:四周里沒有林楓的屍身,她擔心林楓遇害,快速沖向木屋。

  而此時木屋內,突然傳來一名女子的急促喘息的叫聲:

  「啊……!」

  躺在床上紅衣女子,慘叫劃破夜空,此時的她金丹轟然碎裂,化作最精純的液態靈力,順著交疊經脈狂湧入林楓體。

  林楓體內傳來「啵」的一聲輕響!

  金丹九重,破!

  氣海翻湧,丹丸璀璨,九道金紋道虛影若隱若現,只差臨門一腳。

  榻上,紅衣女子面如金紙,修為一路暴跌:金丹八重……七重……三重……

  最終停駐在,築基。

  而此時的門外。

  「師父,你臉紅什麼?」青靈兒探頭探腦。

  葉雪指尖按在門板上,聽見屋內女子一聲似痛似愉的顫吟。

  她腦海「嗡」地炸開,耳根瞬間燒紅,下一刻才抬腿踹門

  砰!

  木門撞牆,塵土飛揚。

  屋內不堪之色入目:林楓俯臥床上,肌肉線條繃得緊緊的;

  在他下面,一名女子羅衫半褪,青絲散亂,頸側香汗淋漓。

  葉雪大腦「嗡」的一聲,醋火與怒火同時竄上頭頂!

  「葉雪,我……?」林楓汗如雨下,想解釋卻抽不開身。

  雙修行到關鍵處,靈力潮汐一斷,立馬會受到反噬。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關鍵時刻,葉雪會來?

  「畜生!」

  「身為弟子,不守宗規,干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簡直天理難容!」

  葉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廣袖一甩,雪色身影奪門而出,隨後傳來憤怒之聲:

  「穿好衣服,速來前院見我!」

  林楓臉色一沉,葉雪這是吃醋,還是還是真的在生氣?

  「哎?師父你怎麼走了?」

  青靈兒踮著腳,好奇心戰勝害羞,指尖偷偷扒開一條縫。

  「呀!不……不害臊!」

  她慌忙捂眼,可指縫張得比誰都大,烏溜溜的眼珠滴溜溜轉,心中暗道:原來林楓師弟身材這麼好?

  「臭丫頭,看夠了沒有!」

  林楓被那兩道指縫裡的烏亮眸子盯得頭皮發麻,怒火蹭地竄上來,一聲暴喝震得窗欞都顫。

  青靈兒俏臉飛霞,卻梗著脖子回懟:「不要臉!師父已經生氣了,你這下完了!」

  舌尖一吐,做了個鬼臉,小蠻靴跺得山響,追著那道遠去的雪影逃了。

  「師父等等我!」

  聲音拖得老長,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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