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結嬰丹的誘惑,起初就是元嬰?
木屋子裡,燈光一晃一晃。
林楓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他本想偷偷雙修沖個境界,結果當場被葉雪逮個正著!
這可是劍靈宗,規矩嚴得要命,不是合歡宗那種隨便縱慾的地方。
要是葉雪只是吃醋,他還能嘴甜糊弄過去。
可她真發火了,直接要把他踢出宗門,那他的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
他可是要,藉助劍靈宗這次內比,拿下參加天瀾宗弟子招收大會名額!
「先不管了,突破要緊!」
林楓一咬牙,把紅衣小姐姐最後一點靈力吸得乾乾淨淨,就賭這一把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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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肚子裡那顆金丹猛地一震,第九條丹紋「唰」地亮起,像燈泡全接通,九條龍紋圍著珠子亂轉,閃瞎眼!
靈力跟開閘洪水一樣,嘩啦啦沖遍全身,穴位噼里啪啦作響,整個人都快發光了。
床上的紅衣妹子直接暈過去,修為嘩嘩往下掉,差點成凡人。
林楓得了好處,哪還管她死活,麻溜穿好衣服,推門就跑。
一炷香後,半夜四更。
葉雪的小院門口,月色朦朧。
林楓站在門檻外,老臉通紅,愣是沒敢抬腳,因為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向葉雪解釋。
「啊……流氓是你!」
青靈兒端著燈一露頭,嚇得尖叫,差點把燈扔出去。
林楓羞得耳根子都冒煙,瞪眼嚇唬:「小丫頭再喊,信不信我……」
青靈兒抱胸後退,小臉通紅:「你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告訴師父!」
林楓秒慫,僵在原地。
青靈兒見他不敢動,偷偷拍了拍胸口,心裡卻「咚咚」打鼓:
「媽呀,他長得真好看……呸呸呸,林楓就是個色狼,我咋還心跳加速了?」
她趕緊甩甩腦袋,把奇怪的念頭趕跑,板起小臉:「師父讓你進去!」
林楓深吸一口氣,抬腿進門,而心裡卻是忐忑不安。
門外青靈兒倚著門框,捂著發燙的臉,小聲嘀咕:
「完了完了,我難道真對這大色狼動心了?不行不行,要冷靜!」
月華如練,照得中庭雪亮。
林楓才至大堂檐下,便覺燈火刺目。
鎏金燈盞映得堂內白晝一般,葉雪端坐在光影中央,唇色被咬得發白,冷眸里凝著一層碎冰,恨意幾欲濺出。
「滾進來!」
她厲聲乍起,檐角銅鈴亦隨之一顫。
林楓老臉滾燙,方跨過門檻,便見葉雪翻腕。
咻!
一縷霜白劍氣破空而來,直取眉心!
謀殺親夫?
他側身避過,劍氣貼頰擦過,帶起一串血珠,在燈影里綻成猩紅小傘。
尚未回神,葉雪已倏然掠至,青鋒三尺,劍尖一點寒星,直奔心房!
「你來真的!」
林楓倒吸涼氣,金丹九重之力轟然炸開,氣浪如潮,震得雕窗嗡嗡作響。
砰!
劍鋒被盪開,葉雪連退三步,眸中寒光碎成驚瀾:「你……竟已九重?」
堂內燈火被勁風壓得驟暗,復又亮起,照出她微顫的指尖。
林楓按住翻湧的血氣,抬眼望她,聲音低啞:「我若不突破,此刻已橫屍後山。」
葉雪冷笑,劍尖仍指他喉:「所以便與那那個女雙修?把劍靈宗當做合歡宗那種污穢之地?」
「你以為我想?」林楓苦笑,搖頭說道「後山那幾具屍體,想必你也看到了!」
「他們皆受僱而來,表面是殺我,實則只為阻我入內比,奪天瀾宗名額。
而那劍閣三老視,根本就沒想把名額給我,,我若不自強,誰替我爭命?」
燈火搖曳,映出他眸底血色,亦映出她劍鋒微不可察的一顫。
「至於那女子……本欲殺我。」林楓聲音低下去,似自嘲,又似嘆息,「而我恰巧懂得雙修之術,便借她之體來突破自己境界。」
聽到林楓這一番話,葉雪唇線緊抿,劍尖垂落半寸,霜色劍光映出她眼底掙扎……
恨意未散,殺機已緩。
修行之人,本就各憑生死,自私二字刻進骨縫;為破境而劍走偏鋒,修真界裡不算稀罕。
只是她沒料到,林楓的「要強」竟如此鋒利,寧肯自污,也不肯低頭。
放眼劍靈宗,內比名額早已暗定,若非慕霄重傷,他一個剛剛入宗的新人,連擂台邊角都摸不到。
可他卻敢在宗門裡殺人、雙修,把清規戒律撕得粉碎,最可恨的是被她親手逮個正著。
讓她如何心平?又如何氣順?
燈火將熄未熄,映出她指節發白。
林楓那句「絕不再負你」擲地有聲,似鐵錘落砧,火星四濺。
葉雪長劍緩緩垂下,劍尖觸地,一聲輕吟,像不甘的嘆息。
「好。」
她咬破唇瓣,血珠滾落,竟比胭脂更艷,「念你昔日救我一命,我給你這一次機會。」
話音陡轉,寒鋒再起!
「若內比你奪不了魁,我將親手廢你修為,再逐你出宗!
屆時你我一刀兩斷!」
林楓面色瞬間鐵青。
這女人,是逼他奪第一,還是盼他奪不了第一,與他撇清關係?
瑤池分身,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他苦笑,拱手,轉身。
「等等。」
窗外雞鳴三聲,曉色如刃,劈開長夜。
葉雪背對晨光,聲音冷得發脆:「後山你不必再回。
內比之前,你一步也不許離開此院。」
林楓腳步一頓。
她這是在囚禁自己,還是在護他?
幾具屍體若被發現,宗門第一個就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屆時自己將百口莫辯。
軟禁,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
林楓一句「多謝」尚在喉間,葉雪已拂袖而去,背影比劍光更薄。
尷尬凝在檐角,像將滴未滴的晨露。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苦笑一聲,把未出口的謝意咽回肚裡。
罷了,反正都是一根繩上螞蚱。
……
晨鐘未響,後山先亂。
三具屍體,皆金丹高重;一擊封喉,劍痕霜白,徹底引起宗門高度重視。
由於後山木屋是林楓住所,想到林楓掌握劍陣,便成了第一嫌疑人。
執法長老上門向葉雪交出林楓,然葉雪卻已少宗主之名,與青靈兒為林楓擔保作證,聲稱林楓一直留在她的住處閉關修煉。
有人證的林楓,直接被否掉嫌疑的罪名,畢竟能夠做到一劍封喉,斬殺三名金丹高手唯有元嬰才能輕易做到。
而林楓,只不過剛入劍靈宗,就算施展劍陣,也只能勉強打傷慕霄,有怎麼會有那種實力?
嫌疑,暫歇;風波,暗涌。
……
藥閣深處,藥香混著血腥。
慕霄半倚病榻,繃帶纏胸,仍掩不住戾氣翻湧。
聽完李茂稟報,他一把捏碎玉瓷藥盞,碎片扎進掌肉,血與藥汁混成赤黑。
「廢物!」
「那麼多金丹圍一個,反被殺?」
「可惡!林楓不死,我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怒吼震得窗紙獵獵,案上燭火險些熄滅。
李茂垂首,聲音卻陰鷙:「二師兄息怒。
據我了解,昨夜行刺四人里,王芷珊還活著,只是金丹被廢,跌至築基。
若她肯指認林楓『殺人』,葉雪再護短,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慕霄眼底血絲瞬成蛛網,他舔了舔唇角血珠,笑得猙獰:
「好!立刻告訴她!
只要內比當日她站出來說一句『林楓殺人』,我慕霄以道心立誓:
一年之內,助她重凝金丹,資源任取!」
「二師兄放心。」李茂笑意溫潤,似春水拂柳,「有你這句承諾,王芷珊必欣然應允,她恨不能啖仇人之肉,飲雪恥之血。」
言罷,他俯身一揖,衣袂翻飛如鶴,轉瞬隱入晨霧。
床榻上,慕霄指節攥得泛白,青筋暴起如蟄伏的龍。
他咬碎一口銀牙,字字淬毒:「林楓……葉雪……姦夫淫婦,我要你們聲名盡毀,骨化形銷!」
……
內比在即,天光未曙。
劍靈宗武場,寒霧繚繞。
宗主慕震天負手立於雲台,玄金袍角獵獵,似裹挾萬鈞雷霆。
劍閣三老分坐其側,霜眉下目光如劍,掃過場中數百弟子,竟無一人敢先啟唇。
忽有鶴唳穿雲,葉雪踏雪而來。
素衣勝雪,劍穗如火。她立於武場中央,聲音清越如碎玉擊冰:
「諸位同門!」
「慕霄師兄道基受損,難赴天瀾盛會。長老堂議定:今日以武問道,勝者代宗門出征!」
她抬手,三道流光自袖中激射而出,懸停虛空:
「勝者,得靈石千枚,結嬰丹一枚!」
「以及,中品靈劍『火魂』一柄!」
最後一字落下,武場譁然如沸。
「結嬰丹?還有中品靈劍啊!」
有人喉結滾動,有人劍鞘嗡鳴。
人群中的林楓,聽到結嬰丹瞬間,眸光大亮。
「結嬰丹……」他舔了舔乾裂的唇,如今他即將步入凝嬰期,他聲音低啞如困獸,「以我上品靈根,最多僅有兩成機率,若得此丹……便是五成機會!」
嗖!
破空聲如裂帛!
就在林楓暗自盤算之時,一道湛藍身影從人群中掠空而至,衣袂未落,卻已屹立武場中央。
來者負手而立,脊背如劍,周身靈氣竟凝成淡淡鶴影!
元嬰境一重的威壓轟然鋪陳,壓得近處弟子劍鞘嗡鳴,膝彎發軟。
「元嬰境?」
「這……我們連上台的資格都沒有了?」
看到武場中央男子,四周金丹境弟子內心希望之火,直接被潑了一盆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