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引氣境
從此，內力化為更精純、更凝聚、更具靈性的真氣，可自發循環，滋養肉身，更能離體外放，施展諸多玄妙！
蘇牧睜開雙眼，黑暗中似有精光一閃。他緩緩抬手，心念微動，一縷淡金色的真氣便自指尖透出寸許，凝而不散，散發著溫潤而純粹的氣息。
「這便是……真氣！」他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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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先天，才算真正登堂入室。但想要繼續提升真氣修為，使其壯大、凝練，直至衝擊更高境界，同樣離不開海量靈力的支撐。
這一世，蘇牧年過四十，氣血雖未衰敗，比之青春年少的武者，根基潛力終究有所差距，修煉所需資源更巨。這並非虛言，而是殘酷的現實。
那三枚淬體丹大幅強化了他的體魄，補充了部分生命精氣，至少短期內無需擔心因修煉而損耗本源。這類固本培元的丹藥，初次服用效果最佳，後續便會急劇衰減，蘇牧深知此理，不再浪費。
「平安。」
「義父！」程平安應聲而至，小臉上滿是恭敬。
「你入宮核對名錄時，尚武監的人，可曾為你查驗過武道資質？」蘇牧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查了！」程平安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有位武衛司的執事大人說，孩兒根骨尚可，是塊練武的材料，還給了本《武經》讓孩兒好生研讀呢！」
《武經》？
蘇牧心中瞭然。那不過是天元大陸流傳最廣的武道啟蒙典籍，算不得什麼秘傳。以此為基礎修煉，若無特殊機緣，終其一生也難突破先天巔峰。但作為入門指引，倒也足夠。
「只可惜……孩兒識字不多，讀起來很是吃力。」程平安撓撓頭，有些窘迫。
「那《武經》原本，可還在你手中？」
「未曾，當時只是記名，書冊應還在尚武監的藏書處歸檔。」
「去，把它取來。」蘇牧吩咐道。
「是，義父！」
程平安腿腳麻利，不多時便捧著一本略顯陳舊、封面寫著《武經》二字的冊子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蘇牧的生活多了項內容。他一邊教導程平安識字斷文，一邊結合自身理解，深入淺出地為他講解《武經》中的修行要點與氣血搬運之法。
這是他第一個義子，於情於理，都必須用心栽培。更何況，系統明確提示，程平安修為精進，他能獲得反饋獎勵。
「練了這許久，口乾了吧？來，喝點水。」這日，蘇牧將一杯溫水遞到剛結束站樁的程平安手中，水中早已悄然化開一顆淬體丹。
「謝義父！」程平安不疑有他，接過來「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很快，熟悉的、劇烈的淬體之痛再次襲來。出身貧寒、自幼吃苦的程平安，忍耐力遠超蘇牧預估。他小臉煞白，汗如雨下，渾身顫抖，卻死死咬住嘴唇，甚至沒有痛呼出聲，硬生生憑著一股韌勁扛過了兩個時辰的藥力沖刷。
蘇牧在一旁靜坐護法，見狀微微頷首。心性堅韌，是武道之路上比天賦更難得的品質。
痛苦退去，程平安如同從水裡撈出，渾身被污垢汗水浸透，疲憊不堪，但眼底卻閃爍著明亮的光彩。
「臭小子，一身汗味，快去洗淨。」蘇牧笑罵。
「是！」程平安掙扎著爬起來，稍一活動，立刻驚咦出聲：「義父！我感覺……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好奇怪！」
「方才那水裡，加了些溫養筋骨、固本培元的藥物。」蘇牧淡然解釋道，以免他胡亂猜想，「武衛司既說你資質不錯，這些丹藥便能助你打下更堅實的根基。此事勿與外人提起。」
「平安明白！多謝義父再造之恩！」程平安何等機靈，立刻跪下「咚咚」磕了兩個響頭。他深知這藥物必定珍貴，義父不僅收留他，更賜下如此機緣，心中感激無以復加。至于丹藥來歷，義父不說，他絕不多問半句。
又過五日，在蘇牧的看護下，程平安陸續服下三顆淬體丹，體內雜質進一步排出，筋骨強健，氣血充盈，基礎已打得頗為牢固。
可以正式修行了！
在蘇牧的引導下，程平安依據《武經》所載的入門吐納法，嘗試引氣。他心無旁騖，天賦似乎也被丹藥激發，短短一個時辰後，竟真的成功捕捉到一絲天地靈氣，引入體內，完成了第一次周天搬運！
正式踏入引氣境！
【叮！祝賀宿主，義子程平安成功踏入引氣境！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查收。】
【備註：子嗣（含義子）修為提升，將為宿主帶來持續收益。子嗣數量越多、質量越高，宿主收穫越豐！】
【請繼續努力，開枝散葉，壯大家族！】
蘇牧看著最後那句提示，嘴角微抽。開枝散葉？他現在這狀況，倒是想，可也得有那「根本」才行啊！
腹誹歸腹誹，獎勵實實在在。因程平安只是義子，且僅提升了一個小境界，此次獎勵不算特別豐厚，但頗為實用：
十顆淬體丹。
一百顆靈華丹。
一百顆凝氣丹（玄階下品，可輔助真氣修煉，加速真氣轉化生成）。
一件【透骨針】（玄階下品暗器，以真氣催發，百米之內可透重甲，亦可用於……針灸刺繡？）
「這備註……」蘇牧看著「透骨針」後那行小字，有些無語。系統這嚴謹里透著的惡趣味，真是無處不在。
他正想去後院僻靜處試試這「透骨針」的威力，程平安卻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
「義父，德妃娘娘……朝咱們這邊過來了！」
「德妃？」蘇牧眉頭一皺。這個時候，她來這偏僻的藏書閣做什麼？
不及細想，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蠻橫的童音已由遠及近，嚷嚷著傳入小院：
「小牧子！小牧子！你快出來！」
只見一個身著錦袍、約莫七八歲的男孩，像個小炮彈似的率先衝進院子，正是六皇子蕭景燁。他一眼看到站在房門口的蘇牧，立刻撲了上來，一把抱住蘇牧的大腿，仰起小臉：
「小牧子！你真的沒死啊！母妃說你病了，不許我來找你玩，悶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