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58)


  沈驍月!

  林柚清詫異地看著申寒汀。

  「你是不是見過沈驍月,她的消失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她呵斥詢問申寒汀。

  申寒汀只是淡淡看了林柚清一眼,繼而狂笑:「一個仵作,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話。

  我再如何也是宇文府的四姨娘,你不配審問我。」

  林柚清擰眉。

  衛硯臣呵斥:「既然好話你不會聽,那大理寺就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把她帶回大理寺嚴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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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捕快頷首,壓著狼狽的申寒汀離開。

  林柚清看著她的背影,攥緊拳頭,她不是生氣被人說一些不尊重的話,而是……如果申寒汀真的見過沈驍月。

  那沈驍月怕是凶多吉少。

  「走吧。」

  衛硯臣走到林柚清的身邊,「審問犯人是酷吏的事情,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有消息告訴你。」

  林柚清點點頭,跟著衛硯臣朝宇文府外面走。

  ……

  宇文府外。

  林柚清已經被衛硯臣送到了馬車上。

  此刻幾個捕快守在宇文府門口,畢竟宇文蒼涉及好多人命,加之又抓了申寒汀,只要這個案子沒有塵埃落定,宇文家就會一直被監管著。

  恰逢皇上身邊的鄧公公來,不知道給衛硯臣給了個什麼,期間交代了幾句,衛硯臣的面色不太好。

  鄧公公對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沈風眠審問完宇文蒼,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如何?」衛硯臣詢問沈風眠關於審問宇文蒼的結果。

  沈風眠搖頭:「老奸巨猾的厲害。

  他只承認那二十多個妓子的死是他造成的,至於蒔花樓內桑禾公主的屍體,他全做不知,並未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老鴇的身上。

  桑禾公主屍體的這個事情,是他和老鴇密謀的,蒔花樓的所有下人也都說只看到老鴇找人修葺那屋子,裡面的邪神也都是通過老鴇的手。

  好嘛……宇文蒼被洗得一乾二淨。」

  衛硯臣眸色暗淡,似乎早都料到了這個事情。

  「我聽說你抓了申寒汀?」沈風眠問道。

  衛硯臣頷首:「是,而且她很有可能和你妹妹的消失有關係。」

  沈風眠怔了一下,猛地抬眼看著被關押在車子最後面的申寒汀,他攥緊手中的武器剛準備朝她走詢問關於沈驍月的事情。

  但沒兩步,他就駐足了。

  如果申寒汀真的和沈驍月發生過纏鬥,申寒汀能活著回來,怕是沈驍月……

  「大理寺有規定。」

  衛硯臣上前拍著沈風眠顫抖的雙肩,他知道他已經想到沈驍月的結果了。

  「若是徹查官員親屬的事情,除非皇上特赦,不然不能參與其中,我已經讓大理寺寺丞去監審了。

  你放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風眠緩緩閉眼,眼淚順著面頰滾落。

  「這個案子……」

  衛硯臣回答:「你放心就算是父皇會放過宇文蒼,本王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馬車在路上行走。

  林柚清看著坐在對面的沈風眠,她心裡清楚,沈風眠應該是已經看到申寒汀了,也應該預料到沈驍月的結果。

  她想出口寬慰,又不知要說些什麼。

  衛硯臣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林柚清。

  林柚清一看是官員文牒。

  「這是……」

  「皇上因為桑禾公主的案子一直都壓著我呈給他的對你任命官員的建文。」衛硯臣眼底都是抱歉:「這是我托鄧公公催促,父皇才勉強同意給你一個評事。」

  林柚清想起剛才鄧公公來找衛硯臣遞給他的一個東西,看來就是這個了。

  想起剛才他皺眉估計是對職位不滿意。

  「評事也很好,多謝王爺為我周旋了。」

  其實林柚清對於在大理寺到底有沒有好的職位根本不關心,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盡辦法有一天能徹查到當年父親離開京都的真相。

  而且她清楚,別看這個評事的職位,對於衛硯臣來說,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大余是不允許女子從官的,皇上壓著一方面是因為桑禾公主的案子,一方面是不想破例。

  「王爺是如何讓皇上鬆口的。」

  她雖然不在宮中,但也懂宮裡的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如今衛硯臣因為桑禾公主的案子,被皇上多次為難,鄧公公這個時候憑什麼幫他。

  衛硯臣搖頭:「都是小事,只要是人有弱點,貪財也罷,好色也罷,打典一二即可。」

  林柚清沒有再詢問,畢竟看衛硯臣的樣子是不準備說了,逼迫也沒用。

  她道謝之後,靠在車子的一邊睡著了。

  衛硯臣叮囑車夫加快車程,把她送到了宅子裡。

  ……

  等衛硯臣和沈風眠從林柚清的住處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

  二人在附近找了一處酒館,一邊聊天一邊用膳。

  「之前在車子裡為什麼不給林姑娘說實話。」沈風眠詢問衛硯臣。

  衛硯臣吃菜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眼看著沈風眠:「你說什麼?」

  「你少裝,你這個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想讓林柚清帶著光明正大的身份進入大理寺,皇上把你的薦文打回來了多少次。

  我又不是不知道。

  這次鄧公公送來林姑娘的官員文牒,你一定是找皇上說了什麼?你最好老實說,不然我可要殺進宮裡抓來老鄧問了。」

  沈風眠天不怕地不怕,抓個太監問問話不是輕而易舉?

  反正沈家這一代都是閒散人了,鄧公公就算是想公報私仇也找不到什麼話茬子。

  衛硯臣嘆口氣:「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沈風眠冷哼一聲,「知你者莫若我!」

  衛硯臣吐槽,「臭美吧你。」

  他頓了一下,把筷子上的菜塞進嘴裡,「父皇不相信林柚清的驗屍水平,我答應皇上桑禾公主的案子我肯定在林柚清的協助下破獲。

  如果我看走了眼,那我就自動辭去大理寺卿的位置。」

  「不是,你說什麼?」

  沈風眠聽完,嘴裡的菜噎了一下。

  「咳咳,你和皇上做了這樣的交易,不是我說,你我都清楚你今天能進入大理寺是為了什麼?

  你冒這麼大的險,就為了給林柚清弄個一官半職,而且還是個九品。

  萬一出了岔子,咱們的計劃呢?德妃娘娘的案子查不查了?」

  衛硯臣深深看著沈風眠,放下手中的筷子:「你我之前去林縣,為的就是找個靠譜的仵作,徹查當年的案子。

  如果林柚清不能留在京都,那你覺得當年的案子就你我?能查清楚嗎?」

  沈風眠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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