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99）
「你們幹什麼……唔……，大理寺這是要刑訊逼供了？唔……我可是大余的國公爺，誰讓你們這麼審問我的，唔……」
宇文蒼奮力的掙扎，雖說他力大如牛，但他身上有傷，加上命不久矣。
再如何也比不上大理寺的捕快力氣大。
不過是幾下的掙扎，林柚清的藥丸就送到了宇文蒼的嘴裡。
宇文蒼回神扣著嗓子想把藥吐出來：「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大理寺如此作為，我必要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要你大理寺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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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笑了笑：「可以啊，那也得宇文大人能見到皇上才是，對嗎？」
「你——」宇文蒼看著對面女子眼底的笑意，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把她撕碎。
「不過。」林柚清笑了，「就算大人見到皇上大理寺也沒有什麼刑訊逼供的把柄不是？畢竟宇文大人只是風寒了，需要郎中看病下藥。」
宇文蒼眼尾赤紅，眼底的恨意赤裸。
隨著一陣排山倒海來的頭疼，他對面的林柚清恍惚間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他好像認識。
他眯緊雙眼死死看著，不過須臾那人的臉變得清晰，竟然是陳念慈的臉。
只見陳念慈臉上都是血，嘴裡張合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
誰知宇文蒼的話一落，陳念慈猛地抬眼，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她。
緊接著陳念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到了宇文蒼的面前，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道：「你這個負心漢，還我命來！」
「啊！啊！」
宇文蒼嚇得驚聲尖叫，轉而想跑，誰知方才還站著沈風眠的地方也換了人，那是他之前親手砍掉頭的劉苗。
只見劉苗抱著自己的頭，對著他詭異地笑著：「償命，殺人償命！」
「啊！」
審訊室內。
林柚清看著對面眼神恍惚，像是瘋子一樣抱著自己的頭尖叫的宇文蒼。
沈風眠看不懂了，問道：「這……他就吃了個藥，怎麼嚇成這樣了？」
林柚清道：「入夢丸，能把藏在人心中一切的恐懼和罪孽全數都引出來。
若是此人心思純潔，那之後便不再恐懼黑暗和邪惡。
若是此人心思惡毒，他將陷入魔障，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兩個紙做的小人放在一邊的火盆內燒了起來。
緊接著宇文蒼的哀嚎聲越來越大了。
須臾，他雙眼一翻躺在地上瘋狂地顫抖起來，期間嘴裡渾渾噩噩念叨著：「念慈，苗苗，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鳶兒原諒爹好不好？」
說完，宇文蒼像是又看到了什麼一樣，猛地坐起身，開始給自己扇巴掌：「我是畜生，我是畜生！
求求你們，我不想上刀山下油鍋啊，我怕疼！啊！」
終於宇文蒼徹底癲狂，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
周圍看著他的捕快紛紛被他的行為弄得惶恐萬分。
林柚清見狀，拿過一邊的水桶，舀了一勺水，對準宇文蒼的臉上潑了一下。
宇文蒼被淋了個透心涼，幾乎是瞬間剛才還混沌的眼神變得清亮。
他抬眼看著居高臨下盯著他的林柚清：「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柚清隨手把卷宗在地上：「做了什麼？主簿都記錄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宇文蒼看著上面的字，搖頭：「不，沒有，我不認識什麼劉苗，陳念慈的死更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風眠笑了：「宇文蒼，你可以繼續狡辯，不過，你剛才的行為大家都看在眼底了，整個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你已經承認了你的罪行，怎麼你還打算掩耳盜鈴。
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嗎？」
林柚清接下沈風眠的話：「還有，你到現在不打算伏誅，怎麼你以為你下了下面，閻王就能放過你？」
緊接著，林柚清扔出最近大理寺徹查的所有關於桑禾公主案子的內容。
「我們在桑禾公主的宮內找到了你安插在她後宮的幾個宮女，她們全數都指正，說桑禾公主案子的主使就是你，宇文蒼。
你以這些宮人的家人為威脅，讓他們幫你辦事。
其次，你身邊的四個姨娘不過都是你想長生祭祀的一個棋子，蘇燼瑤已經認了。」
「你說什麼，這個賤人！」宇文蒼似乎沒想到蘇燼瑤會背叛，畢竟在他的心中，蘇燼瑤對他的忠貞要比剩下的三個來的強太多了。
「宇文大人。」林柚清把宇文蒼臉上的表情看得透徹：「您還是太自以為是了。
蘇燼瑤長相嬌媚，風華正茂，如此美好的年紀，你覺得她跟著你是為了什麼？
喜歡你年紀大？喜歡你不舉，還是說喜歡你三妻四妾，暴虐無償，為人不忠？」
「你閉嘴！」
林柚清的這幾句話戳中宇文蒼的痛點，他近乎暴虐的低吼。
可，這個時候，林柚清根本不會被宇文蒼所威脅。
「宇文大人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可以不聽。
但如此市儈會算計的你，利弊是非應該比我分說得清楚。
蘇燼瑤諂媚你是想從你身上得到好處，現在這個好處沒了，如今她被大理寺抓，命懸一線，為了自保，你所有的秘密都是換取她存活的籌碼，不是嗎？」
宇文蒼氣的胸膛起伏。
沈風眠冷斥：「你也不必這會才生氣，你殺了那麼多的人，有今天就是報應。」
「而且，你抓了葉青青的事情眾所周知，整個大理寺的捕快都參與了這場圍捕。
更甚至……你還殺了王寺丞，通緝犯殺害朝廷命官，你已經徹底無路可逃了。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審訊你、撬開你的嘴，需要不少的時間，如今略施小計，就讓你全部認了。
宇文大人，你退無可退，這畫押單子你還是乖乖簽了吧。」
林柚清已經懶得跟他在費口舌，把畫押單子扔在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