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確有奇效
「你！」吳新陽氣得臉色發青，正要發作。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小伙子！你剛才說的，這鴨蛋真能治心臟病？」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穿著體面襯衫西褲的中年男人擠了進來，他額頭見汗，神情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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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許看向他，點點頭：「當然，我說了，包治百病。不過，信則有，不信則無。吃了沒效果，我可不退錢。」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顯得自信，又留了餘地。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沒多廢話，直接問：「你怎麼證明？」
余知許反問：「您或者家人，有心臟病？」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旁邊的助手模樣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男人點點頭，直接對余知許道：「六百是吧？我要了。」說著，助手已經利落地數出六張百元大鈔，遞給余知許，然後接過那枚奇異的鴨蛋。
交易完成得如此乾脆，圍觀人群都愣住了。
這就賣了？六百塊？買一個不知道真假的鴨蛋？
「這人是不是託兒啊？」
「六百塊買個蛋？有錢沒處花了吧？」
「傻子運氣真好，這都能蒙上？」
「小伙子，快拿著錢跑吧！萬一沒用，耽誤了人家救命，你可擔不起！」
議論聲四起，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好心提醒場面混亂。
余知許卻穩穩地接過錢，心中也有些詫異。這中年人氣勢不凡，出手果斷，不像普通人。葫蘆鎮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而且，他似乎很急，目標明確就是為了這蛋的「藥效」？
圍觀的人並沒有立刻散去，似乎都想看看後續，或者等著看余知許這個「騙子」如何收場。余知許也不慌，揣好錢，乾脆一屁股坐在旁邊不知誰落下的馬紮上，閉目養神起來。
他對這鴨蛋有信心。裡面蘊含的那一絲純淨靈力，雖然微弱，但對普通人固本培元、疏通心脈淤堵，絕對有奇效。至於這蛋為何會蘊含靈力……他猜測，很可能跟昨晚自己為了救那隻野鴨，渡入的那口先天之氣有關。看來，動物，尤其是禽鳥，對靈力的吸收和轉化效率，可能比植物和人體的某些部位更直接、更明顯。
就在他琢磨時，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嘿！回來了！看你怎麼說！」
「肯定是沒效果，來找你算帳了！」
「我就說是騙人的！」
只見剛才離開的那位魁梧中年男人，又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速度比離開時更快，臉色……似乎比剛才更紅潤了一些？
人群頓時興奮起來，等著看好戲。
中年男人走到余知許面前，不等眾人起鬨，竟對著余知許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小兄弟，謝謝你！這野鴨蛋……確有奇效！我們老闆讓我務必來謝謝你！」
說著，他竟又掏出一沓鈔票，看樣子足有一千塊，遞了過來：「這是額外的謝意，請務必收下！」
全場譁然！
真的有效？！六百塊的鴨蛋，吃下去就見效了？還追加一千塊感謝費？！
連余知許都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有效就好。錢你已經付過了。」
中年男人見他推辭，也不強求，收起現金，轉而掏出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雙手遞給余知許：「既然小兄弟不收，那就交個朋友。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若在紅雲縣……乃至長青市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打這個電話。」
余知許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只有一個簡單的Logo，天健集團，，一個電話號碼，連姓名都沒有。他心中一動，這做派，看來對方來歷確實不簡單。他點點頭，道了聲謝。
中年男人似乎還有急事，再次道謝後，便匆匆離去，很快消失在集市盡頭。
他一走，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真有效啊！」
「那是什麼神鴨？下的仙蛋吧？」
「六百塊值了！絕對值了！」
「小伙子，還有沒有？我也要買！」
「剛才誰說是託兒的？打臉了吧！」
余知許心中暗喜，表面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信則有，不信則無。緣分到了，自然就有效。」他站起身，拍拍屁股，「好了，最後一枚鴨蛋已售出，機緣已盡，各位散了吧。」
他這話，更是吊足了眾人胃口。有人懊悔剛才沒下手，有人則開始四處張望，想看看有沒有類似的「寶貝」。
一直冷眼旁觀的吳新陽，此刻心情最為複雜。他看著余知許口袋裡鼓囊囊的鈔票，又想想自己起早貪黑賣雞蛋的辛苦，一股強烈的嫉妒和不甘湧上心頭。尤其是聽到余知許吆喝時提到的「腰膝酸軟」、「虎虎生威」，簡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自家那點難言之隱，是他最大的痛處和焦慮來源。妻子雖然漂亮，但近年來夫妻生活越來越不和諧，他暗中沒少想辦法，錢花了不少，效果卻微乎其微。
看著余知許手裡可能還有「存貨」，其實沒有了，，再想想那立竿見影的「神效」，吳新陽心裡像有隻貓在抓。猶豫再三，面子終究抵不過現實的渴望。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
「那個……小余兄弟，」他湊近些，壓低聲音，「看在你……以前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如果還有那種蛋……勻我一顆？我……我爸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太好，買回去給他補補。」他找了個蹩腳的理由，生怕余知許看出他的真實意圖。
余知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吳大哥這麼有孝心？不過……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早上那枚賣了六百，是因為有緣人識貨。現在嘛……」
吳新陽心裡暗罵，臉上卻擠出笑容：「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家就在吳家村，離你們余家窪也不遠，抬頭不見低頭見……能不能……便宜點？」
「便宜點？」余知許故作沉吟，「看在你認識我的份上……那就……六百吧。」
「六百？！」吳新陽差點跳起來，「剛才不是還六百嗎？怎麼沒便宜？」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余知許老神在在，「你要不要？不要我可走了，說不定等會兒更有緣的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