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詭異的一幕
石寒山聞言瞬間瞪圓雙眼,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邱永泰!你怎麼說話呢!誰是小子?這是我的先生!立刻給先生道歉!」
「當真?」邱永泰全然無視石寒山的怒火,一臉難以置信,湊上前圍著余知許仔細打量,語氣滿是質疑,「寒山,這孩子有沒有二十歲?你莫不是瘋了?拜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為師?」
「我們師兄弟行醫數十載,見遍名醫、閱盡醫技,你這一把年紀,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忽悠,簡直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邱永泰!我跟你拼了!」
石寒山徹底被激怒,當場擼起袖子沖了上去。兩位加起來年歲超一百五十的醫學界泰斗,竟像孩童一般,當場撕扯扭打起來。
「兩位住手!邱老、石老,萬萬不可如此!」
王一淳本在一旁看熱鬧,見狀徹底慌了,連忙上前拉架。他深知這兩位素來只是拌嘴,從未這般紅臉動手,今日竟為了一個年輕人大打出手。
這事若是傳出去,整個南山醫學界都要徹底震盪!
他奮力上前拉扯,誰知兩位老者身子骨硬朗至極,隨手一揮,便將他推得踉蹌後退,堂堂南大校董,直接狼狽蹲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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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狀元樓經理聽聞三位大人物齊聚包間,連忙帶著員工趕來伺候。剛推開門,便撞見這場荒誕鬧劇,嚇得渾身一僵,連忙屏住呼吸,不敢多留。
他一眼便認出,打架的是兩位醫學泰斗,蹲在地上的是南大校董,這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他不敢摻和半分,火速拉上門悄然退走。
關門的瞬間,他餘光瞥見包間內還有一名年輕男子,正淡定端坐喝茶,神色波瀾不驚。經理心底震撼不已,實在猜不透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兩位泰斗大打出手,自己卻穩如泰山。
「行了老石,別鬧了。」
余知許看得哭笑不得,屬實沒想到,素來沉穩的石寒山,為了維護自己竟這般衝動。
他心中暗自感慨,石寒山為人赤誠仗義,當初為了幫自己,還曾獨自硬扛常青堂會,一腔熱血太過純粹。
王一淳蹲在地上,本還暗自無奈,覺得兩個老頑固誰都勸不住,一個年輕小子更不可能鎮住場面。
可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聽到余知許的聲音,纏鬥的石寒山瞬間撒手後退,狠狠瞪了邱永泰一眼,隨即垂手低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恭敬至極:「先生,這老東西有眼無珠,太過狂妄!」
余知許心中瞭然。
這兩人敢肆無忌憚跟蹤石寒山,還敢當眾質疑挑釁,足以證明私交極好,是相識多年的同門摯友,只是性子執拗罷了。
「無妨,情理之中。」余知許淡淡一笑,朝著兩人頷首示意,「是我年紀太輕,難免讓人質疑。老石,介紹一下吧。」
「先生胸襟寬廣,氣度不凡!」石寒山長嘆一聲,轉頭看向邱永泰,語氣滿是譏諷,「某些人活了大半輩子,眼界狹隘、目中無人,跟先生一比,簡直雲泥之別!」
「荒謬!簡直是老糊塗了!」邱永泰依舊怒氣難平,轉頭對著王一淳質問道,「你看他是不是徹底糊塗了?」
見余知許神色微淡,石寒山不敢再多爭執,深吸一口氣,鄭重介紹道:「先生,此人名叫邱永泰,是我的同門師兄。年少時我們一同學醫,結伴尋訪天下名醫,鑽研古方醫技。」
「他最擅長搜集整理失傳的古代醫術、民間偏方,一身秘技無數。只是性子剛烈、嘴硬耿直,一輩子得罪無數人,故而聲名不顯。但南山一眾頂層人物,大多承過他的恩情,極其認可他的醫術。」
「這位是王一淳,南大校董,辦學多年也算小有功績,就是為人太過圓滑,不夠實在!」
王一淳聞言哭笑不得,連忙辯解:「石老,您這評價太過主觀!我行事圓滑,也是為了學校發展,並非為自己謀私利!」
「行了,回頭再與你算帳!」石寒山擺了擺手,隨即挺直腰身,無比鄭重地對著兩人介紹,「兩位,這位便是我屢次提及的先生,余知許,余大夫!」
「你們別覺得我糊塗,先生醫術通天、超凡入聖,隨手展露的皮毛,便足以顛覆你們的認知!」
「前段時間,常青堂會的蒲東臣師兄,早已主動端茶拜師,習得先生仙人拂袖針三式!你們還不速速見禮!」
王一淳與邱永泰當場愣住,四目相對,滿眼難以置信。
蒲東臣是什麼人物?那是常青醫學界的頂尖大佬,資歷深厚、傲氣十足,竟然也拜一個毛頭小子為師?
兩人皆是南山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要向一個年紀輕輕的後生晚輩行禮,心底萬般彆扭,難以接受。
余知許見狀適時開口解圍:「老石,不必強人所難。都坐吧,我奔波一天,還未曾好好進食。」
「是是是!先生快用餐!」石寒山立刻收斂情緒,連忙招手讓服務員上菜。
王一淳帶著滿心驚疑落座,目光不停在余知許身上打量。邱永泰卻按捺不住心底的質疑,皺著眉率先開口:「余大夫是吧?並非我刻意找茬質疑,你當真會傳說中的仙人拂袖針?」
「世人皆傳此針法近乎仙術,可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當真如此神奇?」
石寒山當即就要反駁爭執,余知許卻抬手攔住,語氣平淡:「仙人拂袖針而已,不過是我眾多醫技中的一種,不值一提。」
石寒山滿眼崇拜,王一淳愕然失神,唯有邱永泰嗤笑出聲:「好大的口氣!照你這麼說,你還有比仙人拂袖針更厲害的本事?」
「我一輩子鑽研古醫秘技,見過的偏方秘術無數,你想在我面前吹牛?就不怕我當場戳穿你的把戲?」
余知許看得出他並無惡意,只是太過執拗較真,一心覺得石寒山被騙,想要揭穿騙局、維護同門,便也不惱,淡淡笑道:「我掌握的醫技,你大多聞所未聞,如何戳穿?」
「嘿!你還敢跟我叫板?」邱永泰瞬間來了火氣,瞪眼道,「業內誰不知道我邱永泰是打假聖手!這些年被我揭穿的假秘方、假傳承、假秘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點年少輕狂的把戲,我一眼就能看透!」
余知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意從容:「那我今日,就偏偏跟你叫板一次。」
「簡單!」邱永泰一拍桌子,語氣篤定,「你若真有真本事,當眾展示一二!若是弄虛作假,就當眾給寒山賠禮道歉,滾出南山,否則我直接以詐騙罪將你送入牢獄!」
「那若是我屬實有真本事呢?」余知許好整以暇反問。
「屬實?」邱永泰語氣鏗鏘,立下賭約,「我不求見識聞所未聞的秘技,只要你能展露一門我們師兄弟不會的醫術,哪怕只是完善精進仙人拂袖針,我邱永泰當場拜你為師,此生敬你為師,終身執弟子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