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靈寶閣
「十萬上品靈石。這劍柄的探索權，顧某要了。」
「嘶——！」
「十萬？！」
「這……這可是十萬上品靈石啊！足夠買好幾件不錯的中品法寶了！」
「就為了一個不確定的禁制探索權？」
谷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就連錢福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眼中訝色更濃。
十萬上品靈石，對於金丹修士都不是小數目，這年輕人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喊出？
鄭文昌臉都綠了。十萬上品靈石？把他賣了也拿不出這麼多！他鄭家雖有資產，但流動資金有限，三萬已是極限。
「你……你拿得出十萬上品靈石？」鄭文昌咬牙道，他不信。
顧言懶得解釋，直接拋出一個儲物袋給錢福：「錢掌柜，驗驗。」
錢福神識一掃，心中劇震！儲物袋中，整齊碼放著足足一千枚晶瑩剔透、靈氣盎然的菱形晶體——正是極品靈石！一枚極品靈石，通常可兌換一百枚上品靈石，且往往有價無市！這一千枚極品靈石，價值絕對超過十萬上品靈石！
「確……確是極品靈石，一千枚，品質上佳。」錢福聲音都有些發乾，看向顧言的目光已帶上深深的敬畏與熱切。能隨手拿出千枚極品靈石的年輕人，其背景簡直難以想像！
「極……極品靈石？一千枚？！」
「我的天！」
「這到底是哪家聖地或古老世家的傳人？！」
全場徹底沸騰了！如果說之前顧言是靠實力震懾，那麼現在，就是用無可匹敵的財富，徹底碾壓了鄭文昌，也震撼了所有人！
鄭文昌面如死灰，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趙陽等人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顧言卻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錢福道：「錢掌柜，靈石收好。這劍柄探索權歸我，沒問題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錢福連忙道，態度恭敬無比，「顧公子豪氣干雲，老朽佩服！。」
顧言看都沒看鄭文昌一眼，對石烈等人道：「清理一下，無關人等，請他們離開劍柄百丈範圍。」
石烈、墨塵、金無量挺起胸膛，大聲應道：「是！顧師兄！」此刻他們只覺得與有榮焉，渾身充滿幹勁。陸清顏也悄悄抬頭，看著顧言的背影，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鄭文昌等人再不敢逗留，在眾人或鄙夷或嘲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帶著傷員，狼狽逃離了斷劍谷。趙陽那伙人猶豫了一下，也悄悄退到了遠處，不敢再靠近
經此一事，顧言之名，必將隨著「神秘年輕金丹」、「身懷詭異空間神通」、「揮手千枚極品靈石」等傳聞，迅速在黑風山脈的修士中傳開。
錢福搓著手，笑容滿面地湊近顧言：「顧公子，老朽冒昧，除了這劍柄，您是否對其他奇物感興趣？我靈寶閣此次前來，也帶了幾件壓箱底的寶貝，或許有您看得上眼的。」
顧言心中一動。靈寶閣的鑒寶車隊？或許是個不錯的簽到地點。
「哦？有何寶貝，不妨一看。」顧言來了興致。
錢福大喜：「公子請隨老朽來，寶物都在車內，設有禁制，不便當眾展示。」
顧言點頭，對葉紫和石烈等人交代幾句，讓他們先研究劍柄禁制，自己則隨錢福走向那幾輛華貴車架。
然而，就在他靠近中間那輛最大的、雕刻著複雜陣紋的車廂時，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令他期待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特殊地點『靈寶閣鑒寶車（玄級）』，是否簽到？】
顧言嘴角微揚，心中默念：
「簽到。」
#第十七章靈寶閣鑒寶與神豪一擲（上）
斷劍谷內，靈寶閣玄級鑒寶車前。
顧言隨著錢福掌柜，踏入那輛雕刻著繁複陣紋、宛如移動小型宮殿的車廂。
車內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寬敞，顯然是運用了某種空間擴展陣法。
裝飾極盡奢華：火浣獸皮，螢光暖玉，安魂檀香。幾張以百年玄鐵木打造的案几上，擺放著數件被特殊禁制光罩籠罩的寶物，寶光氤氳，引人注目。
顧言踏入車廂的瞬間，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已然響起：
【叮！『靈寶閣鑒寶車（玄級）』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萬寶圖錄·珍品篇》x1！鑒寶靈瞳x1！上品靈石**x10000！特殊物品：【靈寶閣】玄級貴賓令（永久）x1！】
【鑒寶靈瞳：被動技能，提升宿主對法器、法寶、材料、丹藥等修真物品的品階、屬性、瑕疵及潛在價值的直觀判斷力。需配合相應知識儲備。】
【靈寶閣玄級貴賓令（永久）：憑此令可在東荒神州任意『靈寶閣』分閣享受八折優惠，擁有優先購買權、專屬鑑定服務及一定程度的信息諮詢權限。】
顧言心中微動，瞬間吸收了《萬寶圖錄·珍品篇》的海量知識，同時對「鑒寶靈瞳」的運用有了初步體會。他目光掃過車內幾件展示的寶物，一些模糊的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感知中，雖不十分清晰，但已遠超尋常修士的眼力。
錢福見顧言目光落在寶物上，笑容更盛，介紹道：「顧公子，這幾件便是老朽此次帶來的壓箱底之物，皆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您請看——」
他率先指向第一個光罩內。那是一柄長約三尺、通體湛藍、宛如秋水凝聚的長劍，劍身隱有波瀾紋路流轉，寒氣森森。
「此劍名為『碧波秋水』，乃是以『北海玄冰鐵』為主材，輔以『葵水之精』，由煉器大師耗費三年淬鍊而成的上品水系飛劍。不僅鋒銳無匹，更能引動水行靈力，施展水系術法威力倍增。尤其適合修煉水屬性功法的道友，售價八萬上品靈石。」
顧言微微點頭。通過【鑒寶靈瞳】，他能感知到此劍品質確實不俗，劍身靈力流轉圓融，寒氣內斂，確屬上品。但對已擁有【虛空神金】、且修煉《混元無極道經》的他而言，屬性不算特別契合，吸引力一般。
錢福察言觀色，見顧言興趣不大，立刻指向第二件。那是一枚雞蛋大小、通體赤紅、內部仿佛有火焰流動的晶石，散發著驚人的火靈之氣。
「此乃『地心火髓晶』，采自萬丈地心熔岩深處，歷經千年凝聚而成。蘊含精純至極的火行本源之力，無論是用於修煉火系功法、煉製火屬性法寶，還是作為某些高階丹藥的藥引，都是無上珍品。這一枚重量約三兩三錢，售價十二萬上品靈石。」
第三件寶物，是一卷以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老捲軸，表面符文黯淡，卻隱隱散發著一絲滄桑道韻。
「此捲軸乃是從一處古修洞府所得，疑似記載了一門失傳的音律類秘術或功法。可惜捲軸本身設有強大禁制，且年代久遠，靈性有損，我靈寶閣數位鑑定師都未能完全破解。因其來源不凡，售價五萬上品靈石，算是賭個機緣。」錢福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顧言心中一動。音律類？他想起之前簽到獲得的《天籟清音譜》和【音律親和】，或許與此有關？【鑒寶靈瞳】反饋的信息非常模糊，只感覺捲軸內蘊藏的能量性質確實與音律、神魂相關，但禁制複雜。
第四件，則是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表面布滿天然雲紋的黑色石塊，觸手溫潤，神識探入竟有輕微阻滯之感。
「此物名為『隔神石』，產自西漠極深處，天生能隔絕、削弱神識探查。乃是煉製隱匿、防護類法寶的極品輔助材料，亦可直接煉製成『隔神佩』等飾品，佩戴後能有效防禦神識攻擊與窺探。這塊品相完好，售價六萬上品靈石。」
隔神石？顧言眉毛一挑。這可是好東西！修真界爭鬥，神識探查與反探查至關重要。此石對他完善自身防護、或將來為身邊人煉製保命之物都極有用處。價格也適中。
最後一件，則是一個小巧的紫金葫蘆，葫蘆口以靈符封住，隱隱有濃郁的藥香透出。
「這紫金藥葫內，封存有三滴『千年石鐘乳』。石鐘乳乃天地靈氣所鍾，有洗髓伐毛、固本培元、修復暗傷、延年益壽之奇效，年份越久，功效越強。千年石鐘乳，便是金丹修士乃至元嬰老祖都視若珍寶。三滴一起售賣，售價十五萬上品靈石。」錢福語氣鄭重。
千年石鐘乳！洗髓伐毛，固本培元！這對任何修士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尤其是對陸清顏這種需要穩固根基、平穩覺醒體質的，更是有莫大好處。顧言心中已然決定，此物志在必得。
短短片刻，顧言已將幾件寶物價值、與自身需求對比清楚。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錢福介紹完畢，小心翼翼地問道：「顧公子，不知這幾件寶物，可有入您法眼的？」
顧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那捲古舊獸皮捲軸前，仔細打量了片刻，忽然開口：「錢掌柜，這捲軸，我要了。」
「啊？顧公子，此捲軸禁制未解，效用不明，您確定……」錢福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顧言會更看重地心火髓晶或千年石鐘乳。
「無妨，看著順眼，買來玩玩。」顧言語氣隨意「就當五萬上品靈石，賭個彩頭。」
「顧公子豪氣！」錢福連忙奉承，心中卻嘀咕，不愧是隨手能扔出千枚極品靈石的主兒，五萬上品靈石買件不明用途的古物，眼睛都不眨。
「這『隔神石』，我也要了。」顧言指了指那塊黑色石頭。
「好的，隔神石，六萬上品靈石。」錢福記下。
「地心火髓晶，十二萬。」
「千年石鐘乳三滴，十五萬。」
顧言語速平穩，仿佛在點菜一般，將三件總價值三十三萬上品靈石的寶物直接納入囊中。
錢福已經有些麻木了，臉上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今天這一單，比他以往半年的業績都高！
「碧波秋水劍……」顧言略一沉吟，看向錢福，「品相尚可，但我用不上。錢掌柜，你們靈寶閣，可收購寶物？」
錢福精神一振：「收！當然收！不知顧公子有何寶物需要出手？老朽必定給出最公道的價格！」
顧言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樣東西。
第一件，是簽到所得的那塊【破損的羅盤】。此物他研究過，材質特殊，刻有奇異紋路，但靈力全無，【鑒寶靈瞳】也看不透，留在手裡暫時無用。
第二件，是【虛空神金】中的一斤。
第三件，則是之前獲得的一小盒【養魂檀香】。此物對滋養神魂有奇效，
第四件，是【赤銅精】三斤。
第五件，是【乙木靈種】，對他用處不大。
「錢掌柜，看看這些，估個價。」顧言將五樣物品放在案几上。
錢福不敢怠慢，立刻戴上特製的鑑定手套，拿起一件件仔細端詳，時不時還取出一些小巧的法器輔助檢測。當他拿起那塊破損羅盤時，眉頭緊鎖，看了許久，搖頭道：「顧公子，此物材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紋路古老，但靈力盡失，結構也有損傷……恕老朽眼拙，難以判斷其具體來歷與價值。若按未知古物殘件收購，最多……五百上品靈石。」
顧言不置可否。這羅盤系統簽到時評價是「未知」，連【鑒寶靈瞳】都看不透，絕非凡品。但既然靈寶閣也認不出，暫時留著也無用。「可。」
錢福鬆了口氣，又拿起那塊拳頭大小、閃爍著深邃銀灰色光澤的金屬，甫一入手，臉色驟變！他猛地取出一面刻滿符文的銅鏡，對著金屬照射，鏡面上頓時浮現出細密的空間波紋虛影！
「這……這是……蘊含空間屬性的頂級靈材？！」錢福聲音都顫抖了，「如此精純的波動……難道是傳說中的『虛空神金』？！」
「錢掌柜好眼力。」顧言淡淡承認。
錢福激動得手都在抖：「虛空神金！真的是虛空神金！此物乃是煉製空間法寶、飛劍、甚至是構建傳送陣的核心材料之一，有價無市！這一塊……怕是有**一斤重**！按目前市價，至少價值**二十萬上品靈石**！若遇上急需的煉器大師或陣法宗師，價格還能更高！」
二十萬上品靈石！顧言心中點頭，與系統標註的價值大致相符。
接著，錢福又鑑定剩下的物品：【養魂檀香】一小盒，估價八千上品靈石；【赤銅精】三斤，估價三百上品靈石；【乙木靈種】五粒，因是隨機品種，估價兩千上品靈石。
總計：虛空神金（一斤）20萬+養魂檀香0.8萬+赤銅精0.03萬+乙木靈種0.2萬+破損羅盤0.05萬= 21萬上品靈石。
「顧公子，您這些寶物，老朽作價二十一萬上品靈石收購，您看如何？」錢福報出一個整數，略顯緊張地看著顧言。這個價格，他已經給出了極限，幾乎沒留什麼利潤空間，只為交好這位神秘豪客。
顧言略一計算。還需支付17萬上品靈石。
「可以。」顧言點頭，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裡面裝著相當於一千七百枚極品靈石，遞給錢福。「錢掌柜，結帳。」
錢福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又是倒吸一口涼氣！又是極品靈石！而且數量如此之巨！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這位顧公子，到底什麼來頭？身家豐厚到難以想像！
顧言收起東西，隨口問道：「錢掌柜，你們靈寶閣，可能弄到『先天五行精氣』、『星辰砂』、『萬年溫玉』這類更稀罕之物？」
錢福苦笑：「顧公子，您說的這幾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尋常玄級分閣很難接觸到。或許總閣的『天級』拍賣會上偶爾會出現，但……那需要更高的權限和機緣。」
顧言瞭然，也不失望。這些本就是隨口一問。
交易完成，顧言走出鑒寶車。外面，斷劍谷內的氣氛依舊微妙。葉紫、石烈等人正在那巨大劍柄前研究禁制，周圍其他修士雖然眼熱，卻無人敢上前滋事。
見顧言出來，葉紫迎上前，美眸中帶著好奇與探究：「顧師兄，收穫如何？錢掌柜那老狐狸，可沒少拿好東西出來吧？」
顧言微微一笑，隨手將那個裝著【千年石鐘乳】的紫金藥葫拋給葉紫：「葉師妹，這玩意兒對固本培元有些效果，送你玩。
葉紫下意識接住，神識一探，嬌軀微震，失聲道：「千年石鐘乳？！這……這太貴重了！」她雖出身不錯，但千年石鐘乳這等寶物，也是家族珍藏級別，不會輕易給予晚輩。
「一點小玩意」顧言語氣隨意，仿佛送的真是件不值錢的小禮物，「對了，那劍柄禁制，研究得如何了？」
葉紫緊緊握著紫金藥葫，心中暖流涌動，看向顧言的眼神更加柔和。她穩了穩心神，道：「禁制很古怪，與金行、鋒銳屬性相關，但又隱隱排斥尋常金系靈力。我們試了幾種方法，都難以撼動。可能需要特殊的『破禁法器』，或者……蘊含更高級別『金行本源』或『空間之力』的東西來消磨。」
金行本源？空間之力？顧言心中一動。他剛得的【地心火髓晶】是火行，不對路。但【虛空神金】蘊含空間屬性，或許有用？而且他自身修煉《混元無極道經》，其「混元一氣」包羅萬象，模擬或轉化出一絲精純金行靈力，或許可以嘗試。
「讓我試試。」顧言走向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