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屠龍!!!


  第206章 屠龍!!!

  轉眼過去一年半的時間,大海之上,一葉扁舟隨波起伏。

  只見天地儘是灰藍之色,遠處水天相接處,隱隱有一線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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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墨白立於船頭,負手而立,衣袍獵獵作響,但他的身形紋絲不動,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

  「帝釋天說是集齊了五大神兵,讓我們在驚瑞之日前趕到神龍島。」一旁的聶風眉頭微皺:「雲師兄,你說他真不會設下什麼埋伏嗎?」

  慕墨白淡淡說道:「屠龍之前,想必帝釋天不敢有其他小心思,但若是屠龍之後,他心中定然不想我們得到龍元。」

  「畢竟,對於他來說,世上只容得下一個長生不老的神。」

  聶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帝釋天活了近兩千年,自詡為神,視天下蒼生為螻蟻,這樣的人怎會容忍其他人同樣成為長生不老的存在。

  「屠掉神龍之後,帝釋天難免不會生出獨占龍元之心。」慕墨白的聲音依舊平淡:「可想歸想,如今我與他的武功算是不分伯仲,他想來也不敢節外生枝,多半是想同

  我平分龍元。

  聶風聞言,沉默了片刻,雖是知道自己師兄的武功已經臻至化境,一年半前那一戰,2u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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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釋天被逼得狼狽不堪,最後甚至下跪求合作,但那畢竟是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底蘊深厚,誰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不禁開口:「我們既對龍元無任何覬覦之心,帝釋天又奈何不了我們,為何非要走此一趟?」

  慕墨白側身回頭,道:「風師弟,你有俠義之心,總是不忍有梟雄禍劫蒼生,而龍元何嘗不是一個禍源。」

  「我們要是不來這一趟,不知什麼時候又有麻煩事主動找上門。」

  「所以,自然是要先下手為強,將災禍提前扼殺於搖籃之中,如此就能免得之後再去收拾什麼爛攤子。」

  聶風聽完,也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便道:「不過等到屠龍之時,還是要小心防範帝釋天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前方海面上,忽然出現了一座大船,只見船身漆黑,桅杆高聳,帆布在風中鼓脹,如同一頭巨獸匍匐在海面上,船上人影幢幢,隱約可見諸多武林高手的身影。

  而在船的最高處,一人高坐於寶座之上,俯瞰著下方的一切,赫然是帝釋天。

  慕墨白與聶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縱身一掠,如同兩隻海鳥,划過海面,穩穩落在那艘大船的甲板上,諸多目光瞬間匯聚而來。

  便見這些目光中有警惕敵意,有審視好奇,也有仇視隱忍。

  帝釋天的聲音從高處落下:「稍安勿躁,步驚雲和聶風都是前來助本座完成屠龍大計的。」

  眾人聞言,心中都是一凜。

  他們自然知道步驚雲和聶風有當代武林神話和風中之神的美譽,哪怕這兩人退隱多年,但在江湖中的傳說還是從未斷絕。

  慕墨白的目光在甲板上掃過,眼見絕大多數都是陌生面孔,直到看見一人後,便道:「帝釋天,看來你真有復活還陽之術,居然把斷浪這個死剩種復活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這話落在斷浪耳中,卻如同萬箭穿心,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怒火熊熊,幾乎要噴薄而出。

  帝釋天哈哈一笑,仿佛對慕墨白的直言不諱毫不介意:「哈哈哈,還望步兄弟莫要多想,我絕非因斷浪與你有恩怨將其復活,只是他為火麟劍之主,想他助我完成屠龍大計罷了。」

  諸多天門高手暗暗吃驚,從未見過天門之主對任何人如此客氣,上一代武林神話無名,可是被這位心狠手辣地廢去一身功力,再將其化作四肢經脈盡斷的殘廢。

  怎麼到了這位當代武林神話面前,天門之主居然變得如此和顏悅色。

  慕墨白面色不變,隨手一拋,將火麟劍扔給斷浪。

  「能殺他一次,自是能殺他第二次,怎會多想什麼。

  斷浪接住火麟劍,劍身入手,那股熟悉的邪氣瞬間湧入體內,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劍,沒有看慕墨白,但那一瞬間,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帝釋天置若罔聞,抬手指向身旁的幾人,依次介紹:「他們分別是鐵門傳人懷空、東瀛刀客皇影、劍宗傳人也就是無名的師弟破軍,還有其弟子劍晨。」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今日已然超出本座之前所設想,集齊絕世好劍、火麟劍、雪飲刀、英雄劍、天罪、

  貪狼、天刃、驚寂刀八柄絕世神兵,必然能完成曠古絕今的屠龍大事!」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較為雄渾的高喝:「船上的人聽著,神龍島不歡迎外人,請你們趕快回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座島嶼已經近在眼前,島岸上,站著兩三百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正朝這邊高聲喊話。

  帝釋天身側,一名清麗女子輕聲問道:「主人,這是?」

  「神龍島上世代居住以守護神龍的海族人。」帝釋天的聲音冷冽如冰:「洛仙,給本座傳令下去,別管他們,繼續前進。」

  「是。」

  洛仙恭敬應下,轉身傳令。

  大船繼續朝神龍島疾馳而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島上,號角聲驟然響起。

  只聽號角聲蒼涼而急促,穿透海風,傳遍整座島嶼,緊接著百餘道人影無聲無息地躍入海中,消失在那翻湧的波濤之下。

  船上眾人嚴陣以待,本以為靠近神龍島才將大打出手,卻不想海水之下,危機已經降

  臨。

  「嗖嗖嗖!」

  無數弩箭從海水中疾射而出,密集如雨,鋪天蓋地,便見弩箭角度刁鑽,力道強勁,專朝船上眾人的要害射去。

  慘叫聲陡然響起,一名天門弟子躲閃不及,被弩箭貫穿咽喉,倒地身亡。

  又一名弟子被射中胸口,鮮血狂涌,慘叫著墜入海中。

  一時之間,船上亂成一團,不斷有人倒下,不斷有人落水。

  帝釋天冷眼看著這一切,面色不變,斷浪自告奮勇地掠出,手持火麟劍,縱身躍入海中。

  火麟劍上妖異的紅光在水中依舊明亮,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劍光所過之處,海水都在沸騰和蒸發。

  卻是用出《蝕日劍法》,就見他劍法熾熱激烈,如正午之烈日,讓人難以招架,每一劍刺出,海水中的一道人影便被貫穿,若一劍橫掃,數道人影便被腰斬。

  且身法快如鬼魅,在海水之中依舊靈動自如,所過之處,鮮血染紅了海面。

  那些海族人,就這樣被他一個接一個地屠殺殆盡。

  島上那名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徹底明白今日來的敵人非同小可。

  「神水訣!」

  他大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真氣涌動,海水像是聽到了他的召喚,瞬間激盪起來,化作滔天巨浪,朝那艘大船席捲而去。

  顯然是準備為自己族人爭取撤離的時間,掩護他們退回島內。

  巨浪滔天,如同海嘯,但帝釋天只是靜靜看著,甚至沒有動一下手指,還頗有閒心地等著那巨浪平息,在海面上恢復平靜,才淡淡開口:「啟航,登島。」

  大船再次前行,穩穩靠岸。

  眾人躍下甲板,踏上了神龍島的土地。

  聶風落在島上,目光掃過四周,就見那些海族人已經撤離,但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的氣息,眉頭微微皺起,轉身望向帝釋天:「方才暫且不提,畢竟是海族人先痛下殺手,但此行我們終歸是入侵者,若非必要,還望你克制一二,不要對神龍島的海族人行滅絕之事。」

  帝釋天一臉冷淡:「海族人以守護神龍為己任,而我們是為屠龍而來,你要本座如何手下留情?」

  聶風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回頭就看見慕墨白正站在自己身側。

  「風師弟,莫要多言了,一個自詡為獨立於人族之外的族群,早已不是你所認為的黎明百姓,他們只怕是將神龍供奉為神明,認為它的安寧重過自身的一切。」

  「殊不知在神龍眼中,他們就像我們毫不在意的地上螞蟻一般,而我們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但你若實在不忍殺戮,我倒是能夠讓島上的人,安靜地睡上一睡。」

  話音落下,異變陡生,九天之上的雲霧驟然落下,再以慕墨白為中心瀰漫開來,白茫茫一片,濃得化不開。

  不過幾個呼吸,島上的一切,都被這白霧吞沒。

  那些正在撤離的海族人和隱藏在暗處的守衛,那些還未來得及逃走的老弱婦孺,全都在這一刻感到一股困意湧上心頭,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陷入了沉睡。

  但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卻如同神跡,像是終於明白,為何天門之主會對這位當代武林神話如此客氣,這樣的武功和手段,也有些超出了他們自身的認知。

  帝釋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芒,笑呵呵地開口:「步兄弟,僅是過去不到兩年的時間,怎麼感覺你的武功修為又有進步?」

  慕墨白雲淡風輕地道:「你一介武學庸才,同你說了你也不會懂,何謂無時無刻修為都會精進的苦惱?」

  帝釋天:」

  5」

  他面具之下的笑容已然僵硬,眾人則神色莫名,著實想不到,某個人會用如此語氣評說天門之主,更想不到的是,天門之主竟沒有任何反駁之言。

  「走吧,我貌似已經發現神龍所在。」

  慕墨白抬腳便朝一個方向走去,步伐不疾不徐,好像是對這座島嶼了如指掌。

  聶風等人立馬跟上,帝釋天眼見那白霧瀰漫,遮天蔽日,也顧不得天門之主的架子,本來還想讓人抬著轎子出行,顯示自己的威儀,但現在卻是不敢有任何耽擱。

  徑直橫空一掠,落在慕墨白身旁,與他並肩而行,眾多天門弟子也紛紛跟上。

  眾人一路前行,穿過密林,越過溪流,最終來到一座巨大的火山口前。

  便見火山口深邃無比,一眼望不到底,洞口邊緣,有暗紅色的光芒隱隱透出,照亮了周圍的霧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的氣息,灼熱而刺鼻。

  慕墨白站在火山口邊緣,低頭看著那深淵,絕世好劍突然微微震顫起來。

  正在這時,整座島嶼猛然劇烈搖晃起來,眾人連忙運功穩住身形,緊接著狂風大作,呼嘯而來,將那漫天的白霧吹得四散開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之上,一輪烈日正在被黑暗吞噬。

  帝釋天目睹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兩千年來從未有過的熱切,呼吸都為之急促。

  「哈哈哈...

  」

  他情不自禁地仰天大笑:「天狗食日,還真是驚瑞之象啊!」

  頓時,神龍島的上空,陰雲密布,不見天日,雲層厚得像是凝固了一般,壓在頭頂,讓人喘不過氣來。

  更有海風呼嘯,捲起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火山口深處,暗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眾人分別立於火山口四周,靜待神龍出世。

  只見慕墨白手持絕世好劍,黑衣獵獵,面色冷峻如常,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那麼站在那裡,仿佛此來不是為了屠龍,只是為了赴一場尋常的約。

  聶風雪飲刀在手,眉目溫潤,但周身隱隱有一股凌厲的刀意流轉,卻已不再是當年那

  個輕易入魔的聶風。

  這些年隱居霍家莊,在自家師兄的指點下,已能將魔心與冰心融為一體,刀法不知精進了幾許,尤其是這一年多的時間,就連《風神腿》也已推陳出新。

  懷空背負著巨大的鐵盒,臉龐上滿是凝重,但凝重之外,也有戰意,那是得見傳說神獸的興奮,更有面對強敵的昂揚。

  皇影持著驚寂刀,自有一股慨然的刀勢勃發而出,便見刀勢純粹而熾烈,讓人不敢直視。

  破軍手持貪狼劍與天刃刀,臉上帶著一絲陰鷙的笑,他的目光在其餘幾人身上掃過,不知在盤算什麼。

  劍晨則時不時瞥向持劍而立的慕墨白,眼中隱有光芒閃爍,斷浪則先是注視火山口深處,再不動聲色地看了某個人一眼,卻見厲芒轉瞬即逝。

  聶風忽然對慕墨白傳音入密:「雲師兄,場上不少人都心懷鬼胎,等會一定要小心防範。」

  慕墨白垂眸,傳音回道:「無礙,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禍胎。」

  須臾間,火山口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咆哮聲沉悶如雷,卻又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威壓,它從地底深處傳來,震得整座島嶼都在顫抖,火山口邊緣的碎石簌簌落下,墜入那暗紅色的深淵。

  「來了!」

  帝釋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火山口深處,暗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然後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深淵中探出。

  只見神俊又現猙獰的龍首的鱗片漆黑如墨,在暗紅的光芒中泛著幽冷的光,雙眼如同兩輪血月,似燃燒著無盡凶焰,其犄角崢嶸,直刺蒼穹,巨口微張,露出森白的獠牙。

  「吼!」

  神龍忽然仰天咆哮一聲,只聽咆哮聲化作實質的音浪,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都在震顫,地面都在龜裂,那些修為稍弱的天門弟子,被這音浪衝擊得七竅流血,當場倒地。

  就連那些頂尖高手,也紛紛運功抵擋,連連後退。

  但帝釋天沒有退,就立在原地,周身寒氣涌動,將音浪盡數擋下,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頭巨龍。

  「神龍,本座等你很久了。」

  神龍血紅的雙眼向下看來,眼中像是閃過一絲疑惑,似感覺底下的螻蟻氣息有些熟悉,但又覺得不對,猛然從火山口中衝出,巨大的身軀騰空而起,遮天蔽日。

  便見它的身軀長達百丈,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片,四爪鋒利如鉤,尾巴粗壯有力,不禁令人望而生畏。

  帝釋天仰頭看著天空盤旋的巨龍,眼中儘是瘋狂渴望,大喝一聲:「動手!」

  話音落下,皇影率先出手,斬出無形有色,驚神破日的黃金刀氣。

  「鐺!」

  快如閃電,凌厲無匹的刀氣斬在龍鱗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皇影只覺一股巨力反震而來,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破軍運使一劍一刀,前者劍身湧現出潮水般的刑凶罡氣,後者大展餓狼嘯天般的狂絕刀勢。

  只見兩道鋒芒交織,化作一張致命的網,籠罩向神龍的頭部。

  神龍巨口一張,一口龍息噴涌而出,破軍臉色一變,連忙收招後退,再於周身布出真氣罩,這才勉力支撐住。

  龍息衝擊在真氣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真氣罩竟在迅速消融。

  破軍咬牙堅持,勉力支撐,終於等龍息散去,當他抬起頭時,額頭上已滿是冷汗,若是慢上半分,此刻已經是一具焦屍了。

  旋即,劍晨周身震盪出無比悲戚的劍勢,所使劍招似蘊含無比真切的悲痛與莫名情緒,尤其是看了始終不動的慕墨白一眼,所勃發的悲痛便越深,莫名之意也越強烈,如此好似能讓劍法威力更加強橫。

  只見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再化作一道白虹,直取神龍腹部,但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神龍吃痛,發出一聲怒吼,猛然轉身,一爪朝劍晨拍去,就見這一爪快如閃電,像是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劍晨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開,好似爪影籠罩了方圓十丈,使自己無處可逃。

  就在此時,懷空擋在了他身前,雙手一推,背後的鐵盒猛然炸開,一道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頭巨大的凶獸。

  凶獸與龍爪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懷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倒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機會!」

  斷浪的聲音響起,火麟劍出鞘,妖異的紅光沖天而起,再身形一閃,便已掠至神龍身側,一劍刺向龍鱗的縫隙。

  火麟劍上附著的邪氣,順著劍刃滲入龍鱗之中。

  神龍發出一聲痛吼,猛然甩尾,粗大的龍尾橫掃而來,斷浪急忙持劍防禦,還是被這一擊打飛出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洞。

  此刻,帝釋天開口道:「步兄弟,你還在等什麼?」

  慕墨白反問:「不知你又在等什麼?」

  「本座是低估了這頭神獸的厲害程度,而你們雖擁有神兵利器,但終究是互相克制,無法將神兵之威發揮得淋漓盡致。」

  帝釋天肅聲道:「現在尚有一法,就是集合你們八人所有人的功力,再加上本座千年寒冰絕學《聖心訣》,合為一氣,便能做到剛柔並濟,將八柄神兵發揮到最大威力,那便一定可以殺掉這頭畜生!」

  他的眸光落在慕墨白身上:「這是我們最能屠龍成功的辦法,不知步兄弟意下如何?」

  「既是如此,想來你也不太放心我,那便由我做主力好了。」

  慕墨白說完,與神龍纏鬥的眾人紛紛匯合到一起,受有不輕傷勢的斷浪也從坑洞中躍出。

  聶風抬腳一踏,喊道:「來!」

  皇影沒有絲毫猶豫,一躍而起,雙足穩穩落在聶風肩上,他的驚寂刀高高揚起,刀勢凜然。

  懷空緊隨其後,躍上皇影肩頭,天罪在他頭頂盤旋,發出低沉的嗡鳴。

  破軍躍上懷空肩頭,貪狼劍與天刃刀交叉而立,劍罡刀氣交織纏繞。

  劍晨深吸一口氣,躍上破軍肩頭,英雄劍指向蒼穹,浩然正氣沖天而起。

  斷浪最後一個躍起,落在劍晨肩頭,火麟劍上妖異的紅光,與浩然正氣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七人疊成一座人塔,七柄神兵鋒芒畢露,再有帝釋天躍至斷浪肩上,最後慕墨白輕輕一躍,落在帝釋天肩上,立於最高之處。

  帝釋天全力催動《聖心訣》,千年寒冰之氣從他體內湧出,順著自己的身體傳至其他人身上,那股寒氣與八人各自的內力融合,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立刻處於剛柔並濟,陰陽相合的境地,九人的內力順勢合為一氣,瞬間一道氣機沖天而起。

  便見氣機凌厲無匹,凶戾滔天,化作一柄直插雲霄的氣劍,而氣劍巨大無比,像是能刺破蒼穹,斬裂大地。

  神龍似感受到了極大威脅,不禁張開巨口,一口龍息噴涌而出,就見龍息熾熱無比,鋪天蓋地,朝那柄氣劍涌去。

  但氣劍紋絲不動,只是在劍身上激起一陣漣漪,便消散無蹤。

  九人齊聲大喝,氣劍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神龍刺去。

  劍鋒所過之處,不僅是空氣都在燃燒,就連空間都為之扭曲,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這一劍。

  「吼!」

  悽厲的慘叫響徹天際,就見氣劍貫穿了神龍整條龍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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