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幕後黑手與雷霆反擊
臨海市第一醫院，VIP病房。
劉玉雯已經醒了，但精神狀態依然不穩定。醫生診斷為「急性應激障礙」，建議至少住院觀察一周，暫停所有工作。
陸長生到的時候，病房裡只有劉玉雯一個人。
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盯著窗外發呆。
「感覺怎麼樣？」陸長生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柜上。
劉玉雯轉過頭，看到他時眼神亮了一下：「你來了……你沒事吧？昨天……」
「我沒事。」陸長生拉過椅子坐下，「皮外傷，已經好了。」
這不是客氣話。
鍊氣一層的恢復能力，經過一晚的調息，背部的劃傷已經結痂，裂開的肋骨也在緩慢癒合。
劉玉雯仔細打量他，忽然說：「你在說謊。」
陸長生挑了挑眉，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能感覺到。」劉玉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說『沒事』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小，但有一絲……疼。你受傷了，對嗎？」
陸長生有些意外。劉玉雯的精神天賦，似乎比之前更敏銳了。
「一點小傷。」他承認，「你呢？」
「我……」劉玉雯眼神黯淡，「醫生說我需要休息。但我知道，問題不在身體，在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
「那天在天台上，發生了什麼？」陸長生問，「你記得嗎？」
劉玉雯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記得……我在演戲，站在天台邊緣。然後……突然有個聲音在我腦子裡說話。」
「聲音？」
「不是真的聲音，是……一種感覺。」劉玉雯組織著語言，「像是有另一個人在我身體裡，對我說『跳下去，跳下去就解脫了』。然後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陸長生眼神微凝。
用修仙界的說法，這是「心魔入侵」或者「外邪附體」。但在這個世界，沒有靈氣，沒有魔氣，哪來的心魔？
除非……劉玉雯的精神天賦，讓她成了某種「接收器」，接收到了周圍的負面情緒能量。
「那個聲音，現在還有嗎？」他問。
劉玉雯搖頭：「沒有了。但有時候……我會做噩夢。夢裡我還是在天台上，但拉著我的人不是你，是……另一個人。一個穿黑衣服的人。」
陸長生心中一動：「能描述一下那個人的樣子嗎？」
「看不清臉。」劉玉雯皺眉，「但能感覺到……他很恨你。非常恨。」
劉成。
陸長生幾乎可以肯定。劉成對陸長生的嫉妒和恨意，形成了一種負面的「念力場」，而精神敏感的劉玉雯，在入戲最深的時候，無意中接收到了這種惡意。
再加上威亞被動了手腳……
「這不是意外。」陸長生說，「是有人想害我們。」
劉玉雯臉色一白：「誰？」
「劉成。」
「他……」劉玉雯難以置信，「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因為你和王楚冉的緋聞？」
「不只是緋聞。」陸長生平靜地說，「我從一個他看不起的龍套，變成了能威脅他地位的演員。他無法接受。」
劉玉雯看著他，忽然問：「陸常，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她問過不止一次。
陸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是個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的人。劉成越界了，該付出代價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香囊，遞給劉玉雯：「這裡面是我配的一些安神草藥。睡不著的時候，放在枕頭邊。」
這不是普通香囊。陸長生在裡面放了一道極簡的「靜心符」，用硃砂在黃紙上畫了最簡單的符文。雖然效果微弱，但應該能幫劉玉雯穩定心神。
劉玉雯接過香囊，聞了聞：「有艾草的味道……還有別的？」
「一點家傳配方。」陸長生起身，「好好休息，劇組的事不用擔心。李導已經決定暫停拍攝，等你康復。」
「那你呢？」劉玉雯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處理一些事。」陸長生說，「然後……繼續拍戲。」
離開醫院，陸長生直接去了青禾工作室。
周若薇已經在等他了，桌上擺著一堆資料。
「查清楚了。」她臉色嚴肅，「威亞確實被人動過手腳。道具組那個叫小張的年輕人，帳戶里三天前多了一筆五萬元的轉帳，匯款方是『星光經紀』，那是劉成控股的公司。」
「證據確鑿？」陸長生問。
「銀行流水、監控錄像、小張的供詞，都有。」周若薇說，「但問題是，小張只承認『收了錢放鬆威亞的固定螺絲』，不承認『蓄意謀殺』。他說劉成只是讓他『製造點小意外，讓陸常出醜』，沒想到會造成墜樓。」
陸長生冷笑：「這種話，法官會信嗎？」
「難說。」周若薇搖頭，「劉成找的律師很厲害，已經在活動了。而且……劉成本人現在在國外『度假』，暫時回不來。明顯是在避風頭。」
「那就讓他回不來。」陸長生說。
周若薇一愣：「什麼意思？」
陸長生沒有解釋，而是問：「劉成在天宇傳媒和輝煌影業的股份，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周若薇翻開另一份文件，「天宇傳媒第三大股東劉振東是劉成的表叔，持股8%。劉成通過劉振東代持，實際擁有天宇3%的股份。輝煌影業那邊，劉成上周剛拿到15%的《心魔》項目投資份額，用的是他母親的名義。」
「他很有錢？」陸長生問。
「家族有錢。」周若薇說，「劉成的父親是做建材生意的，身家過億。劉成是獨子，進娛樂圈純粹是玩票，但玩得很認真，或者說，很較真。」
陸長生想了想：「如果劉成的名聲徹底臭了，他父親會保他嗎？」
「難說。」周若薇分析，「商人重利。如果劉成惹的麻煩太大，影響到家族生意，他父親可能會選擇切割。」
「那就讓他惹個大麻煩。」陸長生說，「周姐，幫我做幾件事。」
三天後，娛樂圈爆出重磅消息。
《心魔》劇組墜樓事故的調查結果公布：威亞被人為破壞，嫌疑人張小強供出幕後主使，正是演員劉成。
警方發布通緝令，要求劉成回國配合調查。
劉成的微博被攻陷，評論區全是「殺人犯滾出娛樂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言論。
更致命的是，天宇傳媒和輝煌影業相繼發布聲明：暫停與劉成的所有合作，等待調查結果。
劉成的父親也坐不住了，通過媒體喊話：「如果劉成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我絕不會包庇。但請給他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切割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