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暴露?
慕南枝扶著顧晏昭回到後院,整個院子都翻得很亂,尤其是書房,卷宗散落在院子裡各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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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臥室,因為顧晏昭壓根就沒住過,只有被褥被弄得很亂。她將顧晏昭扶到床上。
顧晏昭傷得不輕,回來這一路都一直忍著,還要提著精神,應付這些事情,此時已經十分的疲累。
顧晏昭支著頭,看著慕南枝收拾東西,這一幕,感覺很是奇妙。
「大人,您在看什麼?」慕南枝回頭,卻看顧晏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看你啊。」顧晏昭勾唇,一雙漂亮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並且充滿了深情。
慕南枝愣了下,忽然意識到顧晏昭這話是在調戲自己,頓時爆紅了臉。
「大人,大夫到了。」顧影的聲音傳來,瞬間解救了尷尬的南枝。
她幾乎是一瞬間打開了門:「進來吧。」
看著這一幕,顧晏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顧影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主子怎麼了?」
顧晏昭撇了他一眼沒吭聲,看著大夫上前,給顧晏昭褪了衣服,檢查傷勢。
「不礙事,大人處理得很是及時,毒已經解了。只是這幾日傷口不要沾水。內傷也不嚴重,不要動武,好好休息就行。」大夫手腳麻利地給顧晏昭換了藥,重新包紮了傷口。
「那我讓人備水,您好好休息。」顧影看了一眼慕南枝:「伺候好大人。」
慕南枝溫順地點頭,仿佛沒有半點主見。
她看著自己身上也挺狼狽的,畢竟在山裡呆了一晚上,太乾淨也是不現實的。
「大人,這是張捕頭的刀,麻煩您替我還給他。」慕南枝輕聲喊住了正準備要離開的顧影。
顧影接過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才察覺到慕南枝刀沒有離身。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還說對這姑娘沒意思?媽耶,要是別人在他面前持刀不交,還是個敵我不明的人,怕是早砍成臊子了。
不多時,已經有人送來了熱水,給顧晏昭和慕南枝洗漱。而顧晏昭上身只穿了一件裡衣,且還沒有系。
「你先洗吧,姑娘家,總是喜歡乾淨點。」顧晏昭指了指旁邊給南枝準備的衣服。
整個院子,只給了顧晏昭一個房間,他原來住書房的。慕南枝有些羞澀,但是趟了髒水,且在野外呆了一晚上,她都覺得自己有味道了。
好在顧影準備的熱水,在隔間裡面,倒是沒有那麼尷尬。
「謝大人。」慕南枝抱著衣服就跑了過去。
慕南枝沒有動那大浴池的水,用小水盆飛快地洗漱完,就回到了房間裡。
「這麼快?」顧晏昭有些驚訝,卻是朝著裡間走去,看到地上的水和旁邊的水盆,立刻就明白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顧晏昭脫了衣服,看慕南枝跟著自己進來了,微微挑眉,繼續往下脫。
慕南枝急忙捂住了眼睛。
「怎麼了?」顧晏昭明知故問,從後面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
「不是要服侍我嗎?這麼做可沒法服侍。」顧晏昭輕笑著在她耳邊說道,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褲子的繩上。
慕南枝感覺手心在發燙:「大人,奴婢……」
顧晏昭到底是沒當著慕南枝的面脫衣服,欣賞夠了她窘迫羞澀的模樣:「去把我衣服拿來。」
「是。」慕南枝飛一樣地逃了出去,仿佛後面有狼在追一樣。
顧晏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十分的有趣,卻很快失笑著搖了搖頭,他什麼時候也這麼無聊,有心情逗別人了。
進了浴桶,整個人被熱水包圍,顧晏昭卻覺得渾身難受。
慕南枝取了衣服回來,卻看到顧晏昭眉頭緊鎖,受傷的上臂差點就沾到水了,她連忙提醒:「大人。」
顧晏昭瞬間睜開眼,看清楚來人,凌厲的神色才放鬆了下來。
「傷口……」慕南枝輕聲開口,她不是第一次見男子赤裸的身體,但是卻是第一次見到活人的。
他的身體曲線很是漂亮,寬肩窄腰,容色俊美,此刻在水中,頭髮散亂,仿佛畫中走出來的妖精一樣好看。
褪去了陰鷙和喜怒無常,任誰也看不出,眼前之人,是那位名震天下的鎮撫司指揮使。
「給我洗一下頭髮。」顧晏昭胳膊受傷,很是不方便。
慕南枝領命,低頭掩飾住紅透的臉頰,提了水給顧晏昭洗頭髮。
他的頭髮不像他這個人,出乎意外地很是柔軟。兩人就這樣沉默著誰也不說話,一直到頭髮洗完。
慕南枝看著顧晏昭遞過來的搓澡,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雖然很想拒絕,但是此刻她的身份,萬一顧晏昭一個不滿意給她拖出去,怕不是當場就死了。
柔軟的手,透過輕薄的布料貼在後背,顧晏昭忽然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多時,另一隻手,沒有布料,直接跟他肌膚相貼。
有些微涼,卻,好軟!
身體某一個地方悄悄地甦醒。
他一把將她手中的澡巾奪過,扔在了水中。
「出去吧。」
「啊?」這忽然翻臉的樣子,讓慕南枝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不解,但是能逃離這裡,她立刻就告退離開。
看著澡巾漂浮在水中,顧晏昭盯了半晌,忍不住扶住了額頭。
或許是氣氛太溫暖,或許是水溫太高了,竟然讓他昏了頭,以為是顧影,想起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去,也不好收回。
「艹」顧晏昭看著水下的兄弟,忍不住罵了一聲。
而另一邊,沈萬里給柳尋安找了一處大宅子住了下來:「大人,您可以在這裡先落腳,下官很快的就給您收拾妥當。」
柳尋安氣得半死,揮手就讓沈萬里離開:「我的人會收拾,你走吧。」
葉世林看著沈萬里離開的背影,又看看面色難堪的柳尋安:「大人,屬下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這時候有什麼不能說的,說。」柳尋安冷聲道。
「這帳本,或許顧晏昭早就拿到了,他就是故意引我們到這裡的。」葉世林知道柳尋安沒什麼耐心。
「什麼意思?」柳尋安不解,聽葉世林繼續說道:「您看到今天跟著顧晏昭身邊那個女子了嗎?清河縣人,我瞧著很是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是誰。」
「有話直說。」柳尋安不耐煩道。
「慕鎮山的女兒啊,我五年前來清河尋沈萬里的時候見過慕鎮山和他女兒。」葉世林言之鑿鑿地開口。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