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相信
「你什麼意思?」中年專家皺眉,「你不是華夏人嗎?有了好技術不報效國家,難道要賣給外國人?」
「我當然是華夏人。」楊平安轉過身,「但我也是個商人。我投入了這麼多錢,冒了這麼大風險,研發出這些技術。現在你們一句話,就要我無償交出來?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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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你是華夏人!」老專家拍桌子,「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這話沒錯。」楊平安走回桌前,「但是老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把技術交出去,那些國企拿到技術後會怎麼做?他們會感謝我嗎?不會。他們只會說,這本來就是國家的東西,你一個民營企業家憑什麼占有?然後把我一腳踢開,自己去賺錢。」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嗎?」楊平安盯著他,「那我問你,當初我提出要改造麵條廠的時候,有多少人支持我?當我說要造飛機的時候,有多少人相信我?現在我成功了,你們就來了。這叫什麼?這叫摘桃子。」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李處長嘆了口氣:「楊同志,我理解你的顧慮。但是你要相信國家,相信政府。我們不會虧待有功之人的。」
「相信?」楊平安笑了,「李處長,我不是不相信國家。我只是不相信某些人。」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要是真想合作,讓上面拿出誠意來。別拿什麼愛國主義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幾個專家氣得臉色鐵青,但又無可奈何。他們確實沒有強制要求楊平安交出技術的權力——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研發的,不是國家項目。
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老張頭湊過來,小聲問:「楊廠長,你這樣得罪他們,不怕以後有麻煩嗎?」
「怕什麼?」楊平安點了根煙,「他們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去造飛機啊。造不出來,就老老實實來談合作。想白嫖?門都沒有。」
下午三點,阿拉伯驗收團隊準時抵達。
為首的是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叫阿卜杜勒,是沙特國防部的採購官。他身後跟著五六個技術人員,還有兩個翻譯。
「楊先生。」阿卜杜勒伸出手,「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阿卜杜勒先生。」楊平安和他握手,「歡迎來到華夏。」
寒暄過後,阿卜杜勒直奔主題:「飛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楊平安帶他們進車間,「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批飛機的性能比合同要求的還要好。所以價格方面……」
「價格不是問題。」阿卜杜勒揮揮手,「只要東西好,多少錢我們都出。」
這就是楊平安喜歡和阿拉伯人做生意的原因——他們有錢,而且爽快。
驗收過程很順利。阿卜杜勒的技術團隊檢查了飛機的各項指標,測試了飛彈的性能,最後給出了滿分評價。
「楊先生,你真是個天才。」阿卜杜勒豎起大拇指,「這些飛機,比美國人賣給我們的F-16還要好。」
「過獎了。」楊平安笑了笑,「只要你們滿意就行。」
「非常滿意!」阿卜杜勒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向國王匯報了。國王說,以後我們所有的軍火訂單都交給你。」
楊平安心裡一動:「所有訂單?」
「對。」阿卜杜勒掏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們未來五年的採購計劃。飛機,飛彈,還有坦克,裝甲車,火炮——只要你能造,我們就買。」
楊平安接過文件掃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這份訂單的總金額,超過了五百億美元。
「阿卜杜勒先生,你確定?」
「當然確定。」阿卜杜勒笑了,「楊先生,你知道嗎?我們阿拉伯人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騙子,一種是看不起我們的人。而你,既不騙我們,也尊重我們。所以我們信任你。」
楊平安沉默了幾秒,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的瞬間,系統界面突然彈出: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獲得超大額訂單】
【獎勵:軍工生產線圖紙×3,高級材料配方×5,資金×10億】
【新任務已開啟:建立完整的軍工產業鏈】
楊平安關掉界面,臉上露出笑容。
送走阿卜杜勒後,他回到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王主任的電話。
「王叔,幫我個忙。」
「什麼忙?」
「幫我在工業園區拿塊地,越大越好。」
「你要地幹什麼?」
「建新廠。」楊平安看著窗外,「麵條廠太小了,裝不下我的野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王主任嘆氣:「小楊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大事?」
「不幹大事,怎麼對得起這些年的努力?」楊平安笑了,「王叔,你就說幫不幫吧。」
「幫,當然幫。」王主任笑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有了好項目,優先考慮咱們本地的工人。別讓那些外地人搶了咱們的飯碗。」
「成交。」
掛斷電話,楊平安站起來,走到窗邊。夜幕降臨,整條街依然漆黑一片——供電局說要修三天,現在才過了一天。但他的麵條廠燈火通明,機器轟鳴,一片繁忙景象。
遠處,李小勇的廢墟還在冒煙。
楊平安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
「李小勇啊李小勇,你以為挖走我幾個工人,就能學會我的本事?太天真了。」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打開系統界面。新的任務列表上,密密麻麻列著幾十項內容:
【建立鋼鐵冶煉廠】
【建立精密加工車間】
【建立電子元件生產線】
【建立火藥製造廠】
【建立飛彈組裝車間】
……
每一項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和時間。但楊平安不怕,他有系統,有技術,還有阿拉伯人的訂單。
「來吧。」他自言自語,「讓我看看,這條路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