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力敵萬世!


  「逆賊!爾敢!」

  「滋~~~~」

  「來人!護駕!!!」

  「滋~~~~」

  

  什麼勇氣什麼鎧甲什麼大內高手,跟高壓穿透型趕豬棒說去、跟安培說去、跟伏特說去、跟宇宙四大基本之力說去。

  整個朝堂當場就亂成一團,曾經那些走在路上恨不得鼻孔都朝天的大老爺們現在都縮到了牆角,生怕被波及。

  楊存中護在趙構身前,他側過頭小聲問:「官家,真不管?」

  「你去。」

  楊存中低下頭不再做聲,只是見勢不妙默默地護在趙構面前,畢竟摩托車頭盔加上那一身邪門的衣服,林舟就真像是傳說中那引神接仙之後刀槍不入的乩童子。

  這玩意誰敢惹?

  而後來禁軍護衛也學聰明了,直接在外圍跳來跳去擺陣型,輪到自己上的時候,便是往前一跳,然後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反正自己「啊」一聲和被他懟一下然後「啊~~~~~~~」一聲,本質上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官家和禁軍大統領並沒發聲,他們也不可動刀兵,那句護駕沒開口之前,當下無非就是朝堂鬥毆,這種鬥毆一年得發生八十來次,經常打急眼了甚至會從御桌上掏東西下來開道具賽。

  禁軍的兄弟見怪不怪,犯不上……實在犯不上……

  「臭臭的……」趙構小聲說道。

  「官家,都尿了……那能不臭麼?」

  那些過來的告林舟的人是最先倒下的,再硬的嘴再緊湊的括約肌也頂不住高壓電棒的撬動,他們或許可以扛得住酷刑可以守住讀書人的清白,但無毛猴子的生理構造讓他們無法在電流穿行而過的時候夾緊自己的腚溝子。

  嘴上的屎尿屁永遠不如天然的屎尿屁來得威勢驚人……

  最恐怖的是好不容易等到林舟那個奇怪的東西威力好像弱了一點,但誰知道他掏出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往下一插一擰,那玩意居然還能滿血復活……

  「好傢夥,彈藥夠充足的。」

  趙構感嘆了一聲,可還沒等他感慨完,就見林舟邊打邊退,退到了牆角,拿起了他早上拿過來的那個兜子,從裡頭掏出了一根長長的圓筒子。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接著便是砰的一聲,稍遠一些的那個書生當時就被掀翻了過去,然後就是捂著胸口在地上嗷嗷叫喚。

  好端端的金殿,當下真的就成了一場疾速追殺,自從上次挑戰了金國宗正寺之後,林舟發現qbs09式軍用18.4毫米霰彈槍,這種泵動結構比自動半自動更好,輕巧靈動,而且結構簡單不卡殼,配上橡膠彈要比aa12更加適用於cqb戰術。

  一來一回不過十五分鐘,那些個剛才還牛逼哄哄在那細數林舟十宗罪的人當下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你們準備一下。」林舟指著御史中丞:「下午我去報仇。」

  而就在這時,趙構終於開口了:「鬧夠了沒有!」

  林舟將噴子扛在肩頭,走回到趙構身邊,這個動作可算是把楊存中給嚇壞了,連忙張開手護在趙構面前。

  而林舟咔嚓一聲上了一發子彈:「咋的?你也想吃一發?楊將軍。」

  楊存中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早晨吃過了……」

  趙構嘖了一聲一把推開他:「起開!」

  聞言之後楊存中連忙退到了一邊,這時趙構指了指下頭躺在那橫七豎八的人:「快去喊御醫過來救治!」

  大殿裡很快就是一陣慌亂,接著就是有人迅速過來抬人,而後打掃衛生。

  不得不說宮裡的效率是高,地上的那些污物幾乎是轉瞬就消失不見了,數十個太監抬來清水嘩嘩就是一通沖洗,但一直到這裡恢復到了原貌,空氣里卻始終瀰漫著一股子旱廁味道。

  當下的場面十分尷尬,御史中丞站在那張了張嘴,而後默默垂下了頭,然而刑部尚書這會兒卻推了推他:「安通,上啊。」

  「此事非御史之責,該由大理寺伸張。」

  「別別別。」大理寺寺卿連忙擺手:「這個事可不由我部處置,這明明便是刑部之責。」  「嘿!他身有功名,且有金國公主婚約,這個事當由禮部處置。」

  禮部尚書猛的昂起頭:「你們這群老匹夫,此事以武犯禁且蔑視皇庭,該由宗正寺處置。」

  「我處……」宗正寺寺卿瞪大眼睛:「跟我有什麼關係!這當為中樞處置!」

  秦檜轉過頭來陰森森的看了他們一眼,幾個人頓時垂頭不語,而這會兒鴻臚寺卿卻是主動站了出來:「此事當為鴻臚寺處置,各位同僚,等我先發函與金國,而等回執後共同商議。」

  「欸?好辦法。」幾個主官連連稱讚:「此事的確該由鴻臚寺處置。」

  趙構坐在龍椅上撐著腦袋,他甚至都不想多看林舟一眼,更不想多看台下那些大宋不粘鍋一眼。

  當下的事情已經回不了頭了,他都能想像等會會出現什麼樣的場景,臨安八百讀書人宮門外靜坐逼宮,而後有人死諫有人哭喪,有人四處奔走準備清君側。

  大好的局面在今天一上午的時間便徹底崩盤,趙構瞥了林舟一眼,欲哭無淚但卻又是好氣又好笑。

  這會林舟坐在那目光掃了一圈在場的大佬,他耷拉著胳膊,手上還握著自己的傢伙。

  「沒外人了吧?」林舟指了指那一圈老頭:「行,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那些個擁有半壁江山的文臣一個個都正色而視,他們不知道當下這孫子又要玩什麼花樣,這種款式以前沒遇見過,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置,而且難得秦檜跟官家都如此縱容,這個事情就真的不太好處理。

  「你們也不要著急著想弄死我,不好使。」林舟擺了擺手道:「說白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們為啥要弄我麼,不就是擔心我工坊搶了你們工坊的生意麼。」  這會兒沒人反駁,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在干同一件事,那就是把資源從土地轉移到工業上,而當下整個臨安都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林氏工坊珠玉在前,他們如果想要在這片藍海上有發展,林氏工坊就是繞不開的高山。

  所謂考入長安難過打入長安,想要在工業能力上超過林氏工坊的難度遠遠小於幹掉林氏工坊的主人。

  所以今天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屬實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誰知道這有人不按常理出牌……

  「我馬上要走了。」林舟臉上透著幾分無奈:「我不跟你們玩了,這裡的產業我都已經賣了,你們猜猜賣給誰的?」

  所有人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趙構……

  好傢夥……

  趙構嘖了一聲,而後連忙出聲打破了朝堂之內的沉寂,他清了清嗓子:「莫要說這些無用的東西,你將那些學子打傷,可知會發生什麼事?你闖大禍了!」

  「這種小事,你們別管,我自己處理好吧。」

  在場的人彼此之間瘋狂交換眼神,誰也想不出這人到底會怎樣處理,即便是這個事就是他們挑起來的,但這玩意就像是戰爭一樣,挑起戰爭很容易,但想要戰爭平息卻是難上加難。

  一開始的方案,只是希望這能演化成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就像是當年搞岳飛一樣,能搞掉最好搞不掉也要花上幾個月甚至幾年來耗損對方。

  可誰知道這他媽是個武將……  也許原本有誣告的成分,可當下一場下來他全給坐實了,事情怎麼辦就成了重中之重。

  就在他們當下面對這個事不知怎麼辦的時候,宮門官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稟報導:「官家,外頭陸陸續續來了好些個人在宮門外聚集呢。」

  趙構沒說話,只是看了看林舟,意思十分明確了,人家早就做好準備來逼宮,他這暴徒簡直就是為他人手上遞刀子。

  但林舟卻渾然不懼,只是默默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在煙霧繚繞之後,林舟眼神都變了。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下頭那些平日裡根本就見不到頂級大佬們,是時候要教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衝擊了。

  「兩個時辰。」林舟豎起一根手指:「兩個時辰解決不了問題,我隨便你們處置。」

  外頭的人越聚越多,還是那老一套,嚴厲控訴國賊林舟嘛,不光賣國求榮、媚上欺下,如今還打傷了幾十個為民請命的赤膽忠心之人。

  這個事在大宋地界上可是通天的大事,算是捅了士人窩子,他們一下就頂起來了,反正前面忘記了,中間忘記了,後頭忘記了,總之他們就要林舟死!

  皇宮之上侍衛已經層層疊疊的上了宮牆,大門緊鎖,生怕的出了什麼亂子,可面對下頭那些個群情激奮,他們在沒有得到指令時卻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與此同時趙構的臉色也是鐵青,他怪林舟下黑手沒輕沒重,同時也怪面前這些個臣子還是如大宋建國以來的一般能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其他一切放到一邊。

  當然他也怪自己純廢物,說出去的話在他們面前沒有半點份量,更怪這些年來自己窩囊無為,什麼事都聽之任之,甚至主動幫助。

  「你到底要作甚?當下可經不起亂局。」趙構突然小聲問了一句,他是真的有點擔心了。  而林舟只是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機械錶:「嘖,時間差不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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