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開處刑！監國令一出全城炸鍋！
「直接殺進國師府。」
慕青檀轉頭看向陸塵，語氣清冷，「證據確鑿，人贓並獲。我去殺人，你負責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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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陸塵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一車車令人觸目驚心的罪證和在地上癱軟如泥的王富貴。
「國師那老東西屬烏龜的，不然也不會藏這麼多年，都沒被皇室的人發現。
現在衝進去，他完全可以推說不知情，把罪名全部扣在王富貴這個死人身上。」
「那便眼睜睜看著？」姬靈霜搖著團扇，一臉不爽。
陸塵走到一輛黑篷馬車旁，手指輕輕敲擊著車轅。
「打草，是為了驚蛇。」
他玩味一笑，從袖中摸出那張拓印了暗號的紙條，「這老東西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我們就把桌子掀了，讓他不僅沒法縮在殼裡，還得自己跳出來擦屁股。」
……
次日清晨，大乾皇都。
晨鐘剛剛敲響，這座沉睡的巨獸還未完全甦醒，震耳欲聾的鑼鼓聲便打破了寧靜。
「咣——！咣——！」
並非喜慶的節奏，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急促。
朱雀大街乃是京城最繁華的主幹道，此刻已被擠得水泄不通。
一支綿延數百米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地從城外開進。
三十多輛原本屬於青風驛站的特製黑篷馬車，每一輛都被厚重的黑布嚴絲合縫地蓋著，還貼上了監國府的封條。
雖然看不見裡面裝的是什麼，但那股子怎麼也遮不住的陰冷氣息依舊讓路邊的百姓感到脊背發涼。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幾名大嗓門的禁衛軍統領，正按照姬靈霜的吩咐，運足了真氣高聲吆喝：
「監國駙馬破獲驚天大案！青風驛站私通妖邪，意圖禍亂京城！」
「截獲黑金數百萬兩！更有違禁丹藥若干！今日遊街示眾，嚴查幕後黑手！」
「妖邪」和「黑金」這四個最能挑動普通吃瓜百姓情緒的字。
被這麼一嗓子喊下去，頓時，圍觀的百姓們炸鍋了。
「青風驛站？那不是只有皇親國戚才能用的地方嗎？」
「禍亂京城？我的天，難道最近失蹤的人口跟他們有關？」
陸塵坐在最中間的一輛馬車頂上，盤膝而坐，神色淡然。
姬靈霜和慕青檀一左一右護衛在側。
姬靈霜今日換了一身更加張揚的大紅宮裝，臉上滿是看戲不嫌事大的興奮。
她不僅沒有身為皇室成員的避諱，反而還嫌動靜不夠大，不時指揮禁衛軍把鑼鼓敲得更響些。
隊伍行至刑部大門前，變故陡生。
「站住——！」
一聲厲喝傳來。
數十名身穿刑部官服的差役手持水火棍，橫向排開，強行攔住了隊伍的去路。
一名留著山羊鬍身穿緋色官袍的中年官員大步流星地走來。
此人正是刑部尚書，劉元直。
他看著那一車車貼著封條的馬車，眼角瘋狂抽搐。
這要是真讓陸塵把這些東西拉進宮，或者公之於眾，國師那邊能不能脫身不好說，他這個負責京城治安的刑部尚書，腦袋肯定是要搬家的。
「陸塵！你好大的膽子！」
劉元直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禮節了，指著馬車頂上的陸塵厲聲喝道，「此乃京城重地，你未經三法司會審，擅自調兵入城，還帶著這些不明之物招搖過市，意欲何為？」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按大乾律例，這等人命官案，理應移交刑部審理。
來人！把人犯和證物全部扣下，帶回刑部大牢！」
周圍的刑部差役立刻就要上前搶人。
陸塵還未說話，在他身邊的姬靈霜卻是冷笑一聲，「移交刑部？」
隨即她隨手向下一揮。
「轟！」
一道赤紅色的真氣射出而出，瞬間在劉元直腳前的青石板上劃出了一道深達尺許、焦黑冒煙的界線。
熱浪逼人，劉元直那引以為傲的山羊鬍差點被燎卷了，嚇得他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過線者，死。」
姬靈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暴虐的寒意，「劉大人，你要不要拿你的腦袋，來試一試本宮敢不敢殺人？」
劉元直臉色煞白，剛想開口反駁。
「咔嚓。」
空氣溫度驟降。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撐在地上的雙手不知何時竟然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寒氣順著經脈直鑽骨髓。
慕青檀靜立一旁，琉璃古劍雖未動，但周身散發的極寒劍意，已經將周圍十丈化作了冰窖。
「滾。」
她只說了一個字。
這話落下，剛才還官威十足的劉元直，在這左右夾擊之下，頓時抖得像只鵪鶉。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就差把「造反」兩個字寫在臉上的三人組，竟然真的敢當街對朝廷一品大員動手。
而這時，陸塵終於動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招手喚來一名禁衛軍統領。
「去，把這個貼在刑部大門的告示欄上。」
陸塵遞過去一張早已寫好的宣紙。
那統領也是個愣頭青，接過紙張，二話不說，衝過去一把推開擋路的刑部差役，「啪」的一聲，將那張巨大的宣紙直接覆蓋在了刑部原本的公文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
那是一張監國令。
上面不僅詳細列舉了王富貴供出的所有罪狀，更是在最顯眼的位置，用硃砂紅筆，寫著那行從鱗片中破譯出來的絕密暗號。
統領氣沉丹田，當著數萬百姓和滿朝探子的面，高聲宣讀：
「監國令！昨夜突襲賊窟，截獲逆黨接頭密語——地支子午，血丹已成，待月圓夜，龍氣開禁！」
「此暗號事關重大！監國大人有令，全城懸賞！
凡能破解此暗號含義者，賞黃金千兩！凡能提供相關線索者，官升三級！」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時。
表面在養神，實則暗中將聽覺與感知提升到了極致的陸塵，捕捉到了人群中的幾處異常。
這些人看似一樣像普通百姓在這裡看熱鬧。
但他們臉上那一剎那在告示貼出的那一剎那露出的驚恐表情，心跳驟然加速的慌亂，以及真氣下意識運轉的緊繃的動作。
無疑已經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有魚，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