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事情鬧大了


  「不是所有的酒都值得囤,確切來說,茅台是唯一的例外,因為它是國酒。」

  「目下,茅台酒廠的產能偏低,生產出來的酒很快都會在市場上被消化掉。」

  「到後世,能存下來的陳酒必然稀少,這就有了炒作的空間。」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其它酒廠的酒缺了『國酒』的名頭,再好,也很難炒起來。」

  趙承俊當然不會讓自家女人多費猜疑,笑著便點破了個中蹊蹺。

  「要這麼說,還真有幾分道理呢。」

  謝靈珺終於聽明白了,稀缺性才是關鍵之所在。

  「行了,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你還是抓緊時間把《管理學原理》、《財務會計》兩本書先吃透。」

  「過幾天,我可是要考校你的進度,不過關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奇心是進步的源泉,可過度好奇,那就是惹禍的根本。

  趙承俊可不想看到謝靈珺把路給走歪了。

  「遵命,家主大人。」

  謝靈珺嬌俏地吐了下舌尖,而後迅速閃人。

  小妖精!

  背後,趙承俊當即就鬱悶了。

  這位,放了火就跑,妥妥就是管殺不管埋,好生可惡……

  下午三點四十分。

  東渡村。

  謝保強打著哈欠地出了家門,順著巷道走了一段後,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子。

  他打算去金鼎菜市場買些下酒菜。

  卻沒想到在小巷裡才剛走沒多遠,一條麻袋就從他身後罩落了下來。

  「誰特麼的……」

  謝保強覺得這是有人在跟他開玩笑,當即就憤怒地罵開了。

  但顯然,他錯了。

  身後瞬間拳如雨下,直打得他劇痛難耐,忍不住慘嚎開了。

  可也就只喊了沒幾聲,眼前便是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五分鐘過後。

  趙承俊面前的電話鈴聲響了。

  打來電話的人是李旭輝:「阿俊,事情辦妥了。」

  「那就好。」

  聞言之下,趙承俊那叫一個舒爽。

  特麼的,敢動他的女兒,又豈是拘留十五天能完事的……

  傍晚五點四十五分。

  在將謝靈珺送到家門口後,車子很快就拐向了左側車道。

  只是,方才剛轉過了彎角,雷動立馬就是一個急剎車,頭也不回地開口道:「趙總,前面有狀況,您家門口被人給堵了。」

  「嗯?」

  聞言之下,趙承俊趕忙降下了車窗,探頭往前一看,果然發現自己家門口處擠滿了哄鬧個不休的人群。

  仔細一辨認,赫然都是東渡村的村民們,還全都是青壯。

  這味道明顯不對!

  趙承俊的眼神陡然便是一凜,冷聲道:「先去售樓處報警。」

  「是。」

  在應了一聲後,雷動麻溜地在不算寬的區內道路上完成了掉頭。

  售樓處早已下班,沒看到蘇蓉,也沒瞧見薛成峰,就只有兩名值班人員在。

  其中一人正是那尖酸刻薄的陳小姐。

  這一瞧見趙承俊疾步而入,她立馬陰笑著譏諷道:「趙總,您家門口處好熱鬧耶,需要幫忙嗎?」

  趙承俊壓根兒懶得理睬這貨,走到一張無人的辦公桌處,拿起話筒,迅速撥通了石亭路派出所的電話。

  值班民警表示會儘快前往,但這,需要時間,善意地提醒趙承俊注意安全,不要造成進一步的衝突。

  這是自然。

  趙承俊可沒打算拿自家的玉碗去硬碰村民們的瓦罐。

  只是,計劃往往比不上變化快。

  這不,他才剛放下話筒,別墅區大門處便傳來了一陣小四輪的轟鳴聲。

  動靜是如此之大,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這就下意識地走到了窗邊,往外一看,入眼就見三輛小四輪上滿載著的都是青壯。

  個中幾人他認得,不就正是曾幫他護過家的呂厝村青年嗎?

  不好,要出事!

  兩村的民風都很彪悍,這兩下里湊在一起,隨時都可能會擦槍走火。

  一旦真打了起來,那,事情可就要鬧大了。

  「雷動,跟我來!」

  趙承俊急了,趕忙迅速衝出了售樓處。

  豪宅的大門外。

  正鬧騰著的東渡村一行人等同樣也聽到了小四輪的轟鳴聲,全都忙不迭地回頭張望。

  隨即就見薛秉文從頭輛車的副駕駛室里推門跳下,憤怒地咆哮道:「你們特麼的想幹什麼?一次又一次找我女婿的麻煩,是當我老薛家沒人是吧?」

  「什麼屁話?趙承俊買兇傷人,我們來找他算帳,有錯嗎?」

  薛秉文身上的煞氣是不小,但顯然並沒能鎮住東渡村一方。

  混雜在人群里的趙承元更是氣勢洶洶地狠懟了一句。

  「趙承元,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家阿俊就不是這種人!」

  鐵門內,薛冰倩聽不下去了,憤怒地反駁著。

  「不是才怪了,除了你家阿俊,咱們村里誰會跟保強老弟過不去。」

  「你瞧瞧,保強都被你家阿俊叫人打成這樣了,不賠錢,還有天理嗎?」

  謝家人沒吭氣,倒是趙承元一直在那兒咋咋呼呼個不休。

  「放尼瑪的狗臭屁,你有證據嗎?沒有就別瞎嗶嗶,想動手,就來啊,看老子不抽死你個丫的!」

  薛成峰一聽就火大了。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此時見援兵已到,又哪會容忍趙承元的栽贓陷害。

  「你特麼的狗叫個屁,有種就出來,看誰乾死誰!」

  趙承元恨透了趙承俊,他就是故意要挑起事端。

  能趁機衝進莊園裡大搶一把固然大佳,不能,那也得給趙承俊添點堵。

  「特麼的,都給老子上,乾死他們!」

  這一見趙承元如此狂妄,薛秉文頓時大怒,一揮手,這就準備帶頭開片了。

  「特麼的,誰怕誰啊。」

  「干就干,有種的別逃!」

  ……

  不就是打群架嗎?東渡村一方可是一點都不虛,紛紛揚起了手中的扁擔、鋤頭柄。

  「住手!」

  就在這等劍拔弩張之際,趙承俊終於趕到了。

  「趙承俊,你來得正好,看看你幹的好事,保強都被你叫人給打殘了!」

  趙承元很跳,謝家人都沒吭氣,就他一直在叫囂個不休。

  直到此時,趙承俊這才注意到自家鐵門前擱著一床擔架。

  其上,臉腫得跟豬頭一般的謝保強正自虛弱地哼哼著,顯然傷得不輕。

  「趙承元,你休要血口噴人,再說這等沒有證據的屁話,小心我告你毀謗!」

  活該!

  瞄了眼謝保強的慘狀,趙承俊那叫一個解氣,就宛若三伏天喝了一大碗酸梅湯似的。

  不過,表現出來的卻是一臉的氣憤。

  「你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天底下有這麼個道理嗎?」

  見趙承元的氣勢被趙承俊給壓制住了,謝保強的弟弟謝保明可就無法再穩坐釣魚台了。

  「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保明,現在是法制年代了,你說話要有根據。」

  「就你哥這麼塊狗屎一般的廢料,我有必要去踩上一腳嗎?」

  猜得很對。

  但沒用,趙承俊根本不可能承認。

  「不是你乾的,那你說是誰幹的?」

  謝保明承認,趙承俊的解釋很有道理,穿鞋的確實沒必要去惹光腳的。

  問題是他此行就是來敲詐的,當然不可能讓趙承俊輕易脫身。

  「這問題,你應該去問警察,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會到。」

  懂了。

  這麼胡攪蠻纏不就是想訛錢唄。

  想得未免太美了些。

  「警察就是有錢人的狗,特麼的,說個屁啊,動手,乾死趙承俊這丫的!」

  就在此時,也不知是誰在人群里喊了一句,東渡村一幫人的火氣瞬間就被撩撥了起來。

  「特麼的,找死,給我上!」

  見東渡村一方涌了過來,薛秉文可就不打算再忍讓了,一聲斷喝之同時,拿著根扁擔率先沖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

  一看情形不對,趙承俊急了,聲色俱厲地吼了一嗓子,試圖遏制住混戰的苗頭。

  但顯然一點用都沒有,趙承元以及謝家的幾名年輕人第一時間就向他衝殺而來。

  靠!

  打架,趙承俊倒是打過。

  但卻從不曾經歷過如此大規模的械鬥,一時間難免有些慌。

  「趙總小心!」

  幸好,雷動一直在邊上警戒著,這一見幾名兇徒衝來,立馬閃身將趙承俊護衛在了身後。

  與此同時,薛秉文也注意到自家女婿的境地不妙,掄著扁擔便殺奔了過去。

  「糟糕,打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呀。」

  薛冰倩完全沒想到械鬥會爆發得如此突然,頓時就急得面色一派煞白。

  「開門,咱們從後頭干他們一傢伙!」

  薛成峰卻是絲毫懼色皆無,反倒是躍躍欲試。

  「不行,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好夫人與孩子的安全,此時絕對不能開門!」

  「倘若有歹徒趁機衝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陳麗影話趕話地否決了薛成峰的提議。

  「可是阿俊還在外頭,他要是被傷著了,那……」

  薛冰倩其實也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開門,可她卻不能不擔心尚處在人群正中央的丈夫。

  「夫人,還請你相信雷隊長的能力。」

  這等大亂鬥的場面下,誰都不敢確保自己一準能萬全。

  問題是職責所在,陳麗影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開門。

  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是說些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安慰話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