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后的心思
胡皋吃罷午飯,等了半個時辰。
周令儀洗完澡,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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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進入內殿寢房。
胡皋發揚工匠精神,實施深度的「人工呼吸治療」。
幾十次往復,效果非常顯著。
周令儀玉面桃紅,氣息有些不穩:
「蛇毒好像更減輕了。小鬍子的醫術……匪夷所思。」
胡皋揉捏著一隻粉嫩玉足,「再做幾天,就能痊癒了。」
「聽說,」周令儀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有個醫術超絕的小太監,調理好了陛下龍體。那小太監,是不是你?」
昨天被蛇咬得慌了神,今天一心等著「人工呼吸」。
現在才想起這個重要問題。
胡皋知道瞞不過去。
就把如何進宮、被女帝要求臨幸妃子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哦!」周令儀恍然。
芳心狂跳,血壓飆升至250。
定了定神,「令月那孩子,被高峻狗賊逼到了牆角……這法子倒也不錯,只要能有一兩位嬪妃誕下『龍子』……」
話沒說完。
美眸猛地睜大,像是被雷電劈中了腦髓。
妃子們生下胡皋的孩子……
終究是外姓之血,怎能繼承高氏皇位?
豈有此理!
可如果……
懷上孩子的是她周令儀呢!
肉爛在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
男孩,就立為太子。
將來繼承大統,自己仍是太后。
甚至,因為「皇子」年幼。
自己或許還能更進一步,臨朝聽政……
想及此處,周令儀熱血沸騰。
與生俱來的體香,愈加濃烈。
怎麼越來越香……胡皋心醉神迷,丹田處熱氣翻騰。
周令儀強自按捺狂跳的心和發軟的身子,努力端著太后的架子,聲音顫抖:
「小鬍子,哀家……有件緊要事,想託付於你。你若能辦成,哀家保你一世富貴榮華,享之不盡。」
胡皋挺直腰板,「太后娘娘儘管吩咐!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周令儀玉齒輕輕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頓:
「哀家要生個兒子。」
胡皋以為自己聽錯了。
抬手摳了摳耳朵:「您說什麼?」
周令儀身體微微前傾,「哀家想要個兒子,望你盡力相助。」
嘶!
這太后……
比女帝還生猛!
自己原本計劃。
以治療「蛇毒」為名,通過「人工呼吸」拉近距離,最終將其拿下。
就像對付魯大車那樣。
甩牆上,或者另闢蹊徑……
但,從沒想過和她生孩子啊!
胡皋面露驚愕,試探著問道:「「娘娘在說笑?」
周令儀神色凝重,面帶憂傷:
「兩個皇兒相繼夭折,哀家痛不欲生,日夜期盼再有個孩兒。」
「你的出現,讓哀家看到了希望。生下皇子,他就是嫡系血脈,將來繼承大統……哀家也就了卻心愿了。」
胡皋明白了。
周令儀考慮的,不僅是母子親情。
更是她自身的地位、權力,還有周家未來的路。
兵行險著,風浪越大魚越貴。
她比女帝更有魄力,更加深謀遠慮……
挺好。
多邊合作,何樂而不為?
看鹿死誰手……
胡皋再次影帝附體,面露掙扎、猶豫之色。
最終「毅然決然」,重重一點頭:
「您為了江山社稷,無所畏忌,我一條賤命,算的了什麼?願為太后娘娘效死!」
「不知娘娘打算何時……開始?」
「擇日不如撞日,趕早不趕晚。」
輕紗滑落。
肌膚白得耀眼,曲線跌宕。
錦榻微微晃動,吱呀作響……
……
孟菀夕倚著殿門,眼巴巴望著院外,自言自語。
「也不知恩公今日來不來。」
春蘭抿嘴笑道:「胡哥哥俊俏心善,又會醫術又能翻高牆,還能隨時拿來好吃的,真是了不起的人物。主子要是跟了他,說不定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孟菀夕臉一紅:「死丫頭,胡說什麼。恩公是太監,我怎麼能……」
「那有什麼!」春蘭不以為然。
「宮裡對食的太監還少嗎?」
孟菀夕心亂如麻。
要不是遇見胡皋,自己已成了餓死鬼。
可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麼一直關照?
終有一天會厭倦,不管不問……
春蘭的話不無道理。
用對食拴住恩公,自己和春蘭才算真有依靠。
唉!
自己也是大家閨秀,還曾當過一天貴妃。
如今卻要靠對食安身立命……
沒辦法。
鳳凰落地不如雞。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大開大合。
對食就對食。
可是……
她幽幽嘆了口氣:「就算我願意,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
「主子別妄自菲薄!您出身高貴,容顏絕世,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呢。等胡哥哥來了,我替您說!」
「別……容我再想想。」
……
兩個時辰,匆匆過去。
周令儀軟軟地癱在錦被之中,渾身香氣四溢,飄滿整個寢殿。
玉手在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摸索。
「遇到胡郎,真是哀家的福分。以後你要天天來長樂宮陪伴哀家。」
胡皋撫摸那掛滿紅暈的粉面,「這我可不敢保證,還有很多嬪妃排隊等著,太忙了。不過,我會儘量抽出時間,來找你。」
「哎呀,」周令儀忽然驚呼一聲。
「哀家只想其一,未想其二。真的懷胎生子,該怎麼向天下解釋……」
胡皋笑道:「令儀勿憂,就說先帝在夢中賜予的孩子。」
「還是胡郎聰明~」
周令儀依偎在他懷裡,笑顰如花。
胡皋感受著體內氣息,精力旺盛,內力沒見漲。
不奇怪。
這女人眼下更多是權衡利弊,日久才能生情……
「寶貝,我得先走了。」
胡皋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拍了一把,坐起身穿衣服。
周令儀難捨難分,「要不,我去和令月說說,讓你常駐長樂宮?需要替她臨幸妃子時再去……」
「不可。」胡皋立馬打斷。
女帝讓他播種,可沒說連太后一塊兒劃拉。
這要是捅出去,非得掉腦袋不可。
「太冒險了,容易露餡。別急,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