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最關鍵的時候,到了!
第215章 最關鍵的時候,到了!
趙飛見謝天成急吼吼的,問道:「出啥事了?把你急的。」
謝天成咽一口唾沫,顧不上把氣喘勻,急道:「科長,發現陳志了!」
趙飛一聽也吃一驚,心說難怪謝天成這樣激動。
陳志自從上次殺死鄭超滅口後,就跟人間蒸發似的,一直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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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成和一股全力搜捕,現在終於發現線索,難怪謝天成激動。
趙飛也有些興奮,問道:「啥情況?細說。」
在趙飛的心裡,有幾個關鍵人物,成田、陳志,還有之前被抓住的鄭鐵林,也就是高橋一郎。
但經過審訊後,鄭鐵林的價值似乎沒預料那麼大。
整件事裡,成田和陳志才是主謀,鄭鐵林更多是被裹挾進去,甚至有點被那兩人當擋箭牌的意思。
而現在,成田作為阪本翔太秘書,在事態沒明朗前,輕易不會動。
陳志就成了唯一的關鍵人。
如果把陳志抓住,許多疑團都會迎刃而解。
偏偏陳志消失這麼久,趙飛也沒能通過小地圖找到黃金,整個案子陷入僵局。
好在孫科長在方縣有些成績,在市局這邊派出支援之後,又挖出不少腌臢事,緩解不少壓力。
昨天老蒯過來,帶來新的線索,趙飛寄予厚望,想等那邊反饋,卻沒想到反而先發現了陳志蹤跡。
謝天成道:「我已經派人確認,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勝利旅社。是居委會的同志拿到咱們發的通緝令發現的。我懷疑他很可能在準備乘坐火車逃離濱市。」
「居委會大娘!」趙飛沒想到關鍵突破口竟是這麼來的。
心裡暗笑,等陳志被抓後,知道原委會是啥表情。
謝天成匯報完,問道:「科長,抓不抓?」
趙飛知道他意思是不是放長線釣大魚。
但現在卻沒那個必要,現在所謂的大魚已經在明面上了,就是阪本和成田這倆小鬼子。
有沒有陳志,趙飛都知道他們是沖那十二噸黃金來的。
與其拖拖拉拉,還不如直接抓回來審訊。
趙飛當機立斷,一個字「抓」!
謝天成「啪」的一個立正,喊一聲是,轉身就走。
趙飛一笑,也沒再單位等著,當即跟謝天成的一股一起出發。
眾人一輛汽車,一台挎斗,直奔火車站附近的勝利旅社。
這是一家國營旅社,離火車站不到三百米,不臨大馬路,需要拐個彎,正對一條南北向的小街。
一股五個人,加上趙飛一共六人,離著老遠就在大馬路上把車停下。
未免打草驚蛇,徒步走過去。、
來到旅社門外,也沒一擁而進,而是分成兩撥,三人一起,正常進去,假裝住店。
旅社的前台服務員是倆年輕姑娘,一邊給辦手續一邊還偷眼打量趙飛,似乎是沒見過這麼高還這麼精神的小伙兒。
隨後來到二樓,開了兩個房間,一個203,一個206。
根據之前掌握的情況,陳志就住在二樓的205號房,正巧旁邊這兩件都沒人,203在隔壁,206在對面,形成鉗形把205包圍了。
進屋之後,謝天成很快就把旅社經理叫來。
謝天成問道:「同志,確定205號住的人,在屋裡,沒處去?」
旅社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幹瘦,有點禿頂,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連忙點頭:「確定,確定,剛才我都問了,樓下早上六點換班,到剛才都沒看見他出去。」
謝天成點頭,又看向趙飛。
趙飛不動聲色擺擺手,示意他指揮,自己不參與。
然而此時心卻沉到谷底,剛才從門口進來,趙飛就使用小地圖,檢查這間旅社的情況。
雖然小地圖半徑只有十五米,沒法把整棟旅社樓囊括進來,但二樓205在樓梯邊不遠,在小地圖的顯示範圍內。
旅社經理信誓旦旦說人沒處去,此時屋裡卻空無一人。
不管怎麼布置,這次都註定撲空。
但謝天成和一股的人並不知道這一情況,趙飛也沒提醒,任由他們行動,等下再說。
而謝天成卻鬆一口氣,剛才他回去匯報,趙飛硬要跟來,令他有點擔心。
他倒不是擔心趙飛搶功勞,而是怕趙飛出危險。
主要是趙飛年輕,萬一上頭,沖在前面,有個三長兩短的,他真沒法交代。
好在看樣子,趙飛沒有逞強的意思,把抓捕行動都交給他了。
然而下一刻,隨著謝天成都布置好,帶人到205號房門前,破門衝進去後,卻傻眼了。
反倒趙飛,跟在後邊,槍在腰裡都沒拔出來。
進屋之後,旅社房間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住人。
謝天成舉著槍,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拉拉著更像豬腰子了。
轉身質問經理:「這怎麼回事?人呢!不是說他沒處去嗎~」
旅社經理也懵了,滿頭大汗,連忙分說:「同志,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都仔細問了,205這屋的確實沒處去啊!」
趙飛確定經理是白色,並非迪特同夥,抬起手示意謝天成不用為難他,轉身走進屋裡。
謝天成見狀,也不好再說,而且這事的確怪不到旅社經理頭上,畢竟旅社這種地方人多眼雜,對方又是經驗豐富的迪特,一般人發現不了也正常。
順坡下驢,跟趙飛進到屋裡,問道:「科長,現在咋辦?」
趙飛沒應聲,視線掃過。
這是一個四人間,屋裡面積不大,除去四張木床,也就剩一個十字形的過道,洗漱和上廁所都得去走廊的公用衛生間。
旅社這棟樓是順南北蓋的,這間房窗戶朝西,在樓背面。
趙飛走到窗邊往外瞧一眼,樓後是一片平房。
他又碰一下窗戶,就聽「嘎吱」一聲,窗戶應聲往外打開。
趙飛一皺眉,完全推開窗戶,看到窗台外邊有明顯蹬踏的痕跡。
謝天成緊跟過來,也猜出陳志是從窗戶走了,難怪旅館前台沒看見他出去,疑惑道:「他怎麼發現的?居然提前跑了!」
趙飛皺眉,覺著沒這麼簡單,沒有應聲。
這時,二股的廖建軍忽然道:「科長,股長,這有一個旅行包!」
話音沒落,從床底拽出一個土黃色的帆布旅行包,鼓囊囊的裝了不少東西。
謝天成一喜,立即道:「東西在這,他還沒帶走,可能還回來!」
說著上前就要打開旅行包,檢查裡邊東西。
卻在這一瞬,趙飛臉色陡然一變。
就在謝天成伸手,要觸碰到旅行包的拉鎖時,小地圖上陡然閃現出一道預兆危險藍色光圈,瞬間就把這間旅社房間罩住。
趙飛吃了一驚,眼瞅著謝天成要摸到拉鎖,猛的叫聲:「別動!」
謝天成一頓。
趙飛聲如洪鐘,在屋裡幾乎聽到迴響,把屋裡幾個人嚇一跳,都朝他看過來。
趙飛則一個箭步,把謝天成往邊上擠開,盯著旅行包的拉鎖。
只見拉頭的夾縫裡稍微露出來一截細線。
謝天成剛被擠個趔趄,跟著趙飛視線也發現線頭,本能叫聲:「是詭雷!」
他雖然是大軍區比武第三名,卻還是欠缺真正的戰鬥經驗,再加上剛才信心滿滿過來,最後卻撲個空,令他有些急躁,這才沒注意到細節。
此時看見那道細線,陡然反應過來,不由一陣後怕。
再看趙飛,心裡更是佩服。
趙飛卻疑慮更深,盯著旅行包暗忖,陳志想幹什麼?
轉又往後退一步,問謝天成:「老謝,能處理嗎?」
謝天成立即點頭。
剛才他只是大意了,現在擺到明面上,他有信心處置。
趙飛點頭,冷靜道:「其他人到走廊等著。」說完也跟著出去,屋裡只剩謝天成一個人。
謝天成深吸口氣,拿出一把匕首,不去觸動拉鎖,小心翼翼從側面剖開旅行包。
不一會便割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東西。
不少衣服,包著一個土製炸彈。
炸彈引信直接連在拉頭上,只要把拉鎖拉開,就會瞬間引爆。
不過這個土炸彈的裝藥量不大,威力有限。
估摸就算引爆,也就把首當其衝那人炸死或者炸傷,隔著稍微遠點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趙飛瞅見這個土炸彈,眉頭皺的更深。
看這個裝藥量,陳志似乎並不是沖他們來的。
如果真想借這機會,故意把謝天成引過來,在一鍋端。
大可以加大裝藥,這年頭雖然炸藥不好找,但做鞭炮的火藥並不難找。
反觀陳志做這個,卻有點隔靴搔癢的意思,難道太倉促,來不及準備?還是故意而為,另有目的?
此時,謝天成已經把卡在拉鎖上的引信截斷,把土炸彈拿了出來。
臉色難看,看向趙飛:「科長,這個陳志太囂張了!他臨走前故意暴露行蹤,把我們引來,想炸死我們!」
趙飛盯著炸彈,沒有接茬。
轉而下令:「聯繫市局,炸彈交給他們處理。」
至於陳志目的,趙飛總覺著應該不簡單。
這個人,趙飛雖然沒跟他直接照面,但他在鄭超被抓後,果斷處置,殺人滅口,就沖這個就足以說明,這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相當果斷,有執行力。
趙飛覺著,陳志應該不會去做臨走泄憤這種沒意義的事。
而且,就算真想泄憤,陳志也會做的更周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弄個小炸彈,炸不死幾人。
再則,陳志這次到濱市來,最終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那十二噸黃金。
現在黃金還沒著落,他會輕易放棄,主動暴露,丟個炸彈,就逃走了?
按現之前情況,只要他藏起來,就已經占據主動。
有阪本翔太這個主要目標,安全局和公安的絕大多數精力都會所動在阪本翔太身上。
陳志大可以躲在暗處,從容布局。
主動暴露,布置炸彈泄憤,客觀來說對陳志沒有任何好處。
趙飛想來想去,也想不通。
反而相比陳志主動暴露,趙飛更傾向於這是一個意外。
陳志並不是主動被居委會得人發現的,反而她留在旅店裡的土炸彈,才是他聲東擊西的手段。
陳志沒退房直接離開,等明天房費到期,旅社肯定要催促。
一來發現屋裡沒人,只剩一個旅行包。
工作人發現,難免會有人想打開看看,到時候引爆炸彈,瞬間引起騷動。
而那已經是明天,他早就從容離開,繼續暗中潛藏,卻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公安和安全局的注意力引到這裡。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的牙咬的「咯吱吱」直響。
草菅人命,濫殺無辜!這個陳志比一般敵特更可惡。
越是這樣,趙飛越是明白,必須冷靜。
必須他想辦法找出,陳志這樣做的目的。
明天中午,把他們引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用意?
趙飛站在原地,面沉似水,冥思苦想。
卻在這時,臉色陡然一變,猛地沖謝天成到:「老謝,把人都叫屋裡來。」又看向那名旅社經理:「你也進來,別出聲。」
謝天成不明就裡,卻立即執行命令,把在場幾人全都叫到屋裡。
這些人不明就裡,尤其旅社經理,心裡七上八下,卻只能乖乖聽命,只盼著趕緊結束。
隨即趙飛把205的房門關上,緊貼著門,站在門後。
現在是白天,旅社裡沒什麼人。
這個年代出差多是公差,旅遊的也有,卻不多。
剛才謝天成他們,除了踹門這一聲,並沒有其他動靜,也沒再旅社裡引起驚慌和圍觀。
等趙飛把幾人招呼進屋,走廊上已經沒人了。
趙飛緊盯著小地圖。
一個藍色光點從旅社外面進來,順著樓梯來到二樓,拐到205號房這邊。
此時趙飛貼在門上,能清楚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腦子裡卻都是問號:這人是誰?為什麼會來這?難道陳志這次是想把安全局引過來發現這人蹤跡?
此時小地圖上,那個藍色光點從205門外過去,又往前走了十幾米,在208的門前停住。
下一刻,趙飛心念微動,稍微放大地圖。
更能清晰看見,小地圖上208的房門緩緩開啟。
趙飛站在門後緩一口氣,小心翼翼打開門鎖,握著門把手,稍微向上端,避免折頁開合時發出摩擦聲,開門探出半個身子往外看去。
只見走廊上一個穿著藍色「人民服」的男人稍微側身,開門之後正在往外拔門鑰匙。
趙飛看這人背影,不由微微皺眉,感覺有點眼熟,暗想這人是誰?
這時那人拔出鑰匙,轉手揣到兜里,卻沒急著進屋,推開門後站在門外低頭端詳片刻。
似乎是在查看,門裡地面上有什麼。
此時正好露出側臉,頓時令趙飛心裡一凜,連忙縮回門裡。
幾乎趙飛縮回同時,那人抬起頭往左右瞅一眼,才邁步進屋。
若趙飛再晚一秒,便正好跟他打個對視。
然而,趙飛卻眉頭緊鎖,心裡暗想:怎麼是他?
看到這人側臉,趙飛一眼認出,竟是山崎一夫!
對方雖然做了喬裝,戴著藍色布面帽子,腳上穿一雙黃膠鞋,鼻子下面還粘了兩撇八字鬍,與之前西裝革履的山崎一夫完全不是一個人,
但以趙飛的記憶力和眼力,卻只看他背影和側臉,就有七八成把握,就是山崎一夫。
而且更令趙飛意外,這次山崎一夫回來,在小地圖上竟直接變成藍色。
這讓趙飛有些不解:在京城發生了什麼?他這趟回來又想幹什麼?
如果這人真是山崎一夫,單是看他這樣子,就以後不可告人的目的。
再聯想之前陳志的布置,更不難猜出陳志的真正目的,恐怕是要坑山崎一夫一把。
趙飛一邊思索,一邊確認山崎一夫回到屋裡。
根據小地圖上的顯示,他進屋之後就移動到床上躺下。
趙飛轉身對謝天成道:「老謝,你帶人在這盯著,先不要動,有點情況,我得回去先局長匯報一下。」
謝天成心中一凜,不明白趙飛剛才又發現什麼。
剛才大傢伙都待在一塊,他到現在也沒看出到底啥情況,需要立刻去跟李局長匯報。
這令他今天第二次生出一股挫敗感。
剛才旅行包里的炸彈已經讓他吃癟,現在又是這樣,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這麼大嗎?
趙飛卻不管謝天成和其他人怎麼想,轉頭問那名旅社經理道:「同志,你現在跟我走,到前台查點東西。」
經理連忙點頭。
他看出趙飛雖然沒怎麼說話,卻是這幫人的領導,之前還幫他說過話,心裡有些感激。
麻利跟趙飛下樓,來到旅社前台。
謝天成把其他人留在屋裡,他也跟著下來,想知道趙飛要問什麼?
趙飛也沒管他,來到前台後直接問:「同志,幫我查一下208號房登記的什麼人。」
兩名前台的女服務員不知道趙飛身份,連忙看向他們經理。
那經理又氣又急,心說平時也沒見你們這麼尊重我,現在上眼藥,連忙道:「你們瞅我幹啥,趕緊查呀!」
倆姑娘反應過來,忙翻出登記冊,劈里啪啦翻開,其中一個念道:「208登記的,叫劉東,介紹信是浙省杭市機械廠的,到我市第二機械廠公幹。」
趙飛點頭,沒追著這人身份,反正早知道是假的。
又問道:「他是哪天來的?」
服務員又瞅一眼登記簿:「昨天上午來辦的入住。您看,時間都在這兒寫著呢。」說著把登記簿遞過來,指著208號房後邊登記的內容。
趙飛掃一眼記住,跟經理道:『同志,我沒別的事了,不過你這邊注意保密,不要議論,更別靠近,懂嗎~」
精力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倆前台服務員卻不明就裡,卻也不敢問。
隨後趙飛從旅社出來,小跑著回到大馬路上,騎著挎斗摩托,馬不停蹄,趕回局裡。
此時趙飛已經確定,陳志就是想通過製造一次爆炸,把公安或者安全局的注意力引到秘密回來的山崎一夫身上。
至於為什麼用這種方法,而不是直接舉報。
趙飛大抵也能猜到,他不僅要讓山崎一夫暴露,也要給山崎一夫示警,讓他趕緊跑,別被抓住。
山崎一夫住在這,一旦發生爆炸,他心裡有鬼,必定會跑。
到時候公安只要已調查,發現208房的人沒了,自然會把爆炸的矛頭鎖定在山崎一夫身上。
陳志就能利用山崎一夫牽扯大量公安和安全局的經歷,為他下一步計劃製造機會。
只是陳志到底還有什麼計劃,趙飛還不得而知。
或者,也可能沒有計劃,就是單純的把水攪渾,再讓山崎一夫提前出局。
卻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
陳志應該沒想到,他會被居委會得大媽發現,再加上趙飛提前看破他的布置,炸彈沒有炸。
也沒在旅社裡引起騷動,自然也沒驚動山崎一夫。
這讓趙飛稍微搶占了一絲先機。
不過現在還有一步,就是走程序確認山崎一夫是否還在京城。
山崎一夫喬裝返回濱市,趙飛斷定他一定是李代桃僵,在京城留了替身。
也就是說,在法理上,山崎一夫還在京城,只要確認這一點,趙飛這邊再抓人,抓的就不是山崎一夫。
這裡邊的操作空間就非常大了。
趙飛騎著挎斗摩托,一路衝到樓下,一個甩尾,嘎吱一聲,單邊挎斗翹起來幾乎要翻車。
卻在最後一刻,被趙飛穩穩壓住,翻身躍下來,一步倆台階,直奔樓里跑去,一口氣衝到三樓,到李局長辦公室就一陣「咚咚咚」砸門,不等裡邊讓進,直接砰的一聲,開進進去。
李局長正在埋頭辦公,不由得一皺眉,看清是趙飛,卻釋然了。
嘴上仍沒好氣道:「讓狗攆啦!」
趙飛沒功夫扯淡,一臉嚴肅把剛才的情況,還有他的分析,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李局長聽完也臉色一變,「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桌上:「豈有此理!這個陳志……」但隨即也反應過來,關鍵不是陳志,而是山崎一夫。
山崎一夫秘密返回濱市,還用了一個假身份,他想幹什麼?
山崎一夫這樣做非常冒險,他卻這樣做了。
必定迫不得已的理由,他很可能收到什麼消息,認定阪本翔太的計劃有了巨大進展。
他若被困在京城再不回來,會失去最後分一杯羹的機會。
李局長跟趙飛對視一眼。
都意識到,這一局最關鍵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