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不是山崎一夫
第217章 你不是山崎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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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再三確認,查看小地圖,觀察鄭鐵林說話時的表情神態,確認他沒撒謊。
不過話說回來,山崎一夫應該也沒撒謊。
他母親改嫁後,按照東洋的習俗,繼子繼女改成繼父姓氏非常正常。
況且現在有這條線索,也得仔細查證一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趙飛心裡有數,問鄭鐵林:「不管池田綾美還是山崎玲子,她現在在哪兒?」
鄭鐵林的眼神一黯,搖了搖頭道:「她已經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趙飛本來相當期待,聽他這話頓時又愣住,剛生出的期待一下跌回谷底,氣不打一處來,心說:他媽已經死了,你不早點說,擱這跟我賣上關子了。
鄭鐵林瞧出趙飛臉色不好看,連忙找補道:「那個,領導你別著急,綾美雖然沒了,但她還有個閨女。」
趙飛一挑眉:「她有孩子?」
鄭鐵林連忙點頭:「是。」
趙飛問道:「她閨女現在在哪兒?」同時心裡盤算,得到山崎玲子女兒消息,立即通知孫科長把人找回來,看看能不能順著這個女兒找出山崎玲子身上的其他線索。
按山崎一夫之前找山崎玲子的態度,山崎玲子的身上很可能有尋找那十二噸黃金的重要線索。
然而下一刻,鄭鐵林卻眨巴眨巴眼睛,欲言又止。
趙飛瞅他這逼德行就知道准沒好事,皺著眉道:「你別跟我說他閨女也死了。
鄭鐵林連忙道:「那沒有,她閨女沒死,但是————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當初池田綾美,也就是山崎玲子,她被收養後改名叫劉紅,長大嫁給一個林場工人。但是七幾年,就是大地震那年,那個工人在砍樹的時候意外被砸死了。
趙飛不由重複了一遍:「被砸死了?」
轉念一想倒也沒太稀奇,別說這個年代,就是過幾十年,伐木這個行業也是危險性相當高的工種,尤其在原始森林裡伐木,砍伐長几十年,幾百年的大樹,動輒幾噸重的木柴傾倒,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鄭鐵林則繼續道:「當時她就病著,知道丈夫死了,也是一股急火,轉過年來沒熬到開春就死了,剩下了一兒一女。」
趙飛嘴角一抽,有點懷疑鄭鐵林是不是故意的,說話說一半留一半。
挑眉道:「除了這個閨女————山崎玲子還有一個兒子?剛才你怎麼不說?」
鄭鐵林表情不太自然,解釋道:「她男人死後,兒子接班了,也在林場上班。她女兒不知道哪兒去了,聽說跟一個親戚到濱市來討生活。」
趙飛「嘖」一聲,問道:「那她兒子呢?她兒子現在還在林場嗎?」
鄭鐵林苦笑:「她兒子前年也死了,也是伐木事故。」
趙飛嘶一口氣,本來一肚子火,怒氣值瞬間降下去。
這特麼還真是家破人亡!
這一家子,死的死,沒的沒,他還能說啥。
至於鄭鐵林,剛才只說有個女兒沒說有兒子,因為兒子死了。
最後又說回山崎玲子女兒頭上。
趙飛問道:「他女兒叫啥名?」
鄭鐵林忙回答道:「她叫劉梅。」
趙飛道:「劉梅?跟她媽姓?」
鄭鐵林搖頭道:「不是,他爸也姓劉,就是當初收養他媽那戶人家。當初說是收養,其實就是當童養媳帶回去養著。怕將來兒子不好娶媳婦,再加上山崎玲子的確長得好看。」
趙飛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繼續問道:「除了這個名字,剛才你說她跟親戚到濱市來討生活,那個親戚叫什麼,你知道嗎?」
鄭鐵林搖頭,解釋:「這我真不知道。當初她臨死的時候,我跟狩獵隊進山打獵了,沒在家。等我回來事都辦完了,就剩他兒子守在家裡,她女兒劉梅已經走了,也不知道跟誰走的。」
「再說像我們這種身份,那幾年都藏著掖著,生怕讓人知道,我跟她也不敢走的太近,怕讓人懷疑,暴露身份,也沒多問。」
趙飛泄一口氣,心裡暗道:得,好容易問出來的線索又斷了。
雖然從鄭鐵林嘴裡打聽出山崎玲子有個女兒叫劉梅,但是就憑一個名字,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在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沒有戶籍聯網,就是大海撈針。
而且更主要的是,雖然說了這麼多,但池田綾美和山崎玲子到底是不是一個人,還沒經過確認,都只是猜測。
好在孫科長就在方縣,能短時間確認身份。
趙飛從審訊室出來,回到辦公室。
先打電話跟方縣聯繫,把情況跟孫科長說明,讓他在那邊找舊檔案確認身份,同時查一下山崎玲子女兒,也就是劉梅的戶籍信息,看看能不能從戶籍上看出劉梅現在在什麼地方,是生還是死。
打完電話,趙飛靠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回想剛從鄭鐵林嘴裡獲得的信息。
孫科長在方縣的效率不低。
等了不到倆小時,下午三點就打回電話。
經過確認,鄭鐵林說的沒錯,池田綾美和山崎玲子的確是一個人,被收養後改名叫劉紅。
嫁給林場工人劉興軍,結婚後生育一兒一女,現在只剩下一個女兒。
但在方縣的戶籍上,沒顯示劉梅下落,她戶口仍在方縣林場沒有遷出。
這說明劉梅在離開林場後,沒有找到正式工作,也沒正式的居住地,不然戶口肯定會有所變動,想找這人,難度極大。
趙飛沒辦法,只能暫時按下,另想別的辦法。
恰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趙飛收斂思緒,抬起頭喊一聲:「進。」
苟立德推門進來,喊聲「報告」,快步走上前。
趙飛問道:「啥事?」
苟立德道:「科長,剛才咱們的人報告,山崎一夫和成田腳前腳後同時動了。」
趙飛挑眉道:「兩個人同時出動了?他倆之間還聯繫,這時想出來接頭?」
苟立德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趙飛打起精神,乾脆站起身道:「走,我們也看看去。」
卻剛走出辦公室,就見苟立德手下二股的張芳從樓下上來,看見他倆往外走,忙跑著迎上來:「科長,股長。剛才王群叫人打電話,說成田那邊跟丟了。」
趙飛一皺眉。
苟立德也臉色難看,叫道:「他怎麼搞的!」
張芳連忙解釋:「成田的警惕性太高,連用了幾次反偵察動作,王群身邊人不夠了,不敢跟得太緊,最後只好放棄。」
趙飛擺擺手道:「沒關係,成田耍這種小聰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還一個山崎一夫麼,把他盯住了也行,看他到底去哪兒,如果成田真來找他自然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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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趙飛、苟立德、張芳,一起下樓。
需要盯梢,沒騎摩托車,趙飛開那台吉普車,直奔江邊的一個小公園去。
根據前方盯梢的人反饋,山崎一夫從勝利旅社出來,乘公交車來到松花江邊的一個公園。
公園面積不大,總共就二三百平米,挨著江邊的大馬路是一個長條形。
不是周末,又是上班時間,公園裡基本沒有人。
趙飛他們開車過來,把車遠遠停在路邊,稍微推開車窗。
趙飛拿出望遠鏡往公園裡觀望,很快就找到山崎一夫身影。
山崎一夫沒戴帽子,理了一頭短髮,身穿一件深灰色風衣,背對馬路,面向江邊,往水裡看著。
從趙飛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背影,從他頭上升起一縷煙,應該是站在那抽菸。
此時趙飛離山崎一夫大概有兩百米。
也是這個季節許多植物都剛發芽,樹上還是光禿禿的,才能用望遠鏡看過去,要是再等倆月,花木茂盛起來,在公園裡也看不見對方身影。
發現目標,趙飛沒有讓人往前湊,繼續在遠處觀望。
過幾分鐘,小公園裡出現了第二個人。
這人經過喬裝,也穿著一件風衣,還帶著呢子料的前進帽,看似不經意的從山崎一夫身邊走過去。
第一次,兩人沒有任何接觸。
但趙飛卻從後來那人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勢,一眼認出正是成田。
成田若無其事在公園裡繞了一圈,最後又回到山崎一夫身邊。
確認公園裡除了他倆,這才回到山崎一夫身邊,交談起來。
卻不知道,在遠處趙飛通過望遠鏡,把他兩人全都看在眼裡。
山崎仍面對江面,成田卻是側身,在趙飛視野中,露出了正臉。
只是隔著太遠,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麼,但單從表情上看,成田似乎急了。
兩人接觸時間不長,從他成田出現,再到兩人分開,從公園左右的兩個門出去,攏共加一起也沒用十分鐘。
趙飛也放下望遠鏡。
苟立德從副駕駛探過身子,問道:「科長,抓不抓?」
趙飛「嘖」一聲,也有些心動。
這個時候抓住山崎一夫是個不錯的時機。
但趙飛做不了主,山崎一夫身份特殊,到底抓不抓人,還得回去匯報。
之前李局長說放一放,是想看下一步山崎一夫會跟什麼人接觸。
而現在山崎一夫已經有了動作,跟成田接觸。
之前趙飛懷疑,成田背後可能有別的勢力,現在他跟山崎一夫接觸,已經印證了這個猜測。
趙飛道:「先別動,抓不抓,先抓誰,得局長說了算。你還是盯著坂本和成田,山崎一夫那邊交給老謝,別讓他們跑了。我現在回去,立刻找局長匯報,爭取命令。」
苟立德答一聲:「是!」
趙飛啟動汽車,驅車回到安全局辦公大院,把車扔到樓下,直奔三樓,找李局長。
李局長見他急吼吼又來,就知道有新情況,問道:「出啥事兒了?」
趙飛把剛才山崎一夫私下跟成田會面的情況複述一遍,問道:「局長,現在確定山崎一夫跟成田私下有勾結,他喬裝回到濱市,我估計他倆見面後,成田可能有大動作,您看是不是把山崎抓回來————」
李局長想了想,果斷一拍桌子道:「抓人!山崎一夫秘密回來,是他先打破了默契,咱也沒必要給他們留面子。」
趙飛心裡也想抓,但忠言逆耳,越是這時候,李局長作出決定,他反而得提醒一嘴:「局長,山崎一夫畢竟是外國人,這事可能涉及到外事委。」
「前幾天那事兒,弄得挺不愉快,我怕張主任那邊借這個由頭,趁機反咬一口,找咱們不痛快,怎麼辦?」
李局長一瞪眼:「少他媽給我來激將法!你不也想抓嘛,現在我說了抓人,你又給我瞻前顧後的,再廢話就給我滾蛋。」
趙飛嘿嘿一笑,沒再拱火兒。
李局長又道:「再說了,咱們的工作是反迪特,他們是搞外事的,他們干他們的,我們干我們的。你只管去抓人審訊,其他的自有我來頂著,用不著你操心,麻利兒滾蛋。」
趙飛要的就是這句話,從李局長辦公室出來,腳下如飛,直奔一樓。
卻沒叫苟立德,而是叫謝天成的一股。
之前謝天成的一股主要盯著陳志這邊,但陳志神出鬼沒,根本沒摸到蹤跡。
再加上之前陳志在勝利旅社挖了一個坑,等於把剛從京城回來的山崎一夫給埋了。
索性這謝天成這一組,直接帶人在勝利旅社這邊盯著山崎一夫。
之前山崎一夫出去,跟成田見面,傳回信息的,就是謝天成的一股。
這次抓人,自然也是謝天成的一股當主力。
苟立德雖然有心想爭一爭,但想了想還是閉嘴。
他跟趙飛的關係,已經是得天獨厚,更沒必要跟謝天成爭寵,反倒顯得小家子氣,還得罪人。
隨後,趙飛帶一股的人直奔勝利旅社。
這邊他們也算輕車熟路,上次來抓陳志就做過地形勘探,這次屬於是故地重遊,只是目標從205變成208。
然而幾人剛到樓下,趙飛突然視線一凝。
他們剛往旅社大門這邊走,隔著還有二十米。
忽然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好像警惕的土撥鼠,發現趙飛這幫人,猛地看過來。
旋即掉頭,推開大門就衝進旅社裡邊。
趙飛心裡一凜,剛才看見這孩子,正好跟趙飛的眼神對上打了對眼。
趙飛視力極強,從孩子臉上看出一抹詫異,再加上立即衝進旅社大門,趙飛就一皺眉。
連忙開啟小地圖,又往前走了兩步,把小地圖的邊緣延伸到旅社內的樓梯。
果然,代表那孩子的白色光點,在樓梯上快速移動,來到二樓之後,順著走廊狂奔。
趙飛在勝利旅社樓下,腳步陡然停止,包括208房在內,半棟樓房都在小地圖的範圍內。
不出所料,代表那孩子的白色光點停在208門前。
趙飛不由得抬頭看向二樓。
下一刻,小地圖上,代表山崎一夫的藍色光點,從床上下來,移動到門口,房門隨之打開。
趙飛哪還不知道,這個半大孩子是去通風報信的。
不過看他的光點是白色的,並沒顯示成藍色,應該不知道內情,只是受山崎一夫矇騙,或者為了錢財,幫著通風報信。
趙飛突然停下,立即引起謝天成等人注意,不由全都回頭朝他看來。
謝天成忙問道:「科長,咋了?」
趙飛皺著眉,沉聲道:「敵人察覺了,立刻行動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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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成的臉色一變。
趙飛又道:「剛才進去那小子是個暗哨,跑進去通風報信,別愣著,趕緊的!」
謝天成反應過來,立即大叫一聲:「行動!」
話音沒落,從腰裡抽出配槍,一馬當先槍衝進旅社,其他人緊跟其後也往裡沖。
趙飛則叫了一聲:「廖建軍,跟我走!」
跑在中間的廖建軍聽到趙飛吩咐,下意識腳步一頓。
瞬間其他人已經衝進樓里。
謝天成影子也不見了,廖建軍回頭看向趙飛。
趙飛也沒等他,叫了一聲,也跑起來。
廖建軍不及多想,索性聽命,跟上趙飛。
趙飛則一臉嚴肅,奔跑同時抓出腰間配槍,「嘩啦」一聲,拉動套筒,子彈上膛,拐彎就衝進了勝利旅社旁邊的小胡同,打算順胡同繞到旅社的後牆外面。
上次來抓陳志,就發現陳志沒有走正門,直接從二樓房裡順著窗戶外邊爬下去的。
這一次,接到那名半大孩子通風報信,山崎一夫也是同樣的路數。
他沒有從屋裡出來順走廊往外跑,而是把那孩子打發走了,立即轉身,關門回去,以最快速度拉過一張木床。
床腿摩擦地面,發出嘎吱一聲,死死頂在門後。
隨即三步並作兩步,推開後窗翻身爬了出去。
趙飛帶廖建軍快步繞過旅社,來到旅社樓與後邊平房夾出的一條胡同。
抬頭往上一看,就見一道人影,身手頗為敏捷,正順二樓窗台旁邊的排水管往下爬。
趙飛不由一笑,追他過來的廖建軍則吃了一驚。
這時從上面下來那人,已經爬到一樓一半,離地面只剩一米多,乾脆縱身往下一躍,「砰」的一聲落在地上,順著慣性,雙手扶地,緩衝一下,再猛一抬頭轉身想走,卻正好跟趙飛和廖建軍兩人撞一個當面。
趙飛和廖建軍早已做好準備,兩人各自端著手槍,兩個黑洞洞槍口對準正在拍手上塵土,剛站直身子的山崎一夫。
趙飛不忘掃一眼小地圖,附近除了山崎一夫再沒有其他敵人,這才似笑非笑,開口道:「好久不見。」
山崎一夫剛跳下來還稍鬆口氣,此時表情一僵。
隨之眼裡閃過驚惶,便又頹然苦笑:「趙桑,真是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會是這種場景,太遺憾了。」
趙飛沒接他話茬,努努嘴示意廖建軍上前。
趙飛則端著槍死死瞄著山崎一夫。
廖建軍立刻會意,把手槍收了,從腰裡拿出手銬,小心翼翼把山崎一夫扣住。
面對趙飛槍口,山崎一夫沒反抗,反而在銬住雙手後,放鬆下來,沖趙飛道:「趙桑,你放心,我不會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而且我在東大的國境內,也沒觸犯過你們的法律,我會完全配合你們。但也請你,按照慣例,通知我們東洋領館。」
說到這裡,山崎一夫頗為自信滿滿。
然而趙飛卻笑呵呵道:「那非常抱歉,這恐怕不行。」
山崎一夫的表情瞬間僵住,眉頭緊鎖起來,沉聲道:「趙桑,你不能這樣,我是東洋公民,我應該享有外籍人士必要的權利,你有義務通知我方人員,相信你也不想因為一點小誤會,有損你我兩國的友好關係吧~」
趙飛卻不為所動,仍笑呵呵道:「當然,我身為執法人員,肯定要依法行事。按照你的說法,的確應該通知,不過得有個前提,你得是東洋公民,我才有義務進行通告。但是現在————」
趙飛嘴角又勾出一抹笑。
山崎一夫的心往下一沉,注視著趙飛道:「你什麼意思?我就是東洋公民,我是山崎一夫。」
趙飛不等他說完,一抬手伸出一根食指,緩緩擺動,淡淡道:「不不不~我的朋友山崎一夫現在就在京城,就在幾個小時前,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剛剛通過長途電話確認過,我們有官方記錄,東洋方面,也做證了。」
「很顯然,僅僅幾個小時,山崎一夫不可能從京城一下子飛到濱市。而你現在出現在這裡,顯然你不是山崎一夫,我說的沒問題吧?」
山崎一夫的臉色瞬間煞白,明白趙飛意圖,叫道:「不,趙桑,你不能這樣!我就是山崎一夫。」
趙飛笑呵呵道:「你別激動,根據你在旅社的登記,你應該是叫劉東,是浙省杭市機械廠的技術員,這次到濱市來,屬於是出差公幹。不過現在————有一個涉及迪特的案件,需要你協助我們工作,沒問題吧~」
山崎一夫一臉苦澀,好像泄氣的皮球。
他看出來,趙飛就是要借他秘密返回濱市做文章,直接否定他東洋人的身份,等於撕掉他的護身符。
山崎一夫哭喪著臉,喉結滾動,咽口唾沫,沖趙飛九十度深深鞠躬:「趙桑,你贏了,我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