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說!你把人藏哪了?
趙飛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懵了。
不由盯著齊春雷,心裡暗暗思忖,齊春雷這是喝了假酒,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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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把他叫來,毫無徵兆非要把齊蘭嫁給他?
在此之前,可一點兒口風都沒透過。
反倒是趙家老太太曾經有過這種想法。
當初趙飛重生後,先進供銷社招待所,緊跟著又被李局長看中,抽調到安全局去,也算是少年得志,翻了身了。
這讓趙家老太太覺著,自個兒子也有機會配上齊蘭。
只是後來發現趙飛跟張雅、王小雨的男女關係並不尋常,這才打消了這念頭。
畢竟男女這點事兒,紙里包不住火。
齊蘭那種家庭出身,再加上老太太從小對齊蘭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如果這事兒隱瞞下來,將來真要出事,齊蘭絕不會忍氣吞聲。
到時候趙飛也不好收場,只好打消了這念頭。
趙飛對齊蘭,更沒什麼多餘的想法。 也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今天到京城來,被齊東帶到這,齊春雷當面提出這要求。
這令趙飛吃驚之餘,心裡也更迷惑。
很顯然,這事不簡單。
齊春雷也不太可能單純相中趙飛這個人,就非把閨女嫁給他。
就算真相中了,也不是這樣的流程。
肯定是先回濱市,讓兩家女眷互相通通氣,再想辦法讓趙飛和齊蘭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
如果互相有好感,再把事情定下來,就水到渠成了。
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沒頭沒腦的,直接由齊春雷和齊東這倆大老爺們兒出面,直來直去跟趙飛提這件事。
可現在,齊春雷就這樣做了。
這其中的原因,趙飛不用想也明白,必然有非常急迫的理由。
可他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能把齊春雷這種人逼到這種程度,一點兒都不遮掩了。 這令趙飛腦子裡陡然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是齊蘭有了?孩子爸跑了,讓他來當這個接盤俠?
腦子裡冒出這念頭的同時,趙飛不由得回想起來,這趟到京城來的火車上,那個叫葉白的。
說起來,葉白長得相當不錯,而且跟齊蘭身邊關係頗深。
趙飛甚至有一次過去時,發現齊蘭進了葉白的包廂。
但也只是一個閃念,趙飛又暗暗搖頭,覺著這種事不太可能。
一來是齊家的家風還算正派。
至少齊春雷夫婦對子女的管束都非常嚴格。
外人或許不知道,但齊家這幾個孩子,幾乎都是趙家老太太從小帶大的,趙飛對這情況還是相當清楚的。
不管是齊蘭,還是齊東、齊風這兩個兄弟,都算潔身自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相比來說,反而趙飛才是個渣男。
更何況,齊蘭的心氣不低,更不會出現那種未婚先孕,還帶球跑的情節。 即便真出現那種情況,齊蘭大概率也會自己生下來,要麼就是打掉,絕不會同意找什麼接盤俠。
只是這樣的話,又是什麼原因把齊春雷逼成這樣,非要把齊蘭嫁給趙飛?
這反而讓趙飛心裡疑惑更深。
他想了想,乾脆想開門見山,把心中疑問全擺到檯面上來談。
卻沒想到,這時齊東從外邊回來。
他把陳所長送走之後,回到這邊直接推門進來,正巧打斷了趙飛要說的話。
趙飛聽到開門聲,扭頭看去。
齊東進來,反手又把門關上。
視線跟趙飛碰上,剛才進門時他明顯聽到了趙飛和齊春雷的說話,也能猜出趙飛此時心中的疑問,不由得深深嘆一口氣。
視線從趙飛身上移開,看向齊春雷,叫一聲「爸」。
齊春雷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反問:「把你陳叔送出去了?」
齊東點了點頭,走了幾步,來到屋裡,跟趙飛坐到一處。 齊春雷的視線跟著他,等他坐下之後,又往旁邊一轉,落到趙飛身上,索性抬手沖他倆指了指:「小東,你跟小飛說一下吧。」
齊東稍微愣了一下,卻是抿了抿唇,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雖然看他樣子似乎也不太想說,但他爸已經把這任務甩給他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沖趙飛擠出一抹苦笑道:「小飛,你應該也看出來,咱家小蘭不是普通的大夫。」
趙飛聽他起這頭,微微點了點頭。
心說這還用說,哪有正經大夫在大街上溜達,還隨身帶一把手槍的?這明顯不正常。
而且之前救下齊蘭,就有部隊情報部的人過來接她。
所以說齊蘭的身份,趙飛雖沒百分百篤定,但也八九不離十確定,就是部隊情報部的人。
齊東繼續道:「你們一起從濱市坐一趟火車來的,在那趟火車上死了個人,還記得嗎?」
趙飛點頭,微微皺眉。
吳強在火車上死了,他當然記得。
同時也猜出,這次齊蘭在街上遇襲,應該也是吳強之死這件事的延續。
而此時,齊東舊事重提,令趙飛不由得暗忖:難道這次齊家突然提出要把齊蘭嫁給他,也跟這件事背後的某些情況有關? 如果不是接盤俠的話,那又因為什麼?
是出於某種原因想跟某些人撇清關係,還是想保護齊蘭,避免她牽扯更深?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不由意識到,吳強之死這件事,背後的水比他預想的還要深。
連齊家這種背景,都感覺到了危險,需要採取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想方設法把齊蘭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趙飛想到這裡,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再去猜謎。
等齊東說完,他直接開門見山問:「東哥,這事背後的內情,能跟我說嗎?」
齊東被他問得一時有些語塞,扭頭看向齊春雷。
齊春雷微微搖了搖頭,沉聲道:「小飛,不是不信任你。但這件事關係重大,你知道太多,對你沒一點兒好處。但我可以跟你保證,你跟小蘭結婚後,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小蘭嫁給你,你就是我們齊家的女婿,這一點肯定不含糊,也不是讓你來裝樣子的。」
趙飛一聽齊春雷這樣說,不由嘖了一聲。
剛才齊春雷說話時,趙飛一直留心盯著小地圖。
齊家父子都有強烈的情緒波動。
不是單純要保密,而是帶著某些強烈情緒。 趙飛雖不知具體情況,卻暗暗懷疑,這件事只怕牽扯到某個與齊家關係很深的大人物。
因為某些情況,齊家打算及時止損。
不過這個人對齊春雷的影響應該不大,否則他不會住在這個部隊大院的小樓里。
反而齊蘭,趙飛估計,在此前齊蘭可能跟對方有聯姻的承諾。
而現在,情況有變,令齊家不得不緊急改弦更張,想要切斷這層聯繫,這才急著把齊蘭嫁出去。
想到這裡,趙飛也不再刨根問底。
現在反而他需要考慮的,是跟齊蘭的關係,到底答不答應齊家提出的這樁婚事。
站在趙飛的立場上,也不存在什麼感情不感情,完全就是把各種利弊得失放在天平上權衡。
趙飛本身沒什麼感情上的潔癖,這種事他並不太排斥。
更何況他本身還有好幾個女人。
就算這邊跟齊蘭只保持一個名義上的夫妻關係,他也不吃虧。
反正這情況是齊家主動提出,要把齊蘭嫁給他的。 就算將來知道趙飛跟其他女人還有牽連,齊家也只能裝聾作啞。
而趙飛重生後這段時間,還沒考慮過要結婚的問題。
他身邊幾個女人,不管是張雅、吳慧芳、王小雨,還是主動靠上來的胡四娘,都不是合適的結婚對象。
如果跟齊蘭聯姻,倒是能在明面上解決個人問題,還能藉機從齊家獲得一些以前夠不到的資源。
趙飛想到這些,心裡快速權衡,已經有了決斷。
只是現在全是齊家父子在自說自話,趙飛還沒看見齊蘭。
不知道齊蘭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齊蘭本身還啥都不知道,就是他們三個老爺們,說得再多,也沒有用。
以趙飛對齊蘭的了解,她可不是特別聽話的乖乖女,否則也不會好好的大夫不當,加入部隊情報部。
趙飛估摸著,以齊家的背景和安排,絕不會特意讓齊蘭進情報部。
齊蘭現在這情況,大概率是她自己先斬後奏。
所以趙飛思忖良久之後,好整以暇抬頭看向齊春雷:「四姨父,這件事兒我肯定是同意。但是小蘭姐那邊,我看是不是也當面說一下?」 見趙飛答應,齊家父子稍微鬆一口氣。
在這之前,他們更怕趙飛不答應。
畢竟這個事情實在太突然。
況且趙飛現在也不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這一趟跟隨李局長進京述職,又得到安全部那邊大領導的青睞,正是水漲船高的時候。
哪怕根基尚淺,跟齊家的人脈資源沒法比,但也不至於非得巴結齊家來攀這門親戚。
更何況,歸根結底現在是他們在求趙飛。
情況實在緊急,眼下能找的,知根知底的,最好的人選也就是趙飛了。
齊春雷當即也沒廢話,直接抓起書房電話,往京城大學撥打過去。
前天跟趙飛他們分開,陳所長帶人來到京城,都到京城大學住下。
包括齊蘭在內,眾人安排在京城大學的宿舍。
此時齊春雷打電話過去,那邊很快就接起來。 不過這個年代,京城大學宿舍也不是每個房間都有電話,而是只有收發室里有。
有什麼事打過去,還得讓人去喊一聲。
即便齊春雷也不例外。
說明找誰,又等了半天,才聽到電話里傳出來動靜,被人接起來。
齊春雷還以為是齊蘭來了,立即叫道:「小蘭~」
誰知電話那邊,卻仍然是收發室大媽的聲音:「同志,剛才我上去叫了,齊蘭同志現在沒在。要不你們等一下再打過來?」
齊春雷不由得愣了一下,猛地扭頭,看向齊東,質問道:「咋回事?」
齊東也愣住,連忙分說:「爸,我都叮囑過了,今天讓小蘭哪兒也別去,她怎麼……」
齊春雷頓時有些怒了,把電話撂下,罵了一聲:「這死丫頭!」
隨即便一揮手朝書房外邊走去,一邊走一邊道:「走,我們直接過去!我倒看看她跑哪兒去了。」
趙飛沒應聲,也跟著一起從小樓里走出去。
三人坐上剛才來時那輛二一二吉普車,仍是齊東開車。 駛出大院,直奔京城大學駛去。
趙飛此時坐在吉普車后座上,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齊東也是心裡著急,這次開車速度格外快。
三人乘車來到京城大學校園內的宿舍區。
齊東之前明顯來過,相當輕車熟路,直接把車開到宿舍樓下。
不過剛才已經打電話確認齊蘭不在宿舍,齊春雷倒也沒有再上去找,而是來到這宿舍旁邊,另一棟樓里。
陳所長這趟帶人過來,就住在這兩棟宿舍里。
齊蘭住女同志那邊,剩下男同志被安排在這邊,包括陳所長也在這裡。
三人過來,打算找陳所長問問,知不知道齊蘭上哪去了。
令幾人沒想到,剛到樓下,還沒上去,正見陳所長從樓里出來。
看到齊春雷三人,陳所長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剛從齊家那邊回來,還沒待多一會兒,齊春雷帶著齊東還有趙飛,竟跑到他樓下來,不由得詫異道:「老齊,你咋來了?」 齊春雷上前,緊走兩步道:「老陳,我們家那丫頭怎麼回事?不是說今天哪都別去,咋又不見了?」
陳所長不由得一愣:「小蘭沒在宿舍嗎?我去你那兒之前還看見她來著,哪也沒去啊~」
他這話一出,齊春雷一皺眉。
旁邊聽著的趙飛心裡也是一凜。
剛才打電話聽說齊蘭沒在宿舍,驅車過來時,趙飛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此時聽陳所長這樣說,不由更加擔心。
陳所長見三人神色不對,心也提起來,連忙道:「走,咱先到她宿舍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說著便一馬當先,徑直到齊蘭住的宿舍這邊。
幾人剛一進門,從宿舍門口收發室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大媽。
瞅見四人,頓時叫道:「哎,你們幹什麼的?這是女寢,一群大老爺們咋就往裡闖?」
隨即才看清楚為首的是陳所長,詫異道:「哎,您是陳教授?」
陳所長沖她點點頭,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所里齊蘭同學的父親。」 他這一說,這胖大媽恍然大悟:「啊~剛才是您打的電話?」
齊春雷點了點頭。
胖大媽又往樓外掛著軍牌的吉普車上瞅一眼,這個年代能開汽車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她也有眼色,剛才出來攔著只是職責所在。
現在知道是齊蘭的父親,便就坡下驢道:「那,您稍等~」
當即回頭,去收發室取了備用鑰匙,跟隨眾人一起來到二樓。
趙飛此時跟在後頭,不動聲色開啟小地圖。
並沒發現樓里有什麼異常情況。
這名負責宿舍的胖大媽也是白色,並不可疑。
片刻後,幾人來到二樓。
順著樓梯上去,往裡邊走,第三個門,就是齊蘭房間。
胖大媽走在最前面帶路,手裡拿著鑰匙,來到門前就把備用鑰匙插進去,「咔」的一聲,把門打開。 她沒進去,而是把門推開,回頭看眾人,往旁邊退一步。
齊春雷也沒廢話,率先要進。
卻在這時,趙飛突然叫了一聲:「等等!」
齊春雷腳步猛地一頓,被趙飛叫住,回頭瞅他。
趙飛伸手指了指門推開後下邊的地面:「大家別進去,這有腳印。」
眾人聽到趙飛提醒,立即往地面低頭看來。
果然,地面上有好幾個雜亂的腳印,看大小明顯不是齊蘭的。
再順著門,往屋裡看,有明顯翻找東西的痕跡。
在場這些人反應都不慢,頓時臉色為之一變。
趙飛立即朝陳所長問:「陳所長,除了小蘭姐,研究所這次來的人還有誰不見了?」
陳所長稍微愣了一下,看向趙飛。
立即反應過來,如果齊蘭這邊出事了,很有可能這次研究所來的人也有其他人出事。 當即回答:「這個暫時還不知道,我立刻回去把人都叫來,看看誰不在。」
說完立即掉頭就往樓下跑。
齊春雷皺著眉注視陳所長背後,隨即跟齊東道:「小東,你跟你陳叔一起過去看看。」
齊東聽完立即應了一聲,緊幾步追上陳所長。
旋即現場只剩下齊春雷和趙飛兩人。
兩人小心翼翼,避開門口那些腳印,進入屋裡查看。
但查看主要是趙飛動手,齊春雷在邊上沒有動,只是陰沉著臉,視線在屋裡逡巡。
片刻後,趙飛也沒查出什麼,只能看出屋裡明顯有翻找的痕跡,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其他的就沒有任何蹤跡了。
之後兩人從屋裡出來,又把門反鎖上,這才下樓去找陳所長和齊東。
陳所長和齊東這邊動作也不慢。
等趙飛和齊春雷下來,這邊已經把陳所長這趟帶來的人都查了一遍。 不管是外出辦事的,還是現在就在宿舍休息的,全都一一篩查。
隨著趙飛和齊春雷來到旁邊那棟宿舍樓,陳所長和齊東呼哧帶喘從樓上下來。
見面後,齊春雷當先問:「老陳,啥情況?」
陳所長急著想說,但畢竟歲數不饒人,上氣不接下氣,一時說不出話。
還是旁邊齊東,率先道:「其他人都在,就一個姓姚的研究員,敲了幾次門也沒在。按說他今天沒出去,我們正打算下來叫樓管拿備用鑰匙。」
齊東一邊說,一邊到樓門口的收發室,叫裡邊的樓管帶著備用鑰匙又往樓上跑去,到那名姓姚的研究員住的屋子。
趙飛全程沒說話,卻一直盯著小地圖看。
這時候,如果齊蘭真出事,他也沒別的好辦法。
卻在這時陡然發現,在這座宿舍樓東側還真有一個藍色光點。
這令趙飛不由心裡一凜。
卻沒立即說破,跟隨其他人來到那姚研究員的屋裡查看。
然而這次,屋裡並不像齊蘭那邊,有明顯翻找的痕跡。 用備用鑰匙把這間宿舍打開後,裡邊規規整整,並沒特殊情況。
眾人查看一番,不由得一籌莫展。
直至這時,趙飛才開口詢問那名樓管:「同志,那邊住的都是什麼人?」
說著就朝樓裡帶藍色光點的方向指了一下。
樓管微微詫異,看向趙飛。
剛才趙飛一路上沒怎麼說話,他只當趙飛是個跟班。
不過他也看出齊春雷一身軍裝,能坐吉普車,身份不一般,即便趙飛年輕也沒敢怠慢,連忙回道:「您說那邊啊~住的都是生物學的研究生。不過現在應該都去上課了,寢室應該沒人。」
趙飛挑眉:「都上課去了?」
樓管點點頭,又抬手看一眼手錶的時間,確認道:「應該是都去上課了,除非有人請假,這……我也不太確定。」
趙飛也沒跟他較真兒,當先朝那邊走過去。
齊東也跟上,低聲問道:「小飛,發現啥情況了?」
趙飛肅然道:「先看看,不確定。」說著只管往前走。 同時心念一動,開啟小地圖的3d功能,確定小地圖上那個藍色光點所在的樓層。
之前拿到黃金,小地圖又升了量級,除了地圖半徑擴大,其中3d功能也升級了,隨著他集中注意力,能把小範圍地圖,向上下拓展兩三米,確定光點的高度位置。
此時隨趙飛心念一動,那藍色光點並不在二樓,而是在宿舍一樓。
他當即順著樓梯又下去,快步來到那光點所在的房間門外。
確認就是這裡,趙飛也沒廢話,抬起一腳,「砰」的一聲,直接把不算厚實的宿舍木門一腳踹開。
與此同時,門裡頓時傳來「呦」的一聲慘叫。
卻是屋裡那人,剛才正貼著房門,賊兮兮的聽走廊動靜。
也是倒霉催的,趙飛一腳踹出,連著門板和裡邊那人,都給踹飛出去。
趙飛力氣多大,他這一腳過去,那人好像被車撞了
抱著門板摔得七葷八素,又被門板壓住,半天站不起來。
趙飛緊跟著上去,一腳踩住門板,盯著這人,惡狠狠道:「說!你把人藏哪了?」
趙飛不確定,這人是不是跟齊蘭失蹤有關。 但現在,齊蘭和那個姓姚的研究員不見了,在現場周圍冒出一個藍點,不懷疑他,又懷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