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想怎麼交代?
加載中... 直至雙手被反剪過去,關節傳來劇痛,他才大叫起來:「你們幹什麼!救命啊……」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下一刻,卻被人用膝蓋在後腰上猛地一頂。
劇痛傳來,疼得他臉色一白,頓時發不出聲。
這場面把旁邊的劉廠長嚇了一跳。
一臉目瞪口呆,看向旁邊站著沒動的趙飛,又看看那邊三人聯手的孫科長。
但他反應不慢。
雖然跟這個蹬三輪的老鄭算是熟人,但他是煤廠廠長,老鄭只是平時在煤廠外邊等活的力工。
兩人也沒有什麼實際關係。
劉廠長看見這人被抓,心裡雖然震驚,卻沒貿然求情。
他知道孫科長這些人是安全局的,可不是普通公安。
到他們煤場來,是在調查殺人案。
這時突然出手抓人,必然有他們道理。 劉場長心念電轉,又看向被按住的老鄭,心裡暗忖:難道老鄭就是殺人兇手?平時可看不出來啊!
這時孫科長騰出手來,把抓住的人交給兩名部下。
轉頭看趙飛,嘴上雖沒說話,意思卻非常明顯:下一步咋辦?
趙飛一揮手,也沒想把這人帶回去審,直接趁熱打鐵。
轉身跟旁邊的煤廠劉場長道:「借您地方用一下,行吧?」
劉場長哪敢說個不字,連忙點頭。
趙飛他們也沒去煤場的大辦公室,直接就把老鄭帶到煤場的門衛室。
把裡邊的閒雜人打發出去,只剩趙飛幾人。
此時被抓的老鄭被上了手銬,也冷靜下來,被按在一把木頭椅子上。
趙飛站在他對面,盯著他眼睛看了幾秒。
沉聲問:「姓名。」
老鄭剛才被抓時已經吃了虧,此時更不敢怠慢。 聽到趙飛問話連忙回答:「俺,俺叫鄭永剛。」
說完之後苦著一張臉,還想說什麼,卻被趙飛冷聲打斷:「問你啥你答啥,別說廢話。」
鄭永剛一噎,連忙閉嘴不敢多言。
趙飛又問:「你犯了啥事,自己心裡應該清楚吧?」
鄭永剛卻鼓著一張臉,嘴硬道:「同志,我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力工,平時靠蹬三輪掙幾個辛苦錢,我真沒幹啥違法犯罪的事。你們公安可不能冤枉人。」
此時鄭永剛還不知道趙飛他們是安全局的,只當是派出所的公安。
趙飛聽他這番話,撇撇嘴。
此人不老實,他也沒多問,扭頭跟孫科長打了個眼色。
現在整個安全局,孫科長壓力最大,好容易有趙飛幫忙破案,他更沒有二話。
當即就跟身邊人打個眼色。
趙飛之前在安全局時,手底下有苟立德這樣主攻大記憶恢復術的。
孫科長手底下自然也有類似的人物,這趟出來也帶在身邊。 當即就上來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一番手法下來,比苟立德也不遑多讓。
鄭永剛雖然名字里有「永剛」二字,說實在的也真沒有多剛。
一趟大記憶恢復術還沒用完,這個將近一米八的漢子就軟得跟麵條似的。
有氣無力地道:「領導,我說,但我真沒殺人!」
趙飛在旁邊看著,時刻盯著小地圖,卻微微皺了皺眉。
此時鄭永剛所說的話,還真是實話。
米伊爾真不是這人殺的。
不過得到這個結果,趙飛也沒有太失望。
本來從現場情況來看,也不太可能是鄭永剛殺人。
但趙飛肯定,鄭永剛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抬手示意停止大記憶恢復術,隨即上前道:「沒問你殺人的事,啥事兒你心裡清楚。」
轉頭又跟孫科長道:「孫哥,派人上他家去搜搜,肯定有收穫。」 鄭永剛臉色一變,明顯心虛,家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整個人一下就頹廢下去,連忙道:「那個領導,我說,我說!是有人給我錢,讓我這幾天在煤場附近盯著……」
他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臉色一變。
尤其孫科長,更是眼睛發亮。
跟來的兩名一科隊員也震驚無比。
雖然他們早知道趙飛非常厲害,可這也太不講理了。
他們在此之前動用了不少人手查了好幾天,硬是啥都沒查出來。
甚至之前,在煤場附近,他們也見過鄭永剛,都沒看出有什麼可疑的。
可趙飛一來,竟啥理由沒有,甚至話都沒問,就直接讓抓人。
還真就抓准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趙飛沒理會其他人,繼續逼問:「誰給的錢?那人在哪兒?」
到這一步,鄭永剛已不敢心存僥倖,連忙回答:「是我家附近的一個地賴子,他叫張春東,二十五六歲,沒有正經工作,天天在街面上瞎混……」 因為說的太急,嗓子嗆了唾沫星子,猛地一陣咳嗽,卻強忍著,繼續道:「前幾天,他上家來找我,說是有一個什麼大老闆,讓我盯著煤場……」
鄭永剛頓了頓,看向趙飛和孫科長,弱弱道:「本來……本來我也覺著這事兒不對。煤廠子邊上剛出了命案,他就讓我盯著,不是啥好事。但是……但是張春東二話沒說,直接甩給我五百塊錢。
「還說事成之後,能再給我一千。我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聽他說完,趙飛嘴角勾出一抹笑,扭頭看向孫科長道:「孫哥,繼續抓人吧~」
孫科長也喜出望外,吩咐兩名部下:「你倆立刻行動,通知派出所,讓他們配合,抓張春東。」
兩人答應一聲。
趙飛在旁邊,抬手看了看表道:「孫哥,張春東應該不難抓。我看咱們也別回局裡了,就在煤場這等著,看能不能一鼓作氣。」
孫科長也點頭,要說著急,他比誰都急。
隨後趙飛和孫科長就在煤場坐鎮等著。
另外兩名安全局幹警飛快到當地派出所聯繫人。
像張春東這種無業閒散青年,當地派出所早就掛號了。
家庭住址,平時喜歡去的地方,全都一清二楚。 沒出現任何波折,還不到一個小時,張春東就被帶回到煤場這裡。
這人二十多歲,留著長發,穿著一條髒兮兮的牛仔喇叭褲,一看就流里流氣,不是好人。
被派出所民警用一台挎斗摩托車押解過來,蔫頭耷腦。
來到煤場門口,他本身就做賊心虛。
頓時發現沒回派出所而是來到這裡,臉色就一變。
等再到門衛室里,看見戴著手銬,好像一灘爛泥,坐在椅子上的鄭永剛。
更是「啊」一聲,一臉駭然。
趙飛掃一眼小地圖。
從打剛才這人過來,趙飛就已經查看過。
這人也是藍色,而且顏色不淺。
趙飛也沒廢話,直接問道:「你叫張春東?」
張春東剛才見到鄭永剛那樣,已經有些失了分寸。 此時被趙飛一喝,下意識答一聲「是」。
趙飛繼續道:「雇你和鄭永剛,在煤場子盯著那人,現在在哪兒?」
一提這個,張春東反應過來,眼珠滴溜溜直轉,本能地想要抵賴。
趙飛瞧他這樣,冷笑道:「勸你想好了再說。我們不是公安,是市安全局的,專門對付迪特。」
一聽這話,旁邊蔫頭耷腦的鄭永剛猛然抬起頭。
趙飛繼續道:「雇你們那個人,就是從外國滲透進來的迪特。」
之前還心存僥倖的張春東,瞬間臉色煞白。
他倆明白「迪特」是咋回事。
之前雖然對方出了大價錢,讓他們在煤場這邊盯著,兩人都覺得不合理。
但為了掙錢刻意沒多想。
直至此時被趙飛挑明,再沒有僥倖。
尤其張春東,這些年雖有些小偷小摸的事,卻沒做過大案子。 此時一聽涉及到迪特,瞬間腿就有些軟了。
帶著哭腔道:「政府,我,我是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趙飛皺了皺眉,懶得聽他廢話。
乾脆給旁邊的人使個眼色。
剛才給鄭永剛施展大記憶恢復術的青年立即上前一步。
動作乾淨利索,伸出大拇指在張春東腰子上頂一下。
這一下看著沒使什麼勁,其實攢著暗勁。
瞬間令張春東疼得臉色煞白。
剛想慘叫,被那人從側邊一下捂住嘴,下巴往上一托。
到嘴邊的叫聲,硬是給咬了回去。
直至過了半晌,才緩過來。
等那人鬆手,張春東痛苦地喘著粗氣。 趙飛不慌不忙,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從兜里拿出煙,遞到他嘴邊,淡淡道:「咋樣,現在能說了嗎?」
張春東咽一口唾沫,眼裡閃過一抹恐懼。
他在街面上混,有些察言觀色的本事。
剛才雖是旁人動手,卻是是趙飛使的眼色。
但他心裡不敢有一點怨恨,連忙點頭如搗蒜:「正府,我說,他住在大成旅社二樓,二一四號房。平時有啥情況,我都上那找他。」
「大成旅社?」
旁邊孫科長眼睛一亮。
不等趙飛說話,當即開始安排。
把鄭永剛和張春東送回局裡,同時聯繫,增派人手,直接到大成旅社集合。
二十分鐘後,趙飛等人馬不停蹄,已來到大成旅社。
這裡原先是二輕局下屬的招待所,離火車站不太遠。
去年剛承包出去,改名叫大成旅社。 然而趙飛眾人從車上下來,站在馬路邊往上瞅一眼新換的大牌子,卻直皺眉頭。
這個旅社規模不小,占了半棟樓,上下四層。
沿著東西走向的馬路,足有三十多米長。
剛才趙飛隨車順著馬路過來,展開小地圖查看。
根據張春東的供述,對方在二一四號房。
然而此時,趙飛在旅社樓里,雖然發現幾個藍色光點,卻沒顏色特別深。
按道理來說,住這種旅社的魚龍混雜,難免有些身家不乾淨的。
但按張春東供出這個人,很可能涉及到刺殺米伊爾的案子。
就算不是兇手,大概也是共謀。
即便這件事是大鵝的事,不涉及到迪特問題。
在小地圖上不會變成藍色偏黑,但至少也該是深藍,是殺人級別那種藍。
然而樓里這些藍色光點,遠達不到這種程度。 這令趙飛的心往下一沉。
難道跑了?還是找錯人了?
想到這兩種可能,趙飛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本來今天去煤廠子發現鄭永剛,順藤摸瓜找到張春東。
米伊爾的案子算是取得了一定進展。
但趙飛並不滿意。
他更想一鼓作氣,在大成旅社抓到更決定性的人。
然而此時看來,這個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其他人還不知道裡邊情況。
孫科長第一個從車上下來,仍是躍躍欲試。
隨著一科又調過來幾個人,此時大成旅社這邊已湊足了十來個人,都是荷槍實彈。
孫科長簡單安排,眾人立即魚貫而入,控制住局面。 直接闖入二樓二一四號房,也沒找旅社的人要鑰匙,當即抬腳破門。
然而屋裡一個人也沒有。
趙飛全程都在後邊跟著,並沒使勁往前沖。
直至破門之後發現裡邊沒人,孫科長失望地從屋裡出來,看見趙飛,一臉無奈:「小趙,沒人,現在咋辦?」
趙飛隔著孫科長往屋裡瞅一眼,不由得「嘖」了一聲。
到這一步,他也沒頭緒了。
從他們抓到張春東,到調集人手來到這裡,前後還不到一個小時。
按道理肯定不會驚動對方。
但看屋裡情況,還有詢問旅社工作人員的口供,這間二一四號房被人長期包了,但包房那人卻兩天沒回來了。
這應該就是個臨時落腳點,用於跟張春東聯繫。
對方根本沒把真實落腳點透露給張春東。
而且,這裡還可能是個保險,一旦張春東出事,安全局或者公安,順藤摸瓜,找到這裡,就會打草驚蛇。 想到這,趙飛心頭一動。
這樣的話,對方真正的落腳點必然在附近,能直接看到大成旅社這間房的情況。
或者,對方在附近另外安排了暗哨,時刻盯著這裡。
趙飛快步從旅社裡出來。
站在門前,左右看看,立即繞著大成旅社,在周圍的小胡同兜兜轉轉。
展開小地圖,查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
按照道理說,如果這個二一四號房真被當成保險,盯著這的暗哨必然不會離太遠。
否則,這邊出什麼情況那邊觀察不到,就失去了保險的作用。
孫科長帶人亦步亦趨跟著,剛才來不及問,心裡暗暗忐忑,不知道趙飛低著頭在附近瞎轉悠什麼。
但剛在煤場,發現鄭永剛,隨後牽出張春東,最後找到這裡。
已經證明趙飛的調查方向沒問題。
就在這時,趙飛陡然停下腳步,視線往左邊一轉。 他們剛拐進一條不到兩米寬的小胡同。
就在大成旅社後身,這裡原先是二紡廠的家屬房。
胡同里,第三戶。
趙飛視線落在一個刷著藍油漆的鐵門上。
油漆不知刷了多久,大片剝落,門框也晃晃悠悠的,瞅著隨時要倒。
然而此時,在小地圖上,隨著趙飛走到這裡。
竟陡然在這戶屋裡冒出一個藍色偏黑的光點!
趙飛一凜,旋即興奮。
如果在平時,發現這種情況,他大概不會急著動手。
更會先安排人盯著,先從外圍調查,確認對方身份。
再往側面延展,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出更多敵人。
但現在,趙飛卻等不及了。 他直接在孫科長的注視下往前,緊走幾步,來到門前,抬手「咚咚咚」敲門。
孫科長微微詫異,忙也跟上。
同時默契的提高警惕,緊了緊手裡的槍。
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裡邊卻沒人應聲。
但趙飛在小地圖上發現,屋裡邊那個藍黑光點已經動了。
隔著院子來到屋門旁邊,似乎在側耳聽著。
趙飛篤定裡邊有人,繼續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同時喊道:「開門,街道的……」
裡邊那人仍沒應聲。
趙飛繼續敲,直至第三次,屋裡那人大概覺得矇混不過去,這才含混應了一聲:「誰呀?」
好像在睡覺,剛被吵醒,語氣很沖。 趙飛聽到聲音,微微皺眉。
竟覺著有些耳熟,是個女的。
卻一時間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聽過。
嘴上則答道:「同志,我們是街道的,有點事登記一下。」
同時往旁邊撤一步,跟孫科長打個眼神,示意一科的抓捕人員上前。
院裡傳來走路聲音。
隨著「嚓嚓嚓」幾聲,院門被打開。
幾乎同時,兩道人影猛地撲進去,電光石火間就擒拿住裡邊的人。
孫科長在側邊舉槍瞄準,確保萬無一失。
下一刻,趙飛看清裡邊被抓那人,不由愣一下。
同時恍然大悟,難怪剛才聽到聲音覺得耳熟。
這人竟是葉蓮娜! 金髮,碧眼,大高個,正是之前趙飛去友好協會找王建軍,帶他進去的那個女人。
葉蓮娜被控制住,雙手別在身後,疼得直叫。
同時瞅見趙飛也在門外,臉色一變,大叫起來:「你們幹什麼?強闖民宅啊!」
附近胡同有鄰居聽到動靜,立即有人探頭縮腦往這邊看。
孫科長立即喊一聲:「公安抓人。」
圍觀的人發現孫科長手裡拿著槍,大部分人立即縮回去。
而孫科長手下也不講究憐香惜玉,來了兩下狠的,葉蓮娜也不叫了。
趙飛走進院子,站在院裡,往東邊看。
正好能看見大成旅社背面,二一四號房的窗戶。
不由冷笑道:「葉蓮娜同志,你這個地方選的不錯嘛~」
說話間,趙飛收回視線,轉身目光灼灼盯著葉蓮娜,喝道:「誰讓你在這盯著大成旅社的?」
隨著趙飛逼視,又被說破心思,葉蓮娜更一臉駭然。 不敢跟趙飛對視,低著頭,嘴硬道:「趙同志,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就住這兒,這是我家……」
趙飛不等她再狡辯下去,冷笑打斷:「是嗎?這房子應該不是你的吧~你啥時候搬來的,應該不難查,撒這個謊,有必要嗎?」
葉蓮娜呼吸一滯,再也不吭聲了。
趙飛瞧她這樣,卻也不急。
能在這裡找到葉蓮娜,算是把大成旅社那邊斷掉的線索給接上了。
更主要的是,在本質上葉蓮娜跟之前抓住的鄭永剛和張春東有區別。
她不僅有大鵝血統,還是友好協會的人。
跟大鵝那邊有相當緊密的聯繫,不是隨便就能切割的。
看見葉蓮娜的瞬間,趙飛就覺著穩了。
順著葉蓮娜這條線查下去,必定大有收穫。
轉頭跟孫科長道:「孫哥,先把人帶回局裡,再通知一下友好協會,他們的人牽扯進來,總得有個說法。」
兩小時後。 剛下了一陣小雨,天色仍霧蒙蒙的,帶著一股潮氣。
安全局一樓,會客室。
趙飛坐在沙發上,身子靠在沙發上,輕鬆地翹著二郎腿。
在他對面,隔著茶几,王建國臉色難看地盯著趙飛。
之前趙飛和孫科長抓到葉蓮娜,帶回安全局後。
趙飛跟著回來,把審訊工作全都交給了孫科長,沒再繼續跟進。
他這一趟回來位置擺得很正,就是一個臨時幫忙的顧問,沒必要事事上前,親力親為。
反而回到安全局,跟李局長匯報完,立即給王建國打去電話。
想說葉蓮娜的情況,讓他親自過來一趟。
不過當時王建國本人不在友好協會,電話也沒接到。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電話撥回來,跟趙飛聯繫上。
這才到現在,急吼吼趕來。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身子往前傾。
兩隻手肘頂在膝蓋上,眼神陰沉地盯著趙飛,沉聲道:「趙飛同志,葉蓮娜是我的人。安全局其他人不知道,但你應該清楚。這次你把她抓了,連招呼都不打,你得給我個說法。」
趙飛卻是笑著,不慌不忙道:「老王同志,你先別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為啥抓她,你心裡邊,應該清楚。」
王建國臉色更陰沉,但這黑臉卻不全是沖趙飛。
更多的是因為葉蓮娜。
葉蓮娜這次行動,他事先並不知情。
趙飛則繼續道:「再一個,剛才你說葉蓮娜是你的人……」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真確定,她是你的人?」
王建國不由得嘴角一抽,猛然直起身子。
張了張嘴,卻沒再說出別的話。
轉而深吸一口氣,好整以暇岔開這個讓他感覺尷尬的話題。
沉聲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葉蓮娜?葉蓮娜在友好協會的位置很重要。」 趙飛皺眉,不太明白王建國心裡怎麼想的。
即使明知道葉蓮娜背著他,在跟大鵝那邊私下聯繫。
而且顯得也不那麼忠誠,暗中還藏著不少小動作。
即便這樣,王建國竟然還要保她,只怕其中另有牽扯。
但趙飛並不在意。
別說葉蓮娜,哪怕王建國本身,趙飛都抱著相當強烈的提防心思。
跟葉蓮娜一樣,即便王建國有京城那邊的背書,也知道八零二三計劃。
但在小地圖上,王建國始終是藍色偏黑的光點。
這令趙飛始終沒法放下芥蒂。
趙飛好整以暇道:「老王同志,從頭到尾,我目的就一個,找出殺死米伊爾的兇手,平息彼得·羅曼諾夫的不滿。不要妨礙八零二三計劃的推進。」
說著趙飛拿出煙,遞過去一根,繼續道:「至於別的,我不想管。」
王建國接過去,卻沒抽,用力抿唇。 直至趙飛說完,他再次深吸口氣道:「我知道了。你先把人還我,我會給你個交代。」
趙飛不由得挑了挑眉,視線在王建國身上掃了一眼。
反問道:「交代?你想怎麼交代?還是說……米伊爾本來就是你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