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觀測者信息
「很好，還算有組織，有紀律。有自己的原則和有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陳安說完後，將文件收入抽屜當中。
「你的晉升申請，我昨天就已經批好了。從今天開始你是E1級員工，工資和福利待遇也有相應調整，到時候你可以去看一下說明具體了解一下，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過來問我，或者是問你上級。另外局裡也決定給你發放一筆特殊貢獻獎金，一共是五萬元和任務獎金分開，作為對你在本次任務中傑出表現的獎勵。」
蘇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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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加上任務獎金三十萬，一共三十五萬嗎！這可比她預想中還要多，也可以買更多東西了！
「謝謝局長了。」她說，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激動。
「這是你應得的。」陳安擺擺手，「不過，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體內……是不是吸收了不該吸收的東西？」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根據報告來看周口村廢墟的能量殘留中有三股核心能量被剝離了。」陳安緩緩說，「一股純淨而高密度的怨念，一股污濁扭曲的欲望集合，還有一股……帶有權柄性質的特殊印記。」
他的目光落在蘇念身上，認真的盯著她看。
蘇念的後背滲出冷汗。
異察局的技術力量，比她想像的還要強大。僅僅是通過報告和能量殘留分析，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
「你不用緊張。」陳安看出她的戒備，語氣放緩和了些，「局裡對御術師的能力多樣性持開放態度。只要不危害社會，違反法律法規，我們不會過多干涉，何況你也是局裡的員工」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但作為副局長，我必須提醒你：吸收異種能量是極其危險的行為。尤其是那種污濁扭曲的能量，它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你的心智，扭曲你的認知，最終……可能讓你變成另一個『怪物』。」
他轉過身，看向蘇念。
「你需要定期接受檢查和疏導。局裡有專門的部門負責這方面的工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下具體日期。」
蘇念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搖頭。
「謝謝局長好意，但我暫時不需要。」她說得很堅定。體內的能量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弱點。她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觸它，研究它，甚至可能控制它。
陳安似乎料到她會拒絕，沒有強求。
「那你至少答應我，」他說，「如果感覺不對勁，感到情緒失控，身體異常，或者出現幻覺要立刻聯繫局裡。這是命令，即是為了你自己，又是為了你身邊的人。」
蘇念點頭：「我會的。」
「好。」陳安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最後一件事。關於『觀測者』。」
蘇念猛地抬頭。
陳安從抽屜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這次的文件很薄，只有幾頁，封面印著紅色的「絕密」字樣。
「這是局裡檔案庫里的最高機密之一。」陳安說，「關於『觀測者文明』的零星記載。原本不該給你看的，但你在任務中接觸到了『觀測者』，按照條例有權知道部分信息。」
他將文件推到蘇念面前。
蘇念接過，翻開了。第一頁是手寫的筆記，字跡潦草，像是匆忙間記錄下來的：
【觀測者文明，疑似高維度存在，早於人類文明出現，可能早於地球生命誕生。其文明核心為『觀測』與『記錄』，不干涉低維文明發展，但會在文明毀滅前嘗試『備份』關鍵信息。】
【約六千五百萬年前，觀測者文明疑似遭遇重大危機，從本維度撤離。撤離前留下了大量『碎片』，承載其文明知識、技術、權限的載體。】
【碎片具有自我意識，會主動尋找『適格者』。適格者標準不明，疑似與靈魂特質、能量兼容性有關。】
【獲得碎片者，將逐步解鎖觀測者權限，但同時會背負其『遺產』與『債務』。】
【警告：碎片會吸引『歸墟』組織的注意。該組織信奉『虛無之海』，致力於摧毀一切維度屏障，使萬物歸於虛無。視觀測者及其遺產為必須清除的『異端』。】
筆記到這裡中斷了。
後面幾頁是零散的圖片和圖表，有複雜的幾何圖案，有看不懂的能量方程式，還有一些像是星圖的標記。
蘇念看得心驚肉跳。
觀測者文明？
高維度存在？
六千五百萬年前？
歸墟組織？
這些信息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這是……」她抬頭看向陳安。
「局裡目前掌握的全部信息。」陳安說，「很少，很零碎，但至少能讓你明白，你接觸到的是什麼層次的東西。」
他頓了頓。
「林恆也就是那個和你一起執行任務的無業青年，他在報告裡的描述也很模糊。但我們調取了他的公民信息，發現是偽造的。資料庫里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指紋、虹膜、DNA，全部都沒有記錄。」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
「他就像憑空出現的人。」
蘇念握緊了文件邊緣。
「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陳安打斷她，「我只是告訴你事實。至於他是什麼人，和觀測者有什麼關係，需要你自己去判斷。」
他站起身，表示談話結束。
「文件不能帶走，你可以在這裡看完但內容不能外傳。這是紀律。」
蘇念點頭，重新低頭看文件。
她看得很快，也很仔細，試圖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看完後，她將文件合上，推回給陳安。
「都記住了嗎？」陳安問。
「嗯。」蘇念說。
「好。」陳安收起文件，鎖進保險柜，「你可以走了。晉升手續和獎金會在三個工作日內辦妥。另外……沈玥的追悼會定在後天上午，局裡會統一組織參加。你有時間的話，也去送送她最後一程吧。」
蘇念站起身。
「我會的。」
她轉身走向門口。
手握住門把時，陳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念。」
她回頭。
陳安看著她，眼神複雜。
「這個世界……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
他說。
「記得保護好自己。」
蘇念點頭。
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