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林恆的解釋
等蘇念回到工位時，已經快到中午下班時間。此刻辦公區里氣氛依然十分詭異，雖然沒人敢靠近她，但幾乎所有人都在偷偷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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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念也不在意。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簡訊：
【您尾號0086的帳戶收到轉帳50000.00元，餘額357276.32元】
緊接著異調局內部的軟體軟體也傳來一條信息。：【您的人事檔案已更新，職級調整為E1，本月起薪水上調至7000元/月】
蘇念盯著手機屏幕，然後她打開購物軟體，搜索「兒童皮球特製金屬」和「三鹿奶粉罐裝」。並且下單，付款，地址填家裡的。之後又給房東轉帳，付了未來三個月的房租。做完這些，她收起手機，走出辦公樓。
今天陽光很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車來人往，嘈雜而充滿生氣。
蘇念站在路邊，看著這一切，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三天前，她還只是個為幾千塊工資發愁的F級小透明。
三天後，她帳戶里有了三十五萬存款，職級升到了E1，體內還多了一團污濁的能量。
哦，還認識了一個昏迷不醒的神秘男人，接觸到了一個新的情報和信息，也就是觀測者文明。
生活還真是……充滿驚喜。
她苦笑一聲，攔了輛計程車。「師傅，去世紀花園小區。」
車開了。
蘇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回放著陳安辦公室里的那些信息。
觀測者文明碎片，歸墟組織，還有……林恆。
她突然想起林恆昏迷前說的那句話：
「以觀測者第七序列權限……」
第七序列。
聽起來像是某種等級？
那第一序列是什麼？最高權限嗎，還是部門的分類。？
蘇念覺得頭開始疼了。一種信息過載導致的思維混亂，CPU燒了的感覺。她甩甩頭，把這些暫時想不通的問題拋到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兩件事第一是淨化體內的能量。第二是等林恆醒了，想辦法找到他問把一切問清楚。
計程車很快便停在了小區門口。蘇念付錢走下車，走進小區跟周圍鄰居笑著打過招呼後，她就走上樓，用鑰匙打開了門。
門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客廳里，林恆正坐在沙發上，通過某種方式進來了。
他不僅醒了，還換了一身衣服是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白襯衫和灰色休閒褲，看著很合身，襯得他身姿挺拔。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那雙桃花眼清澈明亮，正含笑看著她。
而他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還有蘇念藏在臥室抽屜里的那面小銅鏡。
「回來了嗎？」林恆笑著說，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我泡了茶，你要不要喝一點？」
蘇念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
她盯著林恆，盯了很久。然後，她關上門，走進客廳，在沙發對面坐下。
「你醒了。」她說。
「嗯，剛醒不久。」林恆將茶杯推到她面前，「嘗嘗，我家鄉的特產，安神茶。」
蘇念沒動茶杯。
她看著林恆，直截了當地問：
「你是誰？又是怎麼進來的！」
林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沒消失。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他說，「但既然你問了，我可以回答。」
他頓了頓。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林恆，二十二歲，無業——這個是真的。但另一個身份是……」
他抬起左手。
食指上，那枚戒指的指環還在，但鑲嵌黑色石頭的位置，此刻多了一小片……星辰流轉的晶體碎片。
和蘇念物品欄里的那片「觀測者碎片」，一模一樣。
「我是觀測者文明，第七序列權限持有者，以及……，你的『引導者』。」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蘇念耳朵里。
「而進入你的房間也就是通過權限的一種特殊用法，可以無視任何障礙物，很抱歉打擾了你。」
蘇念聽完林恆的解釋後陷入了沉思。客廳里瞬間就安靜下來，只有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的響著。
她看著林恆看了很久。然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很香，微苦卻帶著回甘。
「引導者？」她放下茶杯，「引導者是什麼？」
「引導你……」林恆說，「正確使用你的能力，正確面對這個世界，還有正確繼承觀測者的『遺產』。」
蘇念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但她臉上依然平靜。
「如果我說，我不想要什麼遺產呢？」
「那你可能會死的。」林恆說得很直接，「你體內的能量，如果沒有正確的方法疏導和淨化，最多三個月，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我可不敢保證了。」
他頓了頓。
「但肯定不是『人』了。」
蘇念沉默。
她知道林恆說的是真的。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團能量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你有什麼方法？」她問。
「我有觀測者的『淨化協議』。」林恆說，「但需要你配合，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那麼條件是什麼？」
「條件就是……」林恆笑了，笑容很淺，但很真誠，「讓我留在你身邊，觀察你，引導你，幫助你。」
「為什麼是我？」蘇念盯著他，「為什麼要選我？」
這是她最想不通的問題。
她只是個「普通」女孩，出身平凡，天賦平平，養這兩個小娃娃，並且連續三年考核墊底。除了「能吃怨念」這個特殊體質，她想不到自己有任何值得被「觀測者」選中的地方。
林恆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因為你的『容器』是特殊的。」
「觀測者文明尋找適格者的標準之一，就是靈魂的『兼容性』與『穩定性』。大多數人類的靈魂太過脆弱，無法承載觀測者的知識和力量，強行融合只會導致崩潰。
「但你的靈魂非常特別。」
他的目光在蘇念身上掃過，像是在打量一件藝術品。「它像一塊海綿，可以吸收、容納、轉化幾乎任何性質的能量。怨念，邪能，甚至是神性。」
「這種特質，在觀測者的記錄里，被稱為『萬象之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