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真正的對決
林塵看了一眼劍無痕的方向：「不著急。」
「你倒是沉得住氣。」
風清瑤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
高台上的白髮長老再次開口：「積分第二名的挑戰者，是否向第一名發起挑戰？」
所有人都在看他。
張姓弟子咬著牙，低聲說了一句：「他不敢。他要是敢，劍無痕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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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鳴的目光也落在林塵身上。
演武場安靜了片刻，連風聲都像是停了。
他們都在等……等林塵的回答。
「我挑戰——劍無痕。」
林塵的聲音清楚地傳遍了整座演武場。
安靜，然後，更安靜了。
像一塊石頭砸進深潭，水面的漣漪慢慢盪開，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又看向劍無痕。
劍無痕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
他只是抬頭看了林塵一眼，然後說了一個字：
「好。」
他站起身，走向高台。
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去赴一場尋常的約。
他的劍已經在手裡了。
那柄通體銀白、無鞘的古劍，劍身沒有出鞘，但他握著劍鞘的姿態，已經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林塵也走向高台。
他在距離劍無痕十丈處停下。
兩人站定。高台上的風比台下大，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白髮長老確認了雙方意願，退下高台。
整座演武場安靜下來，連風聲都像是被壓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台上。
這一戰，註定了是焦點戰！
天劍宗人群中。
張姓弟子盯著林塵的背影，咬著後槽牙，聲音壓得很低，但旁邊的人都聽得見。
「劍師兄，幫我好好教訓他。」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恨意。
在秘境裡被一個人打趴七個的恥辱，他根本咽不下。
趙鳴站在他旁邊，攥緊的拳頭也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塵的對手，但那不意味著他不希望林塵輸。
他希望，林塵狠狠地被虐！
碧落宮區域。
楚天歌雙手抱胸，看著劍無痕。
他身邊一個碧落宮弟子問：「師兄，你覺得誰能贏？」
楚天歌沉默了片刻，說：「劍無痕在秘境裡找到了一處劍意傳承，練了整整兩天。他現在的劍，應該比報名的時候更強了。」
那弟子又問：「那林塵呢？」
楚天歌沉吟道，：「林塵的雷帝真身已經大成後期，雷音谷三個時辰不是白扛的。兩個人，五五開。」
周圍聽到的人都驚訝了。
沒想到，楚天歌竟然說林塵跟劍無痕五五開？
開玩什麼玩笑呢？
落雲谷隊伍中。
風清瑤站在前面，聽見了楚天歌的話，輕笑了一聲：「五五開？你也太看得起林塵了。劍無痕的劍意傳承，天劍宗百年一遇。他練了兩天，等於別人練了兩年。」
她沒有說林塵會輸，但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傾向。
她認為劍無痕更強。
斷無涯把刀插在地上，抱臂站在旁邊。
他聽見風清瑤的話，咧嘴笑了一下：「林塵能在雷音谷撐三個時辰，你們誰能？劍無痕行嗎？」
風清瑤沒有反駁。
她知道斷無涯說的是事實。
但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雷音谷是撐，擂台是打。兩回事。」
斷無涯沒有接話，但他的嘴撇了一下，似乎不認同。
許嫣然的目光落在林塵的背影上，像是在想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她想起秘境中林塵一人面對七人的樣子，也想起劍無痕在遺蹟中參悟劍意的專注。
她無法判斷誰更強，但她知道，這一戰不會是單方面的碾壓。
有可能……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慕容薇站在梅花樓的區域，看著林塵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輸了也沒關係，不過，贏了更好。」
高台上，兩人已經站定。
劍無痕握著的劍，沒有出鞘。
他看著林塵：「你的槍，練了多久？」
「不算太久。」林塵笑道，「夠用了。」
但見劍無痕他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這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在那一瞬間就全變了，像一柄藏在鞘中多年的劍終於露出了鋒芒。
耀眼而鋒利！
他的劍意純粹，不花哨、不猶豫、不留餘地，像一道橫貫天際的劍光。
這是個勁敵。
林塵暗道。
他握緊手中的驚雷破雲槍，槍尖雷光流轉。
那雷光在劍意的壓迫下微微跳動，像一簇在狂風中燃燒的火焰。
唰！
兩人同時出手。
劍出鞘！
槍刺出！
劍光與雷光在高台中央碰撞。
轟！！！
氣浪炸開，吹得台下眾人的衣袍獵獵作響，連連後退。
然而，台上的劍無痕站在原地，半步都沒有退。
林塵也沒有退。
兩人重新擺開架勢，相對而立。
但剛才那一擊的威力，讓台下很多人都變了臉色。
「剛才那一劍……我都沒看清。」有人低聲說。
「我也沒看清。」
旁邊的人附和了一聲。
還有人愣在原地：「擋住了？他真的擋住了？那可是劍無痕的全力一劍。」
斷無涯咧嘴笑了一下：「有意思。」
風清瑤沉默了片刻，搭上話，道：「他比我們想像的要強。」
我說了，五五開。」楚天歌淡淡地說道，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台上。
劍無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然後抬起頭，看向林塵，目光比之前認真了一些。
「竟然輕易就擋住了，你的實力不錯。」
劍無痕平靜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林塵會被轟出去的。
但是林塵竟然還能停留在原地，這般實力，才有資格讓他正眼相看！
「你的實力也不錯。」
林塵也在看他。
他握槍的手指微微發麻，那一劍的力道比他預想的要重。
台下依然還在震驚當中。
「平手！」「第一招就打成平手！」
「林塵真的能跟劍無痕打？！」
張姓弟子咬著牙，攥緊拳頭，「這廝這麼強？還是劍無痕故意留手了？」
趙鳴也皺起了眉頭，道：「林塵竟然這麼強？」
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輸給林塵，好像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畢竟，連劍無痕也沒有占到便宜。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間，很快就被不甘壓了下去。
這時候。
劍無痕再度開口了：「你的槍挺不錯，不過，我的第二招，不會這麼輕了。」
全場再次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著台上那兩道身影，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