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嫂嫂狠狠招待了一頓
回家的路上,周晴始終悶悶不樂,一言不發,任憑許白怎樣挑逗都只是目光呆滯地看著遠方。
於是許白只好作罷,先叫嫂嫂送回家裡,然後將車還給村長。
等許白返回家中。看見周晴依然坐在桌子旁邊,就像自己離開時那樣,一動不動。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許白乾脆翻出原主賣糧食換的兩壺酒。
「對不起,嫂嫂,我不該強行帶著你去周家的。」
周晴搖搖頭。
「不怪你的,我心中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帶著你去了,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
許白輕輕捧起周晴的臉頰,強行令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不要怪自己,嫂嫂。」
「是他們尖酸刻薄,是他們枉為父母,是他們不配做人。」
「你今天見了他們,斷了最後一絲念想也是好事,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來,嫂嫂。」許白將酒壺遞給周晴。
周晴接過酒壺,不知想些什麼,猛地灌了大半下去。
也不知是她從未喝過酒的緣故,還是喝得太急了,被嗆了一大口。
「咳,咳,咳……」
「嫂嫂,慢點喝。「
許白坐到周晴身邊,輕撫其單薄的後背,靜靜感受著這個柔弱女子內心深處的委屈。
漸漸地,許白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看著周晴長長的睫毛攜帶幾滴晶瑩的淚珠以及因喝酒而緋紅的臉頰,內心深處一陣悸動。
「嫂嫂,你好美。「
周晴看向許白,既看到了他的情慾,也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同樣的自己。
寬厚的大手,帶著滾燙的體溫,仿佛穿透了衣衫,落在周晴的背上,讓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
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越來越近,直至鼻尖相抵,唇齒相依,終於許白控制不住了,將周晴抱起鑽進房間內。
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
翌日清晨。
許白剛剛起床,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碗白粥。
大米是昨天買回來的,原本是打算送給周家的,結果他們沒有福氣享用,就只能自己吃了。
喝了一口粥,許白喃喃自語道。
「比起粥我還是更愛吃饅頭。」
自從穿越至此,他已經好久沒吃過又香又軟的大白饅頭了,所以昨天狠狠地吃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頓。
「可惜昨天光顧著自己吃了,忘了讓嫂嫂也嘗嘗了。」
出門看見周晴正在院子裡洗床單,對著一朵盛放的梅花無能為力,好似怎麼洗也洗不乾淨。
許白悄悄上前從身後抱住周晴:「嫂嫂真是賢惠,大早上就在做家務了。」
感受到身後那人無禮的舉動,周晴沒好氣的說道。
「還大早上呢?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床。」
「那還不是嫂嫂太有實力了,害我流連忘返,一時竟忘了時辰。」
周晴想到他昨晚翻來復去,怎麼也沒夠的樣子,臉頰上不禁飛上兩朵紅霞。
「你這臭小子,人不大,哪來那麼多花招?」
「哼哼,」許白忽然從懷裡抽出一本書扔給周晴,「嫂嫂沒事的時候多看看書。」
周晴有些失望的說道:「我又不識字,而且你這本書怎麼好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許白安慰道:「沒關係,看這本書不用會識字」
周晴聞言打開看了一眼,便將那半本書扔得老遠,隨後抄起一旁的木棍朝許白打來。
「你這臭小子整日看的什麼破書?」
許白一邊跑,一邊回頭笑道。
「嫂嫂多學些本事在身,總是沒錯的,也不能每次都求饒啊。」
就在二人嬉鬧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周晴趕緊將洗衣盆端到屋裡。
許白去開門,發現來人是村長,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面孔。
許白瞳孔一縮,只因他看見那兩人,皆是腰挎長刀,身著制式服裝,顯然有些來歷。
雖然現在世道不好,對於武器的管控沒有那麼嚴格,但一般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挎著長刀招搖過市
況且這二人從穿著打扮來看也不像是一般人。
村長悄悄給許白使了個眼色,然後清了清嗓子向許白介紹道。
「許白啊,這二位是鎮上來的捕頭,有件事兒想向你打聽一下,你好好配合一下。」
許白點點頭,卻沒請三人進去,而是自己出門反身將門關好。
「二位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位瘦高挑山羊鬍,面色白淨的男子開口道。
「你就是許白?」
許白點點頭:「正是。」
「王二狗失蹤那天你在哪?」
許白微微一愣,看來是王二狗失蹤有人報案了:「王二狗失蹤了?什麼時候?我沒聽說呀。」
「少廢話,我問的是他失蹤那天你在哪?」
許白心中冷笑,想炸我,臉上卻是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王二狗是哪天失蹤的,你不說具體哪天我怎麼回答你?」
瘦高個點點頭。
「最近幾天你可去過西山?」
許白心中一動:難道是王二狗的屍體被人發現了?可是就算被人發現了,都燒成那個鬼樣了,也不應該有人能認得出來啊。
許白點點頭:「去過。」
「你知不知道王二狗失蹤那天去過西山。」
許白露出一絲苦笑:「大人,我真不知道王二狗哪天失蹤的,更不知道他哪一天去的西山。」
瘦高個明顯還想再問,卻被旁邊的小矮胖打斷了。
「別與他廢話了,往大牢里一關,餓他幾天就什麼都交代了。」
說著就要動手將許白帶走。
「住手!」
周晴從門內跑出來,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擋在許白面前。
「無憑無據,你們憑什麼抓人?」
「喲,小娘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管你們是誰,就算是縣令來了也不能無緣無故抓人。」
「大膽,膽敢誹謗縣令大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著瘦高個就要動手抓向周晴。
卻被許白伸手攔下。
「二位大人不是來抓我的嗎?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說完許白對周晴使了個眼色。
「嫂嫂放心,無憑無據,他們不敢拿我怎樣的很快我就回來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先去隔壁李大哥家待兩天。」
周晴還想再攔卻被許白用眼神制止。
望著那雙堅定的眼神,周晴最終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許白被兩人帶走。
……
許白被帶到鎮上,送到保正面前。
「大人,許白已被帶到。」
保正是個六旬左右的老人,鬚髮皆白,身形佝僂,一雙小眼睛充滿渾濁。
「下站者何人?」
「草民許白,拜見大人。」
「你可知罪?」
「稟告大人,草民不知。」
保正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水:「嗯……不知道啊,沒關係,帶到後面關你兩天就知道了。」
許白並不慌亂:「你只是個保正,恐怕還沒權力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隨意將人收押吧。」
保正挑起兩隻雪白的長眉,饒有興趣地看著許白:「對啊,我也沒說要收押你啊。」
「我只是請你配合調查,留你住幾天而已,只是我這住的都是些凶神惡煞之人,你要是不小心出了點意外,也沒辦法。」
保正邁著老邁的身軀,緩緩走到許白跟前,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別怪我,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呢?」
「帶下去,讓那些人好好招待一下我們這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