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抓娃娃小遊戲
「哈?還有這種說法?」
聽完隕星的解釋,磊子看著沙發上昏迷的無憂,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簡單來說,就是他剛才在脫困時,無意間通過視線抽乾了無憂一半的功力。那丫頭身子骨弱,一下子扛不住,直接就斷片了。
磊子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感覺,好像只是抬了下手,輕鬆得跟呼吸一樣。但他很清楚,以自己這副死宅廢柴的體質,根本不可能爆發出那種力量——肯定是借了無憂的光。
雖然搞懂了怎麼「偷」,但怎麼「還」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怎麼還回去?」磊子試探著問。
隕星沉默了。
一看隕星這反應,磊子眼睛瞬間亮了。他猛地站起來,嘩啦一下解開褲腰帶,慷慨激昂地喊道:「看來只能犧牲我了!都說我不入虎穴誰入虎穴,為了救人,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
「滾!」
隕星飛起一腳,直接把磊子踹飛出去好幾米。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敢這麼下死手,畢竟磊子這小身板一踹就散架。但現在不一樣了,這貨身上掛著二十四個甲子的功力,硬得很。隕星這一腳里,還夾雜著昨晚被他強行餵藥的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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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死變態,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隕星氣得跳腳,「她才多大?你下得去手?她要是現在破了功,明天就得化成灰!」
「啊?還有這規矩?」磊子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慢吞吞地系好皮帶,「那你說怎麼辦嘛。」
「嘴對嘴,你試試。」
「哈?」
磊子愣了一下,目光在隕星和昏迷的無憂之間來回掃。沙發上的無憂嘴唇粉嫩嫩的,確實挺誘人。但他這人就是欠,關鍵時刻還得貧兩句:「那啥……」
「閉嘴!」隕星吼道,「讓你試就試,哪來那麼多廢話!」
磊子摸著下巴,蹲到沙發邊,盯著無憂看了半天:「那個……你們那個年代的人,平時刷牙嗎?不刷牙我可不干。」
「呵,她那是百毒不侵的淨體,倒是你這滿嘴髒話的腌臢貨,別髒了她的嘴!」
「是嗎?」磊子半信半疑地湊過去,扒拉開無憂的嘴唇聞了聞,驚訝地回頭,「哇,真的唉!一點怪味都沒有!」
隕星被他這副德行氣笑了,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快點!不許伸舌頭!」
磊子連連點頭,嘴上答應得飛快,心裡卻在瘋狂吐槽: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趁機報復一下平時被她罵的仇,我就是狗!
於是,趁著「救人」的名義,磊子那叫一個賣力地吸。別說,長得好看的人連舌頭都是甜的,一點都不騙人。
不過……甜頭嘗到了,代價也來了。
就在他意淫未來的時候,腦袋突然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天旋地轉。眼前的天花板開始瘋狂旋轉,磊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栽倒在地,徹底斷片。
隕星上去探了探鼻息,確定沒死,這才把這具「空殼」拖回了自己房間。
沒過多久,沙發上,無憂緩緩睜開了眼。迷茫了幾秒後,她下意識抹了一下嘴巴,緊接著,一股殺氣沖天而起。
「我要殺了那個淫賊!!!」
隕星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就要衝出去的無憂,壓低聲音勸道:「別衝動,你殺不了他的。」
「為什麼?!」無憂紅著眼吼道。
「他現在和麒麟魄是一體的,」隕星耐心解釋,「你是珀靈,珀靈不能弒主,否則你自己也會灰飛煙滅。」
「除非找到另一枚血珀,對嗎?」無憂咬著牙問。
「對。」隕星嘆了口氣,「你先忍忍……」
無憂沒再說話,趴在隕星肩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她哭得委屈,倒不是因為被占了便宜,而是因為雖然身體動不了,但意識清醒。剛才磊子那通亂啃,她感知得一清二楚,心裡憋屈得要命。
好不容易被哄睡著,無憂蒙著被子,腦子裡卻開始胡思亂想。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容易想歪的時候。
至於她到底想了啥,沒人知道。只知道過了一會兒,她把腦袋埋進毯子裡,臉紅得像塊布。
而另一邊,磊子還在呼呼大睡。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個空殼,夢裡都在喊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畢竟無憂剛才那是連本帶利,把他吸得乾乾淨淨。
這世上所有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草莓味的甜,得用一身陽氣來換。
……
就在他們折騰這些事的時候,市區最大的夜店裡,唐震正站在二樓欄杆處,俯瞰著樓下瘋狂扭動的人群。
他手裡拎著瓶啤酒,臉上沒了白天的清冷,只剩下一種野獸般的狠戾和傲慢。
「唐少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們身上。都不用您親自開口,發個消息就行。」
站在唐震身邊的,是這家會所的少東家。這幫人聚在一起,除了錢多,就是沒人性。別看他們穿得人模狗樣,身上隨便拎一個出來,可能都背著人命案。
樓下那些所謂的「老大」,在他們眼裡不過是條狗。
「麻煩各位了。」唐震眼神陰鷙,「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放心!這兩天就給您辦得妥妥的。好了好了,不說晦氣的,今天咱們玩痛快!」少東家笑得像個哈巴狗,比唐震大幾歲,姿態卻低得像孫子。
他湊近了點,猥瑣地笑道:「對了唐少,我前段時間去韓國,發現了個新玩法,你要不要試試?」
唐震挑了挑眉:「哦?什麼玩法?」
「抓娃娃。」
「嗯?」
「嘿嘿,」那人解釋道,「站在高處,看中哪個,直接讓人帶上來。就像開盲盒,刺激得很。我上次去韓國,朋友就這麼招待的,意猶未盡啊。」
唐震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意,調侃道:「你們這行還有交流會?怎麼個送法?」
「唐少試試就知道了,保證有意思。您現在就可以挑一個。」
唐震的目光立刻在舞池裡掃射起來。旁邊的人立刻心領神會,順著他的視線一起找。這種被人捧著、擁有生殺大權的感覺,比玩法子本身更讓他著迷。
最終,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角落裡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來格格不入,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甚至可能還是個高中生。但唐震這一指,旁邊的人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開始安排。
很快,唐震被請進了樓頂的豪華套房。
不到半小時,兩個壯漢拖著一個軟綿綿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已經昏迷,顯然被下了藥,身上還被清洗過,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把人往沙發上一扔,兩人鞠了個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唐震饒有興致地看著沙發上的「獵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臉蛋,動作溫柔得像個變態。
……
第二天一早,磊子頂著兩個黑眼圈,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起來。腦袋還是暈的,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跌跌撞撞地往衛生間走。
路過客廳時,他看見無憂正抱著手機刷屏,於是嘟囔了一句:「早啊。」
無憂沒理他,側過身子繼續玩手機。手肘一壓,剛好按到了電視遙控器。
電視亮了,正在播早間新聞。
畫面里,記者站在一棟高樓旁,背景是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圍觀群眾。
「今早在XX路XX號發生了一起意外墜樓事件,我們採訪一下負責此案的劉警官。劉警官,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鏡頭切到一個年輕警察臉上。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嚇人。
「根據現場勘查,今晨五點半,一名十四歲少女從該樓墜落身亡。這是近期第三起了,我不認為這是意外。」
說著,他突然指著鏡頭,聲音陡然拔高:「你記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記者反應極快,立刻把麥克風搶了回去。可那個年輕警察居然一把奪回麥克風,死死抓住攝像機,對著鏡頭咆哮:「我告訴你!要麼你弄死我,要麼這件事沒完!」
磊子站在旁邊看了半天,突然樂了:「這警察腦子進水了吧?上面都定性意外了,他非要查。這水這麼深,還這麼剛,我看他飯碗是保不住了。」
無憂放下手機,抬頭瞪著他:「這也有錯?你這人怎麼這樣?」
「當渾濁成為一種常態,清白反倒成了罪過。」磊子聳聳肩,抱著胳膊看戲。
「我倒挺佩服他的。」無憂不服氣。
「佩服有屁用。」磊子冷笑,「你信不信,他今天回去就得倒霉。」
「不信!」
「賭一把?」磊子壞笑著湊過去,「賭不賭?」
「賭就賭!」
「要是我輸了,」磊子笑嘻嘻地伸出四根手指,「我就四肢著地,在小區里學狗叫爬三圈。要是你輸了嘛……」
雖然嘴上自信,但看到磊子那張欠揍的臉湊近,無憂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她嘴硬慣了,梗著脖子喊:「我輸了怎樣?」
「讓我親一下?」
「親」字一出口,昨晚的畫面瞬間在腦海里回放。無憂蹭地站起來,拔劍就想砍人:「淫賊!我殺了你!」
「哎呀,賭不起就認輸嘛,」磊子靈活地躲到沙發後面,笑得一臉賤相,「認輸就不算數哦。」
無憂氣得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我……我怎麼可能輸!賭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