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親牌位炸了
「表哥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她有什麼不一般的,不過就是個尋常女子。」陳瑤不服氣,她不喜歡表哥把蕭梨看的不同。
「你好好休息吧。」林牧之更加不耐煩了,冷冷丟下一句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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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想阻止也來不及,手裡的帕子都要擰碎了。
出了陳瑤的院子,林牧之背著手在蕭家堡晃蕩起來,腦子裡不停轉過這幾天發生的事。
樁樁件件都透著蕭梨的變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說蕭梨發現了什麼。
如果她不想放手蕭家堡的話,他就不得不做出別的行動了,逼也要逼她把蕭家堡拱手相讓。
就在他打算去前院時。
一個丫鬟小跑過來:「姑爺,大小姐回來了,還帶了你愛吃的荷葉雞,她現在後院兒等您呢。」
林牧之眼睛一亮。
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精神為之一振,瞬間整個人都有精氣神了,腳步生風向後院兒跑去。
向梨院。
蕭梨坐在搖椅上,悠閒的晃悠晃悠,手上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就在這愜意的時刻。
一雙寬厚的手按在了她肩上。
「你回來了,我等了你許久了。」
林牧之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隨著話音落地,他的手也順著往下探。
蕭梨精準的捉住他的爪子。
忍著噁心拍掉。
「還沒吃飯呢,叫人看見了笑話。」
她微微仰著頭,精緻的臉一覽無餘,潔白脖頸下是兩團隆起,透著衣領能看見呼之欲出的玉丘,叫人口乾舌燥。
林牧之眼神驟暗。
他捉住蕭梨的手,俯身湊到她頸邊曖昧低語:「咱們已經許久沒親近了,阿梨,我想你了。」
第六章
忍著翻湧上來的噁心,蕭梨朝著他粲然一笑。
剎那間的芳華讓林牧之眼神一怔。
「急什麼,我給你買的荷葉雞還沒吃呢。」
說罷,逕自退出去,引他到了桌旁。
先看到上面黑色的食盒,頓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走了一天,林牧之早已經飢腸轆轆。
心中雖有些不滿,可是考慮到現在的處境,只得佯裝溫和一笑,坐到了蕭梨對面。
「是我太心急了,阿梨。」
「總歸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抱歉。」
林牧之含情脈脈,端的是情深如許,倘若不是知道上一輩子發生的軌跡,蕭梨險些要被她騙過去。
剝荷葉雞的手一頓,蕭梨臉上的笑意減了三分。在林牧之看不見的地方是一片森寒。
「夫君勞累了一天了,吃點東西補補身子,也好有精力。」
「否則那些老頑固。倒要斥責我苛待未來堡主了…」
語氣嗔怪,在聽到博主兩個字的時候,林牧之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雖然很快,卻還是被蕭梨捕捉到了。
心中冷笑。
果然林牧之不疑有他就著蕭梨的手把那塊兒雞肉吞了下去,滿臉笑意:
「有阿梨如此嬌妻,夫復何求?」
是麼?
蕭梨漫不經心的低下頭,心中卻想,到時候就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一隻雞下肚,林牧之莫名覺得頭腦睏倦,蕭梨適時遞上一杯酒,關切道:
「夫君奔波了一天,想來是勞累了,不若先行休息吧。」
林牧之接過酒,卻並未喝,腦子昏昏沉沉,只當是自己身子疲憊,半推半就的躺倒在了床榻上。
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憨聲大作。
直到確認人徹底睡著,蕭梨這才慢慢收回臉上的笑容,冷哼一聲,緊接著雙手解開林牧之的一斤,自上而下摸了一遍,在腰間摸出一塊玉珏來。
「翠藍,馬上把這玉珏快馬加鞭送給蕭叔叔。」
蕭梨叫來了胖丫頭,將手裡的玉珏交到了她手上,囑咐道:
「記住千萬不要經過第二個人之手。」
胖丫頭雖然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何會突然這樣,但還是點點頭,一臉鄭重的退下了。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蕭梨將早就準備好隨身攜帶的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玉重新掛在了林牧之腰間。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梨將外衣脫下,只穿著裡衣躺倒在了林牧之身旁。
這一晚上,蕭梨輾轉發側,有了那塊兒象徵身份的玉珏,幾乎就可以調動林牧之手裡的一半人馬,也可以為蕭世正增添一份保障。
只是這樣還不夠,他必須留著林牧之一直到自己重新收復蕭家堡的人心,打探到蕭家堡被秘密扣押起來的那些老人。
第二天的時候,林牧之自睡夢中驟然驚醒。
迅速起身,一手摸向了腰間的玉珏,等到發現東西還在之後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回頭看見側臥在他身旁熟睡中的蕭梨時,心中安定。
而聽到了身旁的響動,蕭梨也假裝剛從睡夢中醒過來。
一臉睡眼惺忪:「什麼時辰了?」
「阿梨!」林牧之只覺得今日早上起來頭腦昏昏沉沉,一向謹慎的他懷疑自己是被下了迷藥,看向蕭梨的眼神之中不由的帶了一絲探究。
「…昨日我是何時來到這張床上的?」
「你忘了?」蕭梨故作驚訝,「昨日我二人小酌,一時不慎,巨然多喝了幾杯。」
「怎麼?你居然是忘了麼?」
果真如此?林牧之心中還尚存疑惑,他看向蕭梨,只見對方面色紅潤,向來白皙精緻的側頸上甚至還有了一絲暗紅。
這跟平日裡歡好過後的場景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他真的忘了?
林牧之喉頭動了動,為什麼她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可是蕭梨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她,更何況他手裡面的玉珏還在。
這麼一想著,心中的懷疑漸漸打消。
林牧之臉上重又露出了微笑。
「阿梨昨日如何,倒是真叫我忘了,不如…」
可還沒等他說完,外面就被一個小丫頭的聲音打斷。
林牧之沉著臉看過去,只見一個梳著雙抓髻的小姑娘跪在地上,低著頭回稟道:「小姐,姑爺,扶靈之人來了。」
林牧之頓時心中一愣,反倒是蕭梨坐起身,面帶笑意
「前幾日接人大典,父親的牌位炸了,我想其中應當另有什麼隱情。」
「因此特地請了扶靈之人。」
他說話的時候雖然言笑晏晏,可林牧之分明覺得十分不舒服。
什麼叫父親的牌位炸了?
這讓林牧之心裡隱隱不爽,不過面上卻依舊還是笑道:「都聽阿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