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苟修穩健永遠是排在第一位
李長生聞言,仔細思考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石桌,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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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敲擊石桌的手指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向李潤之。
「潤之。」
李潤之恭敬地向上前一步:「父親,你吩咐。」
李長生:「給我散播一個消息。」
李潤之:「什麼消息?」
李長生:「就說海神島提前大祭,不是為了洗滌污穢。而是因為真仙遺蹟出世了。如果需要什麼配合,就聯繫家族。」
李潤之聞言。
愣了一下。
滿臉的不解。
「父親。」
「咱們不是秘密尋找東海龍宮了嗎?」
「為什麼要散播謠言?」
「把外敵和散修引進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會讓局面更亂。」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李長生看著兒子。
端起茶杯。
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開口:
「潤之啊。」
「你還是太年輕了。」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海神島本土的實力太強了。」
「十二個大乘期巔峰,加上狂熱的信仰和護島大陣。」
「單單憑藉咱們的力量很難有所作為。」
「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引入外力。」
「用魔法打敗魔法。」
「只有水徹底渾了,我們這隻黃雀,才能渾水摸魚。」
李潤之聽完父親的分析。
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父親平靜的面容,心中有些發怵。
「可是……」
「父親。」
「如果真的引來那麼多外人。」
「不管結局如何,海神島絕對會血流成河的。」
「這裡雖然排外,但大部分信徒都是無辜的。」
「對於這一方淨土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李長生放下茶杯,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漠。
「殘忍?」
「與我何干?」
「潤之,你要記住。」
「在修仙界,所謂的仁慈和淨土,不過是強者的施捨。」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麼大善人。」
「我只想要找到玄武,復活你江翠萍姨娘而已。」
「為了江翠萍,我願意付出一切。」
「至於其他的生靈,以及其他的島嶼存亡……」
「我不在乎。」
……
「更何況。」
「既然十二聖柱敢幹這種骯髒的勾當。。」
「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李潤之聽著父親冰冷的聲音。
心中一凜。
他知道,一旦父親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
「孩兒,明白了。」
「孩兒,這就去辦。」
說完。
李潤之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水藍色的波紋,消失在深海之中。
依託李家的人脈資源。
再加上偽裝異像。
很快。
一場席捲海神島的風暴,就開始醞釀。
不到半日。
天下震動!
【海神大祭,實為開啟真仙遺蹟!】
【真仙遺蹟現世!】
這樣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每一個散修集市,傳到了各宗門的耳中。
……
修仙界徹底沸騰了。
人為財死。
鳥為食亡。
在真仙遺蹟的巨大誘惑面前,沒有人能保持理智。
無數的勢力和修士,開始集結,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蜂擁而來。
……
李長生安排完李潤之,轉頭看向一旁的敖琉璃,開口:
「琉璃。」
「你也有任務。」
敖琉璃:「說吧?」
李長生:
「你聯繫李家軍部李渾天和【千紙神朝】李蕩平。」
「讓他們分批潛入海神島外圍。」
「隨時準備接應。」
沒錯。
李長生準備將李家的中堅力量都調過來了。
為了穩健。
能用全力。
就用全力。
絕不藏拙。
有李家軍和千紙神朝在,即便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意外,也有殺出一條血路的能力。
「好。」
敖琉璃也不廢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銀光離開了洞府。
……
洞府內。
再次安靜了下來。
李長生盤膝坐在青石板上。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三天時間。
實在太少了。
對於一個習慣了穩健的老六來說。
簡直是在逼著他走鋼絲。
他腦子裡有很多布局。
有很多一環套一環的連環毒計。
但是根本來不及實施。
散播謠言,引狼入室,這其實是他最不喜歡的,充滿不可控變數的無奈之舉。
不是什麼好棋。
只是手裡牌太少的時候。
不得不走了。
而且……
如果不是如今李家強盛,想要走這一步棋都走不了。
散布謠言也是需要能力的。
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
別人憑什麼相信你?
……
夜幕降臨。
李長生就這麼坐在那裡。
其實他的心裡,還有那麼一絲不忍的。
海神島,即將因為他的決定,變成人間煉獄。
無數凡人和低階修士。
會在這場浩劫中灰飛煙滅。
但是又如何呢?
作為一名苟修。
作為老李家的掌舵人。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有【良心】這種東西。
「呼……」
李長生吐出一口濁氣。
想要把那一絲雜念驅逐出腦海。
就在這時。
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
一具溫軟水潤的嬌軀貼了上來。
柔若無骨的玉臂環繞在其脖頸上。
「主人。」
「不用想那麼多了。」
「我理解你的。」
御水臉頰貼在李長生的耳邊,吐氣如蘭。
李長生聞言,身體微微一僵,意外地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問:
「你理解什麼?」
難道這小丫頭看出了我心底那對海神島生靈的不忍?
御水眨了眨眼。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容。
「我理解主人想將滄澪收入後宮啊!」
「???」
李長生滿頭黑線。
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鬼?
你不是應該理解我為了復活江翠萍,不惜將海神島沖爛的殘忍決定嗎?
怎麼會聯想到我要將滄澪收入後宮的??
這思維跨度也太大了吧!
「你……」
李長生剛想反駁。
御水卻伸出青蔥般的食指,按在了李長生的嘴唇上。
「主人,你不用解釋了。」
「或許別人不知道你想什麼。」
「但咱們簽訂了主僕契約,我可是能聽到你的心聲的。」
「上次你在觀察那丫頭洗澡的時候……忘記關閉心聲閥門了。」
「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心裡想的,全是怎麼把滄澪套路進你的後宮。」
「哼,男人。」
「真壞。」
李長生聞言,老臉一紅。
「……」
這特麼就尷尬了。
人設竟然被心聲毀了。
御水看著李長生吃癟的樣子,忍不住掩嘴輕笑。
接著開口:
「主人。」
「你就放心吧。」
「我會支持你的。」
「雖然滄澪丫頭脾氣古怪了點。」
「但長得確實漂亮,而且還是雙魂一體。如果主人將其收入後宮後,每天都可以嘗試不同的風格。這可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情啊!」
李長生:「……」
李長生懵了一下。
每天嘗試不同的風格?
這是什麼狼虎之詞?
就在這時御水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主人。」
「你也不用擔心。」
「至於琉璃姐姐那邊?」
「我會幫你去解釋的。」
「想要將滄澪收入後宮,就將滄澪收入後宮。」
「不用顧忌太多。」
聽著御水善解人意的話。
李長生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是該感動。
還是該感嘆蘇夭夭的洗腦教育太成功了。
御水明明是一個清純的器靈,如今卻被調教成了拉皮條的小能手。
李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丫頭……」
御水嘿嘿一笑。
看到主人的反應,心頭有些得意。
果然蘇夭夭姐姐說得沒錯。
男人嘿嘿!
都是這樣。
只要掌握核心,就能把控男人的情緒。
御水想了想,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
「主人,別想這些了。你最近太累了。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吧。」
李長生:「好。」
御水雙手滑落到李長生的肩膀上。
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來。
御水是定海龍器化形。
天生掌控水之法則。
按摩手法非常絕絕子。
隨著御水按摩的進行,水屬性的靈力,化作一絲絲溫潤的清流。順著穴位,滲透進經脈之中。
這感覺就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春雨的滋潤。
舒服得讓人靈魂都要飄起來了。
「嗯~~~~」
李長生忍不住發出一聲享受的悶哼。
「主人,力度還可以嗎?」
御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雙手沿著肩膀,慢慢向下。
「咳咳……可以,很可以。」
李長生覺得體內的九陽真氣,開始有了不受控制的跡象。
這丫頭,是在按摩,還是在點火?
「那……這裡呢?」
御水的手指突然停頓了一下。。
李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猛地轉過身。
一把抓住了御水那不安分的雙手。
看著她那張清純與嫵媚交織的臉蛋。
眼中燃起了一團火焰。
「你這是在玩火。」
御水毫不畏懼地迎上李長生的目光:「那主人……要不要把這團火,燒得更旺一點?」
……
……
第二天早上。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甚至體內修為都有了一絲精進。
果然在陰陽塌上雙修真是一個好東西。
隨後低下頭,看著猶如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御水。
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紅暈。
李長生禁不住直搖頭。
苦笑了一聲。
又是一夜糜爛的生活啊。
不過。
有一說一。
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他輕輕地將手臂從御水的脖子下抽出來。
穿戴整齊。
走到密室的另一側。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旖旎的心思,拋諸腦後。
今天是倒計時的第二天了。
不能再耽擱了。
盤膝坐下。
心念一動。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紅紙人。
光芒閃爍。
紅紙人變成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替身。
現在海神島都爛透了。
滄澪作為苦中之人。
不知道知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李長生覺得自己有義務,將這個消息告訴滄澪。
直接跟滄澪坦白。
真誠永遠是最好的套路。
如果能從滄澪身上爭取到一些消息,或者支持什麼的,自己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當然如果滄澪願意配合自己就更好了。
……
與此同時。
方塔小院。
滄澪坐在石桌旁。
面前擺著一卷展開到一半的古籍。
托著下巴,眼睛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頸間那枚凝神珠,貼在冰絲睡裙的領口,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滄澪眼神微動。
隨後恢復平靜。
白衣劍修的身影,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姑娘。」
滄澪這才慢慢抬起頭,藍色眼眸從上到下掃了來人一眼:「你又是紙人?」
紙人替身沒有否認。
「嗯。」
滄澪:「你有什麼事?」
李長生驅動替身,在滄澪對面坐了下來,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
院子裡安靜了一下。
滄澪眼神微微沉了沉,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那麼看著他。
等他繼續說。
李長生將海神島即將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大致說了一遍。
這次他說的全是真話。
只是有一部分內容沒有說出來罷了。
滄澪聽完,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聲開口道:
「所以……」
「你覺得海神島十二聖柱,改變海底陣法,提前開啟海神大祭的目標是我???」
李長生點點頭:「沒錯。」
滄澪聞言,沒有多少驚訝。
只是低頭,看著桌面,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
「其實我早就有預感了。」
李長生怔了一下。
這時滄澪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滄澪:「方塔跟海神島十二聖柱不和。爺爺早就告訴我,要警惕他們了。十二聖柱只是一群虛偽的傢伙,他們的目的不純。」
李長生想了想,又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滄澪:「先看一步,行一步吧!畢竟我爺爺在這裡,我是不可能離開方塔的。」
李長生:「我有一個計策,不知道你……」
然而,這次李長生都還沒說完,就被滄澪清脆的聲音打斷了。
「別說計策什麼的了。」
「你先來說說,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李長生聞言,身體忽然一僵。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成年人之間。
哪裡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好?
有的只是不懷好意。
滄澪想了想,臉色又紅了。
「算了。」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李長生聞言,連忙鬆了一口氣,然後轉移話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要請你爺爺出來麼?」
其實李長生這麼問。
只是試探。
沒想著滄澪真的會說。
畢竟。
這是她的秘密來的。
然而沒想到滄澪竟然真的回答了。
「我爺爺把自己封在方塔里很久了。」
「不是不想出來。」
「裡面有東西拖住了他。」
「暫時幫不上忙。」
李長生聞言,心頭一陣瞭然。
果然跟自己的猜測差不多。
滄澪的爺爺暫時出不來了。
這就意味著滄澪獨木無依,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李長生靜靜地傾聽著,等待著滄澪繼續開口。
片刻。
滄澪淡淡的聲音接著傳過來了。
「爺爺說過,如果有一天,他出不來了。」
「不要讓人打開方塔封印。」
「不管是用什麼名義,什麼理由。」
「都不行。」
李長生插了一句問:「方塔封印裡面,究竟封著什麼?」
滄澪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爺爺沒有告訴我。」
「只告訴我。」
「不能讓任何人得到。」
李長生聞言。
暗暗思考了起來。
比玄武消息更重要的東西。
被封在方塔地底。
老祭師以自己為代價,守在裡面。
十二聖柱準備以歸源禮為手段,用滄澪的本源,強行將它撬開。
鎮龍殿下派降臨者,來尋找東海龍宮遺寶。
溟淵鎖的線索,在東海。
這些東西,並排擺在一起
李長生眯了眯眼睛。
把腦子裡那團散亂的線,悄悄往一起拉了拉,還沒拉到一處。
但已經隱隱約約,摸到了幾分輪廓。
滄澪還坐在那裡,低著頭,神情平靜,但有什麼東西,藏在那平靜里,不太好辨認。
李長生開口
「姑娘。」
「我有一個請求。」
滄澪抬眼看他,沒說話,等著。
李長生:
「三天後,大祭當夜,海神島會亂。到時候你可能有危險。如果你撐不住的話,可以聯繫我。」
滄澪看著他,眼神沒有變。
然後輕聲開口道:
「你幫我,要什麼?」
李長生驅動替身平靜地回答:「玄武的消息,如果你知道的話。」
「如果不知道,不強求。」
「或者告訴我你爺爺手裡封著什麼東西,也可以。」
滄澪低頭,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玄武的消息。」
「這是真的。」
「至於爺爺那裡?」
「我也不知道。」
「爺爺從來沒跟我說完整過。」
紙人替身沉默了一會兒:
「好。」
「我信你。」
滄澪抬眼,稍微頓了一下
「你信?」
「就這麼信?」
李長生驅動替身,平靜地點了點頭
「姑娘的眼睛,我見過。」
「你說出口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你沒必要騙我。」
滄澪看著他,看了一會。
然後低下頭。
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靈魂,都沒有出聲。
方塔院子裡的風,把古樹枝葉吹動,嘩嘩地響了一陣,又停了。
過了很久。
滄澪才輕聲開口:
「如果我需要你幫忙,會通過紅盒子上的紅紙人聯繫你的。」
李長生聞言,身體猛然一僵,臉色有些難看。
這時……
他才突然意識到……
滄澪早就知道自己在監視她了。
也是。
滄澪明顯知道【扎紙靈術】的,又怎麼會看不穿紅盒子上面的紅紙人。
是我大意了。
不過。
滄澪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變態心理啊!
明明知道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紅紙人監控著,卻不以為意?
即便是私密的生活?
李長生不知道滄澪到底是什麼心理。
「你知道我在監視你?」
滄澪點點頭:「……我知道。」
李長生:「……」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
又問:
「那你為什麼沒有摧毀紅紙人?」
滄澪搖了搖頭,反問:「我為什麼要摧毀紅紙人?」
李長生:「……因為……你正在被人窺視啊!」
滄澪: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被你看了幾天,又怎麼樣?」
「我又不會少一塊肉,而且我還想知道,你接下來想要幹嘛!」
李長生沉默了:「……」
這丫頭。
知道被人窺視,卻選擇不理會。
都不怕被人窺視。
活得可真透徹啊!
但也會因此,
活得格外孤獨。
因為願意跟她打交道的人沒多少。
又是一段久久的安靜。
兩個人坐在石桌兩邊,各懷心事,但都沒有開口。
片刻。
滄澪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要不你在院子裡多留幾個紅紙人?」
紙人替身,頓了一下:「為什麼?」
滄澪:「這樣你就能第一時間知道方塔裡面發生了什麼。」
李長生聞言,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好。」
隨後將幾個紅紙人,分別投放在方塔院子四周。
然後開口:
「姑娘。」
「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
滄澪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紙人替身轉身,走向院門。
將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身後滄澪的聲音,很輕地傳過來。
「西門吹雪。」
紙人替身停住腳步。
回頭,
看向滄澪。
滄澪沒有抬頭,就那麼坐著,聲音沒什麼起伏。
「謝謝。」
「告訴我這些。」
紙人替身沉默了一下。
然後很平靜地開口
「不客氣。」
「姑娘保重。」
隨後白衣劍修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的晨光里。
方塔院子只剩下滄澪一個人。
清晨的風,將長發吹動,遮住了半邊臉。
頸間那枚凝神珠,散著很柔和的藍光。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聖潔滄澪先開口,聲音輕輕:
「其實他是沒必要來告訴我這些的。」
魔女滄澪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分
「知道。」
聖潔滄澪:「那你覺得,他為什麼來?」
魔女滄澪:「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聖潔滄澪:「我覺得,他不完全是因為算計。」
魔女滄澪:「你想太多了。」
「修仙界裡,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
「別忘了。」
「也是他讓人散播了謠言的。」
聖潔滄澪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魔女滄澪:「你知道就行。別給我生出戀愛腦來就行了。如果弄髒了我的身體,我跟你急。」
聖潔滄澪:「放心。我的心早就水泥冰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