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只有她不知道賀聿深出國了


  溫霓八點多醒來的,身體高度不適,隨便動一下,牽動著身體上的疼澀,尤其雙腿,像跑了三千米,抽搐的疼。

  她掙扎著起身。

  身旁已沒有賀聿深的溫度。

  溫霓告誡自己,以後不要自以為是地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她無法判斷哪句話踩在賀聿深的雷點,只能規範自身行為。

  少說少錯。

  溫霓實在沒什麼力氣,腦袋也昏昏的。

  她拿手機給韓溪說,上午先不去Verve。

  韓溪嗅到八卦氣息,馬上甩來一通視頻通話。

  她一眼捕捉到溫霓懨懨的疲態,嘖嘖幾聲,【大魔王這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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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溪說完,立刻捂住嘴,謹慎地用口型問:【他在不在啊?】

  溫霓薄涼地勾唇,【不在。】

  兩人還沒有做完後面對面地醒來過,她永遠不會有如何面對他的侷促,只因這種情況不會產生。

  下了床的兩人是表面夫妻。

  韓溪放開膽量,【你們昨晚奮鬥到幾點?】

  溫霓跳過此話題,【下午給你說。】

  韓溪也不勉強,【賀總也真是,人家剛做完,女主都是在男主懷裡醒來的,還要哄一哄害羞的女主,大魔王有點過分了,竟然還這麼早去上班。】

  她好奇地問:【到底什麼事情什麼人能影響賀總呢?】

  【我真想知道。】

  那位女秘書吧?

  溫霓不了解別的夫妻做完是以何種狀態醒來的,她也不想去探索。但掛了電話,韓溪最後的那幾句話在思緒里翻滾。

  如果能在愛自己的丈夫的懷中醒來,應該是什麼心情?

  溫霓輕聲笑了笑,她不該做這種無謂的假設。

  昨晚,賀聿深生氣了。

  她到底哪句話說錯了?

  應不應該問一問他?

  溫霓睡前定好鬧鐘。

  起床後,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淌過肌膚。

  溫霓清醒許多,腦海里忽然冒出浴室內的瘋狂,這次不再是坐在他硬挺的腰腹上,而是站在那。

  他在她身後,強勢地包裹著她。

  動彈不得。

  她看不到賀聿深的神情,一定程度上是放鬆的,但賀聿深的動作與速度並沒能讓她放鬆絲毫,反而處處繃著。

  體驗感是好的,就是太太太累了。

  賀聿深竟然能這麼多次,可怕。

  還好他快要出國忙了,否則真要命。

  溫霓拍拍臉頰,不再去想令人緋麗的畫面。

  她系了條絲巾,緩慢下樓。

  齊管家趕緊跑過來,「太太,午餐備好了。」

  溫霓下意識掃了一圈。

  齊管家不動聲色地匯報,「先生一早出去的。」

  「嗯。」

  齊管家跟在溫霓身後,幫她拉開座椅。

  溫霓總覺得齊管家欲言又止。

  吃完午餐,溫霓本打算自己開車去Verve,韓溪非要來接她。

  韓溪給溫霓打開車門,「還能走嗎?要不要我抱你上車?」

  溫霓耳朵染上熱意,「別鬧。」

  韓溪偷笑,視線盯著溫霓脖頸上的絲巾,「欲蓋彌彰的。」

  溫霓真怕她沒玩沒了地問,催促,「快點啦,好多工作等著我呢。」

  客人對皇冠稿圖很滿意,今天要交圖給工廠老師傅,同時要討論製作中的十幾個細節點,預計十五天能完工。

  而那對婚戒,溫霓始終沒有靈感。

  市場上的婚戒款式琳琅滿目,簡約這個詞語既簡單又廣泛。

  她思考許久,遲遲下不了筆。

  韓溪興致十足,「賀總什麼時候出國?」

  溫霓肩膀聳了聳,「不知道。」

  「你可是他妻子啊。」韓溪收住後面半句話,「我回頭問問我哥,看他知道不。」

  「等他走了,咱們去點男模嗨皮去。」

  溫霓沒什麼波動,點不點男模不重要,她想和韓溪、蘇稚待一起,「好。」

  傍晚,溫霓和蘇稚見了一面。

  溫霓想讓蘇稚詢問定製婚戒的顧客,能否再添加幾條細緻的要求。

  她坦蕩承認自己枯竭的靈感,「婚戒有點無從入手。」

  蘇稚給出建議,「可以在你和你老公的相處中找尋靈感。」

  這個建議直接pass。

  賀聿深什麼時候回國是未知數。

  溫霓必須從最近的親密接觸中快速抽離,讓自己的心徹底靜一靜,但她不能告訴蘇稚,她會擔心她過的不好。

  「也是個方法。」

  蘇稚:「我只知道對方是深拓集團的大股東,據說是華裔,長居英國,婚期是明年五月份,時間很充裕。」

  溫霓沉思片刻,「他太太沒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

  難道也是豪門聯姻?

  定做婚戒不用詢問他太太的需求。

  蘇稚:「我等會給他助理髮郵件,看看能不能再給我們幾處細節上的要求。」

  溫霓軟軟一笑,「謝謝稚姐姐。」

  蘇稚最近都在調查當年的事,線索中斷數年且清理的乾乾淨淨,短時間內想要摸索到頭緒是不可能的。

  她看著溫霓乾淨的臉龐,勸誡,「目前毫無所獲,霓霓,你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要一個人輕舉妄動。」

  溫霓不能讓蘇稚擔憂她,「我答應你。」

  兩人又聊了會。

  溫霓提議,「我們出去吃飯吧?」

  蘇稚探究:「你家賀先生快出國了,不用回去陪他?」

  「他有應酬。」

  溫霓一想到要面對賀聿深,內心就犯怵,能拖一會是一會。

  她面不改色地撒謊,「他應該得九點半左右回來。」

  蘇稚拿起溫霓的包,叫上韓溪,「走。」

  溫霓十點回去的。

  玄關處沒有他的皮鞋。

  溫霓懸起的忽而放下幾許。

  齊管家放下手中的工作,「太太,您吃晚餐了嗎?」

  溫霓只想回房間休息,最好趕在賀聿深回來前睡著,「我吃過了,我先上樓啦。」

  齊管家望著太太的背影,想起先生下午回來時的冷戾模樣。

  溫霓洗漱完,收到韓溪的電話。

  三個未接來電。

  溫霓給她撥回去,【怎麼了?】

  韓溪吞吞吐吐,她篤定溫霓不知情,【我哥、我哥說你老公出國了。】

  溫霓懸在半空的心砰一聲跌落,似乎沒有想像中的放鬆,她的語調聽不出端倪,【他本來就要走的。】

  韓溪聲音里裹著不安,【霓霓,你沒事吧?】

  溫霓笑得很輕,【好的很。】

  切斷電話,她獨自坐了會。

  他真的出國了嗎?

  齊管家不是說他出去工作了嗎?

  賀聿深應當至少說一聲吧?

  她又沒資格干涉他的行程,但最起碼有一個知情權。

  他這樣,會讓溫霓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床伴。

  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而他欺負完她,就出國了。

  溫霓下樓,悶悶地問齊管家,「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齊管家聲音放輕,「太太,您不知道先生出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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