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景將軍給的合作第一份禮
景辭淵,看似大曆王朝的將軍,實則他是被大曆滅國的亡國太子。
他隱藏身份,永安十一年叛變,殺進皇宮,眼看大仇得報,可不知最後為何放下武器,被蕭煜帝萬箭穿心而死。
而他有一個習慣,每逢入宮,必會來冷宮偏房獨處一段時間。
只因他的國家覆滅時,他的母妃被人抓走,最後慘死於冷宮之中。
「哦?」景辭淵聲音里透著危險,卻又帶著蠱惑,「皇后這是何意?」
武承曦羞紅著臉,嫵媚裡帶著動人心魄的勾魂,「景將軍,不,應該叫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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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秦太子」三字,景辭淵丹鳳眼微眯,渾身的寒意愈發令武承曦沉迷。
冷,她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寒意。
「別激動。」武承曦壓住心底被藥勾起的火焰,單手撐著景辭淵的胸口,「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而我可以幫你,皇后的身份能幫你弄到不可估量的東西,不是嗎?」
景辭淵眉眼微垂,似在深思。
武承曦的手漸漸來到他的下顎,玉指勾了勾他的下巴,肩頭的紅衣松落,露出她潔白如玉的肌膚,鎖骨處,三點紅花尤為亮眼。
那是她從出生便有的胎記,此時襯得她更加誘人。
景辭淵微暗的眸漸漸平息,看了眼那三花胎記,大手握緊她的小手,低沉卻帶著柔和的聲音讓武承曦一時有些晃了神。
「等會有點疼,皇后可要忍住了。」
寒夜的風將紅衣勾起,冰與火的糾纏愈發深沉。
……
冷宮外,急促的腳步咚咚作響。
「找到皇后和景將軍了嗎?」
武承曦從沉迷中回神,她竟入迷了,不由地瞪了身下男人一眼。
「還希望景將軍,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武承曦站起身,穿上鳳袍,將身上的凌亂整去,不由暗暗吐槽,「這男人竟還知吻痕只留肩頭之下」。
冷宮的門被推開,孤火前兩人將紙錢緩緩投入火堆之中。
熱酒撒了一地,融化了深雪的寒氣。
「找到了,找到了。」侍衛激動的聲音在皇宮裡迴蕩,「皇后娘娘和景將軍在冷宮。」
「皇后!」蕭煜帝見到完好無損,面帶潮紅的武承曦,一時間有些咬牙切齒,「你怎麼會和景將軍在這?」
武承曦連忙起身,欠身,「陛下,臣妾當時出了養心殿便瞧見冷宮有火光,以為是走水了,便來瞧瞧。」
「只是沒想到是景將軍在祭奠故去的士兵,臣妾心想,身為一國之母,理應做點什麼,便和景將軍一同給那些英魂燒些紙錢,撒點熱酒。」
「好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佑我大曆。」
武承曦說得聲情並茂,蕭煜帝身後跟隨而來的官臣們紛紛讚許。
蕭煜帝咬了咬牙,明顯不信這番說辭但又挑不出毛病,只好將這火氣咽下。
「那小公公呢?他不是和皇后一同離開的,怎麼現在不見他人?」
「小公公?」武承曦腦袋歪了歪,佯裝困惑,「當時我要來冷宮時便和小公公分開了,臣妾記得,小公公朝著極樂宮方向去了。」
「不好了,殺人了,殺人了!」
冷宮外,急促的呼救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陛下。」景辭淵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冷宮寒氣過甚,容易誤傷龍體,還請陛下移步。」
「是啊,還請陛下移步,誤傷了龍體。」
其他眾臣聽到景辭淵發話,立馬附和。
蕭煜帝面色發黑,但只能硬生生忍下。
「走,去看看誰死了。」
他龍袍大袖一擺,便朝著極樂宮方向走去。
極樂宮,燈火通明,紅綢錦緞掛滿了屋檐,紅毯一路向上,延伸至宮殿內部。
旁邊掛著的紅燈籠,忽閃忽閃。
「說,發生何事了!」蕭煜帝明顯帶著火氣,怒斥身前跪著的太監。
「回,回陛下。」太監顫顫巍巍,瑟縮著脖子,「丞相府二小姐,身著鳳冠霞裳躺在偏房,她身下還躺著一具屍體,是小公公。」
「什麼!」
龍顏震怒,蕭煜帝慌亂地朝著偏房走去,一開門,便是凌亂一地的場景。
武臻臻身著鳳衣紅袍,頭頂的鳳冠閃著金光,卻有些凌亂,而鬢髮中的金簪緊緊地握在手裡。
她身下一具僵硬的男人雙目猙獰,脖頸處那血洞十分顯眼。
「丞相府二小姐殺了小公公!」
官臣們竊竊私語,紛紛看向一旁的丞相。
武安陽面色僵硬,他現在只覺自己的臉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還是他寄予厚望的二女兒抽的。
蕭煜帝握緊拳頭,轉身怒視眾人,「都給我閉嘴。」
武承曦站在一旁,腦袋微垂,餘光瞥向一旁的景辭淵,只見他也看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似乎在說:合作第一份禮,怎麼樣?不知皇后給我回什麼禮?
武承曦收回目光,心裡升起一絲暖意。
原本她還在擔心小公公屍體被發現,但現在她只覺渾身爽快。
至於景辭淵以後會不會用這件事來威脅她,她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畢竟,她還有他另外的把柄。
「皇后。」蕭煜帝發狠的聲音傳來,眼裡的火焰迸發而出,「你怎麼解釋!」
武承曦趕緊跪下,神情惶恐,「陛下這是何意,是懷疑臣妾栽贓陷害?」
「可臣妾為何要害自己的妹妹?更何況,臣妾已經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更不會去殺人啊。」
「請陛下明鑑。」
武承曦眼角的淚,恰到好處地落下,冷風瑟瑟,吹得她更顯慘白無力。
「請陛下明鑑。」
景辭淵這時也開了口,緊隨而來的便是眾臣附議。
蕭煜帝眼看情勢不對,大手一揮,冷哼一聲。
「你們這是威脅朕?」
「陛下,臣等不敢,只是現在不是責備皇后的時候。」景辭淵淡淡開口,「現在應當先查明小公公為何而死,丞相二小姐又為何會身著皇后的衣物。」
「今日是臣妾受冊禮之日,鳳冠霞裳理應只有一套,可妹妹身上卻也有一套,實屬奇怪。」武承曦淚眼朦朧。
「受冊禮的衣裳應是禮部專門審核,對,陛下,現在叫禮部之人一問便知。」
武承曦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視線在人群里尋找,最終落到禮部尚書身上。
「禮部尚書,你快給陛下解釋一下,為何會有兩件鳳冠霞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