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帝稱武承曦為愛妃
「陛下，是臣妾未能照顧好妹妹，才讓妹妹那般想臣妾的。」武承曦眉眼垂下，聲音委屈又可憐，「是臣妾的不是。」
蕭煜帝看著如此自責的武承曦，心口莫名的一緊。
他的皇后，分明體貼又善良，可先前他眼裡的皇后為何會那般不堪，讓他生厭。
「皇……」蕭煜帝頓了幾秒，捏著武承曦的手，寬慰她，「愛妃莫要多想，武婕妤的事情與愛妃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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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給武婕妤送人參，那是愛妃的一片心意，武婕妤怎敢不收。」
武承曦抬起希冀的雙眸，亮晶晶的，讓蕭煜帝一時失了神。
「嗯，臣妾都聽陛下的。」
蕭煜帝見此，滿心欣慰，視線落到不遠處的桌上，上面正是武承曦抄錄好的《女戒》。
他緩緩起身，走到那桌前，抬手拿起桌上的白紙，上面的字跡娟秀有勁。
「愛妃，這字是你寫的？」
蕭煜帝捏著紙張的手指微微緊了幾分，聲音似乎透著一絲激動，又有幾分難以置信。
「是，是臣妾寫的。」武承曦心裡咯噔一下，總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陛下可是覺得有哪不妥？臣妾稍後便改改。」
蕭煜帝按捺住心裡的異樣，放下紙張，「無礙，只是朕一時才發現朕忽略了愛妃許多。」
武承曦不明所以，只能一味微笑點頭。
「陛下，近日臣妾看陛下神情似乎有些不順，可是有什麼煩心事？」武承曦走到蕭煜帝身後，拉著他的手，便讓他坐下。
隨後抬起玉手，在他太陽穴處輕輕按摩。
「臣妾閒來無事跟著能人學了些按壓手法，希望能稍稍緩和陛下近日的煩悶。」
蕭煜帝並未說話，而是閉上雙眼，開始享受武承曦的按摩。
武承曦很聰明，像按摩她一看便會，但現在她卻裝作不是很熟練。
「嘶。」武承曦力道不小心用大了，蕭煜帝沉悶一聲。
「陛下，是臣妾手笨，學了幾日就到陛下面前獻醜，現在卻傷著陛下了。」武承曦嬌滴滴的聲音，讓蕭煜帝十分憐惜。
「「還請陛下責罰。」
說罷，武承曦便要跪下領罰，可蕭煜帝比她更快，伸手拉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裡。
他伸出手，在武承曦鼻尖輕輕一刮。
打趣一聲，「愛妃，朕何時說要怪你了。」
隨後，他腦袋貼在武承曦身上，吸允著她身上的香氣，一絲又一絲，讓他心神安寧了許多。
「近來，確實災事頻出。」蕭煜帝思緒一下子被拉長，話裡帶著無奈與棘手。
「今年天降乾旱，地里顆粒無收，再加上這比往年更冷的寒冬，不少百姓都餓死了。」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民怨之聲，可朕還未能找到根治之法。」
「若再久拖下去，定會引起民憤，到那時，大曆便不太平了。」
武承曦聽著這些，面上露出驚恐，實則心裡波瀾不驚。
上一世，也是如此，最後太后出手，找到了能填飽肚子的糧食，這才緩解了災情。
「陛下，這些朝堂之事，臣妾尚不知該如何決斷。」武承曦從蕭煜帝身上下來，倒了一杯茶水。
「但臣妾昔年讀過一本聖書，書里記載了一種糧食，藏於地底，可作糧食食用。」
她將茶水遞到蕭煜帝身旁，「陛下喝口茶水潤潤喉，暖暖脾胃。」
蕭煜帝哪還有心思喝茶，雙眼帶光地盯著武承曦。
「愛妃，你說的可是真的？」
「陛下，臣妾自然不會騙陛下，只是……」武承曦有些緊張，不敢往下說。
「愛妃，怎麼不往下說了？」蕭煜帝眉頭微緊，「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是那本書臣妾早年間不慎丟失了，那糧食的模樣，臣妾也只能依稀記得個大概。」武承曦面帶自責，「若找畫師來畫，臣妾可能說不出具體樣貌。」
「但若臣妾在野外見到，或許能認出來。」
蕭煜帝神色黯淡了些許，他看了看武承曦的身子，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可愛妃……身上的傷……」
「陛下。」武承曦眼神裡帶著堅毅，她搖了搖頭，「若能為陛下分憂，這些苦，臣妾不怕。」
「好。」蕭煜帝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愛妃，若是愛妃真能找到那糧食，到時愛妃想要什麼，朕都答應愛妃。」
「謝陛下。」武承曦笑著欠身，「為陛下分憂本就是臣妾應做之事，臣妾只求陛下不再憂心。」
蕭煜帝被武承曦這一通說辭說得那叫一個欣喜。
「朕，今夜留宿於此，可好？」蕭煜帝環住武承曦的細腰，粗氣從他的鼻尖吐出。
「陛下，臣妾身上有傷。」武承曦委婉拒絕，「那血腥味會影響陛下入眠的。」
蕭煜帝嘆了嘆氣，不再多說。
「那等愛妃傷好了朕再來憐惜愛妃。」蕭煜帝忍住身體的躁動，喝下一杯茶水。
「陛下，臣妾有一事想求陛下同意。」武承曦站在蕭煜帝身側，為他揉捏著肩膀，「明日臣妾去尋那糧食，想讓景將軍在左右。」
蕭煜帝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便同意了。
「確實需要一名武藝高超之人護在愛妃身側，那大慶使者還未抓到，他們定會暗中盯著愛妃。」蕭煜帝已經自己完成了腦補，「有景將軍護在愛妃左右，朕也放心了。」
「多謝陛下成全。」武承曦欠身謝恩。
兩人暢談了片刻，蕭煜帝還要繼續去尋找大慶使者的蹤跡，便離開了。
武承曦伸了個懶腰，在窗邊坐了片刻，便喚了小蓮準備沐浴。
熱氣裝滿了整間房，水霧朦朧。
武承曦細細擦拭著身體，心裡開始盤算明日的計劃。
翌日，天還未亮起。
武承曦早早地就起了床，拿著抄錄好的《女戒》便往慈寧宮一旁的宣寧宮走去。
昨日大火，燒了半個慈寧宮，那裡暫時無法住人了。
太后不喜走遠，便在一旁的宣寧宮住下了，此事並未有太多人知曉。
宣寧宮。
「進來吧。」太后撫著腦袋，側躺在軟榻上，「皇后有心了。」
「母后，這是兒臣應該做的。」武承曦欠身行禮，向小蓮使了一個眼色，小蓮立馬將武承曦抄錄好的《女戒》拿了過去。
「母后，這是兒臣昨日抄錄好的，還望母后檢查。」武承曦滿臉真切，讓太后一時不自覺地笑了笑。
「皇后啊，哀家那日罰你，只是說說罷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讓皇后費心了。」
太后揮了揮手，身後的老嬤嬤便拿來一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