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呔！小偷！
第二天早上醒來。
李笑曉穿上自己做的那套短裙打開門，管家佇立在門外，眉心微蹙，看上去有點苦惱。
「主人。」管家垂眸，「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餐廳。」
李笑曉皺眉。因為食物關係，她和管家都默契地沒有進行早餐這項活動，只是每天攝入堪堪700g食物。
「好。」李笑曉理了理裙子，學著書上莊園主的儀態下樓。
今天是圓月之夜。必須比之前更加「像」莊園來保持穩定。
早餐後，李笑曉走進起居室，分配好今天的任務。
「主人。」管家說，「今天的工作由我和海利爾全權負責。」
李笑曉同意。從邏輯上來講，作為莊園主，確實不應該進行一些重活。讓管家前往花園，海利爾前往會客廳，李笑曉去圖書館，力求再多一點信息。
簽完字，李笑曉拿起煤油燈和剁骨刀，前往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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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起居室，走到會客廳。
李笑曉心念一動，舉起煤油燈指向會客廳大廳。
煤油燈閃爍著，燈火照亮了會客廳的一塊區域，卻在會客廳的牆壁上投下一片影子！
影子不是之前遊動的黑影，而是一塊實實在在貼在牆面上的影子。就像煤油燈前放著一塊李笑曉看不見的實體，被煤油燈照了出來。
「管家？」李笑曉試探問。
「怎麼了，主人。」管家說。
「你看不見嗎？」李笑曉問。
「看見什麼？」管家疑惑，但是視線沒有動，沒有指向李笑曉看到的地方。
他是看不見。
還是不能看見？
李笑曉顫抖的收回煤油燈：「沒事。」
想了想，她說：「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管家垂眼，點頭，在會客廳和李笑曉分道揚鑣，前往花園。
李笑曉提著煤油燈，在會客廳看著那個影子。影子很大，占據了會客廳版面牆壁。從輪廓上看，影子像是穿著西歐中式長裙，帶著帽子的捲髮婦人。
李笑曉咽了咽口水，來到前往圖書館的那條走廊，翻開地毯，想要將之前藏好的符文拿出來。
沒有。
地毯下面空空如也。一灘血跡留在地毯下面。
「管家拿走的？」李笑曉疑惑，「還是這個莊園有我沒有發現的秘密。」
血跡。
血跡已經乾涸了，泛著詭異的灰黑。像是有人來這裡偷取她的符文，但是被符文攻擊後留下的。
詭異也會流血。還算為了模擬存在而流血。
李笑曉起身，握緊了煤油燈。心裡升起無數種情緒。在無端的恐懼，哀傷等情緒中，她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意識。
狗東西，真是誰的東西都敢偷。
我愛帶什麼東西就帶什麼東西回來。看在規則的份上沒有大搖大擺地將符文帶進會客廳已經很禮貌了，居然還敢上綱上線到把我藏起來的東西偷走。
不把你頭打爆我就不姓李！
李笑曉提著煤油燈，大步走向圖書館。
「翁」耳鳴聲響起。李笑曉看向牆壁，只見煤油燈的光照下，牆面出現一個黑影。這次黑影比先前明顯多了，像是穿著毛領的捲髮女人。
李笑曉怒從心頭起，丟下剁骨刀，一拳干向牆壁。
「咚。」牆壁抖三抖，牆紙下傳來碎裂的聲音。
這種破碎感成功取悅了李笑曉。畢竟她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破碎感。
她又朝牆壁揮了一拳。手上傳來粘膩感，是泛著詭異灰黑的血，和李笑曉翻開地毯看到的相似。
「嘿就是你偷了我的東西？」李笑曉暴怒，上去對著黑影一套拳打腳踢。同時她保留的一點理智在勸告她。
「打就打了。」李笑曉心裡的聲音說，「但是要注意情緒，不要過激，現在我們可搞不到治療精神病的藥啊。」
拳打腳踢不知道多久，牆面碎了，黑影消失，李笑曉從牆內翻出一堆白骨。
李笑曉蹲下喘息，感覺自己的雙向有復發的趨勢。
「都怪黑影。」李笑曉想著，在地毯上擦擦手，提起煤油燈繼續往圖書館走。
「呵。」李笑曉耳邊傳來輕笑。
「嗯？」李笑曉轉頭看向四周，什麼都沒有。
「幻聽？」李笑曉想起五年前主人說的話，「詭異降臨對我們的工作產生了巨大的困難。我們有時候很難判斷，患者是接觸了我們見不到的詭異，還是真的幻聽幻視。面對這類患者的時候要格外注意。「
圖書館。
李笑曉看完了管家找出來的書單，在圖書館巡遊，想看看有沒有其它的書籍。
「啪嗒。」走到第七排第三列柜子的時候，一本小冊子掉了下來。
李笑曉翻開書，小冊子通體暗黃色，手掌大小，封面沒有寫字，手感有點像黃草紙裹著牛皮。
李笑曉翻開第一頁。
「莊園特殊狀態下會有一定回溯機制。」
「應激狀態下，為了對抗更強的敵人，會在某日進行短暫回溯。」
「真正屬於莊園的不受影響。甚至不會發現。」
一排紅色的字寫著：「甚至在回溯的時候不會意識到變化。覺得一切都是自然的。」
「處理不了，可以來找我。」
「帶上寒青石。」
紅色的字……
李笑曉摸上那行字。奇怪，她記得小山村存放道具的柜子什麼都沒有。為什麼它們還有顏料寫字。
不對，這些字和符文上的字不一樣。這些字像是，血。
必要的時候它們可以用血來代替那些顏料。但是數量肯定有限，而且會有類似於我用被褥代替服裝。
李笑曉看完了這邊小冊子。它書寫了在危機時刻莊園的應對機制，包括休眠，隱藏，拓展，回溯等機制。
但是這些危機特別點了一點。
月圓之夜。
在李笑曉的認知里，月圓之夜會讓所有詭異增幅。但是從書上看，莊園詭異是因為會有其它詭異入侵被迫強化自己。
莊園詭異並不受月光直線影響。那會被月亮增幅的是……
那團黑影。
李笑曉屏息。這個世界的詭異居然分為兩種。一種在準備入侵另一方。
這個發現……李笑曉手微微顫抖。這點發現如果能夠送出去，告知剩下的倖存者人類，或許能夠對於世界的對抗進行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