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妖孽啊!這逆子把人心都算透了!
自己的便宜老爹一走,李寬就迫不及待地呼出了神級選擇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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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已經完成任務,是否領取獎勵:西楚霸王體魄(初級)。」
「領取!」
李寬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霸道無比的熱流瞬間流過全身。
噼里啪啦!
一陣密集的骨骼爆鳴聲在他體內響起,仿佛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重組。
一股恐怖的力量感從他身體深處湧現。
「這霸王體魄...有點強啊。」
李寬看著自己明顯變得緊實的臂膀,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實心銅鎮紙。
五指發力。
「咔嚓」一聲,堅硬的銅塊竟像是橡皮泥一樣,被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李寬心裡暗爽不已:
「霸王體魄到手了,萬兩黃金明天也到位。」
「先去看看莊子的情況,然後再做具體的造反規劃。」
李寬起身,朝門外走去,準備好好參觀下自己的「革命根據地」。
......
出門就是一座極為寬廣的庭院,風格古樸大氣。
李寬所在的房間地勢較高,站在台階上,雖然一眼看不到莊子的全貌。
但只看那層層疊疊的屋頂,就知道,這座莊子絕對小不了!
果然是「大反賊」的家底!
李寬臉上也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對守在門口的祥伯說道:
「祥伯,帶我四處轉轉。」
「是,公子。」
祥伯神色複雜地看了下李寬,點頭應道。
祥伯的心情其實是極為複雜的,因為他看不懂家主對公子的態度。
如果說家主重視公子,為何不表明身份,接回宮中?
可要說不重視,家主卻又把莊子的主導權給了公子,還要送萬兩黃金過來,甚至連那支「百騎司」的精銳護院都交給了公子指揮。
「我要是能猜到家主的心思,也就不會只當個管家了。」
祥伯自嘲地想著,反正他按照家主的吩咐,聽公子的就是了。
兩人便在僕人的簇擁下,開始巡視整個莊園。
只是李寬越看越驚訝,這座莊子四周都有夯實的高牆,牆頭甚至還預留了射擊孔。
家裡的僕人們也都孔武有力,尤其是那些護院,一個個行走帶風,眼神銳利。
說是一座莊子,其實更像是一座武裝堡壘。
似乎看出了李寬的驚訝,祥伯主動解釋道:
「公子,如今雖然大唐初定,但鄉野之間,還是有不少流民盜匪,這些都是莊子上常備的防衛。」
家主不讓他暴露身份,他自然也不會多說這些人的真實身份。
而且這也是事實,玄武門之變剛過,局勢未穩,防備森嚴點也正常。
李寬卻聽出了「弦外之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難怪聽到我說要早做準備,自己便宜老爹都沒有太過驚訝,看來咱們隱太子舊部,一直都在厲兵秣馬啊!」
「老爹果然深謀遠慮!」
很快,李寬也大概了解了一下莊子的情況。
莊子周圍有近千畝的良田,依附在莊子下面的農戶有上百戶,可謂是名副其實的大地主。
「這開局還不錯。」
李寬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當然,在即將到來的突厥大軍面前,這點實力肯定是不夠的。
「公子,您說什麼?」
一旁的祥伯疑惑道。
「沒什麼,」
李寬笑著回到:
「祥伯,我想要莊子上的詳細資料,包括錢糧、人手、兵器...咳咳,農具的庫存。」
先弄清自己的實力,才好做打算。
「是,老奴這就讓人給您送到房裡去。」
祥伯很快答應道。
......
大唐皇宮,甘露殿內。
李世民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輿圖前,背影顯得格外凝重。
他剛從莊子趕回來,身上的便服已被冷汗浸透。
大殿內一片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良久之後,李世民才緩緩喊了一聲:
「君羨。」
幾乎是瞬間,大殿的陰影處走出一個身穿黑甲的將領,正是剛剛那個扮作護院的「老李」。
他對李世民單膝跪地:
「陛下,臣在。」
李世民此時語氣淡然,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肅殺:
「北邊的探子,有消息了嗎?」
李君羨身體猛然一震,從懷中掏出一份剛剛送到的加急密報,雙手呈上,聲音有些顫抖,仿佛手中的紙張重若千鈞:
「陛下...這是漠北剛剛送來的八百里加急。」
「正如...正如大皇子所言!」
李世民豁然轉身,一把奪過密報。
展開一看,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驚心:
【頡利可汗近日頻繁調動各部兵馬,更下令各部宰殺老弱牲畜充作軍糧!雖未打出旗號,但其前鋒精騎已悄然逼近長城防線!意在長安!】
「嘶——」
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密報被捏得粉碎。
真的!
竟然全都被那逆子說中了!
不是因為天災,而是因為貪婪!是因為他們看準了大唐內部空虛!
若是沒有寬兒的提醒,大唐此刻還在為「安撫突厥」做著春秋大夢,一旦那二十萬鐵騎避開邊關主力,如洪水般瀉入關中...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李世民足足沉默了一刻鐘,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絲後怕,隨後便是狂喜。
有了這份情報,大唐就有了準備!
「傳令!」
「令兵部尚書李靖,即刻整備兵馬,暗中向涇州方向靠攏!切記,只設防,不主動出擊,以免打草驚蛇!」
「令左武候大將軍尉遲恭,加強長安城防,所有城門增加一倍守衛!」
李君羨領命而去。
下達了這個命令之後,李世民便一直坐在大殿內,一言不發,指節輕輕敲擊著龍案。
整個甘露殿也變得肅靜無比,房玄齡在一旁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外面,他是當朝宰相,房謀杜斷。
但是在李世民面前,他剛才可是親眼見證了那個「妖孽」皇子的神奇。
「玄齡。」
李世民沉默了良久之後,突然問道。
房玄齡急忙躬身:
「臣在。」
「你說...一個從未出過莊子的少年,是如何看透這千里之外的局勢,甚至連頡利那老狐狸的心思都算得死死的?」
李世民看著輿圖,幽幽地問道。
房玄齡在心中斟酌了許久,才小心地說道:
「陛下,古有甘羅十二拜相,霍去病弱冠封侯。」
「大皇子雖未涉足朝堂,但這份對人心、對大勢的洞察力,簡直...簡直妖孽!」
「此等眼光,非人力所能教,乃天授也!」
「或許...真是天佑大唐,降下這位麒麟兒,來助陛下一臂之力。」
聽到回答,李世民笑了一聲,罵道:
「你這個老狐狸,倒是會說話。」
「不過,你說得對。」
「這就是妖孽!也是朕的種!」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驕傲,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這逆子雖然眼光毒辣,但他剛才說的那個「結局」——掏空國庫、跪地求和,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李世民心裡。
而且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沒錢!
「去,宣長孫無忌進宮。」
「是!」
......
沒過多久,穿著官服的長孫無忌,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甘露殿。
「臣,拜見陛下。」
長孫無忌行禮道,眼神有些閃躲。畢竟剛才在莊子裡,他可是被嚇得不輕。
李世民看著這位大舅哥,直接問道:
「輔機,既然突厥南下已成定局,那一仗無論是打還是和,都需要錢糧。」
「戶部那邊,還能擠出多少?」
長孫無忌面色一苦,無奈道:
「陛下,臣來之前剛去過戶部。連年征戰,加上今年關中大旱...國庫里的耗子都餓哭了。」
「若是大打,糧草最多支撐一個月;若是...若是求和賠款,恐怕更是捉襟見肘。」
「一個月...」
李世民喃喃自語,臉色陰沉。
這點家底,根本不夠應對頡利的二十萬大軍!
難道真要如那逆子所言,最後被逼得變賣宮中器物,受那胯下之辱?
不!朕不甘心!
就在這時,李世民腦海中突然閃過李寬那張自信滿滿、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臉。
「爹,只要給李二三年時間...咱們拿出準備好的錢糧,收買人心!」
「這劇本我都寫好了!」
李世民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逆子既然算準了朕會「國庫空虛」,那他敢揚言造反,手裡是不是藏著什麼生財之道?
又或者,他對這突厥之局,還有什麼沒說完的後手?
「輔機!」
李世民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長孫無忌:
「你明日再去一趟莊子。」
「把朕答應的那一萬兩黃金,給他送過去!」
長孫無忌一愣,肉疼道:
「陛下,國庫都這樣了,您還真給那...大皇子送錢造反啊?」
李世民冷笑一聲: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既然他能一眼看穿這『死局』,朕倒要看看,他拿著這一萬兩黃金,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你去給朕盯著他!」
「看看他這所謂的『造反大業』,到底能不能變出錢糧來!」
「若是他真有本事解決這錢糧之困...」
說到這裡,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極了準備收割韭菜的老農:
「那朕這『大金主』,可就要好好跟他分分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