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兒為什麼不能繼位？
李頓面露愧色，喃喃道：「我那是為了皇位後繼有人——你不是生不了了嘛，更何況，我到現在也只有四個兒子，對你夠專寵了吧？」
韋敏發瘋似地嚷嚷著：「李家武家那麼多人想當皇帝，皇位還能沒人繼承了？哦，我想起來了，你那時候不是太子，輪得到你考慮皇位繼承的問題嗎？」
「別亂說！」李頓從後方用力地抱住了韋敏：「敏，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等我登基……你想幹嘛就幹嘛，我不會對你作任何限制！」
華欣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她走上前，聲音沙啞地對李頓夫婦說：「父王、母妃……大哥沒了……是我親手毒死的！」
晴空霹靂！
李頓和韋敏都驚呆在了原地。
突然，韋敏像頭母老虎一樣，猛地撲向華欣，又打又罵：「你這個狠心的丫頭，他是你的親大哥啊，你怎麼下得了手！我的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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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欣任由韋敏捶打，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母妃，大哥勾結契丹餘孽，意圖謀反，按罪當誅！
「大哥如果成功了，漢家跟突厥血流成河、生靈塗炭；大哥如果失敗了，我又沒有提前告發，嘿嘿，父王您的太子還想當嗎？」
韋敏聽了，哭聲一滯，捶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我這唯一的兒子沒了……以後，以後我還能依靠誰啊？」
「還有我啊！」華欣在韋敏身邊跪下，眼中帶著一種雖萬人吾往矣的決絕。
「你？」韋敏悽然一笑，淚眼婆娑地看著華欣，「你又不是兒子，又繼承不了你父王的位！」
「女兒為什麼不能繼位？」華欣幾乎是脫口而出。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寂靜的永福殿中顯得格外突兀，「聖人，也是女子！」
李頓、韋敏、華欣三個人，眼神複雜地相互看著，仿佛有什麼禁忌的念頭在他們心中悄然萌發，彼此心照不宣……
夕陽西下，給整個瑞華殿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金光。
華欣拖著沉重的步伐，終於到了瑞華殿外。此時，她看著這飛檐翹角的宮苑，竟然都有些晃動；門窗上的瑞獸圖案，竟然像是在對她冷笑；就連檐下一排精緻的八角宮燈，也亮得那麼刺眼。
她正要伸手推開那扇虛掩著的，紅色的殿門時，卻見武惠正從殿內匆匆走出。
「郡主。」武惠的臉上也帶著淚痕。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張隨意摺疊的信紙，如同受驚的蝴蝶般，悄無聲息地從武惠身上滑落，掉在了門檻旁的青石板上。
武惠還沉浸在悲傷中，竟完全沒有察覺，依舊腳步匆匆地向遠處走去……
華欣的目光落在信紙上，彎腰撿了起來，而後走進殿中，在窗邊的紫檀木小几旁坐下，就著窗外微弱的天光，展開了那封信。
信紙上，剛勁有力的字跡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墨香。
然而，信上的內容卻讓華欣困惑——這竟是一封辭藻華麗的情書！諸如「輾轉反側難入眠，共枕何時是真期」之類大膽露骨的「虎狼之詞」隨處可見。
更讓華欣怒火中燒的是，信中提及自己，還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華欣郡主與你同遭不幸，肯定會藉此來拉攏你的感情。但她心機深沉，怕不是良善之輩，惠，你在她身邊，務必處處小心，不可與她深交，以免受她利用！
「什麼人啊！」華欣將信紙狠狠拍在桌上，而後轉向正在鋪床的茵茵：「去，把武惠——元兒給我叫來！」
很快，武惠被茵茵帶了進來。她見華欣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手中還拿著那封熟悉的信，頓時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郡主……求郡主饒恕……奴婢再也不敢了……」
「饒恕？」華欣緩步走到武惠面前，把那封信，輕飄飄地丟在她面前：「你的這位情郎，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非議本郡主，還處心積慮地，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武惠撿起那薄薄的信紙，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郡主，求求您，不要問了，算我求您了……
「郡主，我跟他有緣無分，不可能的……他們家跟武家是死敵，除非，除非他父親沒了，武家的一些人也沒了……否則……否則他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
「我以後一定跟他劃清界限、保持距離，求郡主給我留一點隱私！」
華欣看她像個深陷虐戀的可憐少女，又考慮到她的身份過於高貴，不敢隨意用刑逼供她，就說：「行吧，我不問了——不過你大哥也沒了，聽說你父親身體不好，你回家去照顧你父親吧？」
「郡主……您的意思是，我不用回東宮了嗎？」武惠怯怯地問。
華欣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眼下東宮和武家都籠罩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她也實在沒精力再去深究這些兒女情長和是非口舌。
（各位讀者大大們，繼續我的《大唐妖修錄》：
武如意（武則天）：
「女子能否為帝」的明確答案，修改了一些規則。
妖之本源：鳳凰
巔峰戰力：94（後期隨著年齡增長，戰力逐漸下降。）
修為：97（從被哥哥霸凌的商家女，到女帝。）
法寶：93（玉璽+滴血的熾飛軍虎符[超常規的情報組織]）
羈絆：李頓、李輪（母子）、狄懷英（藍顏）、武慎行（仇人之子+姑侄）
Buff：未來皇帝的母親（部分人縱容她的原因）
Debuff：女子（部分人反對她的原因）、軍事無能（丟失東北等土地）、特務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