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來哭靈，化解危機
華欣眼神複雜，接著給烏質勒倒酒：「嗯，我等您的好消息，我們先喝酒……」
華欣、張之輔又跟突騎施眾人喝了幾輪，就各自散去。
夜已深沉。雪粒抽打著聚珍邸藍色的玻璃窗，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聲響。
華欣平靜地睡在床上。床邊的火盆中，火光搖曳，如同鬼魅。
忽然，錦娘急匆匆地敲開了華欣的門說：「李領隊，大事不好了！烏質勒死了！阿史那忠節連夜趕來報信，正在大堂里等您。」
華欣趕緊穿衣起床，跟著錦娘趕到了大堂里。同時趕來的，還有張之輔和康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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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迴蕩著風雪的怒號。在火盆火光的映照下，八根寶相花石柱、紅色的絲地毯都帶著幾分虛幻，甚至帶著幾分詭異。
忠節披著帶風帽的披風，頭髮蓬亂，之前的儒雅從容蕩然無存：「老可汗回到他的帳篷里，就毒發身亡了！現在宮裡已經亂了，索葛王子認定是你們下的毒，正要調兵圍捕你們！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快逃吧！」
華欣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說：「阿史那將軍，謝謝您，我們收拾一下……您先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了。」
「好，你們儘快逃！」忠節緊了緊風帽，匆匆忙忙地走了。
錦娘也走想走，卻被華欣悄悄拉住。
康薩寶看到了她的這個舉動，便也停住了腳步。
華欣、張之輔、錦娘、康薩寶四個人靜靜地等著，直到忠節的腳步聲走遠……
錦娘猶豫著問：「李領隊，你不是說要收拾一下嗎？」
華欣冷笑一聲：「收拾什麼？我們沒有殺老可汗，逃了不就成畏罪潛逃了？」
張之輔點點頭：「我們代表漢家太子而來，如果逃了，怎麼給突騎施交代？現在漢家正在跟突厥鏖戰，萬一突騎施倒向突厥怎麼辦？」
華欣看著張之輔說：「張少俠，你還記得他在宴會上說的話嗎？」
「他賣力討好我，還說了冷泉之戰中，我也不知道的細節。」
「他討好你，就是為了博取你的信任，好讓我們聽他的話！」華欣看著火盆陷入了沉思：
我的師父鄧逸鴻，也曾親歷了冷泉之戰。他告訴我，當年確實有人偷取了韓思忠的印信，建議論贊刃模仿韓思忠筆跡，把王孝傑騙入谷地伏擊。
但師父認為，王孝傑身經百戰，不是莽夫，這計策破綻太多，他肯定不會上當。
因此，這個所謂的「印信誘敵」之計，在吐蕃、突厥聯軍高層商議過後，便被束之高閣，根本沒有實施！
一個從未發生，僅存於敵方高層謀劃中的計策，張仁願如何看破？
當時，忠節率領突騎施部落，協助漢家作戰，他又如何得知敵方計策的細節？除非……
想到這，華欣果斷對康薩寶下令：「康大哥，立刻派出信使——」她忽然微微眯眼：「信鴿速度更快，但容易失敗！所以，你派出信使的同時，讓人放出最快的信鴿，一同前往安西大都護府，告訴大都護『郭元振』將軍，碎葉城，要出事了！」
昨天還歡歌笑語的可汗牙帳，今天已經變成了靈帳。
白色的幡幔從穹頂高處垂落，遮蔽了華麗的壁毯。四十九盞酥油燈明明滅滅，投下幢幢鬼影。
索葛和大臣們一身白色，但大家的手都緊緊地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依我看，肯定是那些漢人看我們突騎施日漸昌盛，不好控制了，影響他們在西域的霸主地位了，所以才趁著父汗沒定繼承人的時候，毒死了父汗，這樣才好挑撥我們十四個部落，製造內亂！」索葛的臉上，交織著悲痛和憤怒。
蘇祿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索葛王子，那我們還猶豫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帶兵去殺了漢家的使者！」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帳簾被緩緩掀開。華欣、張之輔、錦娘、康薩寶四個人同樣一身白色，走了進來。
面對周圍充滿敵意的目光，他們臉上沒有畏懼，只有坦蕩與悲戚。
「給我拿下！」蘇祿看了忠節一眼，第一個咆哮起來，「嗆」地拔出彎刀。
周圍的大臣和士兵們瞬間響應，刀劍出鞘之聲連成一片。
但華欣快步搶上前去，在靈柩前跪倒，捶胸痛哭起來。
張之輔他們也趕緊跟著她哭倒在靈柩前。
華欣的哭聲淒切，卻又字字清晰：「老可汗啊，您是漢家最忠誠、最勇敢的朋友！您在世的時候，為西域帶來了多少年的安寧！我本是為了給您帶來天子的問候跟賞賜，沒想到竟然天人永隔！」
她不僅把烏質勒與漢家牢牢綁定，還把自己從「太子使者」升級為「天子使者」，引得在場一些親漢的大臣們，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緊接著，華欣話鋒一轉，哭聲中帶上了急切和憂慮：「殺我們容易，但殺了我們之後，漢家絕不會善罷甘休，西域將永無寧日！」
她抬起淚眼，目光掃過索葛和所有大臣，聲音陡然拔高：「如今西域北有突厥虎視眈眈，西有大食覬覦已久，南有吐蕃步步緊逼……
「尤其是吐蕃，如果被吐蕃統治，那諸位以後都只能使用一種文字——藏文；而且要繳納極高的賦稅；還有他們的法律，盜竊犯就要砍手砍腳，這誰受得了啊？」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尤其是索葛，他急於繼位，最怕的就是「動亂」，最想要的就是「漢家支持」。
他眼中的憤怒漸漸褪去，聲音沙啞地喝道：「蘇祿，退下！讓漢使祭拜父汗。」
蘇祿這才不甘心地插刀入鞘。
索葛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蘇祿，我父汗意外被奸人所害，還來不及召開國人會議，確定繼承人——你幫我傳令下去，讓十四個部落的首領全部來碎葉城，二十天後，舉行國人會議！」
「遵命。」蘇祿行了一個抱胸禮，就快步走出了牙帳。
索葛走到了正跪在靈柩前的華欣等人身邊，誠懇地說：「漢家來的貴客們，二十天後，希望你們也能來國人會議，幫我撐腰。」
華欣站起身，看著索葛，鄭重地點了點頭。
(讀者大大們，繼續我的《大唐妖修錄》：李操（李隆基）：
試圖用暴力，改回被武如意修改的一些規則。
華欣奪嫡路上，最危險的對手。
妖之本源：暗影之龍。（陰謀的化身。）
巔峰戰力：91（在李操獲勝的位面，隨著法寶的升級，還能繼續增加）
修為：98（操縱天下公廨[大唐國有銀行]，深度滲透禁軍、皇宮。他差一點，就滅掉華欣集團了。）
法寶：85（臨淄王印+部分禁軍、太監、宮中雜役的韁繩+飛龍令[情報組織飛龍使]+宗室嫡長孫光環）
羈絆：李輪（父子）、武惠（情人）、李林府（族兄弟+知己，神都公廨掌事[大唐國有銀行總行行長]）、高利士（愛慕者，李頓的貼身太監）
Buff：治國理政
Debuff：軍事短視（在李操獲勝的位面，他把其父創立的節度使制度發揚光大，最終，導致安祿山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