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會殺了我嗎?


  她前幾天還和這個男人忘情纏綿。

  想到這裡,更想吐了。

  楚嬌屏住呼吸觀察外面,那個令她想吐的男人不知道給旁邊的長髮男悄悄說了什麼。

  長發男掏出包里的雪茄剪,楚嬌下意識地蜷縮身體,瞬間渾身冰涼。

  江霽寒漫不經心道:「呂老闆,這次來港城,欠了不少吧,來了,就要遵守賭場的規矩,不是我不幫你,人家賭場的人都來了,我不好幫你,你說是吧。」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在整個房間,雪茄剪一起一落,兩根指頭隨之掉落。

  看著那人的斷指處鮮血橫流,楚嬌覺得屋子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

  她快要呼吸不上來了,是要死了嗎?是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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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下男人的斷指後,同行的長髮男對著江霽寒說了兩句港城話,拿了斷指離開了。

  江霽寒掐滅最後一點菸頭,對陳松道:「找人給他治,活著帶回去。」

  躺在地上打滾的男人被保鏢架起來,他顫顫巍巍道:「江霽寒!我草你媽!我就是死,也不會還你們江家的錢。」

  陳松過去踢了一腳男人,「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把老婆女兒留在京城一個人跑?不是江少,你覺得你能活著離開賭場嗎?」

  本意是用妻女喚醒賭狗的良知,男人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神色激動。

  「對,我家裡還有兩個娘們,小的剛成年,應該能賣個好價錢,江霽寒,你可以把她們抓來這裡賣啊,被人幹個十萬八千次不就還錢了嗎?你應該很熟吧,畢竟你媽就是這麼把你。」

  男人話沒說完,江霽寒一拳下來。

  這拳,十成十的力道,男人的下巴直接脫臼。

  脫臼的疼此刻超過了斷指的疼,躺在地上發出悽厲的慘叫。

  陳松示意保鏢把人帶走,人被拉走後,江霽寒又掏出一根煙點上。

  叮鈴鈴,叮鈴鈴。

  柜子里傳來手機鈴聲,兩人一頓,陳松過去打開櫃門。

  而後一臉茫然地看向江霽寒,江霽寒抽著煙過去。

  看到畫面的一瞬間,菸頭掉落,他瞪大雙眼。

  楚嬌蜷縮成一團縮在柜子里,白色襯衣被汗水浸透,黏膩的碎發粘在臉上,她雙眼通紅。

  看到江霽寒的一瞬間,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你會殺了我嗎?」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江霽寒一頓,一股酸澀和說不出的煩悶湧上心頭。

  「不會。」他脫了自己的外套扔給柜子里的人。

  轉身走到門口,對陳松喊道:「走了。」

  陳松朝著楚嬌頷首,跟著走了。

  不知道緩了多久,楚嬌才顫顫巍巍地從鐵柜子里出來,低頭,就看到了鮮紅腥臭的血跡。

  她跑到垃圾桶前,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吐到最後,她感覺自己吐的不是水,是血。

  她不該來這個地方。

  -

  晚上,回到宿舍楚嬌就發燒了,還是同行的一個回來拿行李的南方姑娘發現的,替她找來了退燒藥。

  喝了藥楚嬌迷迷糊糊的睡著,再醒來,距離回到京城已經只剩一天。

  她決定哪裡也不去,最後一天就在宿舍呆著。

  南方姑娘回來,在她床頭放了麵包,「你一天沒吃飯了吧,我在餐廳幫你拿的,你好點了嗎?」

  「你什麼目的?」

  看到了人性的最惡處,楚嬌現在覺得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有目的。

  南方姑娘也不隱瞞,「我聽他們說,你帶了手機來,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機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她剛做了手術。」

  楚嬌看了眼那女孩,不語。

  她現在已經分不清誰說的是假話誰說的是真話了。

  「我可以給你錢。」那姑娘怕她後悔,立刻補充,「500可以嗎?」

  楚嬌:「5分鐘。」

  那女孩喜出望外,「好!」

  接通電話,沒說兩句,女孩就開始哭,楚嬌聽不懂她說的方言,只是零零散散聽得她母親病了,剛做了手術,需要很多錢。

  掛了電話,那女孩抹了眼淚,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5張百元大鈔遞給楚嬌,「謝謝你。」

  「不用。」說完,楚嬌轉身躺下。

  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楚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過了今晚,明天就能下船,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門鎖扭動,是那個南方女孩。

  「我看你這邊沒水了,幫你接了一壺水過來,喝點熱水吧,好得快。」

  放了水壺,那女孩就離開了。

  一天沒喝水,楚嬌此刻是口渴得不行,她過去拿起水壺,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喝得太快,最後一口,她才嘗出水的味道有點奇怪。

  她沒多想,坐在床上打開手機。

  屏幕上的字體開始晃動,幅度越來越大,楚嬌拍拍腦袋。

  門開了,那南方女孩回來,看到楚嬌迷迷糊糊的樣子,嘴裡喃喃自語:「對不起,我真的很缺錢,對不起。」

  楚嬌暈在床上,那女孩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袁少,人在二樓。」

  袁宇翔過來,看到躺在單人床上的楚嬌,遞給那女孩一張卡,「裡面有10萬,滾吧。」

  人走後,他把楚嬌架起來。

  上次被她恐嚇之後醒來,他就發誓再見到楚嬌,一定要把她*死在床上。

  前兩次都失手了,這次他不僅要*她,還要當著京城那群富二代的面*她。

  上了電梯,瞧著楚嬌嬌媚的側臉和細軟的皮膚,真嫩啊,她恨不得把人就地正法。

  抬頭,看到鏡子裡有人死盯著自己,他扭頭大罵:「看你大爺。」

  陳松不語,只是電梯打開的一瞬間,再次確定了那人抱著的女人的臉。

  -

  「進——」

  陳松進門,看到江霽寒坐在陽台上。

  他過去。

  「人找到的事告訴老頭子沒。」

  「嗯。」

  「讓他給我記一筆。」

  「是,江少。」陳松思考著,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事說出口,「江少,昨天見到的那位小姐,她,我剛看到袁家的二兒子把她架走了,我們要不要。」

  「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和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怕他。

  就算她是當年的那個人又怎麼樣,他要死了,他誰也管不了。

  陳松閉嘴,「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先走了。」

  話畢,陳松離開。

  「等等。」江霽寒放下手裡的酒杯,「袁家那人定的包廂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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