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雌性,香的,他嘗過了


  龍,是一種記仇的東西,睚眥必報!

  可惡的雌性拽著白毛死活不撒手,憑什麼輪到他就要被丟開?

  蒼懨氣勢洶洶爬回來,一雙蛟眼微眯,瞳仁緊縮成一條豎瞳,準備「報復」回去。

  說是報復,其實不過是內心不平衡的小手段罷了,他爬到舒晩昭的枕邊就剎車了,歪著蛟瞳靜靜打量著雌性。

  舒晩昭不是蒼懨第一個見到的雌性,各大秘境都和龍族秘境有牽連,秘境到處都有他陰暗爬行的痕跡,遇見闖入秘境的人類雌性比比皆是。

  就好比那個小偷,在秘境百年,他都懶得理,還被她偷走了龍族氣運重生。

  龍很生氣,這才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分化出一抹分身,來守護龍族秘境,抓住那個小偷。

  

  而舒晩昭進入龍族秘境存粹是巧合。

  小蛟本來想抓葉雨凝,中途聞到香味,就饞了。

  把香噴噴的小糕點帶回家,一看,哦,是一條雌性,不對,是一個人類雌性。

  抓錯了人,蛟很是侷促。

  他暗搓搓地躲在草叢裡面探頭探腦等待雌性醒來。

  後來雌性醒來了,去了水邊,那白皙纖細的手指划過清冷的水面,小蛟莫名覺得口乾舌燥,於是按捺不住竄進水裡,蹭了一下雌性的手,又迅速躲到水底的水草中用紅彤彤的眼睛暗中觀察。

  雌性應該沒有發現他吧?

  小蛟既想讓雌性知道自己的存在,又擔心雌性害怕自己,畢竟他的形象不是那些阿貓阿狗,小蛟知道,人類大多數都喜歡那種毛絨絨的生物。

  而他沒毛。

  之後或許是心有靈犀吧,雌性竟然走到了他居住的山洞,還睡在了裡面,小蛟很激動,還很興奮,等雌性睡著了,控制不住鑽進了她的被窩,暖烘烘的,香噴噴的。

  和他的冰冷一點都不一樣。

  蛟很喜歡。

  雌性睡覺的時候也很好看,就如同此時,側躺著臉蛋的肉肉會微微擠出一塊,白裡透紅的,如同鮮嫩多汁的蜜桃,看著就想讓人咬一口。

  況且雌性敢丟他,他咬兩口怎麼了?

  小蛟想著,就控制不住把腦袋湊過去,結果剛一觸碰到她的臉蛋,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用尾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牙齒,又想到了宗門最近的襲擊案件。

  這一刻,小蛟終於意識到。

  他若是一口下去,雌性的皮膚不得戳兩個洞啊??

  那可怎麼辦?

  舒晩昭昨夜沒睡覺,天邊炸開光亮,日頭平靜如水,有的地方噼里啪啦在打鬥、拆家,兵荒馬亂。

  有的地方則是一條蛟內心的兵荒馬亂。

  他焦慮地在舒晩昭床邊爬來爬去,終於,頭上冒起了一個小燈泡!

  他悟了。

  緊接著原本盤在床上的小蛇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半人半獸的生物。

  滿頭墨發披散雄壯赤裸的身軀之上,陽光下細看墨發上閃爍著淺淺的紫色光暈,他的頭髮很長很濃密還很長,和顧衍不相上下,只不過一是個極致的白,一個是紫到極致的黑。

  濃密的長髮一直覆蓋到深紫色蛇尾,同樣因為俯身的動作,也有幾縷垂落到身前,遮蓋了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胸肌。

  那張極致妖異,極致絕美的容顏,好似夜間的鬼魅,稍看一眼就足夠蠱惑人心,這張攻擊力極強的容貌,他狹長的眼眸眼底深處的充滿野性。

  他的眼睛,沒有屬於人類的觀念,沒有屬於人類的雜念,渴望什麼更是毫無遮掩地表達出來。

  「雌性……」低沉悅耳的嗓音,尾音好像拐了一百八十個彎兒,勾人得緊,他薄薄的性感唇瓣一開一合,就這樣撒歡似的叫著人的名字。

  一晚上沒睡,舒晩昭早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根本聽不見,他還保留著龍的習性,大著膽子用那張俊臉蹭了蹭她的小臉,眉眼生動,還喟嘆了一聲。

  這是他第一次用半人半蛇的方式和雌性正式見面,他蹭了一會兒,憶起回房間看見的場景。

  雌性好像拽著白毛的白毛死不撒手來著。

  思及此處他俊臉一派委屈,「雌性,你偏心。」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塞她手裡,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讓她攥緊自己的頭髮,面色流露出一絲滿意,「這樣、就不偏心、了。」

  【……】

  可還是覺得差點什麼。

  哦對了,他還沒咬雌性。

  蒼懨眼眸一亮,立即湊過去,唇瓣一張,叼住了舒晩昭的臉頰,狠狠吸了一口,發出了啵的一聲,還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雌性,好軟,香的,嘗過了。

  舒晩昭頭頂上的呆毛唰地一下豎起。

  蒼懨一頓,眨眼間就變成了小蛇驚慌失措地亂爬,叮叮咣咣爬了半天,終於想起來還有一處可以躲避,他立即鑽進秘境,尾巴尖都激動成了波浪線,還隱隱發紅。

  他消失後,舒晩昭就和拍蚊子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被顧衍弄得困極了,根本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

  和她同樣一夜未眠準備早上休息的沈長安,剛閉目就被一道劍芒砍了過來,如果不是他閃躲得快,腦袋都落地了。

  三天兩頭被偷襲,沈長安已經習慣了。

  一邊閃躲,一邊揉了揉額角,「二師弟,你又怎麼了?」

  謝寒聲這段日子一直被關押在刑閣,說是受刑,實際上只有剛開始舒晩昭去動用了刑罰,結果謝寒聲這個挨打的沒事兒,反倒是舒晩昭出了問題。

  至此,謝寒聲一直在刑閣壓制魔氣,不知師妹給他吃了什麼,他的魔氣已經削減了一大半。

  師妹果然還是嘴硬心軟,被他那樣欺負竟然還關心他,那枚丹藥師妹應該幫他找了許久吧。

  為了不辜負師妹所願,謝寒聲極力配合師尊的結界壓制魔氣,經過他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和心魔融合了。

  心魔:「……」

  沒錯,自古以來產生心魔者都會被心魔所蠱惑,從而成為魔修,慾念翻滾,犯下滔天大錯,沒有回頭之日。

  他父親就是如此。

  從前他覺得自己親生父親可能是真的無路可走,或許他曾經愛過母親,然而當自己折騰了這一通,謝寒聲才知道那都是放屁。

  他父親還是不夠堅定。

  不然他怎麼就這入魔時候不想大開殺戒,只想……師妹呢。

  而現在,師妹都為了他不入魔那麼努力了,不惜犧牲自己,不顧自己安危,以身噬虎,終於在恰當的時機餵給他丹藥,最後還去刑閣看望他。

  他如果再不努力壓制心魔,那還是個男人嗎?

  所以,激情澎湃,受到鼓舞的謝寒聲,把心魔給「蠱惑」了。

  心魔決定跟他一起好好對待師妹,並「答應」和他融為一體。

  可以說現在的謝寒聲體內的魔氣正在一點點化作靈氣,只要在再刑閣待一段時間,他就可以突破自己,徹底融合心魔。

  但性格還是多多少少受到心魔的影響,畢竟心魔不正經,他沉穩的性格還是和入魔一樣衝動。

  比如他雖然在刑閣,但還是有關注小師妹的動向,當得知她差點被人陷害之後根本平靜不下來,提著劍就來了。

  今天他非要砍死沈長安不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早上來換班的弟子昨夜沒睡好,一個個頂著熊貓眼,還不等交流,就聽見某處噼里啪啦的一聲巨響。

  轟隆隆……

  距離近的弟子順著聲音看去,便見大師兄的院子……房子塌了。

  而上空,有一道熟悉對方身影。

  「快看,是二師兄!我們有救了。」

  「對現在到處都是發瘋病的,多個人多一分力量,咱們二師兄也是元嬰期的強者。」

  「不對,你們就沒有發現……二師兄在拿劍砍人嗎?」

  「嘶,二師兄瘋了不成追著大師兄砍?」

  何止啊,他們兩個所過之處片甲不留,陸陸續續又有好幾個院子塌陷。

  隱患還沒解除,兩位師兄竟然又打起來了!

  底下的人紛紛喊:「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快去找小師姐,只有小師姐能阻止這兩個人。」

  和葉雨凝同期進宗門的某弟子不明所以,「這是為何,小師姐不是才金丹嗎?怎麼可能阻止得了?」

  那人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新弟子的肩膀,「這其中的水深著呢,你還年輕,你不懂,只要小師姐一嗓子,那倆人都得站得筆直。」

  兩個人打架,眼看要拆家,一道金光閃過,他們硬生生被外力挪到後山打。

  有人已經去敲舒晩昭的房門了。

  剛一敲門,就見裡面的門被打開,弟子一看,沒人啊。

  突然門縫裡露出一個蛇臉,他嘶嘶嘶兩聲,看起來很不耐煩。

  蒼懨討厭和雌性以外的任何人說人話,更不準備遷就人。

  秘境裡是感應不到外面的情況的,他剛才在秘境裡躲一會兒,打算再出來偷個腥。

  偷了一半就被人敲門打擾了,蒼懨很不爽,盯著眼前這個沒有眼力見兒的弟子,蛇瞳陰冷,嚇得人大驚失色,連滾帶爬跑了。

  開玩笑,大師兄和二師兄打起來僅僅是拆家,他來找小師姐,這條蛇看起來可是要拆人的。

  太恐怖了。

  解決完外界的麻煩,蒼懨關上門,一轉身,秒變臉。

  他殷勤地爬回去,盯著雌性的睡顏發呆,沒一會,又變成了半人半蛇,然後啵的一聲之後,再次火燒火燎地滾回秘境。

  舒晩昭半邊臉都被啵麻了,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頭,嗓音軟綿黏糊,「統哥,你是不是又亂碼了?我好睏,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亂碼。」

  【?】

  呵,很好,就讓那條蛇把你吃掉算了。

  一定是主系統投放錯誤,宿主就不應該綁定惡毒女配系統,她應該綁定戀愛攻略系統。

  把宿主往那一放,那群狗就聞到味來了,根本不需要攻略。

  氣死它了。

  系統啪嘰一下待機,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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