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懷疑他會變成親吻狂魔
氣氛莫名尷尬,謝寒聲沒有貼上舒晩昭的臉頰,她卻很不爭氣地紅了臉。
因為舒晩昭有那麼一瞬間懷疑他會變成親吻狂魔,把她按著往死里親。
畢竟他是有前科的。
啃起人來沒完沒了,完全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
可是謝寒聲像是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兒一樣,依舊給她吹吹,誠實道:「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昭昭,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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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心理作用,舒晩昭覺得自己的臉不疼了,就是有點燒得慌。
她默默伸出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臉,並用手將他的嘴巴隔絕,但因為就那麼點間距,她的手背不可避免觸碰到男人的唇瓣,瞬間像火燒了似的,下意識捂著臉挑著眉毛瞪人,「你把你的嘴巴挪遠點,碰到我了。」
明明是她非要動碰見人了還毫不講理的埋怨他,謝寒聲絲毫沒有生氣,還很是聽話地撤了身體,他用靈力將水凝聚成冰,再用帕子包裹住,幫她敷臉,舒晩昭才終於有所緩解。
她長舒一口氣,舒坦地眯了眯眼睛,眼睫毛一翹一翹的像是蝴蝶的翅膀,展翅欲飛,一雙清澈明媚的眸子彎了彎,整個人都仿佛一隻被順毛的貓咪,就差當場打呼嚕了,原本拘謹的氛圍得到緩和,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安靜,卻沒有安靜多久,便被很有旋律的敲門聲打斷。
舒晩昭的一覺睡到了晚上,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找她?
她給了謝寒聲一個眼神,「二師兄,你藏起來。」
謝寒聲:「???」
他黑沉沉的眸子不動聲色回望他,仿佛在問:為什麼?
他們兩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為什麼有人找師妹,他要藏起來。
「哎呀……你現在是逃出來的罪犯,心裡沒點數嗎?」舒晩昭小聲解釋,還出於本能地踩了他一腳,「你真笨。」
謝寒聲滾動了一下喉結,眼神幽暗,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舒晩昭感覺他的嗓子有點啞啞的。
剛剛還好好的,她這一腳下去,就沙啞成這副鬼樣子。
舒晩昭詫異地看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這是她新換的鞋子,淺綠色的,上面有精美的刺繡,繡著淺黃色的小花,看起來生機勃勃的。
很有綠洲感,但是她怎麼又一種……她這一腳讓小古板吞了十個沙哈拉沙漠似的。
不等舒晩昭多想,敲門的人剛開始還很有禮貌,到最後沒有得到回應,就開始急促了起來。
少年的聲音也隨之而來,「臭丫頭,快來開門,你不會出事兒了吧。」
是小師弟。
謝寒聲的眼眸微暗,默不作聲捋了捋她的頭髮,沉默地轉身到了一處屏風後。
那屏風後面是浴桶,原本是用來沐浴的,不過現在舒晩昭沐浴習慣去秘境空間,把不聽話的小蛇綁起來再洗,屏風後已經很久沒去了。
她瞅了瞅,發現隱約還能看見黑影,於是快速進去,拿了幾件衣服掛在屏風上,遮住了男人的身影,並小聲道,「你不要出來,被別人抓到我可不管你。」
謝寒聲欲言又止,其實他想說,他出來的事情已經被師尊知道了,還順便打了一天的大師兄,拆了幾個家,整個宗門都知道這件事。
可以說小師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然而看見小師妹信誓旦旦要袒護他的表情,他抿著嘴,把那些話都憋了回去。
並鄭重地向師妹點頭。
「記住嗷,不要出來。」舒晩昭千叮嚀萬囑咐,這才滿意地去開門。
門外,少年的臉色不太好,宗門晚上不太平,還以為舒晩昭出事兒了,當即要踹門。
舒晩昭一打開門,就看見少年要踹門抬起來的腿。
腦袋上的呆毛瞬間嚇成閃電,立即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抱緊自己,「你要幹什麼?!」
屏風後,謝寒聲的身影動了動,想到師妹說的不要暴露,這才硬生生忍住,同時還關注外面的動向,如果小師弟敢對她不利,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門外的楚桑榆突然背脊發寒,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舒晩昭身上,忽略了房內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見舒晩昭的慫樣子,不爽地恥笑,「沒出息。」
此時此處他的態度就像是回到了最初,一副全天下都欠他錢的嘴臉,怎麼看怎麼欠扁。
舒晩昭莫名其妙,「你吃錯藥了?」
「對啊,本少主吃錯藥了,吃了什麼藥你不知道嗎?」
藥?
舒晩昭對下藥兩個字很敏感,臉上一陣心虛,莫不是小師弟知道那件事兒了?
他們之間那檔子事兒,雖然是恆娘下的藥,但在這之前她也買了藥,只要一查,就很容易找到破綻。
她思索間楚桑榆再次熟練地擠進她的房間,嘴上還不忘說:「讓一讓,別擋道。」
舒晩昭一小隻,就這麼被他孤零零地擠走,眼巴巴看著他霸占自己的房間,大刀闊斧地坐在她梳妝檯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兇相,「看什麼看?」
舒晩昭:「……你好兇啊。」
她下意識看一眼少年後面的屏風,見裡面沒有任何動靜,默默鬆口氣,絞緊了衣服,沒好氣道,「你再凶我,我就告訴師尊。」
「怎麼不告訴你那大師兄?」楚桑榆心頭那個氣啊,他翹著二郎腿,對她指指點點,「你就知道偏心你大師兄,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偏心他?反而本少主,你看著腿?」
他拍了拍自己翹起來的那個小腿,「都被他打斷了你不管?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我等了你整整一天,你都沒來看我一眼?還得本少主來找你是不是?」
楚大少主那個委屈,他擔心死丫頭安危,死丫頭就知道和死狐狸在煉丹房裡面廝混,還任由那死狐狸給他下藥,他被打斷腿之後她也不聞不問。
那天晚上他們去她那裡鬧事,他可以理解是她心情不好沒時間,可這一整天了,他暫代沈長安巡查,整整等了死丫頭一天,她都沒說來慰問一句。
經過少年這麼一說,舒晩昭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
她之前是想看他的來著,可是中途發生態度事被打斷了,所以就……
她輕咳一聲,別彆扭扭地偷瞄他的腿,「那你現在怎麼樣了?」
「好得很。」少年冷哼一聲,別開臉,餘光卻總是往舒晩昭身上看。
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狐疑地瞥一眼她,「你臉怎麼了?」
舒晩昭:「啊?」
怎麼一個兩個都問她的臉,她現在的臉就是有一點紅而已,她道:「也沒什麼,就是睡覺的時候可能讓小蟲子咬了。」
楚桑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比不得謝寒聲老練,親人的次數也少。
簡而言之,道行太淺,沒看出來其中的水有多深。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小心關心了臭丫頭,從鼻子裡哼哼,「本少主都這樣了,你怎麼還睡得著?」
到底誰得有多死,被蟲子咬了還不知道。
還有這死蟲子太過分了,怎麼專門往人家臉上咬。
話又說回來……他虛瞄兩眼,臭丫頭確實長得……嗯,雖然很一般,也就比其他人招人稀罕一點,蟲子專門咬臉也情有可原。
畢竟他看了都想咬兩口。
他不說還好,一說對面的人就委屈上了,她指著他控訴,「還不是你和大師兄……你們兩個沒有一個好東西!」
屏風後,謝寒聲眸光一凝,這裡面還有小師弟的事兒呢?
他將手按在了劍柄上,手背青筋跳了跳。
楚桑榆緩緩打了個問號,「你放……胡說,你睡覺和本少主有何關係?」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吵架,害得我被師尊抓去修煉,我一晚上都沒睡著,白天補個覺怎麼了?」
舒晩昭癟著嘴,越想越氣,乾脆過去拉他,「你還嘲笑我,你給我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原來她不來看自己是這個理由。
楚桑榆臭著的俊臉緩和不少,微微抖了抖腿,被她拉住也紋絲未動,屁股焊死在她的凳子上,還恬不知恥地開口,「讓你在師尊那邊待著還不是為了你好,師尊身邊最安全,不然昨天晚上你肯定被那些東西嚇死,哪還能睡著覺。」
「昨天晚上什麼事兒?」
昨天晚上舒晩昭正在和師尊鬥智鬥勇,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桑榆道:「告訴你也罷,讓你有個心裡準備,昏迷的那幾名弟子昨夜突然發狂,見人就咬,而被他們咬了的人都會當場昏迷不醒,今夜還要觀察一下他們是否也會咬人,本少主可是百忙之中來看看你,你這沒良心的丫頭就偷著樂吧。」
舒晩昭:「……這麼恐怖?」
見人就咬?狂犬病發作了?
少年還在埋怨,「可不嘛,這次的事兒本少主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了,下次可不許了,你怎麼一點同門情誼都沒有,真是沒良心,不過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兒上……」
他一用力,就將人拉入懷裡。
誠心悔過的舒晩昭:「???」
別看少年身材不夠雄壯,可力氣倒是不小,有使不完的牛勁兒,輕而易舉就把舒晩昭拉入懷中。
少年一手拉著她的手腕,一手攔著她的腰,就這樣按著她坐在自己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