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少主大人慾求不滿
經過一天折騰,天色早就變成了晚上,天空群星點點,偶爾會飄過的雲朵覆蓋。
在藥王谷的蚊蟲聲音格外多,尤其是那種類似於蟬鳴的,很有節奏的響著,但凡給它們一張人嘴,都能當場高歌一曲。
唱一首,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有星星的夜晚。
背景音樂中的兩個主角站在房門門口面面相覷。
因為是懸空的房子,普通凡人根本住不了,房門口會有一處落腳點,兩個人站得很近,稍微後退一步都有可能掉下去。
舒晩昭不敢往下面看,小腿肚子不停地抖抖抖,說話也哆哆嗦嗦,「我們兩個,住一間房?」
有沒有搞錯?!
進藥王谷犧牲這麼大嗎?
他們兩個根本不適合一間房,因為一旦在同一個房間楚桑榆就不老實。
太冒昧了。
舒晩昭一臉不樂意,楚桑榆見此,頗為不爽,「你就是我少主夫人,不住一間房像話嗎?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呢,人多眼雜快進去吧,說得好像本少主會對你怎樣似的。」
他是那樣的人嗎?
還不是每次都是臭丫頭故意撩撥他,他才會這樣那樣。
舒晩昭很不相信他的鬼話,可現在是藥王谷的地盤,還不知大師兄那邊怎麼樣了,他們這邊不能出錯。
她跟著楚桑榆推門而入。
還不等說話,腦袋就撞在了少年的後背上,舒晩昭捂著腦袋嘶哈一聲,錘了他一下,「你停下能不能告訴一聲。」
少年不語,反手關上了門,並施展下結界,這才咬牙切齒,「你怎麼會在我們的房間?!」
舒晩昭:「?」
她在楚桑榆身後探頭探腦,卻見椅子上坐了一個陌生的人,灰色的袍子,樣貌平平無奇,小師弟認識?
對面的人看著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進來,溫潤地開口:「都在追查我,就隨便找個房間躲一躲。」
楚桑榆氣笑了,「所以就好巧不巧,躲到我們房間倆了?」
男子微頓,「你們房間?」
他機敏地抓住著兩個詞語。
所以他們……
舒晩昭頓悟,「大師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男子微笑,「略懂一些易容之術罷了。」
舒晩昭篤篤篤跑過去,好奇地打量他現在的面容,還手欠地上去摸他的臉。
好神奇,無論是外觀,還是手感都和真人一樣,如果不是他的聲音和氣場,舒晩昭根本不會認出他來。
總感覺大師兄就是萬能的人,他什麼都會。
不像她,什麼都不會。
舒晩昭星星眼,誇誇,「大師兄真厲害。」
一旁,少年冷笑一聲,「死裝。」
故弄玄虛,也就只有這個小傻子才會信。
然而此刻,少年的陰陽怪氣統統被二人無視了,沈長安縱容小丫頭在他臉上動手動腳,唯一沒有改變顏色的瞳仁落在舒晩昭身上,狀似不經意道:「所以,你們兩個孤男寡女藥王谷為何會給你們分配一間房?」
舒晩昭動作一頓,默默縮回小爪子,訕笑,「這不是怕晚上出事兒,我好保護一下小師弟嗎?」
沈長安:「……不錯,師妹真棒,都怪你師弟沒用,還要讓人保護。」
楚桑榆:「?」
他瞪一眼沈長安,「別說那些沒用的,護心鏡找到了嗎?」
「找到了,但活死人的解藥還沒拿到。」沈長安道:「我只找到了活死人的樣本,如若自己研製解藥的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周師弟他們等不起。」
他們這種活死人拖得越久,就越危險。
「護心鏡跟了谷主多年,他很快就能找到這裡所以我要儘快給師妹用上,你等會兒先幫我們護法,我用護心鏡護住師妹的心脈。」
他手裡拿著一面金黃色的鏡子,看起來好像是銅鏡,形狀怪異,「藥王穀穀主平時就是靠著這面鏡子來維持未完成的活死人生息,在他們死之前最後一抹活人氣封印在體內,但他只是借用了力量,並沒有將鏡子放入體內,一旦離開護心鏡的庇佑,那些東西就會氣絕。」
「他們死了?」舒晩昭心頭升起一抹怪異感,就好像她把這面鏡子占為己有,拿走鏡子後死了更多人。
「嗯。」沈長安一眼看出她小腦瓜子裡面想啥,「有時候活著比死還恐怖,對於他們來說,死了是一種解脫,來,師兄幫你弄好護心鏡。」
他溫柔地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讓楚桑榆去外面當門神,留意外面的動向。
「切記,一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讓別人來打擾我們,不然功虧一簣。」
這件事情很重要。
舒晩昭想了想,而且外面很多人在找大師兄,若是被發現就不好了。
所以她拉上沈長安,「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隱秘。」
然後楚桑榆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死丫頭就這樣拉著沈長安,消失在他面前。
他:「???」
楚桑榆當初跟著去過狐族秘境,當然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是……他們兩個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走了?
恰巧,在他們消失後,結界外面傳來響動,有人在敲門。
他們查找的速度很快,已經查到這裡了,等裡面的人開門。
他們就對上楚大少主生氣的俊臉,一雙眼睛都噴火了,吼出來的聲音堪比惡龍咆哮,「大晚上不睡覺你們是沒夫人嗎?都給本少主滾遠點,不然明天本少主讓人把你們藥王谷剷平!!」
敲門的兩個弟子還沒等說話,就被凶了一通,在什麼都沒有問的情況下,對方啪地一下關上門。
兩個弟子:「……」
「剛才咱們是不是被罵了?」
「不被罵才怪,這都鬧的啥事兒啊,大晚上丟了東西,人家是上頭不敢問,把咱們兩個推出來了。」
「可不是麼,可是來都來了什麼都沒問,怎麼和聖子他們交代?」
「還用交代嗎?就說楚少主好事兒被打擾,欲求不滿拒絕配合……」
兩個弟子嘀嘀咕咕走遠。
舒晩昭卻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小蛟一條蛟霸占整個秘境,他正躲在秘境裡面抽水,殺氣騰騰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在抽仇人。
在他的「視野」里,水裡有幾張人類雌性的面孔,都很可惡。
好想殺,又殺不了,雌性會生氣的。
痛苦。
小蛟在水邊痛苦地翻滾,滾著滾著突然聽到了某種動靜,他的眼睛一亮,可轉念想到上次雌性對自己的態度,渾身上下都是其他雄性的味還對他敷衍至極。
這一次,他決定不理她了,就讓她來哄他。
小蛟躺平了,下一秒,他支棱起來瞳仁緊縮成豎瞳,憤怒地看著雌性帶來了其他雄性進來。
「嘶……」死雄性!
沈長安進入秘境中驚訝一瞬,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場變故,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小師妹上次下山得到的寶貝。
這世界上千變萬化,有能夠被人類帶走的秘境很正常。
同樣的,他也看見了那條蛟。
這條蛟有時候在師妹身邊,有時候不在,原以為是它自己出去鬼混,未曾想是師妹「秘境藏嬌」。
小蛇對他充滿敵意。
男子不以為然,拉著舒晩昭的手,對小蛇溫柔地威脅,「接下來我要做的很重要,關乎她的性命,你若不想她出事兒就給我好好待著,別跟過來。」
小蛟信子一頓,原來是為了雌性的身體。
那其他小脾氣都得往後收一收。
他就看在雌性身體不好的份兒上,勉為其難忽略雌性上次的敷衍吧。
小蛟圍著舒晩昭轉了兩圈,一雙本應該是冷血的紅色蛇瞳中懷揣著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關切。
「雌性……會好的。」
宛若公狐狸轉換人形的魅惑男音,成功讓沈長安的笑容危險了起來。
他臉上還戴著平平無奇的易容,「能說話了啊。」
一聽就知道他那八百個心眼子正在思考壞心思。
「那很好,繼續保持,距離你化龍的日子不遠了。」
護心鏡終究抵不過龍的逆鱗,小蛟成長是沈長安願意看見的,只不過他不喜歡小蛟的聲音。
一聽就不像是正經男人。
沈長安人畜無害地想著,如果能把他毒啞就好了。
可惜不可以,師妹會生氣。
他拉著舒晩昭,讓她找個隱秘的地方,房間更好。
這裡是有房間的,當初狐族建立不少木屋,舒晩昭帶著沈長安來到她之前住過的房子。
一面人高的鏡子躺在地上,陳設簡單樸素,除了房間內擺設的床外,旁邊還有一張雖然小但是上面的被褥面料都很好的床。
沈長安一眼掠過,心思千思百轉。
小蛟跟著二人也想進去,被沈長安拂開,「你在外面不許打擾我們,聽得懂嗎?」
蒼懨兇狠狠地盯他,當他面罵了一句死雄性,然後炸著鱗守在外面。
房內就剩下兩個人,沈長安在舒晩昭驚奇的視線下,撕下臉上的易容藥物,露出那張潔白如玉的俊逸臉龐。
他一手拿著護心鏡,垂眸沖她勾了勾唇角,「師妹去床上坐好,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