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需要脫衣?
「去床上?」舒晩昭一愣,這玩意兒要怎麼用?
「對,不然等會你受不住。」沈長安淡淡道。
舒晩昭撓了撓腦袋,雖然不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麼,但是大師兄說的肯定沒錯。
她聽話地過去坐,還不等坐上那張小床,就被制止,「你去那張床,這張太小。」
沈長安走在她身後,一拂袖,房門被打開,正好對上小蛟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模樣。
小蛟還以為他們這麼快就完事兒了,欲要往裡面爬,下一秒,那張小床就飛了出來,正正好好砸在他身上。
咣當——
房門關上,紫色的漂亮小蛟尾巴尖顫巍巍從床底下伸出來,「死……」雄性。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房間就剩下兩個人,舒晩昭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待大師兄的下一步動作。
男人站在他面前,似有似無的草藥味在鼻尖縈繞,她又沒忍住偷偷吸了一口,最喜歡大師兄身上的味道了,香香的,明明是一種藥味卻不引人反感,提神醒腦,還讓人上癮。
舒晩昭覺得自己吸得很隱秘,殊不知那吸鼻子,鼻翼翕動的舉動,都被沈長安看在眼裡。
他勾了勾唇瓣,這小丫頭自己身上的氣息香甜不自知,還總聞他的氣味。
就差貼他身上了。
他伸出一根食指,抵住小丫頭靠過來的腦袋瓜,「別鬧,衣服脫了,以免夜長夢多。」
舒晩昭貓軀一震,下意識絞緊自己的衣服,結結巴巴,「脫……需要脫衣服啊?」
「需要。」
男人語氣平靜,宛若醫生一樣公事公辦,「這護心鏡需要放在你的心口。」
放在心口……那豈不是……
舒晩昭的臉一紅,可隨即想到在現代她做的那些檢查也經常脫衣服,可問題是那都是父母給請的家庭醫生啊,還都是女醫生,現代的衣服也沒有古代的複雜,稍微撩起一點,遮住一點也是可以的……
她糾結地瞅一眼沈長安。
大師兄啊……正人君子,好像從來沒對她有過什麼舉動。
【??????】
【呵~】
【記吃不記打,被別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你忘他上次嗦你嘴了嗎?你還喊疼來著,對了,他親完謝寒聲親,你們三個還表演了一場親嘴接力賽。】
舒晩昭:「!!!」
系統不說還好,系統一說,死去的記憶突然襲擊了舒晩昭。
她臉蛋爆紅,捏緊了領口,說話含含糊糊:「大……大、獅凶,都修真界了,就沒有那種隔著衣服就能打進體內的方法嗎?」
「就比如嗖的一下。」她比比劃劃,試圖能讓沈長安理解。
沈長安搖頭,「我需要觀察你心臟的位置和跳動的速度,隔著衣服不方便。」
沈長安確實不會故意用那種手段占便宜。
最終無奈,舒晩昭支支吾吾道:「那……你轉過去,我自己脫,好了叫你。」
「好。」沈長安視線似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頰,紅紅的,好像成熟的紅蘋果,很適合被啃一口。
看來遲鈍的丫頭,也知道害羞。
害羞也沒什麼不好,至少把他當成了男人,而不是像哥哥一樣的師兄。
他沒有多言,轉過了身子,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好半晌才傳來姑娘家羞羞怯怯的聲音,「好了,你轉過來吧。」
沈長安回身,不知看見了什麼,呼吸停滯了幾秒,畢竟是醫者,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心無旁騖的。
就像是袁景那樣,再美麗的女子在袁景眼裡也只是一個蠱蟲的飼養者。
那個瘋子滿腦子都是煉丹、練蠱。
沈長安自認為,自己也可以做到,他認為女子的身體沒有什麼不同,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舒晩昭對他的吸引力。
舒晩昭半遮半掩,披著一件外袍,其他地方該遮的也遮了,身形曲線若隱若現。
唯獨心口,僅僅遮了上面一半。
白皙的皮膚,流暢微豐的弧度若隱若現最是撩人。
沈長安用了驚人的毅力才挪開視線,如果忽略那沉重的呼吸,就以為他真的沒有一點念想。
那麼呼吸都快壓不住了,舒晩昭也莫名尷尬,羞恥心爆棚,連身上的皮膚也泛起了粉,整個人都浸泡在粉紅色泡沫里,宛若甜品新鮮可口、白色奶油點綴上花花的蛋糕,香香軟軟的,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沈長安俯身,俊美的五官線條弧度柔和,如玉的臉龐乾淨潤澤,柔軟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下一道淺淺的影子,似水墨渲染,霽月風光,俊逸非凡。
如玉的指尖落在她身上,溫溫的,不帶任何私人情緒,反而讓舒晩昭安心了不少。
雖然,還是很怪異。
舒晩昭飛快掃一眼男人認真正經的表情,又迅速低頭,結果又不小心看見他那修長的手指。
骨節分明幾個字在小說中很常見,而現實中看見還是很有衝擊感的,尤其是這雙手是一個醫生,更加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
每一根手指都很長,關節處的骨感很強,修長又很有力量感,要比她的手大上很多,指甲修剪得和他人一樣很乾淨,就這樣輕輕按在肌膚上,力道不重,卻讓人不能忽視。
門外傳來某種動靜,好像是小蛟不小心撞到門了,舒晩昭沒忍住顫了顫,慌亂地看向門口。
然而是小蛟不小心的,之後就沒有再發出什麼動靜。
「別緊張。」男人紋絲未動,指腹按在她心口,輕輕摩挲,感受指下突如其來跳動迅速的心跳,他不贊同地開口:「心跳太快,不方便種入護心鏡。」
「啊……可是……」舒晩昭委屈,「我有點控制不住。」
誰能夠控制心跳啊,反正她控制不了,她吸了吸鼻子,「要不你把我打暈吧,暈了就不會跳那麼快了。」
沈長安將護心鏡試了幾次,都沒能打入她的心臟,聞言失笑,「此物需要保持清醒。」
「那怎麼辦?」說話間,也不知道沈長安觸到了哪,舒晩昭的心跳再次失衡,恨不得竄出嗓子眼,她嗚咽了一聲,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急切道:「大師兄!你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