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師姐/小師妹,你更喜歡誰一些?
楚桑榆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放浪了,一張俊臉閃過一抹彆扭,桃花眼都不敢看她,輕輕咳嗽掩飾尷尬,最終選擇用委婉的方式來說,「我知羞恥,但羞恥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總是要面對的對吧。」
少年的嘴巴在舒晩昭的掌心下依舊不老實,舒晩昭小爪子照著他的破嘴啪啪啪打了兩下,還憤怒地踩他好幾腳,少年敢怒不敢言,泛著水光的桃花眼裡面滿是不服氣。
舒晩昭:「誰要和你面對,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他眼皮子一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她,「你想一直不給身份,發展不為人知的私密關係?」
年輕就是好,腦細胞也很活躍,短短几秒少年的腦子裡面閃過各種劇情發展,比如她只吃不負責,他堂堂楚家少主,竟然自甘下賤地當別人的情人,隨叫隨到,沒名沒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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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好過分!
那一瞬間,他看著舒晩昭的眼神宛若看渣女,最後一咬牙,「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同意的。」
舒晩昭:「……」
楚桑榆有病,她早就知道了,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廢料,去污粉都去不乾淨。
她扶額,「總之,你別纏著我了好不小師弟?我錯了,我當初不該騙你,現在我們之間結束了,我更沒有發展地下關係的打算,你別亂想我的天!」受不了了。
她清楚地看著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好像在控訴:你吃干抹淨連地下關係都不打算給我?
可以了,他那雙眼睛足夠吃人了,舒晩昭拿他沒辦法,只能挪了個地方拉開距離。
空氣短暫寂靜下來,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僵局,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舒晩昭餘光瞥見少年雙臂環胸,沉默地站在原地,耷拉著腦袋,眼眶紅紅的,渾身上下仿佛都散發著陰鬱的氣場。
和她最初見到的那個灑脫的少年判若兩人。
她真是害人不淺。
舒晩昭長舒一口氣,努力忽略掉良心上的不舒服,沉默地等待其他弟子找來。
修真界的月色明亮,遠遠看著主街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慌亂逃竄的人,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人吵吵鬧鬧的,舒晩昭的修為,聽見他們說什麼烏家出事了,有人被刺殺,現在到處都在捉拿刺客。
和烏家有仇的,舒晩昭只能想到原女主,不會是原女主行動了吧?
【沒,女主的劇情從藥王谷開始就一直沒有更新了,也不知道啥情況,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女主狀況很不好,現在還不是動手的契機,烏奕婷的父母恩怨已久,如果是女主的話,她會等雙方把矛盾鬧大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那會是誰呢?
舒晩昭他們現在躲在某條街道上,按照忘瀾宗弟子的神識搜索很快就能找上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的手被碰了一下。
她垂眸,那戴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試探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眨了一下眼睛,疑惑地抬眸看少年的臉。
少年俊美的臉龐在夕陽的餘暉輪廓分明,驕陽似火,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有少年的蓬勃之氣,也有青年的安全感,側臉輪廓看起來也很賞心悅目,足夠讓人一眼沉淪,無論是放在修真界還是放在現代這種男人都很吸引人的,是個十足的大帥逼,就是這帥逼臉色拉長,唇角下撇,和賭氣似的沒有看她一眼,他目視前方,生人勿進,張狂的眉眼此時略帶焦躁。
如果不是對方的手不老實,舒晩昭還以為他在生悶氣。
他的手先是碰碰她的手背,沒有被拍開後更加大膽,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手,然後手指擠進她的指縫,就這樣水靈靈地和她十指相扣。
舒晩昭瞅瞅他生人勿進的臉,又瞅瞅不老實占便宜的手,額前崩出井字號,「你什麼意思?」
少年睥睨她一眼,手指捏捏她爪上的肉肉,瓮聲瓮氣,「看不出來嗎?我很生氣。」
「?」
然後呢?
舒晩昭甩甩手,試圖甩開他,無奈少年的力氣很大,她沒甩開不說,還被他拉了一下,身體一個踉蹌就撞到了他身上。
從別人看來好像是她主動撲過去的。
「你是在哄我嗎?」
舒晩昭:「?」
「如果是這樣,那也行吧。」
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臭不要臉,「我也沒那麼生氣了,小師姐,你拒絕我也沒關係,反正……」
他抬手,把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指放在二人眼前,扯了扯嘴角,「反正,我的清白被你拿走了,我會一直纏著你,永遠!!誰都不能把讓我和你分開。」
「你……給我鬆開!」舒晩昭的手都快被他捏變形了,說話就說話,那麼用力做什麼,她想掙脫,少年以為她還要用這種方式抗議,攥得更緊了,舒晩昭臉都綠了,趕緊探著腦袋吹吹自己的爪子,「你有病,都給我捏疼了。」
「有嗎?」少年對自己的力量沒有一點逼數,他看她吹的時候,粉紅色的唇瓣微微嘟起,唇瓣飽滿,水盈盈的好像還泛著光,她吹自己的手,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一陣痒痒,他喉結滾動,吞了吞口水,不自覺低下頭,「疼的話我幫你吹吹……」
至於為什麼疼,別問疼是怎麼來的,他的臉皮子紅得要命,也厚得要命,低頭吹吹,吹著吹著就有點吹歪了,沖她的唇瓣而去。
舒晩昭心頭慢了半拍。
「唰——」
一道劍光鋪天蓋地而來,原本快貼到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分開。
楚桑榆宛若去別人家裡偷腥被丈夫抓到,慌亂分開那種,問題是,他正在和心上人親近好不,關別人什麼事兒。
他們自己沒有婆娘嗎看不得別人恩愛。
他躲過致命一擊,站在遠處,定睛一看,俊臉一瞬間就黑了,「謝寒聲,你怎麼在這裡?」
「慰問」完謝寒聲,楚桑榆又看見了謝寒聲身後的衛一。
衛一一縮頭,「少主,不怪我,我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去烏家嗎?這不巧了,碰見了您二師兄,他提著劍找我幫忙……要找您,我不得不幫。」
您那二師兄多兇殘心裡沒有一點逼數嗎?
當時那把劍距離他的喉嚨只有0.01公分,他知道,他若不帶路,他的腦袋就會距離他的脖子三米開外。
所以,少主和少主師兄之間的矛盾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死少主不死貧道,他還沒有少主抗揍。
衛一不敢去看少主和謝寒聲的臉色,一個瞬移,就挪動了守在暗處的衛二身邊。
衛二遞上來一把瓜子,「吃吧,剛買的。」
「……你準備得還挺齊全。」
剩下他們兩個把戰場還給那三個人。
舒晩昭不知道因為點啥,看見這些男人就想躲起來藏好,人都蹦躂一半了,後知後覺。
不對啊,首先,她現在沒有對不起小古板,跑個屁!
她走的時候可是留給他離別信的,名正言順跑路,幹嘛怕他追。
於是,舒晩昭小身板挺直了,堅決不內耗。
謝寒聲落地的一瞬間,眼神就一眨不眨地看向舒晩昭,宛若雷達,上上下下把她掃描一遍,沒有看見她受傷,不動聲色鬆口氣,然後把看死人的眼神挪回楚桑榆身上,「跟你來的。」
「你這死木頭……」楚桑榆的臉都綠了,這死木頭悶不吭聲的,實則蔫壞蔫壞的,早知道就不找謝寒聲炫耀自己知道小師姐的下落了。
他咬牙切齒,「陰魂不散。」
謝寒聲無視他的臉色,抬手,劍尖直指他,「你剛剛想對她做什麼?」
「關你屁事。」楚桑榆毫不客氣,手裡也召喚出了長弓,火光瀲灩,宛若他心中的怒火一起燃燒,「謝寒聲,你多次壞本少主好事,當真以為本少主打不過你?」
「師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楚桑榆我不會讓你欺負她。」
「呵,別以為本少主不知道你那齷齪心思,你不就想監守自盜嗎?什麼叫欺負,兩情相悅也叫欺負?」
「師妹不願意就不是兩情相悅。」
「你怎麼知道?你就是吃不到葡萄,也不讓別人吃。」
「她不是葡萄。」
「你看你,這不懂變通的死性子,小師姐喜歡你就怪了。」
「你的性子浮躁,她也不會喜歡你。」
兩個人你來我往,眼看抄傢伙又要打起來,舒晩昭的腦袋嗡嗡的疼,「都給我把嘴巴閉上。」
原本正在吵鬧的兩個男人,瞬間閉上了嘴巴,齊刷刷地看向她。
一個目光如火,一個目光幽深,「小師姐/小師妹,你更喜歡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