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新情敵?
衛一蹦躂出來猶豫不決,他到底怎麼去烏家一聲令下讓烏家破產,不和烏家往來足夠讓烏家被修真界孤立了,那麼距離烏家破產也不遠了。
他輕咳一聲,走到少主身邊小聲提示。
他們是做生意的,不是當強盜的,總不能去烏家抄家吧?
楚桑榆聞言,「有何不可?咱們聚寶閣是沒錢,還是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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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一:「……」
這祖宗,聽聽這是人話嗎?一如既往的狂妄,這麼狂少主他爹知道嗎?
早在楚桑榆站出去的一剎那,烏家的人就變了臉色。
他們出來攔著忘瀾宗無非是看在忘瀾宗此次出來的都是小弟子好欺負,忘瀾宗有頭有臉的人物,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惹啊。
而這位楚桑榆可是少閣主,未來的閣主,若是將他們得罪了,烏家吃不了兜著走,不夜城人來人往的人居多,這麼一會周圍已經堵了密密麻麻的人,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都暗中觀察看熱鬧,為首的人額頭滴汗。
一時之間不知怎麼處理。
「混帳,還不快放楚少主過去?你們攔著楚桑榆是想死嗎?」
一聲怒喝震天響,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烏家家主,他急匆匆趕過來,「少主,是我外孫女受了傷,老夫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叨擾了少主還望少主見諒。」
烏家前不久剛接到聚寶閣的警告,這次還招惹了人家少主,烏家主心都涼了大半截。
他還指望好好和聚寶閣商量呢,這下沒戲了。
「呵,好一句見諒,本少主若是不見諒呢?」楚桑榆挑了挑眉頭,神色桀驁,餘光瞥了一眼舒晩昭,頓時氣場全開,「烏家主,你們烏家若是活膩了大可說一聲,本少主可代為掌管烏家,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們攔著的何止本少主,還有忘瀾宗的人,還得罪了其中一位大人物。」
少年嘴角的笑容越發惡劣,像是等著看一場好戲,烏家主少說也有二三百歲了,給一個毛頭小子低三下四的,什麼里子面子都丟盡了,可誰讓人家背景強大呢。
這就是修真界,弱肉強食,他們烏家平時沒少仗著家族勢力做傷天害理的事,手底下無數冤魂,現在不過風水輪流轉,被一個小輩欺壓一頭,他掃一眼在場的眾人,都是一些小年輕,沒有找到楚桑榆所說的大人物。
「楚少主,阻攔你們是我們的不對,可你也不該騙老夫啊,這裡並沒有什麼忘瀾宗的……這是一些小輩,我這就讓人放行。」
「呵,小輩,你大概還不知道,忘瀾宗的那位仙尊出關了。」
烏家主心頭咯噔一下,不確定,又迅速看了一眼,傳言中那位存活千年,修為了得,距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很可能是這幾千年間第一個飛升的修士。
可這些年那位都在閉關,別人也不曾見過他長得什麼模樣,莫不是他看走眼了。
「敢問這裡可有仙尊?」
「那倒沒有。」
烏家主鬆了一口氣,卻見少年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惡劣,「但你得罪了仙尊的徒弟。」
他大手一揮,拍了拍舒晩昭的肩膀,將人往前一推,「這位可是顧仙尊寶貝徒弟,此次下山為仙尊辦事兒,而因為你們一拖再拖,你可知罪?」
舒晩昭就這樣水靈靈地站在了眾人面前,宛若一隻冷不丁被丟出去的小貓咪,精緻漂亮的臉蛋上還掛著狐假虎威的小表情,結果發現自己也是個小腦斧。
她原以為自家美人師尊只有在忘瀾宗厲害,沒想到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
那等她身體好了,是不是可以修真界橫著走?
她瞅了瞅眾人投來的視線,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拿出了小腦斧的氣場,指指點點,「就是就是,我本次下山可是為師尊辦事兒的。」
幫師尊揣糕點,回去投餵師尊。
「你們這麼一擋,可就錯過了良辰吉日。」糕點已經放涼了。
「等回去我就找師尊,把你們都滅了。」她就是一個行動的小滅霸,發出桀桀桀的聲音,「就逮住你們烏家滅。」
烏家人聽得心驚膽戰,不少下人開始思考,現在退出烏家還來得及嗎?
沒有人去懷疑仙尊徒弟的真實性,因為這個世界上沒人有那膽子冒充仙尊的徒弟。
其他世家的人則開始看熱鬧,還有人起鬨,「烏家主,仙尊的事兒那可是大事兒,一定是仙尊摸到了飛升的訣竅才派他徒弟下來,被你這麼一耽誤,若是耽誤了仙尊飛升,你可是修真界的罪人。」
傳言千年前經歷過一場天災,修真界近千年都沒有人飛升,修真界的人已經害怕修真界的人都沒辦法飛升,可以說仙尊就是眾修士的希望,他們就指望著仙尊能夠飛升呢,若是被烏家耽誤了,扒了他們皮都難解心頭之恨。
原本只是烏家人受傷捉拿兇手,經過這麼一鬧,瞬間拉升了另一個高緯度的層面,舒晩昭貓貓揣手,「說來不巧了,今天我剛經歷一場刺殺,不會是你們烏家所為吧?」
謝寒聲眸色一閃,這個時候站出來,「今天在望春山上遇見很多屍體,我還碰見一個人,叫做李四,不知諸位可有印象,李四曾言,是他們烏家小姐要殺一個人,正是仙尊的徒弟,你們烏家不會是想阻止仙尊飛升吧?」
烏家主臉色一沉,「絕無可能,我甚至連仙尊出關都不知道。」
舒晩昭:「怎會如此,你那個外孫女沒有告訴過你她因為什麼被逐出師門的嗎?就是她想要當師尊的徒弟,對我口出不敬,才惹惱了師尊,被忘瀾宗逐出去。」
聽到這番言論,那麼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烏家的小小姐想要當仙尊徒弟這件事兒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如果因為這件事對師尊的徒弟懷恨在心,並派人追殺……還落下把柄。
眾人都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此事烏家主絲毫不知情,可他更了解自己的外孫女,和她母親當初一樣心比天高,而這次重傷……
沒準是忘瀾宗的報復。
他到底是一家之主,當即道:「這其中可能是有誤會,況且口說無憑,很可能是別人特意偽裝烏家的人陷害烏家。」
他都不敢說人家信口雌黃,或者找舒晩昭要證據,只敢把鍋甩到別人身上。
他還說要給忘瀾宗一個交代。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人群中有人嗤笑,「烏家主這話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誰知道烏家主是怎麼教的,難怪當年女兒性格那麼衝動,不太喜,導致人家葉家主另尋所愛。」
舒晩昭:「?」
她腦袋和雷達似的,立即把腦袋轉回去,瞪那人一眼,「小嘴巴閉上,另尋所愛就是他花心,你給他找什麼理由?」
那人:「……對不起,我不該多嘴。」
惹不起惹不起,這仙尊的徒弟小小年紀就這般靈力,被她罵了就想道歉。
烏家主這輩子都沒這麼窩囊過,誰讓他們烏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眾人罵了都沒辦法還嘴,最後說要一定要給舒晩昭一個交代。
一天之間,先是得罪聚寶閣,再是得罪忘瀾宗,烏家主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而他們烏家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誰都沒發現,人群中一個身穿斗笠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注視著這一場鬧劇。
等人群散了,她才隨著人散去。
經過這麼一鬧騰,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舒晩昭掛在劍上就跟著往回飛,可飛行速度太慢了,楚桑榆建議大家上他的飛舟,乘坐著他的飛舟飛回忘瀾宗。
而忘瀾宗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候。
今日下午,他們忘瀾宗來了一個叫衛二的人,把張樺的屍體丟下來,說了一遍來龍去脈,扭頭就走,完全不管忘瀾宗的人受得了受不了。
他們那叫個急啊,你說這些不省心的,好端端帶著仙尊的徒弟出去做什麼任務,仙尊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若是出現個意外可如何是好。
仙尊飛升都不能「瞑目」。
一大堆人前去藏書閣負荊請罪,連仙尊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仙尊集體插了出去。
幸虧緊接著半空中浮現出兩個字:無礙。
不然他們都得全宗出動。
仙尊料事如神,他說沒事,那麼舒晩昭就肯定沒事兒。
宋長老特意派了自己的弟子許陽前來接人,許陽杵在宗門門口,差點被飛來的飛舟閃瞎了眼,正要問來著何人,便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飛舟上下來。
他面色一喜,「你們回來了?」
他捧著出任務的弟子名單,一個個核對,尤其是舒晩昭毫髮無傷,讓他狠狠鬆了一口氣,「舒姑娘,幸虧你們沒有事兒,不然……」
話音剛落,兩道很鋒利的視線,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奇怪,怎麼還多了兩個男人?
一個一身藍衣,裝飾很是浮誇,領口都是用銀絲線繡的,自身也帶獨特的貴氣。
另一個黑衣,和前一位比起來就很樸實無華了,抱著一把重劍,面無表情的模樣很不好惹。
兩個人長得都非池中之物,不同類型的男子,卻毫不例外,看著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
就好像防賊似的。
總之,就很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