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0章 夜魔心魔
可以理解，但這描述是不是有點兒太經典了？
雖然那一刻流霜同學的神情認真莊重，似乎在詮釋著某種絕對的信心。
付前還是不免感受到了些許古怪，仿佛下一刻對方就要念起緊箍咒。
沒辦法，這台詞著實有幾分真假美猴王的既視感。
當然無論如何，此刻已經是能共情到流霜同學的觀感了——眼前的人或許不是付教授，但依舊是因他而生的特殊概念。
所以才會有如此類似的氣質以及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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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實在是有些清新脫俗的看法，靈性一詞在這一刻得到了由衷體現。
即使還沒有掌握神性，即使無法違背「夜魔」的力量，流霜同學硬是隱隱道中幾分玄機。
化身「夜魔」的付教授，又何嘗不是一種本體的衍生物？
包括此刻生日會那邊，還有一場跟破碎人格類似的「心魔」之爭沒有完結。
甚至一旦失敗，性質可以說比六耳獼猴更加嚴重。
「聽上去很有道理，那你不妨把我當成付教授，坐下來聊一聊。」 沒有隻在心裡夸，傾聽間付前已經開口並提出了建議。
「好。」
流霜同學也是驚人聽勸，繼續上前兩步同時，手邊真的多出來了兩隻座椅。
「你對問心劍獄的掌握好像更純熟了。」
付前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了上去。
「是的，算不上質的變化，但整體更加靈活自如，比如可以一定程度隱藏自己——」
全程注視著他的動作，季流霜也是跟著坐下。
「付教授出了什麼事情嗎？」
而沒等冒牌教授再次誇獎，她已經是很認真地詢問。
……
個人榮辱不重要，先關心領導。
有些事情說著簡單，但真正做到可沒那麼容易。 面對稍顯突兀的關懷，商海浮沉如付前，都險些有了幾分加工資的衝動。
「為什麼付教授一定要出事？」
而只用一毫秒就克制住後，他當即含笑反問。
「不一定，但像你這麼特別的存在出現，總感覺不是無理由的。」
季流霜搖頭。
「如果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地方，請儘管告訴我。」
說話間緊盯著付前雙眼，仿佛最後這個「你」，是透過那裡跟後面某個身影說的。
聲音沒有起伏，承諾也是稍顯單薄，卻讓人難以懷疑其中誠意。
這位科研助理，真的很有幾分記掛領導安危的樣子。
不管冒牌教授看上去如何悠然，都難以打消擔憂。
「不用擔心，他這會兒正赴宴呢。」
好在眼前這個地方，對於說服力是有加成的。 付前擺了擺手，隨口陳述事實，完全沒有被劍獄阻隔。
「明白了……但你出現在這裡還是找我的？」
赴宴的說法還是太離奇，那一刻就連流霜同學都有些表情古怪。
但無論如何，似乎還是證明了面前的人跟付教授之間的關係。
最終略一猶豫沒有追問，流霜同學換了個問題。
「是的，你遇到麻煩了……或者更具體一點，你的命運如風中殘燭。」
付前很乾脆地承認，且接下來每一個字也都沒被消音。
……
能確認每句話的真假，有些時候也並不是好事。
比如驟然聽聞噩耗的情況下，想自我安慰一下都很難。
「我能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風中殘燭的說法短暫沉默後，年紀輕輕的流霜同學，甚至有了知天命的衝動。 「嚴格來說是因為我。」
回憶著鴻門宴第二場的經歷，付前依舊實話實說。
「所以你是來動手的？還是來援手的？」
冰雪聰明如流霜同學，那一刻似乎都有些懵，對於冒牌教授的立場實在有些拿捏不住。
「怎麼說呢，兩者都有吧。」
付前搖頭，說話間已經是拿出一枚造型粗糙的灰白戒指戴上。
授灰。
可以暴力授予幽邃的祝福，最終把人送往未見之丘。
前面思索怎麼讓流霜同學獲得季豐老祖庇護時，就想到過這件道具。
另外倒也不是故意謎語人。
雖然理論上確實可以利用問心劍獄不能說謊的特點，表明身份讓對方配合行動。
但問題在於這裡出現了規則的衝突—— 問心劍獄不能說謊，夜魔又決定了無法被確認是本人。
到時候兩相碰撞之下，流霜同學的認知似乎將成為戰場。
有個詞叫慧極必傷，對於一向講究澄澈通透的劍心通明，這種認知的撕扯未必是好事。
反正流霜同學配合不配合，其實區別也不大。
「好了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把劍獄取消掉？強行打破對你可能有一些負面影響吧？」
摩挲著來自於未見之丘的指環，付前繼續提出了一個貼心建議。
……
流霜同學還是聽勸的。
付前相信這段時間的精進，讓她在問心劍獄上可能有更多操作。
但有時候數值太過碾壓了，操作也會失去意義。
意識到面前的冒牌教授和正主間的奇妙羈絆後，明顯流霜同學對於繼續把人困住也是失去了信心。
僅僅幾秒鐘後，純白劍獄就悄然褪去，腳下再度繁花似「鏡」。 而果然季雪已經不見了蹤影。
「很好。」
付前對此自然毫不介意，看著依舊站在一旁的流霜同學，滿意地點點頭。
下一刻無盡幽暗從身上滲透而出，授灰戒指直接開啟。
至於為什麼需要超凡感知才能驅動的物品，這時候突然能夠開啟了？
很簡單，從問心劍獄出來的第一時間，付前已經是再次墮入心魔。
這也是為什麼要求流霜同學把劍獄關掉，要是在那裡面搞這種切換，心魔版本的棄獄之王，不排除直接把人搞瘋掉。
「這是……」
看得出來流霜同學還是敏銳的，面對付前身上變化，第一時間就有所聯想。
可惜並沒有機會發表意見，冒牌教授已經是手指連點，勁風呼嘯而出。
呃——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流霜同學震驚之餘當然不會束手就擒，幾乎瞬間做出反應。 可惜最終雖然躲開了大部分攻擊，一邊肩膀還是被空氣子彈命中，讓那份幽邃蔓延過來。
? ?感謝書友「專噴小小丑」打賞的盟主，感謝大家的每一份支持。
? 抱歉左輪現在的更新效率不高，盟主加更繼續累積中，如完本前無法完成，將按照之前的說法用番外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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