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1章 至尊骨植入術
甚至跟上次是同一邊。
擺正身形，依舊戒備的流霜同學，那一刻表情儼然有些複雜。
明明已經是更有精進，一切卻仿佛在重演。
和上次歸家時的苦肉計一樣，也是躲不開全部攻擊，也是肩膀受傷，甚至是同一個肩膀。
如此巧合，實在很難擺脫故意設計的嫌疑。
而這份故意設計，甚至已經不是貓戲耗子可以形容。
望著吹了吹指尖，並沒有急著追擊的兇手，季流霜似乎體會到了以往付教授敵人們的絕望。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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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付教授的教導還是沒忘的，比如凡事往好處想——雖然沒躲過，但至少這次沒打壞。
季流霜低頭看著被命中的位置，卻見整隻肩膀完好無損，連點兒過敏反應都沒。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人心沉渣般的幽暗。
不僅肩膀上的血肉為之浸潤，甚至還在絲絲縷縷向外蔓延。 「天賦，季氏一族的血脈力量。」
而她得到的答案，聽上去甚至更加樂觀。
「你沒感覺出什麼不一樣嗎？」
付前同樣端詳著她的肩膀，乃至一臉滿意，仿佛剛剛完成至尊骨假體植入。
灰降？
雖然走的是修行路線，但好歹也是理論上的下任家主。
耳濡目染下，季流霜對於傳承的那份血脈之力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眼見冒牌教授真的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她也是有了更多的精力體悟。
「你好像和剛剛不一樣了。」
只不過最終結論好像有些偏題，某一刻她緩緩抬頭，目光卻是落在付前身上。
……
正解決你的問題呢，怎麼一下扯大夫身上來了？ 流霜同學的回答著實有些出人意料，那一刻付前都是面帶好奇。
「怎麼不一樣？說說看。」
不過並沒有出聲斥責，他依舊是鼓勵年輕人大膽說出自身見解。
「你好像更像他了，但我又更清晰地確認你不是。」
可惜期望似乎還是被辜負，一向敏銳的流霜同學，那一刻眼神竟是有幾分迷離，給出的答案也自相矛盾的樣子。
更像本人，卻又更不是本人，竟是聽出了幾分恐怖谷效應。
「繼續。」
點評之間，付前依舊沒有急著否定，而是示意可以一錯再錯。
「你的目的究竟什麼？」
然而「更加確認」並非本人後，流霜同學卻是自行拒絕了這份善意，把問題生生拐回了正事上。
「不是說了嗎？幫你更有季氏家主之資。」
付前一邊反問，一邊順手關掉了授灰戒指。 「你確實說過，但我不覺得那會是你的目的。」
面對渾身幽邃瞬間消失，再次充滿活人感的學術帶頭人，流霜同學卻是依舊搖頭。
「為什麼？」
「因為付教授不會覺得那種事情有必要。」
……
「因為付教授不會覺得有必要，所以就算他的陰暗面也不會？」
答案多少有些跳躍，但付前表示理解起來依舊不難。
而其中暗含的那份信任，也是讓人聞之不免動容。
「是的，付教授不會做那種無聊的事情，即使是墮落的他。」
果然流霜同學語氣堅定地搖頭。
「不勝榮幸……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對你來說這種事情確實很無聊，但對有些人不是，而你需要跟我在這裡一起等他。」
感嘆一聲，付前也是果斷滿足了對方的好奇心。 「季昭儀？」
而果然一點就透，瞬間接受了自己只是某種誘餌而非天選之子的設定，流霜同學甚至直接報出了一個名字。
「是的，他現在應該也在銀霧莊園？」
付前點點頭。
「在，不過據我了解他性格比較多疑，未必那麼容易上當。」
雖然信息殘缺不全，但被當做棋子擺弄的流霜同學，還是快速指出了付前計劃中的漏洞。
「沒關係，就是因為多疑才會來。」
平心而論流霜同學的思路沒毛病，前面在生日會那邊，季昭儀閣下已經是展現出了過人之處。
但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了，流霜同學並不知道曾經發生過的命運羈絆。
對於付前來說季昭儀閣下如果是個莽夫，反而未必能在這裡等到他。
現在有了前面的那場交流，即使內心只有一點點兒不妥，應該都足以督促季昭儀閣下悄悄前來驗證一下。
…… 專門開了授灰打人，正是為了把季昭儀引過來。
這也是為什麼專門控制了力道，畢竟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流霜同學可就真去未見之丘拜見老祖了。
而就像前面說的，那麼做當事人怕是很難接受。
至於為什麼未卜先知，掌握到季昭儀閣下也在銀霧莊園這樣一個情報？
當然不是純粹的運氣，前面在生日會的時候，不是專門找科爾沃斯閣下給流霜同學看過相？
雖然最後的結論很悲觀，被告知這份「血光之災」不僅破不了，甚至很快就會到來。
但既然這麼快，多少應該有些特別的理由？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季昭儀閣下甚至離得就不遠。
而這明顯是個好消息，畢竟生日會那邊還在等著繼續舞呢。
「明白了，看上去我確實不用擔心母親。」
儼然意識到了一切早有安排，這種極具付教授特色的做事方式，讓流霜同學沉寂片刻後才再次開口。
「是啊，而且你還說了你也喜歡這地方。」 對這份悟性十分滿意，付前做了個手勢，示意散步可以繼續。
「沒有母親那麼喜歡，但可能也是因為母親太喜歡，所以會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僅僅猶豫了一下，流霜同學就真的接受建議，上前並排行走。
「那是很奇妙了。」
付前嘗試代入著對方的描述，讚嘆間場面逐漸和諧。
「關於你身上的不一樣，我好像又感受到了一些新東西，那就是你和它之間的關係。」
甚至有點兒太和諧了，流霜同學並沒有隻讓別人做傾聽者，而是回憶起了前面還沒有回答的問題，一邊說話一邊指向了身後。
俱樂部雙賢？
付前跟著指的方向望去，精準地發現了一道陰影。
「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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