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兩日後,我定讓她原形畢露!
第103章 兩日後,我定讓她原形畢露!
沈墨好奇:「不知外祖父所言何事?」
「你父王見你無法習武,便特意請來青陽先生,專門教你文墨經義,只盼你能在文道上有所建樹。」
林蒼雲道,「可你知道,這位青陽先生究竟是何人?」
「請外祖父明示。」
「他乃是大寧玄鏡司指揮使,岳崑崙的胞弟。」
沈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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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鏡司指揮使的胞弟?
難怪那位學識淵博的青陽先生,向來寡言少語,只在學堂授課。
難怪那時,他會對原主悉心教導,時時回護。
原來這一切,都是譽王的安排。
這其中,怕是還藏著保護原主的深意。
沈墨沉默片刻,又問:「那青陽先生,為何兩年前忽然離開了?」
林蒼雲道:」因為他被帶去了黑白界。」
「黑白界?」
沈墨眉頭微蹙,「那是何地?」
林蒼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道:「你可知,我們身處的這方天地,除卻六國、四海之外,還有十大聖域。」
「十大聖域?」
「正是。那是十方聖人的清修之地,個個自成一界,不在凡俗之中。
比如老夫出身的百草谷,便是藥聖的聖域。
而黑白界,則是棋聖,弈秋白的道場。」
他頓了頓,繼續道:「每十年,十大聖域便會派人下凡,在六國四海間遴選天資出眾之人。
精於藥理者,入百草谷;
棋道超凡者,入黑白界;
善丹青者,入天工閣————
不分種族,不分國家,哪怕你是妖族,只要入了聖人的眼,也會被帶走栽培。
按理說,距離下一次遴選尚有五年。
可岳青陽,是被棋聖親自點名,破例提前帶回了黑白界。」
沈墨恍然。
原來,兩年前青陽先生並非借病離去。
而是被棋聖看中,踏入了另一重天地。
此刻,他只覺眼前,忽然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原來這方世界,遠比他曾經認知的,更為遼闊,更為深邃,遠不止六國四海的方寸之地。
而那片未曾踏足的廣闊天地,正隱隱在他心中,生出無限嚮往。
沈墨收回思緒,又問:「如此說來,再過三年,便是聖域遴選天才之時?」
「正是。」
「那有什麼門檻嗎?」
林蒼雲捋了捋鬍鬚,緩緩道:「門檻自然是有的。
天資不必多說,年齡不得超過一甲子,品性亦需端正。
無論你修的是武道、文道,還是其他,修為至少需達四品。
只要通過聖域使者的考核,便有機會被帶走。」
原來如此。
沈墨暗自思忖。
自己如今已是七品後期,但三年光陰,於修行而言不過彈指一揮。
畢竟,六品至四品號稱「中三品」。
乃是武道分水嶺,亦是一道天塹。
自古以來,卡在這幾道關隘,數十年不得寸進者如過江之鯽。
可以說,之後的每一步都如攀天險,瓶頸重重,稍有不慎便會停滯不前。
而自己雖無瓶頸困擾,可每提升一個小境界所需的淬鍊值,早已是天文數字。
想要在三年內連跨數階、直入四品,絕非易事。
看來平日絕不能有半分懈怠。
唯有拼盡全力,方能爭取三年後,有資格去見識那片更廣闊的天地。
沈墨壓下這些念頭,說回正題:「外祖父,外孫還有一事不明。
都說道門高人可窺天機、推算命數,當年您為何不曾請道門中人,推算我母親的下落?」
聞言,林蒼雲眼神驟然黯淡下去,重重嘆了口氣:「哎,怎麼沒去找過?」
他搖了搖頭,「老夫當年甚至去求了師尊。一是想求他老人家出手,治癒你的經脈;
二是想求他帶我去找道聖,推算婉清的下落。」
沈墨目光一凝:「道聖怎麼說?」
林蒼雲抬眸看向他,目光複雜難辨:「道聖說,一切皆是天意。想要找到婉清的下落,天下間,唯有你才可以。」
「我?!」
「嗯,沒錯。」
林蒼雲微微頷首,語氣愈發鄭重,「道聖直言:你在十六歲之前,必須居於譽王府,絕不可外出獨居;
且在你十六歲這年,會遭遇一場生死大劫。
到時,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任何人插手干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他還說,你只要能扛過這場劫難,不僅能尋得你生母下落,經脈也會自行打通,徹底擺脫無法習武的桎梏。
這,也是老夫這些年,既不能帶你離開王府,也不能出手幫你的真正原因。」
「另外————」
林蒼雲語氣加重,「你如今修行的幾部龍功,便是當年道聖所贈。
他說,此功法與你有著不解之緣,待你十六歲渡過大劫後,再按順序潛心修煉,自有妙用。」
沈墨怔在當場。
後背一陣發涼。
那道聖————究竟是何用意?
他是否早已算出,原主早已不在,如今軀殼之中,換了自己這一縷來自異世的靈魂?
是否連自己身懷不周山基的秘密,也盡在對方眼底?
還有,他為何偏偏要讓原主生活在王府之中,受盡冷落與欺凌?
無數疑念在腦海中翻湧,卻沒有一個能得到答案。
沈墨只隱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穿越,從一開始就不是巧合。
不過就目前來看,那道聖對自己並無惡意。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畢竟,那般身處頂端的人物,心思深不可測,豈是自己能夠輕易揣測的?
沈墨收回思緒,看向林蒼云:「原來如此。難怪第一次與您見面時,您會略顯驚訝。
怕是連您都不敢相信,外孫的經脈真能自愈吧。」
林蒼雲感慨萬千,點了點頭:「是啊。老夫守著道聖那幾句話,足足守了十幾年,這些年心裡其實早就沒底了。
沒想到————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說罷,他急切地看向沈墨,目光里滿是期盼:「那你————可是已經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了?」
沈墨搖了搖頭:「下落尚且不知,但應該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林蒼雲眼神一凝:「是誰?」
「如果外孫沒有判斷錯,應該就是王瑾柔。」
「是她?」
林蒼雲眉頭緊鎖,「她因你母親嫁入王府後,確實性情大變。
可她終日閉門禮佛,幾乎從不出門。
你父王當年審問府中所有人,查到在你母親離開之前,她們兩人甚至沒有過任何交集。」
他看向沈墨,目光裡帶著困惑:「更何況,你母親留下的那封信,確確實實是她的親筆,半點偽造的痕跡都沒有。
很多事情,怎麼想都————說不通。」
沈墨迎上他的目光,語氣篤定:「外祖父,給我兩日時間。
兩日之後,我自會讓王瑾柔原形畢露。
林蒼雲盯著他看了良久。
眸中有欣慰,有擔憂,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半晌,他點了點頭:「好。老夫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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