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三張請神符!(各位老闆,求訂閱,求月票!)
第110章 三張請神符!(各位老闆,求訂閱,求月票!)
翌日,清晨。
青州城,城南宅院。
前廳內,沈墨端坐上首。
范五味、釋無念分坐兩側。
剛被玄鏡司送來的石莽,則一臉茫然地站在中央。
「公子,您一大早把小的喚來,不知有何吩咐?」
沈墨看著他,淡淡道:「我想讓你陪我去趟北狄。」
「啥?!」
沒等石莽反應過來,范五味率先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公子,你這是要去殺拓跋燕?
不行不行!
那娘們兒是北狄王庭的實權人物,身邊高手如雲,你去了就是送死!」
沈墨抬眸看他:「誰說我要和她硬碰?」
范五味一噎,隨即又急道:「不硬碰也不行啊!
你想想,你壞了北狄多少好事?
他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
你倒好,還主動送上門去!」
「范大哥放心,我已有計較。」
沈墨神色不變,「有些事,在明處辦不成,在暗處反而好辦。」
他淡然一笑:「你且等著瞧好,不出一個月,我必讓拓跋燕死無全屍,也叫北狄好好亂上一場。」
范五味張了張嘴,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來了,這位三公子實力雖不算頂尖,但心智卻近乎於妖。
指不定還真有什麼奇招。
「阿彌陀佛。」
釋無念輕誦一聲佛號,緩緩開口:「施主,貧僧也去。」
沈墨看向他,心中暗笑。
這和尚,別看整日阿彌陀佛,只要有熱鬧,從沒落下過一次。
不過多一個佛門高手,確實多一份保障。
「好。」
沈墨點點頭,轉向已經呆若木雞的石莽:「放心,我保證咱們都能活著回來。事成之後,我親自為你治臉。」
石莽摸了摸那張,還頂著「葉逢春」模樣的臉,一咬牙:「行!公子,小的這條命本就是您的,陪您走一趟又何妨!」
「那你說說,對拓跋燕了解多少?」
「公子,小的雖是北狄狼山衛的人,可常年潛伏在大寧,對王庭內部的事知道得不多————」
石莽回憶道,「小的只知,拓跋燕是右賢王幼女。
後因武道天賦驚人,被王庭看中,一步步掌了實權。
如今她負責的是算骨部。」
沈墨聞言,暗自思忖。
通過《北狄風物誌》他曾了解到,北狄權力架構與大寧截然不同:
北狄最高首領是大單于,其下設有四大狼主:
左賢王統領黑狼旗,掌精銳重騎兵,負責對外征伐;
右賢王統領白狼旗,掌輕騎與狼山衛,主管貿易、諜探與情報;
鐵骨大君多為大單于胞弟或叔父,掌鐵狼衛,監督百官;
血舌祭司即大薩滿,持骨卜杖,掌祭祀與巫醫,能左右王庭決策。
沒想到拓跋燕之父,竟是主管貿易與諜報的右賢王。
難怪她會主動勾結王瑾柔。
也難怪她在王庭權勢日盛。
想來這些年,王瑾柔沒少向她泄露大寧機密。
而拓跋燕掌管的算骨部,相當於大寧戶部。
執掌北狄各部稅賦、人口、牛羊馬匹登記,乃是實打實的肥缺。
沈墨指尖輕敲桌面,心中飛速盤算,眼底漸漸掠過一抹亮芒。
他抬眸看向石莽:「好了,就這麼說定。你便暫住此處,我們三日後出發。」
說罷起身,「我去準備一番。」
前廳眾人面面相覷,望著沈墨快步離去。
白鹿閣內。
「墨兒————你要能暫時提升境界的丹藥,老夫尚能理解。
可為何偏偏還要,同時能令人致幻和上癮?
這和殺拓跋燕有何關係?」
林蒼雲愕然地看著自己的外孫。
沈墨嘿嘿一笑:「外祖父,孫兒自有妙用,您就說能否調製出來吧?」
林蒼雲沉吟片刻,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於點了點頭。
他取過案上毛筆,揮毫寫下一串配方,遞給沈墨,沉聲叮囑:「此藥,能讓人短暫提升一個大境界,藥效可維持一炷香。
但也會令人產生幻覺,且極易上癮。
你切記,萬萬不可為了報仇,自己胡亂服用。」
沈墨接過配方,鄭重道:「外祖父放心,孫兒省得。」
他頓了頓,又問:「我父王怎麼樣了?」
林蒼雲輕嘆一聲:「一直把自己關在佛堂,不吃不喝,誰叫都不應。」
沈墨沉默片刻,沒再多言。
他清楚,這種傷痛,旁人勸不了一句,也替不了半分。
只有他自己願意走出來才行。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白鹿閣內待了半日,將沒看完的藏書盡數翻閱一遍。
識海中淬鍊值跳動,又漲了十幾萬。
直到下午,他才告辭離去。
子時,鬼市。
沈墨徑直找到楚紅纓。
當聽說他要去北狄,楚紅纓兩眼放光:「聽著就有趣,我也要去!」
沈墨搖頭:「此行危險重重,楚伯父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那————」
楚紅纓眨了眨眼,一把拽住他袖子,「你和我一起去跟我爹說!」
沈墨無奈,被她拉著來到楚太一的石室。
楚太一聽完,臉色當即沉了下來:「胡鬧!你去湊什麼熱鬧?」
——
他瞪了女兒一眼,又看向沈墨,語氣不善:「我說你小子,每天不折騰點動靜出來,是不是就渾身不得勁?」
沈墨不置可否。
楚太一轉向楚紅纓,板著臉道:「我警告你,安分待著,哪兒都不准去。」
沈墨也溫聲勸道:「紅纓,此行兇險,你就在青州等我回來,好不?」
楚紅纓本還撅著嘴想反駁,可聽見沈墨喚自己「紅纓」,不再是「楚姑娘」,眉眼立刻彎起,乖巧應道:「好,我聽你的。」
楚太一這才鬆了口氣,看向沈墨:「你當真要去?
北狄乃蠻夷之地,可比不得青州。
那裡民風彪悍,步步兇險。
你在青州折騰,尚有人護著,可到了那裡,便再無依仗,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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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點頭。
「伯父放心,晚輩既敢去,便有幾分把握。
謀定而後動,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說罷,他取出雲老給的配方,「走之前,想請伯父幫個忙。
您能否按這方子,幫我趕製一批丹藥?
我去了北狄要用。」
楚太一接過配方掃了一眼,點頭道:「沒問題,走之前來拿便是。」
沈墨又掏出一大疊銀票,遞了過去:「伯父,這裡有二十萬兩,權當此次製藥的費用。
只是銀票在北狄用不了,剩下的,煩請您幫我換成金葉子。」
楚紅纓見狀立刻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快收回去!不用你出錢。」
她頓了頓,語氣又快又認真:「你忘了上次咱們挖到的那些地心炎髓?
我一共賣了二百萬兩。
當初說好平分的,我還得給你一百萬呢!」
沈墨這才想起這茬,笑著收起銀票:「那行,費用和換金葉子都從那裡面扣。」
楚紅纓笑著應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跟我來。」
她一把拉起沈墨,來到那幅山水壁畫前,按動機關,走了進去:「我帶你去找靈虛道長,搞幾張符籙傍身。」
楚太一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壁畫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無奈搖頭輕嘆:「哎!女生外向————當真是女生外向啊。」
城隍廟,偏殿內。
靈虛道長聽完楚紅纓的來意,沒有推辭,從袖中掏出三張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籙,遞給沈墨:「沈小友,你非道門弟子,太過深奧的真符你難以催動。
這三張請神符」,是貧道以自身精氣,引動天地靈氣所繪。」
他指著符紙上繁複紋路,細細叮囑:「遇險之時,只需注入內力,口誦神兵借法,速現真身」,隨即甩手擲出便可。
此符一引,能召神靈虛影附身助戰,以你如今修為,足以抗衡二品強者一炷香時間。」
沈墨聞言,心頭劇震。
能戰二品?!
這簡直是多了三條命!
——
他深知這符籙的珍貴,雙手鄭重接過,對著靈墟道長深深一拜:「道長厚賜,墨銘記在心。
,「不必多禮。」
靈虛道長微微抬手,淡淡一笑,「此符護的是正道,助的是情義,你此去兇險,萬事小心。」
楚紅纓也湊了過來,歪頭看向沈墨:「你準備走多久?」
沈墨望著她,語氣認真而堅定:「一個月。一月之內,我必回來找你。」
楚紅纓眨眨眼,語氣同樣認真:「好,我等你。若是到時你不回來,我便親自去北狄尋你。」
沈墨返回宅院時,已近丑時。
他獨坐屋內,將意識沉入識海。
【成功阻止太虛宮夜襲,聲震大寧,獎勵淬鍊值:100,000】
【成功破解生母懸案,真相大白,獎勵淬鍊值:100,000】
看著那一連串的零,沈墨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便是狂喜湧上心頭。
「二十萬淬鍊值————」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竟未察覺,不周山基已累積了如此豐厚的獎勵。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這些淬鍊值,自己衝擊六品便指日可待。
心思電轉間。
沈墨忽然想起,外祖父所授的《梟龍弒神拳》還未曾修煉。
他再也按捺不住,當即起身,推門步入院中央。
皎潔的月光下,少年清瘦的身影筆直如松,周身已然瀰漫開一股蓄勢待發的凌厲氣息。
「嘶————」
沈墨深吸一口氣,按照心法運轉真氣。
第一式,龍嘯九天!
真氣如怒龍出海,自丹田狂涌而出,瞬間注滿右臂。
整條手臂隱隱泛起赤紅光芒,仿佛有岩漿在皮膚下流淌。
他左腳猛地一踏地面,「轟」的一聲,青石板應聲碎裂。
下一瞬。
右拳毫無花哨地徑直轟出!
「吼」
空氣中竟隱隱傳來一聲低沉龍吟。
拳風過處,空氣被擠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赤紅氣爆,裹挾著灼熱氣浪直直轟向假山石。
「轟」
堅硬的假山石如同豆腐般炸裂,碎石四濺。
最中心處,竟有十幾塊石頭被高溫燒得通紅,滋滋作響,邊緣甚至開始融化。
老黑原本立在角落打盹,被這動靜驚得一蹦三尺高,「唰」地振翅飛起,頭也不回地躥到院牆最高處,生怕被餘波殃及。
沈墨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掌心還殘留著那股澎湃的餘韻。
好強。
他壓下心頭震動,繼續催動真氣!
第二式,龍戰於野!
雙拳齊出,赤紅真氣如兩條怒龍交織而出,盤旋纏繞。
所過之處,地面青磚被拳風掀飛,又在半空中被灼熱氣浪烤得龜裂。
最終,兩道拳勁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焦黑溝壑,邊緣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月光下,少年立在滿院狼藉之中,周身氣息翻湧如潮。
還差最後一式。
沈墨卻驟然收勢,沒有再繼續。
第三式,亢龍無悔!
這是實打實的搏命一拳。
一旦施展,便會瞬間抽空體內所有真氣,同時燃燒三成精血,以此換取遠超自身極限十倍的恐怖威力。
以他如今的修為,這一拳轟出,即便五品強者,也得飲恨當場。
可代價,卻慘烈到令人心悸:
一拳過後,他便會真氣盡散、力竭脫力,形同廢人,後續還需足足休養三日,才能勉強恢復元氣。
不到生死絕境,這一拳,絕不能輕易動用。
沈墨緩緩收功而立,周身的凌厲氣息漸漸斂去,只餘下眼底的沉冷。
他抬眼望向北方夜空,口中低語:「拓跋燕——等著,我必活剮了你。
翌日。
京城,皇宮,御書房。
文璟帝端坐龍案後,手中硃筆在一份奏摺上緩緩划過。
批至某處,筆尖微頓,眉頭輕輕一蹙,轉瞬便恢復平靜。
曹瑾垂手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靜如雕塑。
殿內唯有紙張翻動的輕響,靜謐得落針可聞。
忽然,一陣輕促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小太監在門外尖聲稟報:「啟稟陛下,姬太師求見。」
文璟帝執筆的手微微一滯。
他並未抬頭,目光依舊落在奏摺上,只緩緩將硃筆擱回筆架,沉聲說道。
「讓他進來吧。
「」
「吱呀「6
殿門輕啟。
一道身影緩步而入。
滿頭銀髮如霜雪堆疊,一絲不苟束在玉冠之中。
可那張臉卻溫潤如玉,不見半分蒼老褶皺,肌膚隱有流光。
一雙眸子深邃如古井,寒寂無聲,望之無底。
他步履極緩,每一步都極輕極穩。
身軀挺得筆直,全無半分佝僂之態。
一身素白鶴氅隨步輕揚,竟隱隱引動殿內氣流。
陽光自雕花窗欞斜灑而入。
落在他身上的剎那。
整間御書房的光,都似被他一人引去。
他就這樣,走得不疾不徐。
卻讓人覺得,這滿殿的奏摺、硃筆、龍案、金柱,都成了他的陪襯。
曹瑾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垂得更低。
只見來人在殿中央站定,微微拱手,聲如古鐘輕鳴:「老臣,姬望川,參見陛下。」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