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山貓捕鷓鴣
第204章 山貓捕鷓鴣
前往ＳＴＯ ⓹ ⓹．ＣＯＭ，不再錯過更新
這隻鷓鴣翱翔於陰霧中，四周灰茫茫的一片，只有下方隱約有樹林掩映。
很快它降下高度，飛入一片林間，來到溪流上空，左右尋找著溪流，目光落在溪流邊的一叢水草。
水草剛出嫩芽，芽似心形，又像戟形。
它盤旋良久，見四周沒有動靜，這才落在水邊，對著那些水草嫩葉就吃了起來。
吃呀吃，不知吃了多久，歡快地飛。
鏡中畫面到此結束。
林淵看完鏡中畫面，認不出這是什麼靈藥，但按照之前的經驗，只要是玄鏡能顯示出來草木，定然是一種靈藥。
這叢水草里至少有一兩株是入階了的。
不過這水草被吃了葉子，依舊能保持靈藥特性，想來是多年生的根莖。
這讓他想起了水劍草，二者的生長環境有點像，都喜歡長在溪水邊，但這兩種靈藥的葉子明顯不一樣，相差有點大。
不過有了收穫，林淵還是非常高興，繼續觀鏡搜魂。
結果這次鏡中沒有畫面。
看來這隻傻鷓鴣，只找到這一個靈藥，不過也夠了，不空手就成。
林淵睜眼起身，發現紅姑不見了，只有地上還殘留著幾顆李子果核。
果核定在泥土上，排成一個圈，正好拼成了一個人臉。
他掃了一眼，總覺著有點像自己。
原本是讓紅姑給自己護法來著，咋護著護著，人沒了？
他四下聽著動靜，隱約聽到南邊有野獸哀嚎聲，並沒有人聲，於是喊了聲：「教頭？」
話音剛落，那邊就有數道破空聲傳來：「啪啪！」
他聽出這是長鞭擊破空氣的聲音，明白這是紅姑的回應，於是提溜著過世的鷓鴣鳥，小心走了過去。
走了百步左右，就見紅姑正用長鞭捆著一隻小老虎，拖在地上，小老虎眼神中儘是兇狠，不停掙扎著。
林淵有意外，有驚喜：「你去打老虎了？這老虎咋有點像貓？」
「陰霧山貓。」紅姑糾正道，然後把它丟到林淵面前，它卻動也不能動。
林淵看著比家犬還大的山貓，意外一笑，這陰霧山裡的野獸普遍比凡俗的更大更壯，可惜不是老虎，於是失去了興趣。
當即一劍了結了它，沒有讓它太過痛苦，感受到腦海中白光一閃，就曉得撿到它的陰魂，立即笑問：「教頭，你咋找到它的？」
「它剛想吃你。」紅姑淡淡道。
「吃我？」林淵訝然。
紅姑嗯了聲，指著他右手道：「你抓了它的鷓鴣。」
林淵恍然，想來紅姑為了不打擾自己，到旁邊抓了這野山貓，他看了眼鷓鴣鳥，有點像麻雞，笑道：「教頭，你吃燒麻雞不？」
「不吃。」紅姑搖搖頭。
「那算了。」林淵念在它還算有功的份上，把它和山貓都給埋了，「山貓捕鷓鴣，有人在後，來世都當心點。」
「我打坐調息一會，幫我護法。」林淵找了個地方打坐，交代了紅姑一聲，見她點頭，這才安心閉目觀鏡。
問鏡搜魂，畫面里只有野山貓打量著一隊採藥弟子路過的場景，它沒有襲擊人，採藥弟子也沒有襲擊它，雙方友好地行著注目禮，相視而過。
這隊弟子，林淵不認識，但看弟子服飾似乎是青雲谷的。
五雲谷弟子都會在道袍上繡上本谷特製的雲朵。
玄鏡一般不會給一點沒用的記憶，想來這是最近進山的採藥弟子。
林淵打算把那叢靈藥采了，然後換個地方，最好與這群採藥弟子錯開。
陰霧山這麼大，沒有必要往一塊擠。
按陳百川所說，在山裡儘量避開別的採藥隊，有的時候人比妖獸更兇險。
林淵繼續問鏡搜魂，問了第二個問題，可惜毫無所獲。
他睜開眼，連續搜魂，有些疲勞，紅姑正吃著野李子，吃的挺香，他伸手要。
她遲疑了下：「酸的。」
「我醒醒腦。」林淵接過來，咬了一口，一陣酸楚，臉上表情扭成麻花，頓時頭腦清明，「走，去找靈藥。」
說罷，他帶著紅姑，按照鷓鴣的記憶，尋著附近的溪流。
半個多時辰後，二人找到一條溪流，逆流而上，來到一處拐彎處。
這個位置距離那叢水草不遠。
林淵觀察著地形，溪流有一人寬，水很淺：「你走左邊，我在右邊。咱們並排排山，逆流往上。只要找著靈藥就停。」
「好。」
林淵從旁邊砍了兩根長棍，遞給她一根：「可惜不是尋藥法器。」
所謂探藥法器，林淵打聽過，並不能探尋小靈藥，只能用來尋找九曲靈參。
它是個特殊煉製的鐵竹，鐵竹一頭鑲嵌了一顆珠子，珠子只要沾到靈參葉子就會發出微光。
這對於不認識九曲靈參的弟子有用，但對火眼金睛的老隊頭用處有限。
哪怕是這樣的法器還很貴，明明沒有什麼特殊攻擊防禦能力，但價錢就是比一階上品法器貴，而且只賣不租。
林淵本想租來玩玩，可惜趕山堂只租下品法器，中品以上的都不租。
他感覺買這樣的法器不太划算，遠不如先買個鎮邪網，再買個引魂鈴，再弄個法劍。
一想三樣法器的價格，他只覺任重而道遠，煉體要錢，鍊氣要錢，法器要錢，什麼都要錢。
二人開始排山，默契地誰都沒有說話，其實只要林淵不說話，就不會有聲音。
沿著溪邊一步一步走著，長棍不時翻動溪邊水草葉子。
林淵不停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比對著那水草的嫩葉形狀，確認著溪邊所有的草葉子。
突然一條水蛇立在前方的石頭上，朝他張牙吐信。
「喲。」
意外之喜，夏天就是蛇多。
他右手運使真氣，瞬間灌入長棍，一棍抽去，只見那水蛇當場頭破血流，死在當場。
「下輩子長點眼睛！」
他只覺腦海中白光一閃，又撿個新鮮的陰魂。
紅姑瞥了他一眼，見他繼續往前排山，又收回目光。
又走了三步，林淵猛然發現長棍下的一片葉子與鷓鴣留下吃的一模一樣：「靈藥，快來。」
紅姑同時指著她面前的水草道：「這也有。」
林淵看過去，也是同樣的水草：「師妹，你認得這個？」
大喜之下，他稱呼又變了回來，紅姑習慣了他的亂稱呼，沒有像當初那樣在意，也沒有拿鞭抽人的興趣：「半夏。」
「哦，我知道了。」林淵只聽靈藥名字，腦海中立即跳出來一段介紹，「每年夏至生長，故稱半夏，多年生靈藥。生長三年後會長出三片葉子，五年以後會長出第五片葉子，五葉入階，以根莖入藥，有劇毒。有三種炮製方法，分為清半夏，法半夏————」
他揚揚灑灑說了一大通，但紅姑卻沒怎麼聽，因為她已經開始挖了。
林淵主動圍了過去，這株半夏生長的並不深，根莖形狀有點像雞蛋，只是略小，外表棕灰色，下面長了一簇白色根須，根須不長。
紅姑把半夏放在溪水裡清洗了，遞給林淵，繼續挖下一個。
林淵望著前方一叢半夏，既有些高興，又有些失望，高興的是這裡有很多，失望的是這種小靈藥價錢很便宜，賣不上價。
真正貴的只有靈參。
他仔細數了數半夏的葉子：「一，二————五葉，五葉半夏。收穫入階五葉半夏一株。」
他高興地收了五葉半夏，這次收穫，至少能覆蓋進山的成本，只要能保本就不算虧本。
「教頭，三葉以下的半夏就別挖了，不值錢。」
「嗯。」紅姑頭也沒抬，繼續剛挖好的遞給他。
林淵也加入到挖半夏中。
二人一直挖到天漸晚，只挖了一半。
林淵清點收穫，只挖了兩株入階半夏，大多都是三四葉半夏：「不挖了，找地方搭地窨。明天再挖。」
「嗯。
「」
二人就在附近的山坡上搭了個地窨子，又在附近灑了驅蟲粉。
篝火旁，二人喝著姜酒，吃著乾糧粥，配上酸澀的野李子，生活有了點滋味。
吃喝完，紅姑守夜。
林淵打坐觀鏡，鏡中一條水蛇，問鏡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