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她出去賣

  陸卿禮拿出手機，給林茉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陸卿禮握著手機，遽然間有些心神不寧。

  白雨薇從洗手間走出來，看到了他，上前嬌笑著問：「卿禮，你想什麼呢？」

  陸卿禮愣了下，隨即搖了搖頭：「沒什麼。」

  「那我們進去繼續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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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茉搭了計程車很快就到了醫院，她一分鐘都不敢耽誤，直奔住院部而去，剛下了電梯走上走廊，就聽到了一陣吵嚷聲，那聲音她太熟悉了，是她爸林索的聲音。

  「先生，這裡是住院部，請您保持安靜，這裡的病人都需要休息。」護士們在極力勸說，可林索根本就不聽。

  「老太太，我來看你你給我關門外是幾個意思啊！是不想讓我盡孝嗎！你不想讓你兒子孝順你了是吧！」

  林秀慈的哭聲也傳了過來：「你！你那是盡孝嗎你！你分明就是咳咳咳咳……」

  林茉一聽這聲音不對，趕緊就跑了過去，沒時間搭理她爸，直接就奔著病房裡去了，果然，林秀慈被氣得喘不上氣來，咳得快要嗆過去。

  「奶奶！我是小茉，沒事了奶奶，你不要激動，」林茉走過去不斷拍撫林秀慈的後背，好讓她把那口氣給順過來，「奶奶，放鬆，深呼吸，有我在呢啊，沒事了……」

  林秀慈終於緩上了一口氣，指著門口的不爭氣的還在鬧的林索。

  「逆子啊！這個逆子！我怎麼生出了這麼個東西出來的！早知道這樣就不把他生出來了，他就是來找我討債的咳咳咳咳……」

  林索聽了，直接闖進來病房指著林秀慈就是一頓辱罵，完全不顧及這是他親媽的事實，好像是在罵什麼仇人一樣。

  「你住口！」林茉實在聽不下去了，「你是想氣死我奶奶嗎！」

  林索斜眼瞪她，眼睛裡也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你個沒良心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老子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才來這的，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這個鬼地方！媽的消毒水味難聞死了，老太婆趕緊死了算了！」

  林茉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實在氣憤：「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索哼笑：「你說我要幹什麼，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是不是該給我錢孝順我了，這是你的贍養義務，不然你以為我把你生出來幹什麼的，啊？！」

  「我上次跟你說過了，奶奶生病需要錢，我給過你足夠的贍養費了，沒有多餘的錢給你了，你趕緊走吧。」

  林索沒好氣地說：「你給我那的那點錢早就沒了，再給我拿幾萬塊錢！」

  「你！你是不是又拿錢去賭了，我跟你說了小茉一個女孩子賺錢不容易，她還要照顧我——」

  「還不都是因為你個死老太婆病懨懨的，你要是不花錢她的錢就都應該孝敬她老子我了！你還有臉說！」

  林茉徹底火了：「我不會給你錢了！你立刻從這裡出去！」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響起，林茉的臉歪到了一邊，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

  「你跟誰這麼說話呢死丫頭！你忘了自己姓什麼吧？你姓林！你姓我林索的林！用了這個姓氏，你這輩子都得孝敬你老子明白不！」

  「小茉，你嘴角……」

  林茉伸手碰了下疼痛難忍的嘴角，往手上一看，指尖上沾上了血。

  林茉冷笑著，眼眶都紅了起來，道：「你永遠都是這樣，從小到大隻要我不聽你的，你就下死手打我，次次都見血，是不是遲早有一天你想讓我和我媽那樣被你打死啊？我是你女兒，不是你的仇人吧。」

  林索並不會因為林茉的這些話有任何動容：「少廢話！把錢拿出來，否則咱們誰都別想好過，一起死了算了！」

  林茉閉了閉眼睛，長呼了一口氣，滿眼全是失望和心寒，她說道：「我沒錢給你，你想鬧就鬧吧，等警察來了把我們都帶走你就滿意了。」

  「哼！沒錢？那你就去嫁人去啊，成天賴在家裡！你嫁了人拿了彩禮不就有錢了！」林索理直氣壯地說著。

  林秀慈氣得要吐血：「你個逆子！你把小茉當成什麼了？你把她當成個可以賣出去的物件啊！」

  「她！就！是！」林索呸了一口，「誰讓她是個女的，也多虧是個女的，嫁出去了還能給我拿回來錢，養她一回也不算白養活了！」

  林秀慈顫聲說著：「你哪天養活過小茉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咳咳咳……」

  林茉站在原地好一會沒說話，歪頭把眼裡那點水光都斂去了，她轉過頭來盯著自己這位「父親」，平和地說道：「我不會如你願的，你也拿不到我的彩禮。」

  林索一看林茉這樣子，他更是惱怒，上來又扇了林茉響亮的一耳光，這次力道更大了，林茉被打得口腔里開始流血，眼前都黑了一會兒。

  就在她眼前發暈看不清路的這時候，林索上來就薅住了她的手臂死死拖著她往外走，林茉根本無力掙扎。

  林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死丫頭！今天你願不願意都得給我弄到錢出來！就是去賣你也得給我賣出價來！」

  一瞬間，林茉陷入到了完全失控的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