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你準備一份傾家蕩產的大禮！
張大嘴脖子一縮。
卻在看到那錠銀子時，眼珠子猛地凸了出來。
他一把抓過銀子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待看到上面清晰的牙印，臉上的褶子瞬間笑成了一朵爛菊花。
「您放心！」
他拍著胸脯，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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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粗壯就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今晚我就摸進去，不僅要把方子偷出來，嘿嘿……聽說他那個嫂子柳媚，最近被滋潤得越發水靈了……」
錢掌柜厭惡地皺了皺眉，鬆開手：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方子。去吧。」
張大嘴抓起銀子，塞進懷裡，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張粗壯躺在堂屋的草鋪上，聽著裡屋傳來柳媚均勻的呼吸聲。
他沒有睡。
白天太順了，順得讓他這個在職場摸爬滾打過的社畜，本能地感到不安。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道機械音突兀地炸響！
【叮！高能預警！】
【檢測到惡意入侵者正在接近住宅範圍！】
【目標：竊取核心商業機密肥皂配方及侵害家庭成員柳媚！】
【請宿主立刻應對！】
【若配方泄露，系統將判定家族產業毀滅性打擊，收回所有獎勵！】
張粗壯猛地睜開眼。
竊取配方？
甚至還想動柳媚？
好大的狗膽！
他翻身而起，腳尖點地。
透過門縫，借著慘白的月光，他看到院牆上，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出頭來。
那是張大嘴！
張粗壯原本微眯的眼縫驟然睜開，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右手無聲地摸向枕頭底下，五指成爪，硬生生在堅硬的土炕邊緣扣下了一塊干泥皮。
直接打死？
不，打死他太便宜了，而且會惹上官司，毀了剛剛起步的日子。
既然你想偷，那老子就讓你偷個夠！讓你偷個傾家蕩產！
時間緊迫！
張大嘴已經在翻牆了！
張粗壯看了一眼牆角的灶台，腦中靈光一閃。
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白天記帳用的草紙，抓起一塊木炭。
刷刷刷！
他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了一串藥材名。
如果懂行的人看見，絕對會頭皮發麻。
這上面列的，全是死貴死貴的藥材！
什麼百年山參須、鹿茸粉、珍珠屑……
看似是為了增加肥皂的香氣和功效，實則這幾樣東西混在一起加熱，不僅會產生劇毒的黑煙，還會發生小規模的炸爐！
更重要的是，這一鍋熬下來，少說得花個百八十兩銀子！
寫完最後筆，張粗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時，院子裡已經傳來了極輕微的落地聲。
來了！
張粗壯沒有時間細藏，他故意將那張紙揉皺，塞進灶台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磚縫裡，還故意露出一個小小的邊角。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躺回草鋪，調整呼吸，裝作熟睡。
手裡，卻死死扣住了一枚尖銳的石子。
如果張大嘴敢往裡屋邁一步，這枚石子就會直接貫穿他的太陽穴！
「吱呀~！」
門閂被一把薄薄的刀片挑開，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
一道帶著寒意的風灌了進來。
張大嘴貓著腰鑽了進來，那一雙賊眼在黑暗中四處亂瞟。
他看到了草鋪上熟睡的張粗壯，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傻大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張大嘴並沒有急著翻找東西。
他的目光，反而貪婪地飄向了裡屋那道半掩的布簾。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柳媚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張大嘴咽了口唾沫，腳尖一轉，竟然不想找方子，而是想先往裡屋去！
草鋪上，張粗壯的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手中的石子已經對準了張大嘴的死穴。
找死！
就在張大嘴的手即將觸碰到布簾的一瞬間，他的腳後跟突然碰到了灶台邊的一塊鬆動磚頭。
「咔噠。」
輕微的響動嚇了張大嘴一跳，他趕緊縮回手，生怕驚醒了張粗壯。
這一低頭，借著月光，他正好看到灶台磚縫裡，露出的那一角發黃的草紙。
上面隱約寫著秘方、加入幾個字。
張大嘴那渾濁的眼珠子像是被點燃了鬼火，原本伸向布簾的手猛地抽回，像餓狗撲食一樣撲向灶台，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張破紙，連呼吸都忘了。
女人什麼時候都能玩，但這方子可是幾輩子花不完的銀子啊！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像夾金條一樣，將那張紙一點點地抽了出來。
展開一看。
雖然字跡潦草，但他還是認出了那密密麻麻的藥材名和複雜的熬製工序。
「發財了……」
張大嘴激動得渾身都在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笑出聲來。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張粗壯，眼神里滿是嘲諷。
這就叫命！
你累死累活，最後還不都是給大爺我做嫁衣？
張大嘴把方子視若珍寶地塞進褲襠里，再也沒心思管什么女人，像只偷了油的耗子，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
直到院子外傳來翻牆離去的聲音。
草鋪上的張粗壯，才緩緩睜開眼。
那一雙墨黑的眸子裡，哪有一絲睡意？
只有冰冷與戲謔。
「拿吧，拿去吧。」
「希望你的家底，夠你炸這一回爐的。」